入秋小记
前天晚上刷着盗月社在武汉过早的视频,忽然想起自己好久没有外出吃过早饭了。家里常备面包牛奶,稀里糊涂地就应付掉了,哪儿还有“过”这么一说…
小的时候跟着外公外婆一起生活,即使是寒暑假,跟着老人家的生活节奏,早起是理所当然的,全然不会有现在这样的几番“隆重”挣扎之后依旧败给床单被褥的局面。然而人有时候生活着生活着也会不自觉习惯这种狼狈,偶尔成功起个大早那就是挣回了人之于欲望当前的体面!
这两天南方城市也陆续入秋了,虽然不知道以我们这儿的气候特色,会不会反手给你来个“我入秋了,我骗你的”之形状的季节性包袱,不过秋天大概不会有这样的幽默感吧。秋天向来是带着几分“肉痛但我不说”的乖戾气质的。
老家小县城的海蛎饼有阵子没吃到了,甚是想念啊,甚是想念~我人生中唯一一次称得上“过”早的经历即来自于某个暑假清晨与海蛎饼的邂逅。我外公这个老头儿平日里跟我称兄道弟不在话下不说,偶尔得了闲甚至还会生出一些奇形怪状的idea🦄。于是那天在他“带你去见识全县最好吃的海蛎饼”的豪言之下,我和我弟就这么坐上了桑塔纳二轮摩托车后座,仨人以五十至六十迈不等的“极速”飞驰在进城公路上。海岛的风,尤其是夏天、清早,即使是在六十迈车速的加持之下也丝毫不刺(lá)脸。所有的记忆终止于我咬上海蛎饼的那一刻,再之后什么回程啊、微风啊、树啊雨啊的,全然没有被记忆的空间了,那饼子不止侵占了我全部的口腔空间,也掠夺了我本就为数不多的思考的余力。甚是想念啊,甚是想念!
时间不早了,该睡了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