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向】《乱纪但正义的三兽行》第三章:强大的成长促进剂
狐狸打量了一番门外的三人,确认没有危险后问道:“刚刚外面动静好大,你们遇见那个怪物了么?”
狐狸的身形矮小,只比身后的桌子高一个头,看上去年纪不大,睁着一双翠绿的大眼睛,两只耳朵一直耷拉着,看样子刚刚被吓得不轻。
“你是说刚刚那个蔓生怪?已经被我们干掉了。”后方的沃利尔迅速答道。
狐狸看了看面前满身烂泥的格雷厄:“辛苦你们了,话说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你是哈金斯·昆特先生吧?”格雷厄问道,狐狸点了点头,“月之火老板让我们帮他拿点东西,你看看。”格雷厄说着从腰间的包中取出那封信递给眼前的哈金斯。
哈金斯拿过信,返身放下手中的药剂,迅速拆开扫了两眼:“哦,这件事啊,他本来说了要派人来取来着,结果一直没来,我还想送过去来着,结果外面那个怪物害我不敢离开这里,说实话我已经饿了两天了,多谢你们了。”
沃利尔闻言举起路上折的一枝榭寄生,抬起另一只爪做手势,接着轻声念了句咒语,榭寄生枝条表面嫩绿的光辉一闪,化作了十颗鲜红的浆果。
沃利尔拿起一枚上前递给哈金斯:“给你,一颗就好,至少今天不会饿了。”
“神莓术么?谢谢……”哈金斯忙道谢,背后蓬松的尾巴欢快地摆动着。
他将浆果塞入嘴中后回到木屋中经过一番翻找,抱着一个小盒子和一个大号药剂瓶走了出来,他打开小盒子,内部整齐地摆着十瓶小试剂,瓶中的液体呈透明的淡绿色:“这是给你们委托人的。”
格雷厄接了过去,抬至与眼睛齐高的地方细细察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成长促进剂,可以加速植物生长,放在人身上还能促进毛发生长。”
格雷厄不禁疑惑起来,这种药剂还能用来酿酒么?听起来就不像能放在酒里的东西啊。
他将药剂插回盒中,接过盒子抱在腰间,低下头看着哈金斯手中的另一个大号瓶子,里面装着黑色程油状的粘腻液体:“这是?”
“算是谢礼吧,”哈金斯踮起脚将其塞到格雷厄另一只手中,“滑溜之油,你把它涂在你的装备上后行走会方便很多,在任何地形都有作用,而且本身作为润滑剂效果也不错哦。”
后方的瓦伦丁闻言眼睛亮了起来:“这真是好东西啊。”
“是啊,”格雷厄说道,“终于不用慢慢走回去了,多谢了。”说着将盒子递给一旁的沃利尔,开始倒出一些液体抹在脚部的盔甲上同时去除污泥。
“等一下,这个沼泽里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和你屋子里的气味很像,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突然沃利尔拉住了正要关上门的哈金斯。
“这个嘛……”哈金斯避开沃利尔直视的双眼,低下脑袋慌乱道,“我在这里研制测试药水的时候一般会把失败品直接倒到周围……大概和这个有关……”
沃利尔猛得一拍门板,力道之大让木屋的地基跟着震动,屋内传来瓶瓶罐罐的晃动声,哈金斯被吓得赶忙躲到门后,只敢露出脑袋瑟瑟发抖,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但沃利尔说话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这样会破坏这里环境,像蔓生怪就是因为各种因素导致植物活化才会出现的怪物,请你以后注意一些,也是为你好。”
哈金斯颤抖地点了点头,没敢走出木门。
“唉,”沃利尔叹了口气,“多谢你的礼物,我们走吧。”
“你刚刚生气了么?”格雷厄转头问道。
“没有。”沃利尔语气笃定地答道。
“肯定有一点啦,毕竟他可是德鲁伊,还是热爱大地的大地结社成员。”后方的瓦伦丁插嘴道。
沃利尔回头恶狠狠地瞪了白狼一眼,白狼默默地扭开头。
“话说这个东西真的能用来酿酒么?那个老板说是要我们来拿他酿酒的自用配方材料。”另一边的格雷厄打开之前的小盒子,举着一小瓶药剂又开始端详。
“肯定不是啊,”瓦伦丁挤到格雷厄身边拿过其手中的玻璃小瓶说道,“你这种从不长毛的家伙肯定无法理解,那群人类对自己头上的毛发状况有多在意,那个老板头顶的情况可是相当严峻啊。”说着将圆柱形的细瓶在手中反复把玩着。
“仔细想想也是,他头上的毛挺少来着……”格雷厄挠着下颚回忆道。
“哈哈哈……”瓦伦丁不禁大笑起来,手中一抖,在手指间本灵活转动的细瓶突然滑落,“完蛋!”他急忙伸长手臂试图接住。
细薄的玻璃瓶砸在沼泽地中枯黄的硬质藤蔓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内部的绿色液体也跟着溅射开,在淤泥上迅速渗透稀释。
“嘶……你说少一支那个老板应该不会在意吧……”瓦伦丁倒吸一口凉气。
没等前方的沃利尔伸出爪子揍他,地面突然震动起来,三人见状忙四散退开,格雷厄顺手将盒子塞入瓦伦丁手中,同时拔出了背后的巨剑,另一边的沃利尔握紧了手中的橡木节杖。
这时三人才发现震动的不是地面,而是地面上的一堆藤蔓,只见无数藤蔓从底下升起,挤断了地面干枯的植物,这些藤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生长变粗,相互缠绕。
沼泽地中原本枯死的蔓生怪再次钻了出来,之前枯朽的体表迅速脱落,新生的藤蔓将其取代,看上去比之前更为庞大,已有接近八尺的高度。
“这效果也太强了吧!它刚刚不是死了吗?这药剂还能让它复活的?”瓦伦丁喊着向后跑开。
“没死透,看样子之前的法术没有伤到它的主茎,它故意假死倒下慢慢恢复的。”沃利尔解释道,同时左手抬起,“生命啊,凋零吧!”
黯蚀的能量凝聚,带着死亡的气息再次砸向蔓生怪,但蔓生立刻抓起一旁倒下的粗壮树干,光球砸在上方,树木瞬间腐朽凋零,同时还有抓住树干的几根藤蔓也跟着死去,但显然未伤害到蔓生怪的主体。
“啧,”沃利尔不禁皱起眉,“这药剂还能让它长脑子?”
一道金色的光辉同时落下,笼罩住三人,接着是一道回荡开的淡蓝涟漪,闪着蓝色微光的盔甲状光芒浮现在三人体表。
格雷厄回头看了眼,原来是瓦伦丁在施法。
“祝福术和支援术,只能帮你们到这了,我战斗不在行。”瓦伦丁举着发光的右爪抱歉地笑道。
格雷厄合上头盔面罩,正举起巨剑攻向面前的蔓生怪,在盔甲涂油后他在沼泽中行动自如,靠近的藤蔓在他回旋挥舞的巨剑下快速斩断,格雷厄迅速逼近这只怪物的主体。
“火焰之灵,为我斩断敌人。”沃利尔再次念咒,手中火焰延展,凝聚为一把火焰弯刀(火焰刀,二环法术),他踏步向前和格雷厄从两个方向分别进攻。
“切开它的体表,攻击它的主茎!”沃利尔喊道,手中的火焰弯道迅速切割怪物身体的藤蔓,一股焦糊味在空气中弥漫开,蔓生怪的藤蔓富含水分,事实上火焰攻击并不能起到太大作用,而且蔓生怪的身体过于厚重。
后方的瓦伦丁只能扔几个圣火术,金色的小火焰砸在蔓生怪体表,最多让表面微微烧焦,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两边的一龙一熊都已靠近蔓生怪的主体,在切割效率上显然是格雷厄更胜一筹,但他们都未能靠近蔓生怪的主茎,因为每当他们切开体表的藤蔓,又会有新的藤蔓迅速生长填补,生长促进剂给这只怪物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活力。
沃利尔发觉异常后缓缓退后,同时挥舞着刀刃阻挡抽打向自己和试图缠绕住他身体的藤蔓,另一边的格雷厄还在锲而不舍。
“龙神啊,赋予我斩断邪佞的神圣!”点点圣光缠绕在格雷厄手中的剑刃上(神力引导:神圣武器),巨剑高速斩过,一道金色的斩击亮起,更多的藤蔓在光芒中烧焦断裂,但同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
“以巴哈姆特之名,以至纯的圣洁之力,斩尽诛邪!”格雷厄再次念动咒语(至圣斩,消耗任意法术位发动),这次剑刃表面光辉变得无比强烈,如初升的耀阳,光辉斩击,藤蔓怪的身体中爆出数道圣洁的光辉,大片的藤蔓被烧焦斩断,眨眼间蔓生怪接近一半的身体被切开,但它的修复依旧没有停下。
格雷厄皱起眉,眼前这只怪物让他一时有些束手无策,他的攻击速度完全赶不上其修复速度,哪怕使用法术也无法跟上,现在他依旧触及不到它的主茎。
“格雷厄,退后!”瓦伦丁突然喊道。
格雷厄闻言迅速退开,瓦伦丁跟着抬手打了个响指:“该下雨啦!”(造水术,一环法术)
话音刚落,大片的水突然在蔓生怪头顶凝聚显现,直接砸在蔓生怪头顶,顿时蔓生怪全身都在滴水。
格雷厄一愣:这是施法吗?听上去完全不像咒语啊?
另一边的沃利尔右手握着火焰弯刀,左手抓起沼泽地的几滴水洒向空中,举起节杖迅速施法:“寒冰啊,咆哮吧,将我的敌人彻底吞没吧!”(雪雨暴,三环法术)
水滴在蔓生怪头顶化为一片冰蓝的法阵,无数冻雨和冰雹迅速砸下,原本滴着水的蔓生怪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冻结,期间沃利尔一直举着手保持结印,雪雨暴大概持续了一分钟,以蔓生怪为中心周边的半径四十尺范围连同沼泽地面都化为寒冰,散发着瘆人的寒气。
“格雷厄,就是现在!用二环法术再来一次刚刚那一击!”沃利尔喊道。
格雷厄双爪将剑平举,踏步向前再次念动咒语:“以巴哈姆特之名,以至纯的圣洁,斩尽诛邪!”比之前更为耀眼的光芒亮起,包裹住巨大的剑刃,格雷厄抬手将剑刃横斩向前,光芒涌动,被冻结后的蔓生怪身体要脆弱了很多,格雷厄的剑刃一接触便迅速破碎,而延展的光辉扩大了这一剑的范围。
蔓生怪的身体中段一道耀眼的圣光扫过,被整齐地切开,只见它半边的身体此刻都被斩碎,位于中心的主茎暴露无遗,主茎呈深绿色,格外粗壮,在无数藤蔓中很是显眼。
格雷厄没有停下,将还带着微光的剑刃再次横斩,主茎意外的脆弱,只是一剑,便从中断裂,断裂的截面带着被圣光灼伤的焦痕,紧接着蔓生怪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轰然倒塌,碎裂,在沼泽地的冰面上破碎。
格雷厄站在怪物碎裂的身体前喘着粗气,身边缭绕着冰面的寒气,他将右手的巨剑一挥,缓缓收回背后,剑刃表面的光芒逐渐黯淡。
“你们辛苦啦,我想我大概明白这只蔓生怪怎么来得了,这药剂可真够强劲的。”瓦伦丁上前拍了怕近处的沃利尔,棕熊同样在喘着粗气,连续的施法对其身体的消耗同样不小。
沃利尔将右手的弯刀一丢,弯刀在离开他身体的瞬间直接消散,他没理瓦伦丁,走到格雷厄身旁递出一颗浆果。
“来,吃点,这个恢复体力效果也很不错。”
“谢了。”格雷厄接过扔进嘴中,沃利尔也给自己口中塞了一颗。
“我呢我呢,我今天一路走到这可是什么都没吃。”瓦伦丁跳着走到沃利尔身旁道,沃利尔朝他翻了个白眼,但还是递出了一颗。
“我们合作得还算不错,现在可以回去了吧。”格雷厄站直身说道。
瓦伦丁低头看了眼怀中的盒子:“希望那个老板不要介意少了一瓶……”
“为什么看上去少了?你们不会偷用了吧?”老板用狐疑的眼光扫视面前的三人。
“你看我们像是需要用的人吗?”瓦伦丁抱着手歪头翻了个白眼说道。
老板握紧拳头,油光满面的脸逐渐涨起一股红色。
沃利尔忙说道:“其实是我们在沼泽碰到了一只很大的怪物,我们在战斗途中不小心弄丢了一支,真的很抱歉。”
格雷厄皱了下眉,虽然这个说法很接近,但显然不完全对,他向来不说谎,不过仔细想想也懒得纠正这个说法。
“好吧,估计上次接了委托的冒险者也是遇到了怪物没回来,辛苦你们了,少一点也没关系,”老板叹了口气,从柜台下掏出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粗麻小袋子,“这是说好的报酬。”
瓦伦丁迫不及待的接过打开察看,仔细一数,正好是满打满算的一百金币(gp):“感谢老板!这也太阔气了!”
老板笑着点了点头,接着叫来远处正打扫的一个伙计来接手柜台,自己抱着小盒子上了楼。
三人离开酒馆。
“这些金币给格雷厄保管吧,反正我们都欠他。”沃利尔抬手从上方抢过瓦伦丁手中的袋子,塞给身旁的龙裔,白狼不满地瞪了眼棕熊,但最终没说什么。
格雷厄拿着金币掂了掂:“这些钱……我们还是先添置点装备吧,还有以后的口粮,住店也要钱,我想我们还得去冒险者公会接点委托。”
一向不正经的瓦伦丁也点了点头:“说着也是,现在还是赚钱为重。”事实上他欠格雷厄金币最多,因为那一百铂金币里,有五十铂金币是他的罚金,也就是五百金币,他自然最急着还钱给格雷厄。
“先给沃利尔买身衣服吧,总这样光着也不适合战斗。”格雷厄看了看依旧只围着腰布的沃利尔说道。
“谢谢格雷厄。”沃利尔说着就往格雷厄身上抱去。
“好了,没必要这么激动,我们现在也算同伴……”
瓦伦丁默默走在前方,不参与后方的龙和熊的喧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