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约·魔法禁书目录17（第二章part10）
Part 10
考虑到人们坠落的速度，他无法拯救所有人。
“那有什么关系……？”
事实上，再多的拯救他们也无法改善上里的情况。
“那有什么关系！！！？？？”
他知道这一切，但上条继续在高架公路下拉更多的人——尽可能多的人。他能做的最多的就是挖开一辆清洁车，在他们身上洒上消毒酒精，然后用用胶带包裹的临时夹板固定他们断肢。
但即使他这样做了，他也学到了一些东西。
这些人来自避难所。
它显然被称为营巢部队。
他们通常以多数人规则决定事情，但不是每人一票，而是人们拥有与粉丝一样多的选票。用更正式的术语来说，它可能类似于代议制民主。
第一个称自己为伴舞的女孩似乎与此有关。某个人的选票数量决定了他们的班级。包括“普通”、“中心”和“国家”，但上条不知道总共有多少。不过，“替补舞者”听起来不像是高级偶像。
体系形成的原因应该是原来的学校以歌舞为主，但还有别的东西引起了上条的注意。
“冰河时代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从哪里得到这些信息的！？嘿，府兰，你能通过Sphere弄清楚什么吗！？”
“嗯……”
府兰仍然头晕目眩，脊椎有些软弱无力。她坐在高架公路下方的柏油路上，像一只毛绒玩具熊一样歪着头。
“关于那个Sphere……”
“？”
“它被切断了。由于绘恋和其他人出现在聚会地点，他们几乎可以肯定知道我使用哪个Sphere来传递信息，但我怀疑他们也将关键站与网络物理隔离开来。”
“见鬼！！”
（他们知道我们在哪里，所以他们想在这场骚乱中抓住我们吗？不，如果他们确切地知道我们在哪里，他们只会派他们自己的女孩进来。这意味着我们领先一步。他们是在开始这些骚乱，希望我们能泄露我们的位置吗！？）
上里势力发出了致命的错误信息，但上条他们无法反驳。如果敌人从与其关键站相连的多个区域站传播这种虚假信息，那么混乱就不会仅仅局限于示威部队。如果他们不消除虚假信息，骚乱将蔓延到整个城市的避难所。对虚构的冰河时代的恐惧会导致人们偷毛毯，在争斗时破坏衣服，并不必要地互相残杀。
球体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没有新的数据终端，他们就无法摆脱无助的境地。
上条轻轻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说话了。
“让我们克服这一点。然后让我们窃取营巢部队的Sphere来获得一个新的关键站。这是尽快消除冰河时代错误信息的唯一方法。”
“可是Sphere的钥匙呢？”
“是啊，如果和那个公园的试验一样，他们的统治者就会拥有它。”
上条指了指高架上厚实的钢筋混凝土。
“如果他们在前面挥舞旗帜的同时煽动其他人采取行动……那么让我们抓住他们并偷走它。即使这意味着与只是被操纵的示威部队人士作斗争。只有这样才能拯救他们！”
Sphere 是一种有限的数据工具。假设这位统治者不想像公园里的那位那样退出，他们可能会想积极使用它。人气决定了示威部队的影响力，因此它确实是一种宝贵的资源。如果他们被问到，统治者不太可能交出它。
但上条还是不得不这么做。
这次骚乱没有肇事者和受害者。毫无根据的情报传遍了整座城市，每个人都在冒着生命危险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条只能想象茵蒂克丝、美琴等人从高架公路上跳下。他必须在那之前结束这一切。他必须结束像计算机病毒一样感染人们的大脑和良好意识的胡说八道。
但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有别的东西来了。
这些街道上的文明仍然死气沉沉，但他听到金属踏板撕裂沥青。这次的扬声器在头顶，发出了像是扩音器一样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但依旧是平静的女性声音。
“这是营巢部队。48小时恢复秩序仍在进行中。各位，请冷静下来，听从我们军官的指示。冰河时代即将到来的观点没有科学依据。请理性看待形势，在我们努力恢复的过程中协助我们。”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宣布就可以阻止的事情。
半卡车上的人很可能知道这一点。他们甚至没有等待回应。一旦他们像成人仪式一样完成了通知，卡车敞开式床上的设备开始旋转时发出隆隆声。它看起来像一辆拖车，但又是另一回事。
（枪……炮塔……？）
上条只是看着它发生，因为那是多么不切实际的景象。
然后他听到另一个通知。
“我们已经确定这里的通用自理是不够的，所以我们将采取紧急措施。在我们的特殊权力下，相应人员的人权将被暂时取消，我们将努力保护他们并将他们运送到最近的医院，但请理解这是为了尽可能保护您的生命和财产安全。”
他们开枪了。
伴随着巨大的噪音，一股极高的高压水冲向了高架公路。
上条脑海中闪过“高压水炮”这个词。
营巢部队人士在用致命的钢丝绳穿过不稳定的电线时无能为力。
当他们被击中时，发出沉闷的声音。
然后一大群人从宽阔的高架公路的对面飞了出去。他们撞在完全不相关的建筑物的墙壁上，像被吸进篮筐的篮球一样摔倒，落在一堆堆的白沙上。这一切都在一条三车道高架公路的另一端。即使有沙子来缓冲他们的着陆，仅来自水的撞击至少必须给他们鞭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围的一切都在以不同的方式走向地狱，上条的头脑几乎不堪重负。然后他听到头顶的声音，就像布拍打空气一样。那是一架直升机。他甚至不想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协助采取紧急措施。请趴在地上，表明你投降的意图。”
有什么重物掉了下来，但这与之前的潜水不同。就像巨大的冰雹落在高架公路的顶部。他们中的一些人错过了，摔倒在旁边的路上。
它们是一桶水……或者可能是明胶。
但即便如此，当从使螺钉或钉子成为致命武器的高度坠落时，也会产生不错的影响。可以从地面瞄准的暴徒被高压水击倒，任何逃到高速公路中心的人都被直升机投下的水击倒。这是一场没有逃脱希望的人类狩猎。
这本身就已经够糟糕的了，但上条对他们以水为武器的事实感到极大的恶意。
就在前一天，水像货币一样被兑换了，但这些人已经够浪费了。这显示了营巢部队在控制基础设施恢复时的优势地位。
上条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营巢部队似乎认为这会尽快结束混乱，但他们也不在乎他们是否将示威部队的男孩和女孩从高架公路上扔下来。让他们负责不会改善情况。这样做只会在伤害上按下快进按钮。
“府兰，琉华！”
他向女孩们喊了一声，但她们仍然被酒精陶醉，打架也无济于事。
“如……如果你要去什么地方，你可以带上我的UFO气球。”
“我能？不，等等。上里势力可能正在监视这场骚乱。听着，不要叫气球！它会泄露我们的位置！！”
上条不等回应就跑了。高架公路大约有 10 米高，因此通常是遥不可及的。但是，一个用于检查和维护的金属梯子爬上了钢筋混凝土柱子的侧面，它们间隔均匀。他抓起很少使用的冰冷金属，爬了上去。
与此同时，惨叫声和射水声还在继续。当他看向嘈杂的声音时，他的目光与从空中倒下的人对上。他越过悲惨的场景，来到一扇让他想起方形沙井的金属门前。他把它推上去，来到了高架公路的路边。
那是人间地狱。
像在一场马拉松比赛中才会有的那样，100多名男女生聚集在这里。宽阔的三车道公路挤满了人，他们被侧面的高压水和上方的明胶轰炸无情地袭击。直升机有一个合成纤维袋像沙袋一样垂下来，每次直升机转弯，水就会掉下来，人就会倒下。
它超越了一个受害者。水炮的每一次爆炸和轰炸都引起了连锁反应，影响了很多人。当他们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时，伤害扩散开来。蜘蛛只是考虑尽快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人们发生了什么是次要的问题。
（这太荒谬了，该死。我的盘子里已经有足够的上里了！！）
从那时起，上条就无法保证自己的安全。营巢部队不会认为他有什么不同，如果他们注意到他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或者他是在他们的统治者之后，营巢部队可能会联合起来对付他。不属于兽类或鸟类的蝙蝠只得蹲下身子，在满是冰冷喷水的战场上奔跑。
他不知道这里的统治者到底是谁。
他首先跑向一个穿着花样滑冰服的女孩，也许既是为了增加人气，又是为了御寒。
冲击波在附近爆发，其力量超出了他对水的想象。每一次，人们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下，被拖到湿漉漉的柏油路上。一个男孩连那个都不允许，像三分球一样高高飞过。而就在泳装少女和少年们聚集在中央躲避水炮的时候，明胶的钝器从头顶无情地倾泻而下。蜘蛛在催促学生们投降，但女生和男生坐在路上发呆，看起来一点斗志都没有了。
关于它的一切都是可怕的。
于是，上条倾注了全部的力气，再往前迈了一步。他必须尽快消除冰河时代的错误信息，并尽快结束这个地狱般的场景。
“就像Sphere上的视频一样！！应该冬眠的青蛙和瓢虫都出来了，因为它们对太阳磁场的变化很敏感。这是一个预言，一个信息。异常天气还没有结束。这才刚刚开始！！”
花样滑冰女孩正用塑料扩音器在嘴边喊着什么。
“如你所见，我们一到这里，大人就干预了。还需要什么证据！？冰河时代的说法是真的！！温度不只是从 50 度下降到 0 度以下。它还在继续下降到 50 度以下！不要让他们拿走毯子和睡袋！我们找到了这片绿洲，而不是他们！！”
（她是傻子吗！？当温度升高到那样的时候，动物当然会错误地结束它们的冬眠！而且，假设奇怪的动物行为不就是离秘术一步之遥的灾难的明确预兆吗！？）
如果他大声说话，没有人会听他的。
上条拼命奔跑，扑向少女纤细的腰身。一声奇怪的尖叫从她的喉咙里逸出，她倒在了湿漉漉的路上。他爬到她身上，将手放在她的喉咙上，半压住她的气管，同时向她低吼。
“你是统治者！？Sphere的钥匙呢！？”
他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她在说什么，有些理性和算计，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体重压在了她的身上。她现在一定是呼吸困难了，因为她的脸变蓝了，她在他下面摇了摇头。
“我会问是或否的问题。我们没有时间让您回答更多问题！你明白吗！？点头回答我！！”
她终于点了点头。
上条从手臂上卸下身体的重量，再次问道。
“你是统治者吗？”
她摇摇头。
“那是谁？你可以指点！！”
花样滑冰少女的眼中流露出明显的恐惧。她缓缓抬起一只手，颤抖的手指指向一个方向。她不会平静到说谎或装腔作势。
“嘿，你！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出乎意料的近在咫尺，一个正经的声音质问着他，上条抓住少女的衣领起身。然后，他将虚弱的女孩横扫，将她扔向正义的红色游侠。就在男孩阻止冲击的时候，上条蹲下身子，跑上前躲进了骚乱的人群中。
他朝着花样滑冰挑衅者所指的方向移动，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可能的嫌疑人。大多数男孩和女孩都在泳衣外面穿上外套和毯子保护自己，但一个高个子的女孩穿着一件带有金色刺绣的海军外套脱颖而出。她可以被形容为一个变装美女。人气就是示威部队的一切，所以中性化的外表一定帮助她获得了男孩和女孩的支持。
她似乎注意到了他。她往后退了几步，但在这混乱中，她无法命令其他人为她确保一条逃生通道。上条决定像花样滑冰少女一样，从低处到地面对付她。
但就在他行动之前，一股强大的力量抓住了他的肩膀。
“我在问……”
他前进的动力被抵消，他被强行转身面对之前的正义化身。男孩毫不犹豫地握紧了拳头。
“……你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挥出一拳，上条像一根结实的树枝一样向后倒下，但并不是因为这一击将他击倒。
他故意往后倒去，以便低到地面上。
片刻后，一股恐怖的水流从地面斜斜向上释放。
“呜呀！！”的奇怪叫声 从游侠口中传出，身体向后一弯。而上条在避免和他一起被撞倒的时候，看到陌生的男孩变成了流星。他撞到高架公路外的一栋建筑物的墙壁上，摔倒了。目前还不清楚他是否能在 10 米高的坠落中幸存下来。
（我什么都做不了，连警告都没有。该死！！）
上条为了躲避持续不断的水流，一直低着头，但就在这时，他犯了一个错误。
他在学园都市。
他需要注意的不仅仅是营巢部队的次世代武器。
随着上条或多或少地爬行，某种强大的打击击中了他的太阳神经丛。
等他意识到自己被从下方撞飞时，他已经升到了一米多高的空中。他感觉自己仿佛受到了强大的身体打击，没有想吐的冲动，而是呼吸困难。他注意到异装美女将手掌伸向他，眼中带着惊恐的神色。无论是风还是直接冲击波，她都以某种超能力击中了他。
问题并没有就此结束。
他的身体浮了起来，使他脱离了几乎爬行的姿势，因此他暴露在高压水冲击中。
“呼……！！！？？？”
他们甚至没有等他有时间去感受恐惧。
高架公路下方的爆炸直接击中了他手无寸铁的身体。他直接被撞到一边。他的臀部撞在护栏上，然后不自然地向上飞了起来。但他可能很幸运，他的方向发生了变化。与之前的红色护林员不同的是，他并没有从高架公路的另一端被甩下，而是勉强降落在隔音墙的内缘上。
即便如此，他也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他无法正常起床。他连在地上翻滚的力气都没有。可能感觉不像被汽车撞到，但确实感觉像在穿过十字路口时被中型摩托车撞到。他本可以发誓他的身体核心已经被撞错了。
“啊……哈……”
仰面躺在地上，视线有些模糊，但那倒转的视线，却是异装美人缓缓后退，掌心依旧朝着他。她在逃跑。统治者会逃走。他知道这一点，但他的身体不会动弹，他怀疑如果她再次发射那股超能力，他的身体会不会持续下去。当她出于恐惧而不是愤怒而采取行动时，他怀疑她是否能忍住。
（不敢相信……这……）
他将摇摇晃晃的右手伸向她，但这并不是因为他试图使用幻想杀手。
他正处于昏倒的边缘。
（如果我无法拿到钥匙并从关键站清除错误信息……我不能……停止任何这一切……）
然后，变装美女发射了“什么”来切断他意识的最后一根线。
或者她是故意的。
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从上方盘旋的直升机中传来了盐水倒在霓虹灯管上的声音。
这种现象伴随着蓝白色的电流，但上条并没有立即明白发生了什么。然而，故障直升机在摇摇晃晃的下降中迅速寻找紧急着陆点。
他甚至来不及感到惊讶。
紧接着，正下方又传来一声巨响，装有高压水炮的半卡车陷入了沉默。周围只有一些东西爆裂的残留声响。上条和几近自杀的示威部队暴徒们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随后，上条的脑海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认同。
“电？”
小声念完这个词后，他迅速翻了个身，右手按在湿漉漉的路面上。
片刻之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整个高架公路上疾驰而过。它跑过被水浸透的人行道，准确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打昏了过去。真的就像是无形的手指拨开了他们脑后的一个开关。伴随着沉闷的声音，男孩女孩们地倒在了马路上。他们根本无法抗拒。花样滑冰少女、变装美女，以及其他所有人，都被一击解决了。
上条感觉自己的心在胸口怦怦直跳。
他一个人没事，因为他在袭击前将右手按在潮湿的人行道上吗？
本来就是电。还有高压电流。上条只知道有一个人能与雷击媲美，达到十亿伏特。就连以她为原版的军事克隆体也没有那么大的力量。
这意味着……
（御坂……美琴……？）
大冬天的他虽然浑身湿透，却也止不住流出难闻的汗水，如今却是松了口气。就像在热浪中一样，她似乎动不动就在救他。而现在他也不需要直接去常盘台中学了。他感觉自己已经拉紧了很久的弓弦，终于得到了释放它所获得的力量的祝福。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声安静的金属声。
不，如果这真的是他想象中的御坂美琴，那么他可能在高架公路上听不到。
听起来像是用拇指轻弹的街机硬币。
但这没有任何意义。御坂美琴这里用不着她的招牌招式。直升机和半卡车已经被摧毁，高速公路上的所有暴徒都被击倒。不应该有任何人可以攻击。
但紧接着他的眼前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来自正下方的爆炸像巧克力棒一样破坏了高架公路的一部分。
“什-…？”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更难以理解的事情发生了。更多的橙色长矛以三倍音速零星发射。当他们从下面刺入高速公路时，高速公路崩溃了。道路被分成了几十米长的街区，毁灭正在逼近上条。
下面的人一定注意到了幸存者。否则，她也不会费心在湿滑的道路上传送高压电流。
然而，她却给了最后一击。
按照这个速度，她会不顾昏迷的男孩和女孩，撕毁高架公路。
“呼……”
（她到底在做什么……！？）
上条抓住因传播的冲击波而破碎的透明隔音墙，将力量灌入他被破坏的身体，然后慢慢地重新站了起来。高压电流从地面传来，但他来不及慢慢走下维修检查梯。他从破碎的隔音墙的缝隙中往下看，看到了一堆白色的Element残骸。身高让他头晕目眩。他回忆起他治疗过的四肢骨折的男孩和女孩。
但他不能犹豫。
就在高速公路要因下方的爆炸而真正坍塌时，他呼出一口气，越过了那条线。他从隔音墙的缝隙中探出身子，靠在护栏上，靠在肚子上，像跷跷板一样倾斜着，然后伸到了空旷的空气中。
做完之后，他才发现自己搞砸了。
俯冲已经够糟糕了，但他已经愚蠢到在其中加入了旋转。
“耶！！”
他的视线转了一圈，还没等他振作起来，一道冲击就从他的后背掠过。他似乎已经安全降落在这堆白沙上，但那纯属巧合。沙子很重，因为它很细，所以它把他很好地固定在了原地。即便如此，他还是设法滑落到了地上。
在那里，他发现了一个被猛烈电流包裹的女孩。
那个残暴的活生生的炮塔穿着一件常盘台中学泳衣，下面是一件可能也是学校发行的粗呢大衣。
“御坂……”
身受重创，被沙子覆盖的上条摇摇晃晃地走近少女。
她甚至没有反应。
“你到底在做什么！？喂，御坂！！”
当他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街机硬币，慢慢地向高架公路的幸存部分走去，她的手臂斜向上抬起时，上条用双臂环住了她，阻止了她。橙色光束偏离了目标，但它仍然像泡沫塑料一样撕裂了高架公路的破损边缘。
上条浑身一震。
但不是那种强大的力量。御坂美琴甚至毫不犹豫地掏出一枚硬币，用尽全力阻止她。而她修长的双腿也没有停下脚步。
“等等！！结束了！结束了！！你还在做什么！？”
上条不知道美琴为什么会在这里。至少，她没有来这里，因为她知道他在这里。她没有办法知道这一点。那她是不是像在热浪中那样，以强大的火力四处救人？她听到了麻烦吗？如果是这样，有些事情很奇怪。这与使用AAA的可靠但不稳定的美琴不同。
他感觉到了杀意。
是的。这可能是他第一次看到御坂美琴以明显的伤害某人的意图使用她的力量。
“……你走了之后？”
少女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上条抱着她，将脸埋进了他的胸膛。他没有感觉到任何与异性皮肤接触的尴尬或害羞。她的声音里带着无可救药的冰冷和沉重的愤怒和仇恨。
“你认为你离开后常盘台发生了什么？”
“……”
“我们赶走了那个名叫木原唯一的科学家。我们打败了她带来的那些Element。但是你知道在我们被这一切磨灭之后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吗？是那些普通人！！随着路障被打破，陌生人涌入学舍之园。然后你认为发生了什么！？”
他无法回答。
那是他在上里带他去的商场里康复的时候。而他本以为，解决热浪和Element问题，将是帮助恢复秩序、帮助所有人的最快方式。
“当我们精疲力竭并需要帮助时，他们甚至没有看我们一眼。”
但他错了吗？
有人从不同的方向寻求帮助吗？
“他们看着倒塌的教学楼，称它为宝库！！他们说他们可以在这样一个享有盛誉的超能力开发机构的药物和设备上赚钱。他们笑着说，当我们把他们锁在外面并拒绝帮助他们时，他们只是拿走了他们被拒绝的东西！！他们说这是他们的权利，我们得到了我们应得的报应！！”
“御坂……”
“我确实帮助了他们。我揭露了我为自己制造的AAA的存在，我保护了常盘台的每个人，我用剩下的力量在学园外巡逻。我不必这样做，但我还是这样做了！但是他们说我疏忽了。他们说我做得不够。所以他们说他们正在弥补这一点……为什么我必须被我甚至从未见过的人批评！！！！！！”
上条没有再问什么。
他只是再次将女孩脆弱的身体紧紧地抱在怀里。
“我不能原谅他们……”
恶毒的话语让她如同从海绵中挤出水一样。但上条继续听着。他知道她需要把这件事从她的胸口中解脱出来。
“但我们甚至不记得他们到底是谁。他们像石头一样把我们丢在路边，朝倒塌的教学楼走去。唯一刻在我脑海中的画面是那些从我们身边走开的满怀希望的背影……”
恐怕不是任何一个人的行为让御坂美琴绝望的。
当给出 10 时，他们要求 100。当给出 100 时，他们要求 1000。群体心理学认为这是完全正常的。他们被那些故意让自己处于低位的人的无限欲望所感染。
她曾说过她不记得她的报复目标是谁。
就算是抢劫常盘台的幕后黑手，被抓到美琴面前，上条也相信自己大概只会一脸懵逼。这不是那么简单。御坂美琴一直面临着灾难造成的极端环境的巨大恶意。
“不会有事的……” 上条终于开口，揉了揉太小的女孩的头发。“你想要打败的可能没有物理形态，但我向你保证，我们会打败它。伤害人不会影响它，但必须有办法杀死它。所以不要迷失方向。会没事的。”
“真的？” 美琴用小孩子颤抖的声音问道。“真的有办法打败那个怪物吗？”
“是的。”
一旦秩序恢复，一旦他们能够恢复正常的生活，那种恶意就无处可去。它会从每个人的心中消失。那是他们可以将无形怪物撕成碎片的时候。他们只能相信这一点，因为他们继续战斗。
而以前以绘恋和暮亚为中心的上里势力，也在一定程度上利用球体来控制那只怪物。无非就是找到上条和府兰，并派出自己的战士追赶他们。
上条不能忽视这一点。
上里翔流的营救，木原唯一麾下的少女们，以及笼罩城市的恶意。乍一看，这一切似乎是分开的，但实际上它们是联系在一起的，即使是无意的。
“和我一起工作吧，御坂。我需要你的帮助。”
他不得不战斗。
他必须保护一些重要的东西免受这种恶意的连锁反应。
“我会让一切恢复正常。我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