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三同人第17期〔感谢身边最可爱的你〕
想得太美好了吧,你?
看不见的身影指责着自己,指责着充满可能性的未来。
......也许我听不惯,但真正令我感到难受的是,我无法反驳。
不是什么都是抛弃一切就能幸福的。
「你比谁都清楚这点吧?」
看清楚,选清楚,决定好吧,你和她的未来究竟是歧途还是充满理想和色彩的幻想乡呢。
黑暗的手混杂着蓝色的微尘掐住了自己的脖子,狠命的单手用力抓紧,试图掐死自己。
刺痛的触感,舰长从床上惊醒,看着天花板一时反应不过来,汗水止不住的滴落,心脏怦怦的狂跳着,强烈的刺激着自己,以此告诉着自己还活着的事实。
“哈…呼哈......”
看向床被上的月下,心跳才勉强稳定下来,如此的安心感。
为了确认以保持自己的安心感,舰长缓缓的伸出手贴住她的脸,她也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般,伸出手握住以示回应,默契的接应让舰长终于安下心来重新躺下,紧张完的突然放松以至于没控制好力度,反而把月下弄醒了。
“...怎么了吗?”月下揉揉朦胧的睡眼,就连这平常的举止都透出她自身的可爱气质,甚至不是刻意的举止,手指自然的弯曲,像猫一样打着早安的招呼。
“没事了。”看到还有你在我身边,就已经足够了。
真正怕寂寞的人,究竟是谁呢?
“脸色有点不大好哦?”她看到他安心下来后有些苍白的脸色有点担心,舰长摇摇头,爬起身摸摸她的头,“没事的。”
“唔...喵呼...又用摸头敷衍我…”
“德丽莎你看上去也不讨厌的样子嘛。”
只是这样,就够了吗。
维持着这样的日常,真的就够了吗?
我不是在逃避着吧,像可能随时降临的灾祸之类的。
“德丽莎…你是怎么看我的呢?”
这是一个蠢问题,但有时候人确实需要这种话语的承认。
她不知道理解到了还是没有,但回答是不会变的,她凑近舰长,保住了他的头抱在怀里,“最喜欢你了。”
“为什…”
“因为啊...在我孤独时,一个人留在那个冰冷的空巷时,你过来了。”
在没有其他人选择我时,你会走向我这边,在选择帮助谁时会毫不犹豫的选向我。
在不得不选择我时,你会犹豫,这便是你能做到的温柔了。
第一次亲住你时我说了,这是我的,来自吸血鬼的诅咒,但在那天,你说了。
“在槲寄生下接吻的人们会受到爱神的祝福。”
已经决定了。
我会一直陪伴在你身边的。
“从你把我的诅咒换成祝福时开始,就已经离不开你了哦。”
月下蹭蹭舰长松软的头发,努力想要扮演出宠溺他的样子,但现在更像是她自己沉迷在了这温暖的拥抱中。
“那真是...太好了啊...”
舰长身体放松的瘫软下来,靠住了月下娇小的身躯,手上轻微用力的把玩了下她同样柔软的白发,“一会就好...让我靠会吧。”
“嗯。”
我才是那个寂寞了的人吗...

公主的生活想必是幸福的吧。
少女羡慕着这样的生活,不为完美的结局,不为最后公主所得的尊重和地位,而是陪伴在身边的心爱的人。
作为童话,获得了幸福的公主们能得到这样的厚待是理所当然的,对于少女来说,这却是过于奢华的梦了。
因为此身不过是悲剧的结合罢了,能得到那样的陪伴,大概是不可能的吧。
无能的人会向神祈祷,而少女早已放弃了这种无力的行为,如果有能改变这种命运的人,那他毫无疑问的,将会成为少女心中新的神明吧。
“德丽莎,走吧。”
“嗯。”
少女身上穿着白色的婚纱,精致的花纹,编织的用心度,像是以心血为线来纺织而成的一般。
换上要更加鲜艳的红玫瑰重新替代了原本的装饰,橙发的高贵女子俯下身,亲自给少樱红娇艳的嘴唇上涂上浅浅的红色,眼线处也细细的描好。
忍住不习惯的化妆,月下无奈的抱怨着。
“有点太繁杂了呜…利兹放过我吧…”
“没办法哦,德丽丽要出嫁了不打扮漂亮点可不行哦。”
“不要再叫那个名字了啦!”
“那就得继续化妆,啊啊,对,这样脸红的样子很可爱喔,新郎先生应该会很喜欢吧。”
“咕唔…”
完全说不赢,月下只好任她摆布了,伊丽莎白也没有多过分,将最后的头饰给月下戴上,似乎是对于吸血鬼而言需要的东西,贴在额头上反而有点像国家女王的感觉了。
“好了啦,不为难你了。”用手简单梳开了前额的头发露出一些刚刚戴上的像王冠一般的头饰。
“嗯…他,真的会喜欢吗…”
“当然,只要是德丽莎你,不管是什么样的都会喜欢吧。”伊丽莎白挑逗月下的说出口,但意外的没看到她慌乱的样子了。
泛起红色纹路的脸颊反衬着嘴唇上的颜色,脸上是她们从未在月下脸上见过的幸福的浅笑,“我知道…”
这次,做对了选择吗…伊丽莎白装作没有看到少女独自发呆的样子,听见门外有些嘈杂的声音后,从门口那里偷偷打开一条缝,看看外面准备好了没有,确信后拍拍月下的肩膀顺带的打开门。
“那么,走吧?”
虽然想牵住她的手走出去,但简单的思考了一下后便只是握住了她的手腕。
毕竟这种事还是得留给那个人来做呢。
走出准备的房间,偌大的大厅里除了她们以外只有两个人在此,舰长和德古拉。
让德古拉负责舰长这边的招待也是有原因的,一是为了缓和下上次两人的争执,二是因为德古拉大概并不适合帮月下打扮,也包含了想看德古拉难堪的样子就是了。
舰长时不时打量着自己身上不习惯的黑色礼服,虽然想抱怨但还是为了等下的仪式而忍住不说的样子倒像极了刚刚月下忍受化妆的样子。
“在奇怪的地方意外的有夫妻相呢...”
伊丽莎白吐槽了下,然后和德古拉对了下眼神,德古拉开口道,“那么,就开始了。”
舰长小步的走向前,月下怀中抱着一捧鲜红的玫瑰,和她身上装扮的玫瑰一样,她伸出小手面向舰长,舰长也伸出手回应并牢牢的牵住了,侧转身两人一起面向站在仪式台处的德古拉和伊丽莎白,伊丽莎白手中翻着书,找着应该念读的台词。
“我们是不该出现在他人面前的禁忌。”
“我们本不应该获得幸福,但...有着打破了限定的人们存在于此。”
我们会永远的幸福,我们之间有着绝对的羁绊,能存在的只有连神明都将羡慕无比的幸福与互相之间的爱慕。
嫉妒吧,神明,并且为我们献上祝福吧,哪怕你再一次降临灾厄于我也没有关系。
“因为,我和深爱的他会打破一切挡在我们前面的阻拦。”
月下念出剩下的台词,舰长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她也有些害羞的撇过头不让舰长看到自己脸红的样子,同时嘴边不自觉的小声嘀咕,“只是以前背下来的啦..."
舰长看着她这样苦笑了一下,多用了些力气捏了捏她的手,半蹲下身子和她碰了碰头,舰长额头上也戴着和月下差不多款式的头饰,碰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响声。
“......果然啊。”舰长感概般的呼吸了几下,“德丽莎你还是太可爱了。”
“就是啊,都舍不得送出去了。”伊丽莎白调侃的说道,显然一旁的德古拉也同意这点,握住拳头一副要哭出来了而且十分不舍的样子。
“唔!可爱...”她似乎还是不习惯这样的用词,一如既往的害羞起来。
“咳咳,好了,因为人数不多,而且本来也就没什么硬性要求,就随意一点吧。”德古拉摆摆手,“但话虽如此,这里的事情最好还是不要说出去。”
伊丽莎白等德古拉说明完便拍拍手,让舰长他们的注意力转向她,“现在请德丽li...莎咬下舰长先生的脖子了呢,原本应该是要吸血的,但你们似乎有特殊的原因还不能做的样子。”
舰长无奈的笑笑,虽然确实做好了被吸血的准备,但月下似乎也还不愿这样做,似乎是因为感觉不是原本那样顺着手流下的血而是对着脖子吸血以后可能会有些忍不住扑倒自己,这样的理由。
舰长扯开礼服领子,露出于月下而言十分诱人的脖颈,她努力克制住吸血的冲动,只是咬住了肉,甚至没用尖牙刺进去,舰长牵住她的手松开,拿出纯白的指环,正如她的纯真可爱。
靠着触感给她戴上了后,月下终于下定了决心,尖牙在舰长脖颈处留下两个小伤口,因为刚刚那下还是接触到了一点血,选现在月下脸颊上的绯红变得更加严重,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了起来。
如果,只是寂寞的话,恐怕不管是谁陪在身边都是可以的吧。
但,我和她的感觉并不是这样的。
不是谁都可以的,而是非我(她)不可的。
舰长举起月下的手,视其他两人为无物般抱住了月下,并轻吻着她的额头,她也试图掩藏着自己的情感,想要将脸埋在怀里捧着的玫瑰中,但舰长托起她的脸,她眼角的泪水渐渐积攒低落,滴落在玫瑰上反而如露水般更加衬托出了玫瑰的娇艳,舰长手滑动换了位置托起月下的下巴,轻轻吻住那浅红的嘴唇。
过的太久了,甚至现在两人才反应的过来。
“终于,我们...再次回到一起了。”

结果实质上在那边的城堡做了类似于吸血鬼的誓约仪式后回到家也就没什么事情了。
每天的生活也没有什么改变。
不过...也就是说,“德丽莎。”
“...嗯...怎么了吗?”她躺在床上,才刚刚睡醒,舰长也就正好坐在地上靠着床批改文件,月下凭着感觉,身体也顺着睡意,没有睁眼的靠向舰长,以头蹭着舰长的背,下意识的身体也缩到了一起围着舰长。
“我说...果然我们之前的生活日常就已经很像一对夫妻了吧。”
“……”
“德丽莎?”舰长回过头看向月下,却发现她闭上了眼睛,还是败给了睡意,舰长打理了下她睡在床上滚乱了的头发,看着这可爱的睡脸有些不忍吵醒她,便拉扯着被子给她盖好。
不合时宜的敲门声响起,舰长快速的走向门那里,刚打开门就被奇怪的紫色漩涡吸入消失在了门口,像之前那样凭着感觉靠近舰长那样,月下醒了过来,看着空寂的房间独自感受着突然的失落。
“那么,女王大人想要做什么?”
舰长开门见山的问道,女王也相当干脆的回答,“你是认真的吗,人类...”
“哈?”
“舍弃人类的身份,确定与她一起活到最后的未来......你真的确定了吗?”女王摆出正经严肃的样子,“我看到了,那场仪式。”
毫无意义的仪式,没有任何崩坏能或是特殊能量的存在,也就是说这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的心理安慰罢了,也就是说没有意义...才对,但他们很开心。
“这种无聊的问题,就不用多问了。”舰长转过身,背对着女王,“哪怕女王大人再去问德丽莎也只会得到和我一样的回答的。”
“为什么...”
“大概就只是因为我喜欢德丽莎,她也确实喜欢我吧。”这就是我和她选择了的属于我们的日常生活,不管是谁,都是无法改变的。
舰长从胸口口袋里拿出金色的勋章,打开了空间离开了,勋章应声的落地,女王不解的看着舰长的背影,独自迷茫的站在原地,只是突然听见了“嗷嗷”的叫唤以及被什么顶了几下的感觉于是转过头,是贝拉亲昵的靠着自己。
“走开!”女王心情不好的对贝拉大叫,贝拉被吓到了一下后退了几步,但很快又回来在安全的距离处观望着。
什么啊...怜悯吗?
女王看着贝拉,虽然不想承认但很快还是意识到了...
这些就像舰长说的那样,就只是因为喜欢而已。
回到房间,月下直接抱了上来,蹭蹭自己的胸口,舰长也抱住她,两人习惯的蹭蹭额头,月下带着些许寂寞的语气问道,“去哪了吗?”
“哪里都没去,看你睡脸太可爱了所以就不忍心打扰也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出去吹了会风。”
“只说可爱是没有用的哦...”
嘴上这么说,脸颊已经泛红的月下心里想的东西已经一目了然了。
细细的摩挲着她手指上纯白的戒指,“超喜欢你啦。”
“嗯...我也是。”

在一个奇怪的空间。
蓝色的浮游物到处都是,虚幻的影子站在舰长的身前。
舰长苟在地上,大口的喘气,差点就死在了这里,脖子上的掐痕还很清楚,但松开后他也很快就缓了过来。
“怎么,选择了放弃的道路后,现在想要找回失去的了?”虚影戏谑的开口挑衅,但舰长没有反驳,因为自己确实的放弃了本应守护的事物,不过...
“我们本来就是贪婪的,不是吗?”
“只有这一次机会,再选错,就没有机会了。”
“嗯。”
舰长和虚影告别,他走向无底的深渊,消失在了遥远的彼方,虚影看着他相反的方向,那里站着一个影子,选择了放弃,以人生结束了一切,放弃了少女,看着少女第三次哭泣的样子却无能为力的影子。
“终于知道去补救些什么了吗...”
“真是讽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