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盖如故 第八章 观影
倾盖如故 观影 温周温无差
小白文笔 私设如山 ooc预警
观影人员:皇帝与一众大臣(没有晋王一众),江湖各派(没有莫和赵),叶白衣,温客行,周子舒,顾湘,曹蔚宁,张成岭,毕长风秦九霄韩英毕星明等人。
时间:周子舒创立天窗第8年
私设1:温客行的身世,
私设2:朝廷现状。
有些台词会更改。
{}是观影内容。
‘’这是心理活动。
【】弹幕
ps:原剧剧情不会太多描写,尽量会用台词展示。因为人物太多,所以每段剧情播放后,可能不会把所有人的反应都描写一遍。
第八章
{阴森昏暗的房间里,被掳走的穆云歌躺在挂着红绸的大床上,一名红衣女子亲昵地趴在他身旁。他缓缓醒来,迷迷糊糊地打量着周围,看到女子的面容时竟然惊恐地喊着“鬼”,似乎非常笃定女子已经死亡了。女子自称燕婉,说自己确实死了!怀着穆云歌的孩子一根麻绳吊死在了断剑山脚下,让穆云歌来去陪她和孩子。说完房内烛火皆灭,燕婉回头,居然是个无脸女,穆云歌顿时被吓晕了过去。看他晕了过去后,女子撕开脸上的伪装,居然是人皮面具!女子走到外面的软榻上坐下,软塌背后的墙上贴着一个喜字,这像是个婚房,奈何却是单喜。一群穿着红白衣的女子提着灯走进来,原来是薄情司的女子们,那‘燕婉’则是十大恶鬼中的艳鬼柳千巧所扮。}
【这燕婉其实挺好看的】
【可惜遇到渣男了】
【幸好还有人替她讨公道】
【男子薄情,女子薄命】
【薄情司是女子受害者联盟吧】
【女子当然要帮女子】
【单喜,冥婚】
【艳鬼好好看】
“燕婉!”智音师太没想到那被辜负的女子居然是她峨眉山的弟子。虽说她峨眉山不禁婚嫁,但因功法原因多守身如玉,没想到她如此看重的弟子居然沦殁于情爱之中。
想起前些天才与她道别下山历练的莫燕婉,智音师太急喘着气摇摇欲坠,身旁的弟子连忙扶住她:“师父!”
智音师太颤抖着手指向穆庄主:“你养的好儿子!穆义,从今日起,我峨眉山与你断剑山庄恩断义绝。你最好看好你儿子,若是敢出现在我峨眉弟子眼前,贫道绝不会手下留情!”
穆义也没想到他儿子居然招惹的竟是峨眉山的弟子,峨眉这群尼姑向来护短,这事已经无法善后了。可他断剑山庄理亏,他也没脸反驳,只能吞下这恶果。
智音师太看向薄情司的眼神极其复杂,作为武林正派,她对薄情司的态度与其他邪道并无区别。但没想到为她徒儿讨回公道的居然是邪道的薄情司,而施害者却是所谓的武林正派断剑山庄的少庄主。那到底什么是正什么是邪呢?
她坚持多年的信念开始动摇。不仅是她,很多正派人士,尤其是清风剑派的弟子们同样也开始重新思考什么是正邪与是非。
薄情司的姑娘们却早已习惯了:哪有什么正邪是非,只有强弱罢了。
因为女子势弱,所以即使被打杀,也不过是家事,而于男子而言只是不值得一提的风流韵事。
因为镜湖派势弱,被灭了门尚要被说一句怀璧其罪,仅存的幼子颠沛流离,被各方追杀。
又与正邪黑白是非有何干系。
高崇难得柔情地摸了摸女儿的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空间里的女弟子们都控制不住自己投向薄情司的眼神。
有的女子在想:如果遇到不公时能有一个这样的组织为她们讨回公道,那就算是邪道又如何呢?
而有的女子在对薄情司有几分共情和赞赏后对柳千巧的易容来了兴趣。
一个劲装女侠朝着柳千巧挥了挥手,笑问:“请问柳姑娘,你这易容手法好生精巧,简直天衣无缝。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怎么遮脸上这些小斑点。”
她师兄吓了一跳,赶紧拉住她:“师妹,别闹,那是鬼谷的艳鬼!”
女侠不以为然:“艳鬼又怎么样?我看她比你们这些臭男人有良心多了。怎么?难道你觉得她不应该为莫燕婉讨回公道?”危险地眯起眼盯着她师兄,似乎要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就要手足相残了。
她师兄慌忙摆手:“做得好!这负心汉实乃男子之耻!”
“哼!”女侠又开心地看向艳鬼,目光如炬,充满期待。
柳千巧自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对女侠也有几分好感。看她脸上点点蚕沙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我确实有办法遮住这种蚕沙,只需简单的化妆手法,不算易容,只是要用的材料需要特制。”
“真的?能教我吗?”女侠喜出望外,空间里其他女子也期待地看着艳鬼。
“只是些化妆技巧,当然可以,只是现在你过不来,我也过不去!”能过去我也不去武林正狗的地盘!
众女子自然清楚不能让人一弱女子到这边来,便恳求使者允许自己到薄情司那边去。她们对薄情司还是很放心的,而且在空间内,能出什么问题?
“使者你就让我们过去吧!我们就是想学习一下,绝对不会打斗,你也是女子,你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吧?”女侠带着娘子军眨巴着眼睛看着虚空求情。
使者觉得从女子入手缓和两方敌对情况也不错,便允许了。
一时间薄情司这边充斥着莺莺燕燕的欢笑声,讨论化妆穿着甚至是传授防身术。
急色鬼看得眼都直了,喜丧鬼给了他好几个警告的眼神,无常鬼也带着白无常黑无常挡开他:这可是鬼谷融入江湖的机会,可不能让这色鬼搞砸了!
“这艳鬼易容的手法有点像四季山庄的手法。她与四季山庄有旧?”周子舒有些好奇。
躺着看剧不大方便,温客行觉得自己脖子快扭断了,只能遗憾地从周子舒身上坐起来。但又不愿意放弃贴贴,便整个人像没有骨头的蛇精一般靠在周子舒肩膀上:“好像就是学自四季山庄,但具体情况我也没问过她。”
“我知道!”顾湘得意得举行手,“千巧姐说过,她曾经把馒头送给一个受伤的人吃,那人见她因面容有伤被欺辱便教了她易容术,后来才知道那是什么庄主。”
周子舒了然地点点头,“我记得有一回师父出门回来受了伤,说是遭到了歹人追杀。还说在巷子里休息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小姑娘,可惜他正在逃命,否则还想收她为徒的。但他把易容术教授于她了,想必就是艳鬼了!”
温客行耸肩,像是惋惜,又好像只是随口说说:“可惜了!若是她当年被带回四季山庄,恐怕会是另一个不同的人生吧?而不是被负心汉辜负,落入鬼谷。”
周子舒苦笑:“也可能已经被我连累,死在哪个任务里了。谁知道呢?”
温客行知晓他的心结,蹭蹭他的脸,安慰:“你觉得如果能选,她会愿意跟着你死于建功立业,还是遇到负心汉,永生在鬼谷里折腾?生未必就是好事,死也未尝不是解脱。至于四季山庄的弟子,你是因为知道真相,所以对死去的弟子内疚,但我相信在最后一刻,他们都在为能帮上你而骄傲。他们从来不是为了晋王,而是为了你。你可以因为自己判断失误内疚,但你不能否认他们的心意。你应该带着他们的心意努力活下去,重建四季山庄,恢复昔日荣光。而不是自怨自艾,我是不能认同大阿絮的做法的。他死了,四季山庄就彻底湮灭了。不过幸好遇到了我和成岭,嘻嘻嘻~”
周子舒沉默半刻,然后侧脸笑侃:“说得一套套的,还蛮有道理。那你又是为何放鬼众出谷却不加约束呢?你为何在知道有叛徒时却不处理呢?你不也是玩火自焚吗?”都是不要命的疯子,五十步笑百步可行?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仿佛凝结了。良久,温客行抿了一下嘴唇勾起了嘴角,把自己从周子舒身上撕下来,伸手拿起酒壶喝了一口,又对着周子舒扬了扬酒壶,示意他一起来。周子舒也勾了勾嘴角,拿起酒壶碰了碰温客行的酒壶。
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所以才是命中注定的互相救赎啊!没有你,万物不过尔尔,有了你,江山如此多娇。
{三白山庄内,周子舒让张成岭不要再叫自己为师父,表明两人缘分至此。撂下一番狠心话后,来到庭院,自己却又想起了秦九霄。伤怀中发现赵敬房内灯火通明,可能是职业习惯使然,他跃上房顶,翻开了瓦片,只见赵敬和沈慎正在房内谈话。话中意思是属于赵敬的琉璃甲被盗了,沈慎正在责怪他糊涂。周子舒判断是于天杰所追之人盗走了琉璃甲,但不知道那蒙面人是谁。沈慎责怪赵敬二十年来被富贵日子腐烂了骨头,言辞中对赵敬非常不敬,觉得他丢光了五湖盟的声望。赵敬也表现得非常卑微,说自己其实什么都不想要,只希望大家都好好的,后悔当初建武库,还想让沈慎毁掉自己手中的琉璃甲,被沈慎严词拒绝。}
【嘴硬心软的阿絮】
【可怜的社畜,裸辞都改不了职业习惯】
【赵敬真的太能装了】
【我偷我自己】
【沈慎太直了,难怪赵敬觉得大家都瞧不起他】
【对赵敬来说,沈慎和高崇他们都瞧不起他】
【赵敬这真的太会玩心理战了】
温客行打趣:“阿絮啊,你不是不想再沾染是非吗?怎么还打探起来了?是职业习惯还是放心不下那小子?”
张成岭投来感激的目光:“谢谢你,师父!”嘻嘻嘻,他比那个自己幸运,现在已经能叫上师父了,有爹爹帮忙就是好!
周子舒半真半假轻描淡写地表示:“有什么放心不下的?又不知道赵敬有问题。只是习惯了掌握情况。”其实都有吧?
温客行看着光幕里驾轻就熟的大阿絮,笑侃:“你啊,就是劳碌命,这不,又摊上麻烦了。这下你还能安心走不可,你放心得下那小子?”
侧脸看向周子舒,又看了看那边的秦九霄,带着几分不确定询问:“阿絮你和你那师弟真的没有那意思对吧?”动不动就想起那小子,还说不是喜欢。
周子舒白了他一眼,“说了没有就没有!我只是有些自责。九霄是师父亲子,而我不但没能保护好他,把四季山庄平稳交到他手里,还带着他和那些弟子走上了绝路。所以看到与他性情有几分相似的成岭便难免有些触景生情。”说完又叹了一口气,虽说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潮起潮落,阴晴圆缺,朝代更迭都是自然规律,但真成了末代,又怎能不伤怀惆怅。
温客行可见不得他伤怀,故意打趣:“那不是刚好吗?张成岭那小子既然有几分像秦九霄,大阿絮收他为徒让他重建四季山庄,不正是最好的安排吗?这就要感谢我了,若不是我鼓励张成岭不要放弃,他说不定就气馁了!”
周子舒没好气地撇了他一眼:“对!你教他烈女怕缠郎!好好的老实孩子都跟你学坏了!没皮没脸的!”
“噗”三小只捂住嘴,肩膀一动一动的。
温客行毫不在意,看周子舒没有再自责也松了一口气:“学我不好吗?我可是缠回了一个腰细腿长,嘴硬心软的大美人!”满脸得意。
周子舒看他一脸骄傲,都不忍心告诉他,他的大阿絮没有赶走他只是因为与其让一个敌我不明的人在暗处跟着不如放眼皮底下看着,更何况还是个美人,起码看着也顺心。不过那首曲子出来后,他的大阿絮恐怕真的对他放下防备了,他自己他最了解。
“阿絮,在想什么呢?跟你说话都不应?”温客行黑白分明湿漉漉的鹿眼写着不满:跟我说话居然走神了!不开心!
周子舒回神:“没事,你说什么?”
温客行摇着扇,不太信,但也没继续深究:“你说那个赵敬为什么敢提议把琉璃甲毁了?万一沈慎答应了呢?”
周子舒很是坚定地摇头:“沈慎正在责怪他糊涂没用,这时他无论说什么,做什么,沈慎都会下意识认为不妥当,一定会反驳他。这正是他聪明之处,如果他不主动提,事后沈慎自己便会考虑毁掉琉璃甲的可行性,毕竟他就是个冲动鲁莽的人。但他提了,沈慎自己也找了理由反驳这个做法,那往后也不会再考虑毁掉琉璃甲。”
温客行恍然大悟:“这厮好生厉害!”
五湖盟那边,高崇也是这样跟沈慎解释的,沈慎才知道原来他早已被看透。
张玉森一脸嫌弃:“看透你很难?”
沈慎实在不服气可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憋半天把自己脸憋得通红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
站在第三视角,又事先知道了赵敬有问题。众人现在看赵敬都带着几分审视,也不介意用最大的恶意去猜测他。就算有的人像温客行一样没看出他的以退为进,玩弄人心,但也能察觉那话有些说不出的不对劲。心惊之余也理解了赵敬为什么能扰乱江湖。不谈还没展现的武力,这心智和手段实在可怕!
“此子若是入了朝堂,恐怕也是一方祸殃。”太师感叹。
“心智手段了得,可惜口蜜腹剑,睚眦必报,以己之心,度人之腹。”礼部尚书惋惜。
{谈话间,不知哪里传来动静惊扰了两人,两人赶忙跑出门查看。周子舒一惊,发现是温客行的背影,便抛了一个烟雾弹,掩护他离开了。两人一路用轻功飞到了城外的树林才停下。
“下来吧,多谢阿絮为我拦住那两位仁兄,我们阿絮平时这么爱欺负我,没想到对上外人还是分得清亲疏远近啊”
“温兄不愿做座上宾,倒做梁上君子,所欲何为?”
“你同我不是一样吗?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一般嘴上不说,这心里面啊,跟明镜似的,这五湖盟啊,水深得很。我们小成岭又傻乎乎的,所以说啊,得弄清楚琉璃甲的来龙去脉以及它的干系,否则这帮虎狼啊,迟早把他给生吞活剥了。你看,今晚不就是果不其然吗?”
“我见到于天杰追着一个蒙面人逃出,此人想必就是赵敬口中的内奸,我一路过来都见到有打斗的痕迹,到附近才消失了。”周子舒往前走,两人见到了缠魂丝阵。
“这回真的是吊死鬼了。”
“那阿湘杀的吊死鬼是假的了。”
“薛方成名近三十年,要是被一个小丫头片子给收拾了,那折在他收下的死鬼们恐怕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阿絮,白天不谈人,晚上不说鬼,你怎么这么百无禁忌,哦,我知道了,你是童男子不怕鬼,是不是?”正说笑,周子舒发现有血滴落弄脏了他的衣袖,他一时十分厌恶。
温客行捧腹大笑:“你这样一个杀气冲天的高手,你竟然怕血,笑死我了,太滑稽了。别气别气,我来替你弄干净。”一扇切掉了了周子舒的袖子。}
【你逃我追,我们都插翅难飞!】
【阿絮没有反驳老温,默认了就是担心儿子】
【分享情报,当自己人了】
【吊死鬼怎么死的,你还不知道?】
【童男子!嘻嘻嘻!】
【夭寿啊!断袖了!】
“哈哈哈!谢谢弹幕太好玩了!”温客行不怀好意地碰了碰周子舒的肩膀:“阿絮你看,她们说我们插翅难逃,还断袖了!嘻嘻嘻!”
周子舒没搭茬,只是疑惑地问道:“吊死鬼不是你杀的吗?为什么他的缠魂丝阵会出现在林里?你没拿走缠魂丝匣?”
温客行漠不关心地耸耸肩:“虽然是两年后的事,但我多少能猜到我肯定没拿。我又不用那玩意,拿他干嘛?再说了,这样才好玩嘛!”
周子舒也理解他的恶趣味,两年后的老温一心想报复江湖,巴不得越乱越好。但,周子舒上下打量一番温客行:“你常用的武器是什么?扇?”
温客行摇头:“扇子是出谷后才配的,翩翩公子怎么能没有扇?”
“那你用什么?”
温客行举行修长的右手,骨节分明,指如葱根:“我的手,还有比这更完美的武器吗?”
周子舒握住他的手,细细端详,手指纤纤如嫩荑,皮肤白皙如凝脂,谁能想到这绝美的玉手收割了无数性命。
周子舒迷迷糊糊地把手凑到唇边,情不自禁地印上一吻。
温客行一下子红了脸。
“呜!好美的画面!此生无憾了!”薄情司一个姑娘咬着手帕看着两人的侧脸痴笑。从她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周子舒亲吻了温客行的手,如此虔诚:“我又相信爱情了!所以那些男人看不起女子是因为他们更爱男人?”姑娘疑惑。
过来请教化妆技术的女侠何安安更疑惑:“还能这样理解吗?阴阳结合才是正道啊!”
姑娘拉着何安安指向两人腻腻歪歪的背景,又指了指光幕里纠缠的两人:“我就问你,好看吗?养眼吗?”
何安安点头:“养眼!”“好看!”旁边的女子们也跟着点头!
“要是多一个女子在呢?”
“好像有点多余!*n”有点悟了!是有点香啊!哎呀又贴贴了!好甜啊!!!!
姑娘下结论:“所以他们男男才是真爱啊!”
“不对!那是因为他两好看啊!你看高盟主和沈掌门,能看吗?”何安安觉得温周只是个例。
“是不能看,但他们不也是看重兄弟多于伴侣吗?我们大抵就是个传宗借代的工具吧!”另一个女侠想起她娘,也是叹息。
娘子军面面相觑,一时竟无言以对。
“大哥!衍儿怎么断了他袖子!”沈慎又在那大惊小怪。
高崇当然也是尊崇阴阳结合的老古董,但:“光幕一开始便说了要让两位天命之子圆满。他们是天定的良缘,而且我们也没立场说什么?如玉的儿子和秦大哥的爱徒,也算良配了!”
沈慎瞪大了牛眼:“我以为的让他们圆满是让他们各自圆满啊!!他们不是知己吗?”
陆太冲默默吐槽:“只有你这样以为!还有,我已经无法直视知己这两个字了!”
{两人抬头,发现一人挂在树上,原来是于天杰触到了缠魂丝阵。
周子舒顺着痕迹往前走,温客行连忙跟上:“唉,阿絮,你去哪啊,大半夜的,等等我!今天的三白山庄啊,可真是人来人往,好生热闹。阿絮,又来了第二局,你猜这个蒙面人是谁?”
周子舒不耐烦地推开他:“离我远点!”
温客行也好脾气,笑道:“我知道猜是谁太难了,你不如猜,是谁杀的他?”
周子舒掀开蒙面人的面巾:“宋怀仁,高崇送来三白山庄的徒弟,原来他就是内奸。”
“你都没猜是谁杀的他呢?”
“于天杰,我见他们交过手,太岳三青峰剑法。”
“错了,剑法不是致命伤,这个伤口才是,可是这是被什么武器所伤呢?”
周子舒心想‘这伤口看似铁钩造成,但这种武功竟然连我都毫无印象。’
几声猫头鹰的叫声传来,温客行变了脸色,有些神经兮兮的:“阿絮,你有没有听到猫头鹰在笑啊。俗话说不怕猫头鹰叫,就怕猫头鹰笑。它一笑啊。便要死人。”
“今夜倒是没少死人。”
“还不够多,我听说啊,以前有个小孩听到猫头鹰笑,他的村子,就接连死了好几十个人。”
“人人都是婵,那谁是黄雀,谁是螳螂啊?”
“世事如棋,每个自以为机关算尽的狂徒,都以为自己是那执棋之手,人人都以为自己是黄雀。殊不知都是那只小婵婵。”
“想说自己是黄雀就直说。”
“唉,阿絮,你去哪儿啊?大半夜的,我这只小婵婵怕鬼呀。”}
【阿絮有点凶啊】
【幸亏老温脸皮厚】
【是内奸,但不是你以为那种】
【猫头鹰,呜呜呜,又是刀】
【阿絮快安慰可怜的温温啊】
【别想了,现在还早着呢】
光幕里的周子舒狠心走了,光幕外的周子舒可就不忍心走了,心疼地抱住听到猫头鹰叫闪了神的温客行,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没事,都过去了!”
温客行蹭了蹭他的颈窝:好暖啊!连冰冷已久的灵魂都好像活过来了!“阿絮~”
“在呢~”温柔,宠溺。
“我不喜欢猫头鹰!”温娇娇撒娇。
“等回了四季山庄,我让九霄他们把附近的猫头鹰都赶走。”周子舒安慰。
“要养夜莺。”
“养养养!”
“还要养梅花鹿。”
“养养养!”
“要兔子!”
“养”
“要……”
“差不多得了,四季山庄可不是灵囿苑。”
“好吧~”
“南爱卿啊,宫里有猫头鹰吗?”皇帝问身边的贴身侍卫南侦。
南大侍卫面无表情地回答:“回禀皇上,没有!”
“那就好!”皇帝放心了,阿行不喜欢的东西可不能留。
“但行宫有。”
“赶了!”
“是!”
“毕叔你信不信,等师兄把师嫂接回四季山庄,师兄一定会让我们把猫头鹰都抓了!”秦九霄已经能预见那时的场景了。
“你确定是师嫂?”毕长风可不认为鬼主会是下面的。
“当然,鬼主虽然厉害,但师兄可是天窗首领,铁面无私,运筹帷幄,怎么可能是下面的。那鬼主那么漂亮,你看他现在握师兄怀里娇滴滴的,肯定是师嫂!”秦九霄十分确信自己不会错。
那边的重点是赶猫头鹰,这边的重点则是于天杰和宋怀仁。
看到于天杰居然死得如此狼狈,于丘峰心痛如绞,这是他独子啊,他就不应该趟这浑水!这些年他都在干什么?
可他已经懦弱了一辈子了啊,他只是想变得更强,能掌控更多,不至于像以前一样,连爱人的权利都没有啊。
于丘峰忍不住看向那被娘子军拥簇其中,神采飞扬的柳千巧,如果当年他能更强一些,不被那恶妇压制,他就不会失去她,他的爱人就不会落入鬼谷。
他只是想变强啊!他不甘心啊!
“怀仁居然死了?!”高崇震惊之余也十分惋惜。
“叛徒,死有余辜!”沈慎倒是觉得痛快。
路太冲懒得说他:“两人都死了,那琉璃甲去哪了?”
众人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张玉森猜测:“铁钩,是不是毒蝎?难道毒蝎与赵敬内讧了?”
“有可能!”大伙觉得靠谱。
蝎王看着宋怀仁的尸体说不出是痛快还是怨恨:两年后的他已经知道宋怀仁是义父义子了!可是杀得了一个宋怀仁,他能杀得了所有的义子吗?义父真的会放心只有他一个义子吗?义父,你最好不要负我,否则,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
{两人跟着痕迹来到一座阴森森的义庄-赵氏义庄。
温客行率先拨开眼前的白布,“小心!”周子舒拉着温客行往后仰,两人双双往后倒,密密麻麻的丝线机关迅速袭来,把眼前的白布切成了碎片。
“乖乖,好狠的布置。”
“上不了台面。”
“长得又美,武功又高,见识还广,江湖中庸才如过江之鲫,你这么出挑的人才,我怎么从没听说过周絮这个名字?阿絮,你到底是谁?”
“这番话放在温兄身上岂非更恰当?你又是谁?”
“好人哪!虽然长得不像,但我真是好人!我来的地方大家都称我作温大善人。”
“跟我走吧,温大善人。”
“幸何如之。”
一起进入祠堂,香炉上燃着三支香,两人观察一番后,温客行走向一旁,来到一旁的房间,看到房内一人背对着他跪在棺木前。
“兄台好生纯孝啊,半夜三更在此守灵,深夜点香,就不怕遇见什么孤魂野鬼吗?”
“装神弄鬼也不分对谁,兄弟,你今儿算是遇到祖宗了。”
“爹”}
【好腰】
【阿絮这是在夸老温人美,武功好,见识广吗】
【人美武功好没毛病,见识嘛】
【青崖山小土狗】
【温搭讪人】
【兄弟?你老子!】
【假的就是假的,太邪性了!】
【但脸是好的,温润如玉!】
如平地一声雷,空间内一下子炸了。
五湖盟几个担心地看向温客行。
“鬼主是温恩公的儿子?”
“温圣手的儿子怎么可能是鬼主?”
“所以他当初真的助纣为虐了吧?”
……
周子舒心急如焚地抱住因为看到父亲的脸陷入了回忆中,痛苦不堪的温客行:“老温!你怎么了?”
三小只也急得团团转。
温客行推开周子舒,勃然大怒:“你们……”
“哗啦!”皇帝挥手把桌子上的东西全推了下去,拍案而起:“你们有什么资格提起他?”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大臣们诚惶诚恐地跪下:“皇上息怒!”
因为皇帝指着他们,江湖人也顾不上什么鬼主和温如玉了,连忙跟着跪下。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们还要在大晖生活呢,谁都得罪不起朝廷的铁甲正规军。
“嗝~”被抢了台词和气势的温客行吓了一跳,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直接打出嗝了,周子舒赶紧又是抱又是哄的。
被打断了怒火,温客行慢慢也缓过来了,看温客行不再皱眉,周子舒也放下心了,赶紧拉着他也跪下,现在空间里就他们五个和叶白衣没跪,太打眼了!
皇帝余光一直看着温客行,见他缓过来也放心了,赶紧阻止他下跪:“孩子,你……你们过来这边,不用跪。朕给你讨回公道。”
不用跪当然最好,但温客行不明白:“为什么?”
皇帝又难过又愧疚:“朕是你的亲伯父,朕与如玉……一母同胞!”
“不可能!我不信!”温客行下意识地怒吼:如果他爹是皇亲,那他们当年受的苦算什么?他这些年的遭的罪又算什么?温客行不愿意去想,也不想接受!
江湖人感觉被五雷轰顶了:温如玉是皇亲?夭寿了!皇帝不会追责当年的事吧?
大臣们同样目瞪口呆,连早有猜测的太师和太傅也惊呆了:圣手温如玉居然是已逝的福亲王?福亲王不是八个月时就没了吗?居然还活着!老天爷,他们好像知道什么不得了的事了!!!!!!
“我不信!我不信!”温客行不停地摇头,身体摇摇欲坠。
“老温!你冷静点!”周子舒赶紧扶住他。
皇帝手足无措地看着激动的温客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你们到小房间去说吧!这里交给吾解释。”使者突然出声,这也肯定了皇帝的话:温如玉真的与他一母同胞!
小剧场:众人:巴拉巴拉
温温(怒火中烧):你们.......
皇帝(拍案而起,怒火冲天):你们哔哔哔哔哔
温温(愣住):嗝,我想说什么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