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自古以来就不是懒惰的国民……
一
我认为即使是在中国、文艺中心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处于杨柳青葱的长江两岸。即使不是这样,我们的祖先也能理解并欣赏,这就是所谓的江南风情。恐怕是自然显著相似,感觉两种民族彼此相亲相爱吧。第一次知道文字存在的人们,通过新的符号可以窥探到异国民众的心、但到各个角落,这并非易事。特别是岛上的住民想象是有限的。本来生活状态也有不少差别。尽管如此,在短暂的交往中,他们一下子心领神会到美丽和好的一切,而且还通过借用同样的技巧,将自己内心的东西以各种各样的形式表现出来,在当代仍然应该特别称之为“慧敏”。既是风土的住民也起到工作的作用,偶然双方有的共同点很多,可以说是像未见过的朋友一样,看起来能够轻易地走近,如果只是按照惯例的文化模仿法则,实际上说明理由是很难的。
因此,甚至有学者想在那附近找到日本人遥远的故乡,所以吴泰伯的子孙之类的新学说,即使没有论据也是很容易发生的空想。独自一人鱼鸟千里迢迢到访这里的很多,此外树的果实、草的花,不仅仅是不能移动的早就彼此相同的东西,而且作为养育它们的天然乳母,温暖湿润的空气,透过这些闪闪发光被浸润的阳光,丰盈的降水连同水份蒸发后变平坦的土地的质量,都给两国的民族带来了非常相似的肌肤触感。人们的心情无意外的不断的受到其影响。
而且,两岸都是春意盎然的。当然找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像亚洲东海周边那样,冬夏惠及左右,慢慢享受温和季候的陆地,恐怕不多。这原本是日本东北的一半无法体会到的经验,我想在花丛中逍遥待花的心境,再有微风中落花飘零拂面的境遇,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都是一个样子,只有一直住在和煦、春日长久的国度,才能充分感受到。犹如想象有趣的梦中蝴蝶,证实奇特的哲学般,坐在山岗无风无云白天的阳光中,仿佛在想什么似的无聊,不知何时成了所谓的“春愁诗”。针对女性来说,也被命名为“春怨”,但未必是单纯的恋爱。不像近代人的忧郁那样,也不是多余乏味的苦闷。如果是野兽的话,饱食之后只会睡过去,处于和平的时候,有计算时间没有忘记人一生的短暂,与其让好日子好时间凝固,不如珍惜余下不再浪费。也就是说,为了排遣这种幸福的不协调,各种各样的春游被策划,艺术渐渐地从其间产生了。日本人自古以来就不是懒惰的国民(民族),但由于境遇和经验彼此都很相似,所以豪不费力地学习了邻国(中国)的悠长闲雅的兴致。
《雪国之春》(一) 柳田田男
*个人翻译 仅供参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