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组/向晚贝拉】【喜剧短篇集】一个好汉两个帮(第二案:江洋大盗水上漂<案发>)
“师父,怎么今天突然叫我出来过早啊?”
贝拉从小种地那会儿就闲不住,早上也受不得半分清闲。反倒是杜向晚,当了捕头养了一身臭毛病,白天不起夜里不睡,还是叫嘉然“强娶”之后怕她婆娘才每晚早睡。她头上那官帽还没齐整,睡眼惺忪地,
“呵…这不是看你月钱就拿一钱银子,怕你吃喝亏待自己,才特意叫你出来和为师用餐吗?”
贝拉说自己穿不惯官衣,央着婶子王嘉然去“求”杜向晚,才换来出街一身常服。她头上火红的晃悠悠一摆一摆地,很有精神。
“谢谢师父!其实我早上吃什么不讲究的…”
杜向晚白了她一眼,贝拉就不敢再说话了。杜向晚肚子饿得咕咕叫,两根钻头跟着小脑袋一起耷拉下去。
“师父?婶婶我师娘早上不给你做饭吃啊?”
向晚摆摆手,
“也做…不提也罢,不提也罢。哎不对,说起来我还来气。你怎的串通她一起骗我?你我师徒一场,就把为师如此贱卖了?”
“啊?师父不喜欢师娘?”
这妮子一脸天真,把杜向晚搞得小脸一红,
“哎呀…喜欢…喜欢也不是不可以辣…”
“啊?师父你说什么?”
“哎呀,别说了,到地方了。”
看得出杜向晚是这里常客了。早点铺子临街,后头正压着流经县城的小河;这小河再往下走,就是枝江,常见些散客上来歇脚。杜向晚朝伙计招招手,小二麻利儿跑过来,
“晚总,今儿还是老样子?”
“嗯,再给她也来一份儿。这是我徒弟,以后见她如见我懂了吗?”
“哎,哎,记住了。那这位捕快怎么称呼?”
贝拉还不习惯腰间挎刀,狠狠一个鞠躬,刀柄顶得自己胸窝难受。可她这身板儿真不是开玩笑,咳了两声就没事儿了。
“咳咳…见笑见笑。咱是贝拉,以后跟着师父,见过各位大哥大嫂了。”
杜向晚自己一个人坐下,假模假样地咳嗽两声,见贝拉不懂什么意思,直接一把拽她坐下。
“叫谁大哥大嫂呢,你是官儿好吧,搞出点儿派头来。都是你大哥大嫂了,以后谁听你说话去?”
贝拉憨笑两声,
“记住了,师父。对了,他们为什么叫师父你‘晚总’啊?”
杜向晚啧她一口,
“为师问你,谁是枝江县衙总捕都督?”
“枝江…什么…嘟嘟?”
“真是个大聪明,就是捕快里头管事儿的。”
“那肯定是师父您啊。”
“那不就结了?晚‘总’嘛!”
“可县里捕快就咱俩人呀。”
“所以你今天开始就是副总了,高兴不?”
“我?这就副总了?谢谢师父!”
她二人碗里的豆浆凉得差不多了,可小二许的油饼迟迟不上,向晚等得不耐烦,起身往后厨去,边走还边骂,
“怎么回事儿啊?今天这么慢,耽误衙门公干担得起吗?”
还没等她撩帘子,就看见掌柜的冲出来,一个小姑娘一头扎进杜向晚怀里,险些把她撞翻。向晚揉揉前胸,嘴上还不依不饶的。没等她说完一句利索话,掌柜小姑娘大叫出声,
“闹贼啦!”
…
照常理,师爷是轮不上现场出勤的,可枝江县哪有那么多衙役捕快可供差遣的呢?几个衙役目不识丁、贝拉初来乍到不懂规矩、杜向晚认得几个字,却写不成笔录。
于是珈乐亲自到现场,盘下前台作问话用。向晚左转转右转转,围着珈乐和掌柜走了半天,把珈乐给盯毛了,
“杜大捕头,你不用勘察现场么?”
“哦对,看师爷做笔录入迷了。好家伙,这字儿写得叫一个漂亮。”
“…你之前没给报官的做过笔录?”
“没有。前任捕头还在的时候轮不上我,他前脚刚走,师爷就跟着乃琳太爷来了。”
反观向晚一脸兴奋状,丝毫不比那黑了脸子的珈乐。她把这后厨封锁起来,叫贝拉架着刀站在门口,在铺子里头踱起步来。她时而捻自己那根本无有的须子,时而作沉思状蹲在地上,对着直通小河的窗子发呆。直到珈乐做完笔录,带着掌柜的来找她方才醒神。
“杜捕头,我这里笔录做完了,马上带人回衙门画押,你还有事儿吗?”
“且慢!本捕头还有几个问题要问!”
“刚刚做笔录为什么不问!?”
向晚从地上蹦起来,差点儿窜上房去,
“坏了,我给忘了!”
那折扇从珈乐袖子里掉出来,她也无心去捡了,只冲向晚摆摆手,
“问,问,问吧。我今天就耗在这儿了。”
杜向晚把身后披风潇洒一甩,落下来险些蒙住自己的小脸儿;贝拉见状赶紧上前替师父抻平。
“呔!本捕头且问你,失却了多少财物?”
小姑娘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开始回答,
“铁锅一件、菜刀一把、碗筷若干,还有一块玉佩。”
“何时失窃?”
“不知道,今早您点的油饼迟迟未好,我去后厨查看,才发现屋里几乎空了一半儿。”
“唔嗯…本捕头再问你…哎呀!”
珈乐实在看不下去,从地上拾起折扇,狠狠给了向晚一下。
“杜大捕头!这些东西我方才都记在笔录里了,你一点儿没听是吗?”
向晚捂着脑袋,两只钻头也委屈极了,
“师爷,再问一个,就一个。”
“…问!”
“歹人如何遁…哎呀!”
向晚头上又挨一下。她本就头大,这么一打,更显硕大了。
“我替她回答,她说进门只见窗户大开,想必是跳窗遁逃了。再一点,掌柜的怀疑是厨子行窃,你若再问我还要再打!”
“不问了不问了!”
于是师爷珈乐带着两个衙役与掌柜回了衙门。杜向晚叫来贝拉,神神秘秘地从窗户望出去,招招手让贝拉也过来窗边儿,
“徒弟,你跟着为师要撞大运了!”
“啊?什么意思?”
向晚抱着双臂,一脸臭屁,
“你看,这狗贼来去无踪,窗外又是河流,你说是如何实现的?”
贝拉狠狠地思考,最后脑袋放空,无助地摇摇头,看看向晚;后者还是那么臭屁,抹抹自己粉嫩的鼻头,
“哼,不知道了吧?凭为师多年闯荡江湖的经验,这定是那江洋大盗、轻功独步天下的”水上漂“所为!待你我师徒设局擒他!”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