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木生抄袭事件八年全汇总整理【留档】
【写在前面】
著小生的半木生工作室在2014年抄袭我《窄门》歌词的事件,本应在2019年因著小生的“道歉”达成“和解”——相信我的粉丝和中V的不少老观众都有所了解。
而我近半年内发现,抄袭者在事情已成定局并与我“和解”后,仍在我的好友及我们的共同合作者面前造谣狡辩,并且在约定删除诋毁我的歌曲后,并未在平台上真正删除。且时常有不清楚事情发展的人来攻击我,近日尤甚,不堪其扰。对我的人际关系、声誉等皆造成负面影响。
由于我2019年在抄袭者对我的假意示软下,删除了带有证据的头条文章,仅留下的微博已经由于“仅半年可见”系统而不可考,导致这些事情的发生。为了让后来吃瓜者一键了解情况,故整理详细时间轴在b站专栏留档,以供查证监督。如有疑问,请率先查看时间轴后的“九问九答”环节。

【时间轴】
(加粗为直接相关事件,未加粗为间接相关事件,涉及证据将在本文最后展出,实时更新)
2012年12月22日,我完成《窄门》的歌词创作。由洛天依演唱的音频版本于2013年1月下旬制作完毕。
2013年,乐师DELA加入半木生工作室,给予对方翻唱洛天依《窄门》歌曲的授权,我知情,但我与DELA都并未允许对方修改歌词。
2013年7月25日,洛天依版《窄门》发布,半木生工作室的掌权者著小生zoki(后称著小生)私信询我(《窄门》词作者)“是否洛天依的作词”,在我表达肯定之后再无回复。
2013年7月25日同日,半木生工作室微博推送DELA及其主要作品时提及“作品大多使用电子歌姬演唱,现由本室为其公开真人演唱授权。半木生歌姬还不去抢原唱权?”用词无知且轻蔑。
2014年5月19日,半木生工作室在5sing发布由吾恩、rajor演唱的人声版《窄门》,我发现时已达八百余转发,其声称歌词原创,歌词内容却与洛天依版高度重合,甚至达到了“空耳可叠”的境界。
基于我从未授权过半木生工作室任何改词行为,我立刻私信要求著小生公开道歉和下架该曲。人声版《窄门》的词作在其私信中自爆听过洛天依版《窄门》原词曲,但著小生在私信中拒不承认听过洛天依《窄门》的原版词曲,还对我进行嘲讽。我在无奈之下选择在平台公开维权。
同时,部分看不惯此事从半木生退社的旧社员透露,著小生在其歌手面前抹黑我“蹭热度”,严重败坏了歌手对我的印象。
两年间,半木生除让涉事词作背锅外,掌权者和歌曲策划著小生本人不曾对我做出任何道歉和补偿,尤其不承认自己听过洛天依版《窄门》原词曲。
2016年5月20日,我发布妄想症系列歌曲《泠重乞愿》,在PV画面中放出窄门歌词抄袭对比,并在PV和小说连载中提及此事(并未使用半木生工作室原名,而是对其进行小幅度的修改),本意为纪念自己痛苦的这两年。
2016年5月21日,半木生工作室在得知这个消息后再次不承认抄袭,我再次整理材料在微博上公开其行径。半木生工作室依然没有道歉,当时的核心成员及还攻击我“得理不饶人/卖惨/戏多”等等。
2016年5月25日,著小生在其微博发表仅对工作室内成员的道歉,丝毫未对抄袭事件向受害者本人道歉。
2016年9月20日起,我不断收到微博被举报删除的私信,共二十条,经查至少有三条带有直接披露半木生工作室抄袭行径的微博消失,一些转发也被删除。
2017年6月,我因为自身人际关系问题导致双相情感障碍加重,在长达半年的情绪问题下在微博说出错误发言,被口诛笔伐,被朋友强制要求退网。此事为我自己的责任,立正挨打。
2017年8月24日,我退网期间,半木生发表洗白自己抄袭行为的歌曲《蝼蚁之行》进军自己曾看不起的中V圈,并扭曲我在歌曲《亡灵旅行》中的“这颗行星,全民蝼蚁”这句歌词。该歌词本意为对网络自杀者的一句开解:这颗星球少了谁都照常运转,不必因为一次的痛苦就结束自己的生命。半木生工作室将这句歌词曲解为我像女王一样把其他人都看成蝼蚁,然后开始了在B站音乐区,对这个他们曾经不屑一顾的虚拟歌手文化,开始了近五年真正的蹭热度。
2017年8月底,半木生在微博对我喊话,指控我在PV画面和小说中侵害其名誉,称我的维权行为是对他们的网络暴力,要起诉我,并试图获取我的个人信息。彼时我仍在退网中,对此事不知情,无回应。
2019年3月14日,半木生再次表示要起诉我,我再次使用长微博和头条文章展示证据回应,并咨询多位法学人士,了解到我的行为不构成诽谤。
2019年3月18日,我发现著小生曾在2017年8月发布过“自证视频”,内容为2013年10月20日前后与DELA交接窄门文件的邮件往来,结果恰巧自爆她其实听过洛天依版《窄门》原曲,与其早年间抵赖的“没听过原曲”冲突。该视频遂变成“自打脸视频”。其视频被我留档,并交由热心粉丝投稿。
2019年3月21日,著小生突然私信联系我请求“和解”,我不堪多年维权重负,表示同意。
在和解中,双方主要协定大意如下:
①我修改PV画面和小说中半木生工作室的露出名字,保留投稿,但删除2019年3月发布的头条文章;
②半木生工作室删除《蝼蚁之行》并“不再在任何平台上传这首歌曲相关的任何形式作品”并承认“词作主观虽没有抄袭意愿,但客观造成了与雨狸所著《窄门》歌词高度雷同的争议行为”(抄袭二字对他们来说依然烫嘴)与著小生本人各种错误行为。
③双方同意保留所有证据以供后来人解惑,日后均不再次提及此事。
2019年3月23日,由著小生微博发布和解私信过程,我转发表明态度,所有证据仅在19年的微博和b站动态存档。
2019年3月30日,著小生通过私信告知我网易云自主下架作品较为麻烦“仅替换了歌名和歌词作者、歌词。”“申请了转人工服务,尽量在一个月内解决完毕。”我则于4月8日将我方PV换源完毕并告知。关于网易云《蝼蚁之行》的后续结果,著小生从未再次提起。
“和解”完成后,2019年8月27日,在B站投稿打脸视频的粉丝收到半木生方要求下架自打脸视频的私信,由于不在和解协定之内且属于正当证据,故著小生违反双方和解协约中③“同意保留所有证据”。
2019年9月21日,我曾经无话不谈的好友,乐师纯白在微博发布与著小生的合照,我与纯白对质,纯白主动提及“著小生说窄门是DELA卖给她的”,著小生在与我“和解”后依然在造谣、洗白自己,破坏了约定的行为再次显现。
2019年“和解”后发生的一切,因为当时个人现实生活原因,我没有处理。
2021年12月起,我陆陆续续听闻一些网易云《蝼蚁之行》依然未下架的消息,回忆起著小生对纯白的洗脑,对再次得到有诚意的交涉不抱希望。
2021年12月12日,半木生使用中文虚拟歌手乐正龙牙、墨清弦为日语虚拟歌手镜音双子制作生贺曲《怖画》,谎称该曲是镜音双子的跨语种调校,在12月21日被曝光后引起众怒,后被发现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玩弄这种李代桃僵的小把戏(镜音曲《二次死亡》《反杀行动》《二次使命》)
我回想起2019年的欺骗,在其他作者相关开团动态下直接回复著小生“滚出中V”,并透露出我知道著小生出尔反尔违反“和解”约定一事,著小生公开否认其违约行为,我忍无可忍将其拉黑。
2022年5月8日,因个人原因,我与纯白进行了交谈。在与纯白沟通后,得知著小生向其洗脑“窄门是滴蜡卖给她的”一事的具体发生时间为2019年8月,离著小生与我“和解”已过去半年,坐实了她对半年前“和解”完全的出尔反尔。
整理资料期间,我得到粉丝证实,网易云上的《蝼蚁之行》心华原曲仅仅是标题改名为龙牙曲《怒雪除夕辞》,歌词也并未如著小生在2019年3月30日所说“已替换”, 评论区也未见著小生的相关声明,其2017年7月31日的评论依然留存(据测试,网易云至少可以删除自己的评论)
且,在2022年4月22日,有粉丝告知我,网易云有人无授权上传了妄想症系列的《九重现实》,盗传者本人也在评论区回复自己尝试删除但失败。但是在我手头繁忙、并未抽出时间对网易云申诉的情况下,约两周后我再度访问,该页面显示已404,证明在网易云并非完全无法撤下已上传的音频。故合理推测著小生并未用心推动《蝼蚁之行》的下架。
2022年5月11日,以上二事促使我起笔撰写本专栏,意在弥补2019年“和解”时轻信著小生的遗憾,对此事进行永久的完整存档。
八年过去,我已放弃对半木生及著小生在大众监督下会诚恳道歉并改过自新的幻想,故仅使用专栏/头条文章/文档的形式留档,请半木生方面不要得寸进尺,妄图重施2016年举报删除或是17年、19年滥用法律针对我个人的小把戏。
若此文及此文所涉相关证据未来消失,我将首要怀疑并仅怀疑是半木生工作室、掌权者著小生、其旗下调教师cotton(棉花)及其拥簇所为,并不会放弃补档。请新老所有观众粉丝见证,也 请 相 关 人 员 自 重。
更新:突然发现有一个对我来说理所当然的前提,但是很多后来者没机会了解到,如果有“双粉”此前不了解的,希望你们这次可以知晓这个时间差并相互转告。 即:我12年就关注中V,13年初开始投稿,见证中V从无到有的整个发展。而半木生最初是人声工作室,对V一无所知,14年抄袭我的V曲,17年又靠洗白自己没有抄V曲的音乐入圈,故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充满敌意、恶意和故意,也不能接受所谓“半壁江山”“和谐共处”论。

【九问九答】
一问:既然五年前已经“和解”,为何再次提起?
答:在本文“我的动机”环节中已有说明,若非半木生工作室出尔反尔,率先撕毁“和解”中的约定,我也不会再重提此事。
二问:反复提起是否为炒作?
答:不是炒作。
首先,妄想症系列的大爆始于16年3月28日投稿的《四重罪孽》,而非5月20日投稿的《泠重乞愿》。
其次,理性思考便能得出,如果半木生工作室及著小生在2014年事情发生后及时向我道歉、立刻下架侵权歌曲,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损失最小的双赢局面——我不会痛苦到经常失去活下去的动力,半木生工作室也不至于持续被我鞭尸。
知错就改本该是美名,事情发展到如今的局面,全部是半木生工作室和著小生的咎由自取。
三问:著小生明明只是人声版的策划,不是实际作词人,为何对她穷追不舍?
答:著小生是半木生工作室的实际负责人及涉及抄袭的《窄门》人声版歌曲策划。策划是一个作品的主要责任人,如果策划真的有身为原创者的骄傲,则抄袭不可能发生,就算其他作者涉及抄袭,策划也应当在被告知的第一时间制止抄袭行为并妥善处理问题。在事件发生后,著小生也没有选择亡羊补牢,反而对被抄袭的原作者进行持续嘲讽与践踏,充分体现了她对原创精神与音乐人操守的不屑一顾。
同时她曾经亲自声明自己“没有听过洛天依版《窄门》原曲”意图洗白自己容忍抄袭的嫌疑,却在2017年发布的自证视频中,自爆了她听过原曲。作为作品的策划及工作室的负责人,她容忍抄袭,在被指出问题后仍然意图欺骗他人,并不无辜。
四问:其余商业公司也有涉足中V,为何不见你抵制他们而唯独针对半木生工作室?你的行为是否双标?
问:其余商业公司以开放的态度接触虚拟歌手文化,正常地使用虚拟歌手做作品谋求共存,半木生工作室借诋毁中V作者、不承认自身抄袭V家歌曲歌词的歌曲入圈出道,二者有本质的不同。
五问:你们都是中V的半壁江山啊,中V已经快要凉了,能不能不要再打了?
答:你们能接受自己点的外卖是在使用变质食材、蟑螂老鼠横行的厨房中用地沟油做出来的吗?当这样的作品和作者挤压其它用心作者的生存空间,请问是想留下来的人多,还是想离开的人多?请不要本末倒置,错把害虫当功臣。
六问:路人不关心,只想听歌,能不能不要再把你们创作者之间的破事摆在我的面前脏我的眼睛?
答:首先,我尊重你有自己的选择和见解,但请记住:有的事情保持中立,即是对恶的支持,在这些事情上,下 场 无 路 人。
其次,我想起《红岩》中一个关于水坑的故事。革命者们在渣滓洞断水断粮的时候,从沙地里挖出一个可以盛水的小水坑,为了大家的生命需求,每个囚室都有人趁放风去接水,狱警知道以后就不准他们去接水,龙光华据理力争结果被严刑拷打而死。
后来国共合作,渣滓洞里的狱警为了维持虚伪的和平表象,把那个原来的小水坑挖成了接水池,砌了砖,装了水龙头,让它成了一个华丽的小水池。其实这些美丽和平的表象这都是鲜血换来的,后人只是从贫瘠的养分中汲取一点水而已。
七问:你自己不愿意其余人提起2017年你的错误,为何对半木生工作室八年前的行为及更早的言论穷追不舍,这种反复提及的行为是否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排除异己的私欲,是一种网络暴力?
答:首先,我在17年事情发生后48小时内便有道歉,此事在我的萌娘百科词条可查。
其次,我在其后的时间里从未私下或公开否认过自己的错误,甚至频频主动提及自己的问题。当他人提起时,我也并不回避自己的问题,躺平任嘲。
而在半木生工作室在2013年便发表对V家的无知、轻蔑的言论,2017年发布自己不承认对V家侵权行为的作品入圈,在2021年爆出李代桃僵的行为后,马上又被爆出旗下调教师Cotton(棉花p)使用盗版声库和他人免费资料开班牟利、欺骗学员,八年毫无悔改,完全看不出其对虚拟歌手文化的理解和尊重,我不愿看到一个毫无原创精神、从未悔改的团队不断掩盖其过去的劣迹,被捧为这个圈子的“良心作者”,怎么是“排除异己”?
我的证据真实严谨,环环相扣;半木生团队则极其擅长用删除过往动态、装可怜、对我的亲友及其他新合作者进行欺骗、洗脑,甚至收编同化,来淡化、抹除自己的所作所为,然后与一些不明成分的路人坚持不断地将我们二者的问题混为一谈,在外抹黑我维权的正当性,试图共沉沦——是谁在“网络暴力”?

八问:2021年你的搭档DELA自爆也有在早期涉嫌抄袭他人歌词的行为,在对待抄袭这一概念上,你的态度是否双标?
答:此事在lofter“单隔间的南瓜房”2021年3月1日的博文有时间轴和聊天记录存档。
DELA彼时刚接触歌词,对学习借鉴的度没有把握,而我当时并未发现问题。他也将带歌词版本的音乐发给原作者听过,原作者知情但当时从未表达过任何态度,在歌曲投稿后近一年才提起此事,我得知之后马上DELA下架侵权歌曲并写长邮件道歉,在其后也时常以个人身份在和原作者的私聊中对当时的失察道歉,在和DELA的交谈中也时常表达对他的失望和责怪。在去年我与原作者因其他事产生矛盾、原作者重提此事后,DELA在一天之内再次对原作者公开道歉,毫不逃避。
在那首歌曲中,我的身份不是监督,不是策划,仅是DELA的友人,我对自己友人涉嫌抄袭的态度依然是“抄袭就该挨打”,言行一致。人声版《窄门》策划著小生的情况则是在抄袭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没有采取任何的道歉或者修改措施,反而攻击被侵权方,性质不同。
九问:绘画的构图都有可能相似而不构成抄袭,作词中难道不会出现内容高度相似的情况吗?
答:我在作为vocaloid同人作者之外,同时也是一名参与过众多商稿的商业词作者,深知歌词的创作流程。歌曲方将带有歌词的demo交给词作进行正式作词的情况亦常有,但不是歌词抄袭的理由。
例如,在收到《时光盲盒》的作词委托时,曲作和歌手方给我的试听demo便带有可以听清、有逻辑的详实歌词,但在创作最终我仅取用其部分韵脚,成稿与demo中的歌词在立意、措辞上无一句相同。
我完成《残次品》动画片尾曲草稿时,甲方提出想寻找更多竞稿者,我直接将带有我的歌词的试听MP3给到同行朋友,该朋友写出的竞稿词与我的也除韵脚外,在立意、措辞上无一句相同。
我及我的同行朋友的经历,完全能够证明,一个正常的作词人,可以在音乐demo带有歌词的情况下创造出截然不同的优秀作品。故半木生工作室辩解的,以为《窄门》demo中带有歌词便是乐师给的写词参考、以为是直接让渡歌词作者各项权利这一理由,完全不成立。即使相关创作者对此理解有误,策划也绝不应混淆。
第十问,自问自答:尽管半木生确实伤害了你,窄门也不过是一首稚嫩生涩的普通歌曲,你早已创造出更专业的作品,多少你有同样遭遇的作者都是越维权处境越艰难,越是维权越是为小人引流,还不如早点放弃为好。固执只会影响你自己的形象和未来发展,你是否享受沉沦于这种被伤害的痛苦中?
答:“从来如此,便对么?”——鲁迅《呐喊·狂人日记》
一个八年前只需要道歉和按下删除键便能解决的事,优先选择权到底在谁的手上呢。

【2019年系统性证据展示】
2019年3月20日“和解”前夕的系统性汇总存档(包含我方态度、过往证据及已被著小生删除的微博):https://t.bilibili.com/232927290627038926?tab=2
2019年3月21日由著小生发布的“道歉”(含双方全部私信记录):http://t.cn/A6X5gCMt
【2019年“和解”后新证据展示】
2019年9月13日,我的前亲友纯白在微博转发由著小生发布的合照。引起我的愤怒(此图由于纯白本人表示不爽,已删除)



2022年发现著小生并未下架网易云《蝼蚁之行》相关:





录屏:

【过往主要证据展示】
(含过往2014-2019年双方对质记录及新增2021年李代桃僵事件相关记录)



② 洛天依版《窄门》发布当天私信(part.2)












⑦在2019年3月23日的“和解”交涉中,我主动告知该视频的存在,故著小生知情。





我19年对著小生自爆录屏的反驳(已替其码去隐私信息,重新上传补档):




现仍存活的对比视频:



⑩ 李代桃僵事件在整个圈内引起的广泛讨论









以上,其余限于篇幅原因故不继续放出。
再次重申:
八年过去,我已放弃对半木生及著小生在大众监督下会诚恳道歉并改过自新的幻想,故仅使用专栏/头条文章/文档的形式留档,请不要得寸进尺,妄图重施16年举报删除或是17年、19年滥用法律针对我个人的小把戏。
若此文及此文所涉相关证据未来消失,我将首要怀疑并仅怀疑是半木生工作室、掌权者著小生、其旗下调教师cotton(棉花)及其拥簇所为,并不会放弃补档。请所有新老观众粉丝见证,也 请 相 关 人 员 自 重。
我必须再次提醒半木生团队:
①若事情在2014年便以你们真诚道歉并下架侵权作品结束,根本不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②我已对著小生在2019年“和解”中一些模糊的表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你就此安分,没有在背后偷偷搞这些小动作,哪怕是在去年年底在我质问时承认自己确实对他人说谎,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份文档。
不作死就不会死。
仁至义尽,好自为之。
几个图一乐的小花絮:
花絮①:2021年李代桃僵事件发生后,曾经在2013年不承认V家歌姬有原唱权、2014年嘲讽我这个V家作者、在2017年发布诋毁我的《蝼蚁之行》入圈一整个月后还连洛天依代表色66CCFF都不认识的著小生,声称“不要给V家写歌,我做不到。”
PS:“入圈”仅为方便观众理解的表述,我从来不认可著小生是中文虚拟歌手圈的一员。之前您不是在人声圈古风圈混得好好的吗,中V这小庙可供不下您这尊大佛。


花絮②:cotton(棉花p)早年间曾试图讨好我未果,故我非常看不起其在半木生入圈中V后为话题度和博眼球转而加入半木生(当然也有可能是口碑太烂其他人不收)
2018年5月下旬我在一个群中发现棉花的存在,于是退群,在个人微博不指名吐槽,著小生随即发B站动态诉苦“棉花为了我而受别人的言语攻击”,我指出他们咎由自取后,棉花称我自以为是对号入座并称不认识我,我回到B站转发,然后翻出棉花当年称我为“霾爸爸”的截图。



花絮③:我的日常



①若事情在2014年便以你们真诚道歉并下架侵权作品结束,根本不会发展到今天的地步。
②我已对著小生在2019年“和解”中一些模糊的表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若你就此安分,没有在背后偷偷搞这些小动作,哪怕是在去年年底在我质问时承认自己确实对他人说谎,也不会有今天的这份文档。
不作死就不会死。
别跳了,大家都很忙,正视历史,你好我好大家好。
雨狸
2022年5月13日
于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