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同人文(双狼组)】二 目标
(玩笑方舟,别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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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匪军于昨日中午占领我小镇弗兰若,据情报匪军兵力有……”
拉普兰德拿着上面新下达出击的命令,往大门口走去,汽车已经停在门外。集结的哨声吹响整座惩戒营,特战军士们往来穿梭寻找自己的岗位。
“长官!”一个略显幼稚的声音叫住了拉普兰德,抬头一瞧,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男孩,衣服上的军衔比自己低一级,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毕恭毕敬地向她敬礼。
好像想起了什么,拉普兰德说:“你就是我的新副官?”
“是的,长官。”
“叫什么名字?”
“马丁内斯。”
“有什么事情?”
马丁内斯伸出右手指着一堆反剪双手捆绑的德克萨斯族人,这些人的衣服上统统都缝有光复军的标志。
“这是今天新到的一批匪军俘虏,请问如何处置。”
看了看这堆人装束,拉普兰德说:“有军官么?没有军官的话,明天一早就全部上绞刑架吧。”
“那,这是处决令,请您签字。”说完马丁内斯递上了自己早就准备好的命令和钢笔。
“鬼东西!”拉普兰德拿过钢笔,流畅地在处决令上签下自己的名字,“提前准备好只等我签字吗?”
“是,为了节省您的时间。”听到长官的质疑,这名新副官灵敏地感觉到自己貌似触碰了上司的某条底线,两肩不由自主的紧绷起来。
没有理睬小副官的沉默,拉普兰德冷笑一声继续往大门走去,副官急忙小步快走跟上去,一直跟到门口。拉普兰德拉开汽车车门,回头对着马丁内斯略带恐吓的笑着。
“小鬼,没有我的许可,严禁提前草拟命令。下属永远不可以比自己的上司‘聪明’,懂了没?”
“是……”
“下不为例,走了。”
拉普兰德戴上墨镜把车门一关,车头向南而去。

弗兰若小镇的闹市街头,灯柱上的尸体被光复军郑重取下,覆以德克萨斯家族旗——旗子的底色是黑色,正中央绣有一只侧卧的灰狼,下面有条象征大地的黑线使整个图案形成一个半圆形图腾。作为前德克萨斯军以及光复军成员,他将以烈士的光荣身份下葬。而对德克萨斯军而言,火葬是最崇高的军礼,阵亡将士的灵魂将在翻卷腾跃的火焰中被提炼,最终与自然之神化为永恒,永远恩受家族的庇护。
松木堆的四周围着一排士兵,手执枪戟,戟头稍微前倾以行军礼,镇住葬礼会场;圈子的里面有三列士兵充当护灵人,为首三人举着火把;镇子的居民围在士兵的外边默默看着烈士的遗体抬上松木堆;西侧太阳落下的方向是军乐队;北侧是一座临时搭建的站台,德克萨斯是整场仪式的主持者,她站在站台上,面色凝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当太阳垂落到地平线边时,德克萨斯抽出军剑,竖立举在面前,下令到:“葬礼开始,奏乐,唱光复军歌。——
“你看那赤霞染红了西方
那是绚烂夺目的自由之光
我和你生死同袍
一起来吧,无论什么在前方
正义的愤怒一触即发
热血正在滚滚流淌
举起铁锤砸烂锁链
族人快武装!(Volk ans gewehr)
族人快武装!
这片土地历尽了沧桑,
浸透了兄弟姐妹的鲜血。
无论青年男女老幼,
无论城里人还是乡下人,
高举旗帜浩浩荡荡,
让我们重归自由与希望
族人快武装!
族人快武装!
当太阳高高升起的那天,
光芒照耀着的大地。
祖灵庇佑之下,
以神圣的血统起誓:
未得自由便死亡,
德克萨斯家族是我们的唯一。
族人快武装!
族人快武装!”
火把点燃了松木堆,松脂燃烧出的清香溢满全场,人们注视着火焰包裹住烈士的遗体,人们也相信烈士的灵魂将化为永恒。歌声中夹杂着平庸的喉音和丰满的真诚。四周的群众,也许不必热泪盈眶,只需默默承受,肃静的人群中透露着高贵。这场葬礼下来,光复军又会收到许多志愿参军的要求。
仪式结束了,德克萨斯退场走下站台,看见安雅正在台下面候着她。
“有什么事么?”
“指挥部决定今晚撤出弗兰若,回到据点。我和你说下咱们的任务。”
“任务?”
“怀特军要反扑了。”安雅示意德克萨斯跟着她,两人边走边说。
“居民们如何处理?”
“这个不是咱们要操心的,我得跟你说说敌军的情况。”
“说吧。”
“前来袭击的是怀特军特种部队——‘惩戒’营,你应该听说过。”
“知道,卡纳,布伦(地名,德族光复军在此遭遇重大损失)。”
“‘惩戒’营的头子是拉普兰德。”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猛然清醒过来,老者的话语一遍遍从脑中流过,虐杀的场面呼之欲出。
“是。”
“安雅!”德克萨斯情绪激动地攥住她的胳膊,“我要留下来阻击,你愿意和我一起吗!”
“你怎么知道指挥部让咱们分队留下阻击?”
“呃……”
“现在该你做计划了,德克萨斯。”
说着,两人走到了军营。营里的士兵正在准备撤退工作,集中营里夺取的电台已经装箱放到了卡车上。提洛和格尔加多正在军营的门口站着聊天,看到德克萨斯,他们高兴地招招手:“分队长副队长,你们回来了,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我……我要找份地图。”

汽车行驶在公路上,路过几个人影,阿特丽丝注意了这些人:浑身的脏泥,两手空空,头上顶着光环,满脸丧气一步一挪往和车队相反的方向赶。
“拉特兰雇佣兵怎么到这里了?逃跑么?”
“肯定是弗兰若的败兵。”
拉普兰德降下车窗对一名随车步行的士兵命令道:“向后续部队传令,遇到溃逃或匪军释放的拉特兰雇佣兵一律逮捕,不许放过。”说完,她挺了挺身子,望向车外,伸了一个大懒腰说:“天天出警处理一些小鱼小虾的事,坐汽车坐得骨头都要散了。”
开车的是名女司机,名叫阿特丽丝,鲁珀族人,与拉普兰德同样都是怀特家族人,年纪比拉普兰德大四岁,是和她共事五年的老战友。不过,阿特丽丝不是作战人员,而是一名军乐手,负责演奏长笛。但由于她掌握源石技艺,因此被编入惩戒营。
怀特族惩戒营,特种及保安部队,原本专门为关押家族贵族犯罪成员——特别是源石病患者而设立。发觉源石技艺的潜力后,遂在此基础之上成立部队。惩戒营专门承担偷袭、暗杀、镇压、作战攻坚等艰巨任务。由家族贵族,外籍雇佣兵,源石症患者组成。人数最多时不超过五百人。该部队的组建初衷属于戴罪立功性质,待遇条件极差。
“战争都结束了,哪里还有那么多‘好事’让你做。”
“别提这个,一提这个我浑身关节就痒痒。你想一年前,咱们被困在卡纳,整整一个月。匪军以为把整个惩戒营都困在这儿,谁想到就抓住咱们两条鱼——最后还没抓住。前后二十七次冲锋,我总共杀了敌人十几个近卫军头子,杂兵不计其数,那才是真的战斗,哈哈哈。”
“那你还记得你当时累瘫了,腻在我大腿上要我给你吹个悦耳点的曲子么?”
“这算我黑历史吧,提它干嘛?”
“让你知道自己也有累坏的时候啊,你得学会休息,学会享受。”
“在惩戒营里边儿,享受个……”话说到一半,拉普兰德又把字咽了回去,闭眼掐了掐自己的鼻梁。
“怎么了?”
“没事。”
两人相互无语,停顿了几分钟,阿特丽丝打破了沉默:“跟你说个好消息,听说这次袭击弗兰若镇的是匪军精锐部队,不然也不会派咱们去。”
“匪军的精锐用手指头都能数过来,你直接告诉我人名就好,看看他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收藏品。”
“德克萨斯,女性,19岁,和你年龄一样。最早目击该匪军的记录是在三年前,也就是说这个人自从匪军开始活动以来就出现了,是匪军中资历很老的人,战斗经验一定很丰富。”
“阿特丽丝你要知道,资历老也可能是个混吃等死的废物,说明不了什么。”
“据说,她会操纵源石技艺,和你一样。”
“哦?有意思了,说说她长什么样子?”
“这……说不出来,情报不足,只知道她的瞳色像琥珀一样细腻,至于毛发,可能颜色比一般的德克萨斯族要深,但这说不准。”
“切,没劲。”
不过听到“源石技艺”,拉普兰德的眼神认真起来,自己的少年记忆已经多半忘却,就连自己进入惩戒营的原因都忘记了,只是隐隐约约觉得“源石技艺”和自己进入惩戒营之间有很大的关联。想到这儿,拉普兰德的脑袋好像触了电,一闪而过的痛觉,阻挠自己继续思考下去。
“源石技艺,”拉普兰德微微笑着,“究竟你值不值得成为我的收藏品呢,德克萨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