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远战锤】草——人民之子战团【三桶专用无畏】
本文是基于战锤40k世界观的段子集合,请千万不要当真
太异端了,我怎么没想到!——色孽战帮【棍之勇者】成员

三桶无畏是一台被改装亵渎的遗物利维坦无畏机甲,因内部拘束了三桶而被称为【三桶无畏】。


起源
m42的某个时间段,人民之子战团名义上的战团长,实际上的整活大师、理财小能手、交际带师三桶一觉醒来,赫然发现自己四肢消失了。
联想到昨天晚上在芬里斯蜜酒的后劲下可能调侃了一下某个浑身发绿的机械教神甫,他脸一下就比神甫还绿,赶紧用灵能飘到吓了一跳的药剂师那里检查。
【你的四肢好像被某种技术收纳进了另一个次元的空间里。】药剂师忙活半天得出了结论。
【······能治吗?】三桶一脸无辜。
【治毛啊,这异型科技你觉得我靠手术刀能解决吗?技术军士都不一定能搞的定,要不你还是先去找神甫道个歉?】药剂师登时一肚子火,但考虑到三桶解决了自己的各种资金与办公场地缺口问题,还是勉强把火按了下去。
【······我有了个点子。】
【我有了个不好的预感,无论它是什么,找栗牧师去,他点头都好说。】
然后没过多久,栗德胜牧师也被三桶吓一哆嗦。
【老栗啊,我有个点子,你看我现在成人棍了,那个神甫又不好说话,能不能····】
【你要干嘛?】
【能不能让铸造大师和药剂师想想办法把我塞铁棺里?】
【人家都希望尽可能别进铁棺,你倒好,你知不知道新来的那批无畏和烤箱一样?】栗德胜一边抽烟一边骂,【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能不能坐实稳重点,把私藏的STC给人家神甫送一套,这点破事就完了,你是突发恶疾导致脸皮厚了还是咋的?】
【······我只是单纯觉得好玩。】
【你tm····】
【我印象里老无畏不是还有几台嘛?要不我去管圣言盾卫借一台?反正他们也不怎么出去,放着和吃灰一样。】
【给你用,还不如吃灰!】
【哦······】
并非铁棺
原则上无畏驾驶员是在战斗中受了致命伤无法痊愈——最伟大的英雄们并没有被仁慈地杀死,而是被授予了一种荣誉,那就是在他们正常的生命结束后继续为帝皇效力。一旦被埋入无畏,星际战士就无法离开铁棺,注定要经历无休止的战斗,直到被摧毁。
但三桶情况特殊,他是因为四肢被圣言盾卫战团智库团的“机械神甫”美塔·佛兰德收纳在了某个未知领域中才导致无法正常行动,为了保证战团长不能把灵能浪费在飘荡于四处吓人造乐子等异端行为上,战团首席牧师栗德胜下令技术军士们将其收纳·····好吧,就是关押在了特制的、规格与无畏石棺相似的牢笼内,然后将其安装到一台圣言盾卫赔偿提供的利维坦无畏机甲之中,然后令人惊愕的事情就发生了。
真夏夜的噩梦
不同于蔑视者,利维坦无畏是帝国的科技制品,这使得他拥有独特且鲜为人知的特殊机制,许多被安葬在其中的古战士都被逼到了疯狂的边缘,他们被困在萦绕着机器自身所制造的梦魇中,最后往往会迎来不可避免的毁灭。
但三桶不一样,这人本来就思维极度跳跃,但自从被埋入石棺起,三桶居然变得稳重起来!无论思维模式还是语气都更加成熟,甚至颇有一股泰然老将之风。
但也就仅此而已。
因为只要看一眼这台无畏的装备,就能瞬间意识到石棺内的人不能说是无比恶俗,只能说是丧心病狂。
涂装与武器
三桶无畏除了能一眼看出是一台隶属于人民之子的利维坦无畏之外,几乎没有任何装饰,甚至连一般无畏应有的、撰写安葬者名讳与功绩的卷轴都没有。

但是,它却在裆部前侧加装了一个武器基座,可以安装一挺拆卸自星界军哨兵机甲的多管激光或热熔。

这使战场上的三桶拥有了更多给予对手耻辱的花活——最典型的就是将对手用固定住然后一边抽搐裆部一边使用热熔处决,其造型之不雅足以令任何己方国教武装力量主动保持距离,但这种极为解压的打法却在星界军中很受欢迎,毕竟自己终其一生也很难见到一群火战士被一边狂奔一边用裆部多管激光扫射的无畏追着打的场面,随着三桶的四处征战,它也在帝国的各个战线以【撒人大吊】、【大吊无畏】之名恶名远扬。
弔爆了!
m42的某个时间,在一次协同任务中,美塔·佛兰德被一台在裆部和双臂各安装有一门等离子炮的无畏所震撼——这台无畏将自己固定在一台武器受损的星界军战机上,以极为不雅的姿势一边乱飞一边狂笑一边开火,所到之处无不引起敌人的哀嚎与星界军的欢呼,晚些时,这台无畏的裆部武器又换成了攻城钻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响叮当之王霸气势凿穿叛军壁垒的防护墙,左冲右撞上射下顶,一路披荆斩棘,直到自身被断肢与污物完全遮盖才停下脚步······
佛兰德异常惊讶,事后得知里面居然是三桶,于是很快三桶的四肢就回到了三桶的身上,三桶无畏也就此被雪藏,毕竟没有人知道能让三桶稳重下来的噩梦,会对正常人造成什么不可逆的严重伤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