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小说《寻觅之梦》第十章 再见，安然同学

“蜂蜜红茶的原料...要用的是下面这几排的槐花蜜。记住哦，用错了味道可是会变的。”安然认真的说。 “嗯!记住了!”我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非得用那不可。 “然后...红茶....就是这几包了，我都标注好名字的。”然后，安然随手了取两个柠檬。 “主要就这三样，很简单的。”安然说。 “似乎不是太难....”我想了想。 “是呀，去厨房吧，基础材料就是这些了。”安然拿起这些。 “哦 ...好。”我点点头。 后厨这边...还真是各种各样的器械。 一个也不认识，似乎很复杂的样子... 嗯 ...那有一把好大的勺子...就那样挂着墙上。 勺子柄部写着一行小字。 “等待着它的主人。” 嗯...?谁会拿得动这么大的金属勺子? 一定不是安然放在这的，也不像是人把它挂在这的。 因为它挂在了从墙面中凸出的一根螺纹钢上。 无法想象它的重量，那更像个工艺品。 “接下来跟着我做...取一个玻璃杯..你拿错啦...圆的那个。”安然说。 我把手中的方形杯子放下。 我好奇为什么会有这种杯子，不是因为正方形的形状。 而是它的棱角十分的锋利，就像是用整块玻璃横平竖直的切割出来一般。 而且我很确信它可以割破我的皮肤，所以我只拿着杯柄。 它的底座也是这样，也许它的设计者也应该把杯柄做成长方体。 这样就会让人望而生畏，不去拿起它了。 嗯...不对...谁会买它呢? 我拿起了摆在它边上的圆柱玻璃杯。 嗯，这俩放一块还真是和谐。 哦，当我没说，那角落还有个五角星形的杯子，同样锋利。 到底是安然有特殊爱好还是客人有? “那...姐...”叫起来还真有点别扭。“姐姐...这几个杯子是干嘛的?” 这么锋利会把嘴唇割破的，所以应该是有什么别的用途。 “...啊...那个杯子吗?”安然走过来，直接拿起了那个五角星形杯子，而且拿的就是锋利的边缘。 我忽然心头一紧，担心她会受伤。 实际上...她用了用力，杯子被捏变形了。 原来是...软胶一类的材质? 而且光泽度和玻璃没有差别...真奇特。 “和别的饮品组合....这些杯子可以让它们卖相更好一些。啊...你可能听不懂...这就叫...设计感。”安然说。 “扯远了...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来这边。”安然拉着我走。 我们来到台子上。 “先来做一些红茶水...它可凉可热，主要还是看季节来。不过这季节....喝什么的都有，但还是凉的更受欢迎一点。嗯...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先做成热饮再把它变凉呀。”安然说。 “这个会吗?”安然指了指电热水壶。 “我不傻....”我点点头。 “这是怕你烫伤....我要有作为姐姐的职责。”安然的语气很温柔。 .... 烧杯热水泡茶而已，尽管热水壶很重，我也差点被蒸汽烫到手，不过这不是什么问题。 “弟弟真厉害...”安然在一边鼓掌。 然后她打开了一口缸，缸里面就是清水。 这缸和我差不多高。 “泡好后的茶倒入这个大玻璃杯中...然后玻璃杯放入这里，一小会，我们需要它冷却下来，然后再放入冰箱。”安然说。“这个只能我来，你抬不动的，也放不上去。” 在我把水倒入大玻璃杯...应该说是瓶...嗯...这么大杯子一定很重，我似乎真的拿不动。 而且我还是太矮了。 安然小心翼翼的把杯子放进去。 “为什么不能直接放进冰箱呢?”我很疑惑。 “妈妈说过，这样会把冰箱弄坏，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安然也不知道原因，但现在看来，她从母亲那学了不少手艺。 “那我们只要等着吗?”我问安然。 “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我们要去准备别的哦。”安然摇摇头。 “别的?”我问。 “跟我来就对了。”安然又带着我走到另一个桌台前。 她又把那几个圆形玻璃杯拿了过来，还有一罐蜂蜜。 这工具还真是齐全，后厨空间明明不是太大，却什么都有。 安然应该有些什么关于收集的奇怪爱好吧。 “每一杯放入两勺蜂蜜...像这样..跟我做。”安然说。 一共有五个杯子，每个两勺...好的。 我先试了一杯。 普普通通的小塑料勺子而已。 不是用那个大铁勺，用那个加两勺蜂蜜会亏死，而且也会把人齁死。 扯远了，得能拿起来再说。 “这样对吗?”我试探着问一下。 “没错！就这样，把五杯都放好。”安然点点头。 “小木真厉害...!”安然忍不住夸赞我。 她拿下墙上挂着的一个菜板，一手拿着，另一手拿着两个柠檬，走到水龙头台边上进行清洗。 这我帮不上什么忙，那台子很高。 “然后就是把柠檬切一下...很危险，这个也不能让你来。”安然说。 “咔咔咔....”是菜刀和木板碰撞的声音。 安然很利落的把那两个新鲜柠檬切成了片，然后挑选了饱满了几片放入了加好蜂蜜的玻璃杯中。 呜..真担心她切到手，那么快的刀。 我似乎嗅到了柠檬的清香，如果说感觉的失去是因为遗忘，柠檬那特殊的香气我还是记得住的。 那种酸味尝过一次谁会忘记呢？ “那...姐姐..还有什么嘛?”我问。 “有哦，不过这个得看客人的喜好来了。”安然说到。“例如加冰块和糖，或者别的什么调味品，加多少之类的。” “那...没有其他调味品或者色素之类的吗?”我问。 颜色也很重要，毕竟那更加讨人喜欢。 “一会混合之后，你就知道了....那颜色很诱人，不需要再添加色素，在别的饮品上，有些会用到。”安然很耐心的讲解着。“而且...蜂蜜和茶本身的味道，就非常好了哦，感受它们原本的味道，我想，才是最美好的。”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我问。 “这会水也该凉下来了。”安然带着我回到那口缸附近。 她把大玻璃杯拿出来，用手感受了下杯壁的温度。 “可以了。”她双手把它拿起来。 “小木，帮姐姐开下冰箱门，上层冷藏。”安然说。 “哦....好。”我全身趴在冰箱上，踮起脚来，才明显够得着那个把手。 “嗯...好高...”我的身高一直都是个问题。 “而且吸的好紧...拉不动....”我尝试蓄力一下。 “咚！”门开了，因为错误的发力方式，冰箱门撞在了墙上。 我也差点没站稳摔倒。 还好，站住了。 不过嘛...事实上是安然一手拿着装满茶水的玻璃杯，把另一只手腾出来扶了我一下....你们力气都这么大的吗？ “小心点呀。”安然笑了笑，把玻璃杯放进冰箱。 我把门关上。 “水凉下来还得等一会呢.....应该有客人已经走了，我们去收拾一下吧。”安然说。 “好的，姐姐。”其实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那冰箱上面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能耗标识得有吧...至少？ 这冰箱估计年龄比我大的多。 我们回到了主厅，暂且这么称呼好了。 那中年男子还在那，杯子里的茶水早就喝完了。 但他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似乎在沟通什么东西。 嗯...我想应该管这些人叫低头族？ 我也有个手机来着...但是不在这个世界里。 如果我和雨儿都有一台手机就好了，这样我们就可以时刻保持联系。 想想都开心。 我在雨儿面前突然晕倒过去...然后又被传送到这地方来...她会不会一直在那等我呢? 希望这不会太麻烦她。 早点回去吧...如果我可以的话，别让她担心。 那一家四口已经走了。 桌子上并不怎么乱，就几个空杯子而已，也没有水撒在桌子上。 大概只是过来休息一会吧。 “吱嘎————”嗯？门被推开了。 是新的顾客。 是个年轻小伙子，打扮的还挺精神。 有多精神呢？外观上非常的...嗯..就..挺精神的。 看不太清...我近视了吗? 不...他远处的东西我能看清..是远视了吗? 不对不对...我只是...不记得他的样子了。 遗忘。 可恶...我就是想不起来。 好吧...那就不思考长相问题了。 黄色短袖白色短裤，衣服上没有任何花纹。 这个发型我喜欢，是很有朝气的那种，看年龄，和安然姐差不多大。 我还不知道安然现在多大呢...不过问这个也不太合适。 好吧，十多岁，大概。 十岁和十九岁当然不是一个概念...我试着说服自己。 “您好，请问要些什么？”安然用温和的语气问这位新顾客。 但是她的眼神...刚刚是不是有那么一丝丝.....复杂？我从未见过那种眼神，因此很敏感的捕捉到了。 “一杯蜂蜜红茶，冰镇的。”他开口说，然后随意找了个座位坐下。 “好的，一共两元。”看起来安然是在装作微笑，我确认了。 他从兜里翻出两个硬币来，递给安然。 但是他的手故意的碰了她的手一下。 安然什么都没说，但是...依然有些不对劲，随后，接过钱。 “好的，请您稍等一会。”安然说。 我拽了拽安然的裙角，因为我觉得...这不太对劲。 那小伙子从兜里掏出本小书来，独自看着。 我和安然一人两个，把那四个杯子拿回后厨。 刚到后厨，把杯子放在铁架上，安然就把后厨的门轻轻关上，然后靠在门上。 似乎那铁架上都是等待清洗的杯子。 “呼——————”安然长叹一口气。 她似乎有些紧张。 “姐姐...那是？”我有些好奇。 “我班里的一个同学....和我关系..还不错的。” 这叫不错...?反应是不是太大了点。 “在追你？”我试着猜猜。 “你和谁学的这个词？”安然看了看我。 “无师自通。”我说。 “你不懂....”安然摇摇头。 “我懂....是不是喜欢你..？”我尝试拱个火...当然..猜猜。 “我弟弟被人教坏了啊....”安然似乎刷新了对我的认识。 “那你答应没？”我问。 “怎....怎么可能？我对他没感觉。”安然一副磕巴的样子..但是说话声音为什么越来越小呢？ 这句话的真假..没法判断。 “可我觉得他挺帅的...又精神..还看书，算是个文艺青年...不像是什么坏人。”我继续说。 “你怎么这么‘聪明’...?”安然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袋。 “嘻嘻.....那也没姐姐聪明。”也没雨儿聪明。 “.....再怎么说也是客人...”安然打开冰箱，把冰茶取出，放在桌子上。 她似乎有些紧张，似乎在避着谁一样。 “那...小木，来帮我下....那个...这次可以你来做吗?”安然问我。 “好——”姐姐是不愿意亲自制作这杯红茶吗? 不太清楚。 也许安然很讨厌他。 好吧，那就我来吧。 其实就是用个大勺子把冰茶倒进装有配料的杯子里。 然后...再搅拌搅拌，这我猜得出来。 当然，我也是这么做的，很简单。 这期间时间间隔并不长，那茶水却冰的很。 这冰箱质量真好..?还是说时间... 不过我也有些笨手笨脚的，连勺子都拿不稳。 有一些茶水被撒在了桌子上。 哈...这勺子有点重，搅拌的时候还差点把杯子碰到地上。 客人只点了一杯，我也只做了一杯。 回过头看了看安然，发现她正盯着我出神。 .....? 我的手法太差了吗? “姐姐....?”我试探性的问一问。 “啊...?啊...没什么...只是看着你...想起我以前了。”她原来是在发呆，被我唤回神来了。 “以前?”我问。 “嗯....我妈妈那会，也是像这样教我做这些...我也是很笨...弄撒了不少，但妈妈很温柔的教我。”安然说。 “后来呢?”我问。 “后来.....”安然沉默了。 一年前，还是安然的母亲在打理这里。 而一年后，却只剩下安然一个人了。 ......她说过...她的家人... 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更不可能知道。 在安然的世界... 我已经确认了，这个地方的中心应该就是安然。 那么，那个边界之墙。 墙之外的事物不是暂时不能得知，而是根本就不存在，那是记忆的空缺。 而我可以做的，只有墙内的东西。 而我眼前的安然...不就正在墙内吗? 我抱住了安然，当然...更像个孩子撒娇。 我的胳膊很短，当然抱不住她。 这样也够了。 “后来...我想听姐姐讲讲...但我先去给客人把饮品送过去...”我转移话题。 “好......”安然还是笑了笑，她想维持自己坚强的样子。 我离开了后厨。 昂...又看到那个小伙子了。 “哥哥你好，你的饮品，请慢用。”我说。 这桌子还算挺矮的，我倒是能直接放上去。 “谢谢。”他放下了手中的书，给我一个还算是阳光的微笑。 嗯...这小伙子看起来真不错。 “那个...请问你是她的...?”他眼神里有点疑惑，不过也是很正常的。 “我是安然的弟弟，小木。”我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唔..自我介绍都得用小木来。 “诶?我从未听说过她还有个弟弟。”他很好奇。 “你以为我是冒牌货?不...我可是她最好的弟弟!....就是那个..我很优秀!...她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就是...嫉妒我的才能!...盖过她之类的!” 当然，我开始胡扯了，其实是，我得试着让他放松下来，因为我需要从他这知道什么东西才行。 “噗呲。”他显然被我逗笑了，把书合上，喝了一口我做的饮品。 “好吧，我相信了，还有，谢谢你做的红茶。”他说。 我坐在他对面。 “你知道这是我做的..?”我问。 我觉得后厨的隔音效果应该很好的。 “味道不一样。”他摇了摇头。 “可原料是一模一样的哦。”我更好奇了。 “我不知道...但我感觉的出来。”他又喝了一口。 “看来你是常客。”我笑了笑。 “那么...你知道姐姐这些天怎么了吗?”我问。 “这个问题?你应该比我清楚。”他说。 “姐姐她很要强，在我面前反而不会表现出来，也不告诉我...所以..我就想知道她..在你们面前是什么样的。”我随口胡扯道。 “她这一年来都不怎么开心...听外人说，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她也不愿意和别人说。而且，我也想接近她，很难。”他说。 果真这样...看来得问问别的了。 “好吧...那你喜欢姐姐什么?”我问，该八卦还是要八卦的。 “咳咳...”他咳嗽了几下，脸上就差写上‘你怎么知道’这几个字了。 “我自己猜的哦～我没猜错吧?”我说。 “好吧....我说。”他擦了擦嘴角。 “她成绩很好..最开始是当做学习目标来看的...后来..大概是感受到她身上的一种特质了吧...”他回忆起来。 “特质?”我更加好奇了。 “那很难说..别的方面...她很漂亮....但是..也很孤独，她身边没什么人，但她很温柔。”他继续说。 “嗯...倒也没错，姐姐是很温柔。”我点点头。 “但是她也很少接近别人...无论是谁...包括我。”他说。 “诶？”那我...是怎么回事？ “所以你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对吧？”我问。 “小木..如果以后能有第二次机会....你可以...帮帮我吗？”他对我笑了笑，带着一丝无奈。 “如果可以，我会的。”我点点头，为了姐姐的幸福。 不过... ...我也知道结果了。 他没有成功，也没有第二次机会，不然...我不会看不清他的样子的。 这说明，他也被我遗忘了。 按理说如果是我姐夫...怎么会忘记呢。 他对我而言是如此陌生。 “谢谢。”他把红茶一口气喝完。 “你有表白过吗？”我问。 “嗯...还没有。”他说。 “聊天呢？”我追问。 “我总是和她搭话...也能聊上一段时间...在学校...关系也不错..我们是非常好的朋友....她总和我分享.....但她也似乎是故意躲避着什么...”他慢慢说。 这句话的情景...怎么有点像我和雨呢.... “看来不是没戏啊...?”我小小的脑袋里装满了大大的疑问。 ...这样一想..安然姐对外人比较沉默...这小伙子也是...嗯..还挺合适。 但是仔细想想也不太对劲，如果安然对外人比较沉默，但她面对客人时明明还是很自然的。 看来也许是有意为之。 “光是这样说说话，可不行...姐姐只是有些不太容易相信别人和害羞而已。”我摇了摇头。 “主动点呀...不是我说你....”我看着都着急。“让她看到你的真心，懂吗？” 虽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其实我今天过来...也是鼓起勇气了。上次来...是一年前....没有一年，我和朋友们...经常来，那会，还是杨阿姨在经营这里...也是我最开始喜欢上安然的时候。”他说。“那会，是看到她也在店里，在帮杨阿姨做什么...我也才从朋友口中得知，杨阿姨是安然的母亲。” “杨阿姨...?你和她母亲很熟吗?”我问。 姓杨.... “嗯，是我妈妈的好友，小时候也照顾过我。”他说。 “还真是缘分...不对...那你是怎么知道味道不对的?你应该判断不出来是那时的红茶是谁做的吧?”我问。 “因为我知道安然的一个性格...毕竟..我在意她快一年了。”他笑了笑。 “什么?”我都不知道。 “一旦有她想要的..想学会的...她就会...去想模仿什么...一个人，或者一件事...而且都是...一模一样。”他说。 “什么...?”我有些惊讶。安然姐....在缺乏信心吗?我做的味道和阿姨的肯定不一样，这也说明为什么他会如此轻易的分辨出来。 这可是个重要消息... “等等...那你今天为什么过来...?”我问。 现在看起来就是两个互相暗恋的人一直没有互相戳穿而已，总不会是他勇气攒够了吧... “其实...我快离开这个城市了，今晚。父母决定要搬家了..一个更遥远的地方..他们说，是为了更好的生活，我没有选择的余地。”他的语气变得悲伤。 “啥?所以今天?”我问。 “我想见她最后一面。”他说。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来??”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大声，有些失态。 见最后一面...?不是应该提前说清楚吗? “而且..你早点和姐姐说清楚...其实她也不会拒绝你的吧?”我问。 “因为我终究是要离开...到最后...都是分离。无论是否成功....都已经...没必要了。”他的语气平淡的出奇，就像...事不关己一样。“嗯...我离开后，就算能回来，也只是一年一两次而已，那样我给不了她幸福的。” “可....”我想说些什么，可是说不出口。 这并不是没有必要。 我不懂吗?也许真的是。 我不知道什么叫分别。 我目前的记忆中没有关于它的描述。 好像是因为...目前为止...我从未和谁.....也只有雨..彻底的分别过?..只是暂时的分别...无论如何她都会回来。 ‘无论如何她都会回来。’等等...问题似乎就在这。 我为什么会这样想?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我会忽视掉很多事情....而且..会不经意的伤害到她。 还有... ‘她为什么不理我了呢...’ 这句话...说明....她也有可能会离开我。 ———————————————— “我恨你。” ———————————————— 我的耳边环绕着这么一句话。 呜...怎么回事..头又开始晕了。 那是雨儿的声音，绝对没错。 未来，会发生什么呢？ 停止思考这个...现在我还不能晕倒。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呀....六点了...我该回去了。”他说。“今天，谢谢你。” “你应该告诉姐姐一切的...就现在!”我大声说。 我不想...让痛苦的分别发生啊... 我看了看身后，安然已经通过门缝瞄我们两个很久了。 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对着门缝挥了挥手。 他也早就注意到安然了。 只是，两个人都合理的保持着默契。 安然姐推开门，头低着，没看他。 他的嘴唇微动。 说出来!我心里想着。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可... “再见，安然同学。”他用最温柔的口吻说出了这句话。 他把书装进口袋。 我看见了书名。 《红楼梦》上 可这故事情景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啊.... 没有下部的故事吗？ “再见。”安然抬起了头，看着他，那是..我无法理解的眼神。 短短两个字，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对分别的不甘..与无奈。 他站起来，推开门，离开了。 安然没有动，她已经迈不动脚了。 我看着窗，看着他远离的步伐。 他走的越来越远。 他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洁白的碎片，缓缓的坠向天空。 那些碎片如蝴蝶一般盘旋飞舞。 那白是那么的纯净。 我在最后看清了他的脸。 一道清晰的泪痕。 和一个阳光，温柔，伤感的微笑。 夕阳西下。 微风吹拂着晚霞。 他消失在行人中。 永远的消失在这个世界的边界。 被这个世界否定。 不复存在。 —————————————————————

昏暗的牢笼角落 空留逃避昔日的心灵，

我犹如布满灰尘的银镜 黯然照耀着光明，

脚步声化作美妙音色 理想将成现实人格，

「我远赴此地 只为能和你共度美好瞬间」，

「切勿回头相望」，

「你曾透过梦境远望未来」，

「请你...请你不要因此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