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3/ABO/双王一后/明唐唐/谋情/第四章》
脸型:夜醉风,虚弱的野猪

“泽儿,你最近怎么了?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唐羽轻轻地抚摸着躺在他腿上的唐泽的发丝,唐泽睁开眼看着唐羽,揉揉眼睛,说:“唔...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常出任务吧。” “泽儿,你就没想过,你可能是怀上了吗?” 唐羽顿时起了想要逗唐泽的心思。“嗯?” 唐泽顿时瞪大了眼睛,坐起了身,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内心有些期盼又有些担心,要是真怀上了那孩子会是谁的呢?是师兄的还是陆明川的?谁知唐羽被唐泽的反应逗乐了,摸摸他的头说道:“好啦,师兄逗你的。” “师兄...” 唐泽垂下头,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好啦,师兄不逗你了。” 唐羽一把拉过唐泽拥入自己的怀里,唐泽淡淡的体香味窜入他的鼻子里,隐约还可以闻到陆明川微弱的信息素味道。他皱紧眉头,内心不自觉地烦躁,真是个令人讨厌的味道呢。
“羽师兄,堡主找你。” 这时一名唐家堡的弟子对着两人拱手说道。“泽儿你先待在这里,我去去就回。” 唐羽站起身对唐泽说道。唐羽和弟子走后,只剩下唐泽一人在树林里。早已在一旁隐身已久的陆明川,悄悄地靠近落单的唐泽,唐泽没多久就感觉到身旁有人,他转头一看,发现周围没人,可他就是能感觉到有人在。就在唐泽东张西望时,突然一股力道将他抵在了树上,下巴被掐住,陆明川解除了隐身,饶有兴趣味地对他说:“那晚的事,你真的一点都没印象?” 唐泽被陆明川的问题弄得云里雾里,他想挣脱陆明川的手,却被陆明川死死地钳住了下巴,他拧紧眉,否认道:“你在说什么?”
“客栈那一晚。” 陆明川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唐泽看,试图从唐泽表情上看出破绽。唐泽实在是不知道陆明川在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泽皱紧眉头说道。至始至终一直观察着唐泽表情的陆明川,发现唐泽的表情真诚,一点都不像说谎的样子,这情况令陆明川更加确信心中的猜测。
“碰!” 陆明川的脸被人重重地打了一记,他吃痛一声,松开了唐泽,擦去了嘴角的血迹,转头一看发现是唐羽。唐羽正一脸杀气腾腾地看着陆明川,语气冰冷地说:“你来干什么?” “我来是为了看这小唐门的。” 陆明川不屑地看唐羽说道。唐泽看见唐羽回来了,小跑道唐羽身边,躲在了他的身后。唐羽护住了躲在他身后的唐泽,冷冷地瞪了一眼陆明川。警告道:“别再来找泽儿,唐门也不是你可以随意进出的。”
“如果我拒绝呢?” 陆明川猖狂地挑衅着唐羽,并没有因为唐羽的警告而退缩。唐羽冷笑了一声,说:“那就只好打一架了。” 说完又冲了上去一拳抡在陆明川的脸上。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陆明川这次敏捷地闪过了唐羽的袭击,也不客气地挥起拳头就要朝着唐羽袭来,唐羽头一歪躲过了陆明川的袭击,反手抓住了的手。陆明川欲挣脱唐羽的钳制,手却被唐羽死死地抓住,没多久两人就扭打在一块。你一拳,我一掌,双方都没少吃苦头,没多久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但两人依旧不知疲倦地打到了地上,不是唐羽把陆明川压在地上抡了他几拳,就是陆明川翻过身将他压在身下进行反击。在一旁看着的唐泽终于受不了了,大吼一声:“你们够了!!别打了!!” 两人这才罢休,停了手,怒瞪了对方一眼。

“脸还疼吗?” 陆明川转过头,发现是唐泽,只不过是另一个人格的唐泽。唐泽坐在陆明川身边,伸出手抚摸着陆明川挂彩的伤口。“我没事,小伤而已。” 陆明川别过头,比起之前受过的外伤,这点小伤对他来说只是小儿科。见陆明川没事了,唐泽收回了手,换上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勾起他的下巴,一屁股坐在了陆明川腰上,附在他耳边低语:“今天你为了我挨揍了,那我就给你一些安慰吧。” 陆明川讶异于唐泽另一人格的主动,比起初见时的唐泽,另一人格的唐泽奔放多了,他露出了玩味的笑,说:“好。”
事后,唐泽靠在陆明川的怀里,身上留着薄汗,脸上还挂着红晕,他微微地喘着气,眼里的情潮还未褪去。陆明川撩起他的发丝,说:“你是如何存在?” 唐泽的神色顿时变得认真,他的思绪飘到了远方,开始说起了自己的往事:“我叫唐泠,在他小时候就存在了,那时候,土匪上门打劫,爹和娘都被那群土匪杀死了。其中有个土匪发现了躲在酒窖里的我,那时候的我,很害怕,尤其是看见爹和娘死在了我面前的时候,我好害怕我会像他们一样。当土匪向我举起刀的时候,那一刻我就存在了,我推倒了那个土匪,也许是没想到我会反击吧,他被我撞到在地后,后脑砸到了石头上,没了声息,之后我就晕倒了,再次醒来的时候就是他们看见的原本的我。只是最近他遇见了你,你对他做的那些事让他感到害怕,所以我才会出来。”
说到这里,陆明川总算是理清了来龙去脉,大概是因为自己也是个孤儿,找到了个同病相怜的伙伴,陆明川鬼差神使地打开了自己的心房,开始自顾自地同陆明川说起了自己的故事:“我生来就是孤儿,我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小我就过着漂泊流浪的日子,偶尔去街上乞讨还会被其他小孩欺负,笑我是个没爹娘的孩子。直到有一天,明教的人收留了我,我才有个像样的住所。刚开始我以为我找到了归宿,才发现不是的,等我察觉到的时候,发现已经深陷地狱了。那里有很多和我一样是孤儿的小孩,他们教我们习武,供我们吃穿,告诉我们的使命。本来这一切风平浪静的,直到有一天,他们将我们关到一所小房间,并说我们中间必须只留下一个,不然全部人都得死。我们不得已,为了生存下去只能狠下心杀掉了昔日的伙伴,到最后,不意外地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
听到这里,唐泠可以理解陆明川之前为何如此对唐泽了,对陆明川来说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要主动出击,不行就强行夺走,这就是俗话说的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吗?唐泠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拍了拍陆明川的肩膀以示安慰。这一夜,两人依偎在一起,仿佛像两个受了伤的猛兽在一起互舔着彼此的伤口,互相安慰,一夜无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