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约今生 13

#时间线:求学前
#江家粉,全员粉勿入
#对江家所有人不友好,包括江厌离,江枫眠
#对金光瑶,薛洋不洗白,瑶粉,洋粉慎入
#蓝黑、聂黑勿扰
#ooc预警
#cp:主忘羡
#私设多
#不合意者请直接左转,不引战,谢谢
从暮溪山回来,魏无羡和蓝忘机就去了乱葬岗,炼化陈情和阴虎符。
青蘅君与聂明玦也做好应战准备。
而百家这边是愁云一片,大部分的仙门都挂着白布。
江澄被救回后昏迷了半个月才醒,醒来后的江澄表面看来没有异样,但就是不能调动灵力,丹田就如同一潭死水。医师看了无数,试了无数的方法,那些怨气就如同生根一般就是一动不动,安静的待在丹田处。
“阿澄,你也不要恢心,修真界这么大,一定能找到办法的。”江枫眠坐在江澄房间的太师椅上安抚着江澄。
江澄面如死灰的半躺在床上。
“起来,整天要死要活的成什么话?”虞紫鸢走进来喝道
江澄只能从床上起身,向虞紫鸢行礼。
“阿娘!”
“你看你哪点出息!不就一点怨气入体,就要死要活的了!”虞紫鸢喝道。
“人家就能一招灭了妖兽,你却被妖兽搞得要死要活的,上次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我看你这辈子是没用了,永远也别想赢那个家仆之子了。”
“三娘,阿澄和阿婴的情况不同,你不能这样说。”
“情况不同,什么情况不同?也是!不同,小小年级都知道攀高枝了,还能攀上男人,这点阿澄是比不上!”虞紫鸢说完又对着江澄讽刺道:“我看你也是真比不上,人家可是攀上了蓝家的嫡二公子,你能找个什么样的!”
“三娘!”
“你吼什么吼?他再好,你看人家现在还理你不!江枫眠你看清楚,阿澄再差他也姓江!你再不喜欢,他还是你儿子!”虞紫鸢指着江澄对江枫眠喝道。
“你一个废物,完全不知道给老娘争气,啥都比不过,修为不如人、夜猎不如人、名声不如人、道侣我看也是不如人的,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出息!呵!也是你娘比不过人家的娘,你也就自然比不过人家!”
江澄低着头,双手握成拳,满脸的不甘与怨恨。
“三娘!过了啊!”
“什么过!江枫眠你就那点本事,只会在我面前横,有本事你也学人蓝家,也让温家不敢随便出入云梦!呵!你哪有那本事,他魏婴伤了我就伤了,你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在我面前横算什么本事!看看人家,不出人命不出手,一出手就成名,瞧瞧人家的号‘含光君、昭行君’多抬举,那可不是这个傻小子能比的!”
“宗主!宗主!不好了,出事了!温家来人了!”江枫眠和虞紫鸢还没吵个输赢,门外门生急急来报。
“怎么回事?”江枫眠问。
“不知道!就是上次来通知去教化的那个女人,已经进了大厅了。”
“走!”
温家突然来人准没好事,江枫眠不敢怠慢,急匆匆来到大厅。
王灵娇已经不客气的坐在大厅的玉坐上,看到江枫眠和虞紫鸢走进来,嘲讽的道:“江家这待客之道,我今儿算是见识到了。”
“不知道王姑娘前来有失远迎,是枫眠招呼不周,王姑娘此次前来又有何事?”江枫眠道。
“江宗主,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云梦治理不严啊!”
“王姑娘何出此言?”
王灵妖从家仆手中拿过一个破烂不堪的风筝,放在玉坐前的茶几上道:“江宗主可识得此物?”
江枫眠看了眼那个破烂的独眼怪风筝,不解道:“此为小儿的玩耍之物,满街都是,不知姑娘何意?”
“风筝有很多种吧?为何你云梦人偏偏玩这种?”王灵娇道。
“怎么这种风筝不能玩吗?”虞紫鸢道。
现在阳春三月,正是玩风筝的时间,到处都是放风筝的小孩子,白天抬头满天都是各种风筝,突然拿这么一个不知道被谁丢弃了多久的风筝,这王灵娇是要干嘛?
“看来二位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啊!还是在云梦这事就不算个事?”王灵娇一副无奈的样子道。
“请姑娘明示!”江枫眠道。
“这风筝你们叫什么?”
“独眼怪!”
“呵!江枫眠你好大的胆!这上面明明就是一个太阳,你却说是独眼怪!是讽刺我温家吗?”王灵娇表情一沉道。
“姑娘何出此言?”
“难道不是吗?江宗主,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现在你立刻去把这风筝的主人找出来,我可以给温公子说,是刁民所为,与江家无关,否则这大不敬之名可就只能江宗主你自己扛了!”王灵娇道。
“一个风筝如何就是对温家不敬了?”
“太阳不就是代表温家,你们用来做风筝,做了还不爱惜,搞得如此破烂,随意丢弃于山林,不是诅咒我温家吗?”
“王姑娘,你这也太牵强了吧!”这根本是故意找茬。
“江宗主,你找还是不找啊!”
“你根本是强人所难,这风筝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人的了,你叫我怎么查?”
“怎么找?把满城的小孩都抓起来吗?”虞紫鸢道。
“那是你们的事!”
江枫眠默而不言,虞紫鸢一脸憎恨地盯着王灵娇。
“江宗主,看来是真不能治理好云梦地区了!那么这云梦地界我温家就收了,这莲花坞改为监察寮了!”王灵娇走到江枫眠的身边道。
“王姑娘你……”江枫眠不敢置信的看着王灵娇,近年来温家到处建监察寮,但江枫眠没想到会建到江家来。
“我江家的地盘,你一个贱婢也敢肖想!”虞紫鸢大怒毫不客气地一记耳光甩到王灵娇脸上。
“啊!”王灵娇惨叫倒地,捂着脸抬头望着虞紫鸢。
虞紫鸢早已忍耐多时,此刻面目狰狞,吓得王灵娇花容失色,捂着自己的脸,泪流满面地道:“你……你敢做这种事……岐山温氏和颍川王氏都不会放过你的!”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虞紫鸢把手帕扔到地上,一脚把王灵娇踢翻,骂道:“闭嘴!你这贱婢,我眉山虞氏百年世家纵横仙道,从来没听过什么颍川王氏!这是哪个阴沟旮旯里钻出来的一个下贱家族?一家子都是你这种东西吗?在我面前提尊卑?我就教教你何为尊卑!我为尊,你为卑!”
“三娘!”江枫眠一把拉住虞紫鸢。
王灵娇道:“我是温公子身边的人,最亲近的人!你们要是敢动我一下,他会把你们……”
虞紫鸢讥嘲道:“怎么样?砍手还是砍腿?还是烧仙府?还是派万人大阵将莲花坞夷为平地?设立监察寮?”说完紫电化为长鞭向王灵娇甩去,一个男人从一旁伸出一只手来,一把抓把紫电抓在手里道:“得罪了!”
“惺惺作态!”虞紫鸢道。
“化丹手?温逐流?”
“正是!”
“三娘住手!”
金珠银珠见虞紫鸢被攻击,甩出长鞭向温逐流攻去。
大厅之中立刻电光流转,混乱不堪。
“来人啊!救命啊!保护我!快保护我啊!”王灵娇大哭大叫。王灵娇带来的家仆扶起她,护着王灵娇往门外逃,王灵娇一边往外逃,一边摸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信号弹。
江枫眠眼见形势已经无可挽回,又见王灵娇摸出了信号弹,提剑向王灵娇攻去,几剑便杀了王灵娇身边的家仆,而后一剑刺向王灵娇。
“啊!”王灵娇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然而手里的信号弹也同时升空。
江枫眠见状,回身向温逐流攻去,道:“三娘,这里交给我,你去叫人打开禁制和库房,把法器都发给门生弟子。”
虞紫鸢之前被魏无羡伤了手筋,功力大不如前,对付温逐流本就吃力,只是与金珠银珠配合默契,温逐流一时讨不到好而已。
虞紫鸢听江枫眠如此说,也不多做停留,叫上金珠银珠转身就走。
冲出了厅堂,校场之上还有不少门生围着,虞紫鸢喝令道:“立即整队武装!”
然而虞紫鸢并没有如江枫眠安排的那么做,下了命令后,虞紫鸢带着金珠银珠往江澄的房间而去。
江澄在房中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听到突然变得嘈杂,江澄正奇怪,房门被虞紫鸢大力推开,提起江澄就往外走。
“阿娘!发生什么事了?”
“温家打来了,我现在送你离开。”虞紫鸢道。
“阿娘,这可该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他们是有备而来,今日之战不可避免。不久之后就要来一大批温狗了,先走!去眉山!”虞紫鸢边走边道。
她提着江澄冲上码头。莲花坞的码头前总是停泊着七八艘小船,是江家的少年子弟们游湖采莲所用。虞夫人把江澄扔上船。
“夫人,你也走吧!公子现在伤还没好,他一人不行的!”金珠道。
“夫人,你们快走吧,我们殿后!”银珠道。
虞紫鸢看了看船上的江澄,道:“你们去帮江枫眠,我在眉山等你们!”随后自己也跳了上去,用灵力驱动船离开。
此时温家数艘大船驶进码头,无数的温家修士御剑冲入莲花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