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舰们(八)
14.海伦娜
海伦娜总是喜欢替别人操心。
她只要看到别人不修边幅,衣着不整,总会觉得心里不舒服。
但她又不敢和别人说,她怕别人说她多管闲事。
就连姐妹舰的布鲁克林她们也很少指出。
除了那两人。
海伦娜醒的很早,她先拨开克利夫兰放在她光洁小腹上的手,轻轻地捏了捏熟睡中的克利夫兰。
“这家伙,睡个觉都不老实。”海伦娜暗自忖度,“狠狠”地剐了她一眼,褪下睡衣穿好常服。
窗帘抵挡着阳光的侵袭,但是还是有一丝丝光亮从缝隙中挤入,洒在了海伦娜美好的身躯上。
海伦娜看着照耀在自己白皙皮肤上的阳光,忍不住心中的喜悦。
她回头看去,有一点光亮绕过她,洒在了他的脸上。
海伦娜看着他熟睡的模样,一时间有些痴了。
“嗯......”阳光轻轻敲打他的眼睛,温柔地叫他起床,他睫毛颤抖了几下,似乎就要醒来。
海伦娜快步上前,用手挡住了阳光。
“呼~~”他翻了个身背对窗户,继续着他的美梦。
海伦娜转而把手放在他的脸颊上。
“再多休息会吧,昨晚辛苦你了~”她心底无良的想到,视线滑到克利夫兰,海伦娜不禁脸红。
随后她找了一本书,搬了张椅子坐在窗前阅读。
接着透过窗帘的阳光,海伦娜可以潜心于阅读之中。
只是她忍不住想去看熟睡着的两人。
克利夫兰依然穿着她那带着花边的睡衣,与平时英姿飒爽的性格形成强烈反差,显得异常可爱。
但是她睡觉的时候很不老实,总是喜欢乱动,这不刚刚又把腿插进他的腿间了?
海伦娜叹了口气,又看向他,他睡觉很老实,一旦进入深度睡眠,只要不过分用力或者发声,他一般不会醒来。
这也造就了很多操作空间(比如女仆长的1小时早安吻)。
海伦娜摇了摇头,自己应该是要抓住这点时间看书才对。
可她才看了几行字,又忍不住去看两人的睡姿。
她轻叹一口气,干脆放下手里的书,专心致志地观察两人睡觉时的模样。
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会腻......
“啊~~~”不知是过了多久,他先醒过来了,躺在床上伸着懒腰。
随着他的苏醒,克利夫兰也揉了揉眼睛。
“娜娜?早上好啊~~”克利夫兰的头发各处翘起,看着海伦娜笑了笑,手上却抱住了他。
“干嘛?”他好像还没有睡醒,鸟窝似的头发看上去滑稽异常,“你放开我先,我再眯一会儿......”
“不放——我也陪你眯一会儿好了.......”克利夫兰满足的闭上眼睛。
她看到两人不愿起床、不修边幅、衣着不整的样子,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嫉 妒)
她上前揪起两人的耳朵。
“啊!疼疼疼!”/“娜娜!疼!”
“快点起床了!”她看着被迫起身的两人,嘴角扬起满意的弧度。
她一边替克利夫兰顺着分叉的头发,一边整理着他眼角堆积的污秽之物(眼 shi)。
“快点收拾收拾,我去做早饭。”海伦娜佯怒道。
两人看见海伦娜这副表情,连滚带爬的跑去厕所洗漱。
海伦娜则是哼着小曲进了厨房。
这样的日子,每天都有就好了。
海伦娜心里想到。
15.腓特烈大帝
港区的咖啡馆是由铁血负责的。
而腓特烈大帝正走在去港区咖啡馆的路上。
她今天心情极好,走在路上时不时扬起手臂转上一圈,似乎跟随着音乐优雅起舞。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她的孩子昨天的一个眼神。
昨天他看向她的眼神充斥着温暖、关心和爱,不似从前那样带着畏缩。
这意味着他真正地完全接纳了她。
她明白,自己的行为作风令人敬而远之。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人觉得她很可怕了,反而都认为她是港区里最好说话的几个人之一。
这一切都让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
白纸上已经谱写上了五彩斑斓的乐章。
她回忆起了和他的初遇,他的眼神有些畏惧,又有些躲闪,惹人疼爱。
她隐约看见了他手中文件上的“决战方案”的字样,便理解了他的担忧。
强大的力量,让人畏惧。
她做好了被孤立的准备,但她不在乎。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她注意到了他一直在偷偷观察她。
她从他的眼睛里读到了好奇、试探、畏缩,还有满满的愧疚。
他害怕伤到她的心,但又不敢靠近。
但是,她又何尝不是借着这个机会在观察他呢?
她看到了他的善良、体贴和优柔寡断的模样。
像个孩子一样。
直到她看到了他指挥战斗时的模样。
自信、坚定、成熟,一反港区生活里羸弱的样子,运筹帷幄、机智果断,她发现自己好像开始迷上他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意识到自己的情感慢慢地丰富起来。
于是她做出了自己的试探:她为他做了一顿饭菜。(见爱你,我的孩子)
看着他担忧、窘迫的模样,她当时感到十分的满足。
事后,心情愉悦的她来到海边的奏响摇篮曲,想象着他在自己臂弯里熟睡的模样。
但却被他撞见。
尽管内心震荡,但是她依然是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
为了掌握主动权,她率先开了口。
果不其然,他到最后也没能说出一句话。
但是她已经从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未来———无法被分割的爱。
所以在听说了克利夫兰的事迹后,她迅速的采取了措施。
订婚纱,买戒指,贿赂明石,一气呵成。
最终在自己成为秘书舰的那天,完成了最终的“攻击”。(见漆黑的新娘)
每每想到那时,腓特烈大帝总是忍不住自己的笑意。
那是她时间不长的生命中最最最美好、最最最重要的一天。
思绪回到现实,她已经站在了咖啡馆的门前。
她微微一笑,如平日里那般镇定和温柔,轻轻地推开了门。
啊~~~他在这里。
腓特烈大帝一眼就找到了他的身影。
他的对面坐着俾斯麦和提尔比茨,似乎再商量着什么事情。
他的身边坐着罗恩,罗恩面前的奶茶和咖啡馆格格不入。
她叼着吸管,视线从未离开过他的脸庞,嘴角带着笑意。
而他现在左手放在桌上,右手撑着脸颊,仔细地聆听着对面的说辞。
腓特烈大帝清楚的看见了他左手无名指上的纯银戒指,那是属于克利夫兰的标记。
还有他右手中指上的暗金对戒,那是独属于她的印记。
罗恩注意到了她的到来,她示意对面的俾斯麦停一下,然后推了推他的小腹。
他疑惑地转过头来,看见了她。
他笑了,目光中再没有畏惧,再没有躲闪,再没有试探,只有喜悦和爱。
他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去他身边坐下。
腓特烈大帝微微一笑,缓步走去。
在柜台磨咖啡的希佩尔和欧根注意到了她,自然的和她打招呼。
在另一边大喊大叫的德意志也停下了自己的行为,趾高气扬,叉着腰和她问好。
斯佩伯爵点了点头,在下面悄悄地摆手。
俾斯麦和提尔比茨看见她也是露出微笑,示意她快过来。
咖啡馆里的其她人都是如此。
腓特烈大帝已经完全是港区的一部分了,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那么合理。
她坐在他的旁边,第一件事情就是在他脸颊轻轻一吻。
罗恩见状便在另一侧送上一吻。
他嘴角抽搐,为了显示羞涩用手捂住口鼻咳嗽了几声。
远处传来欧根银铃般的笑声。
提尔比茨撑起手看戏。
俾斯麦微微脸红移开了视线。
啊~~这才是生活。
腓特烈大帝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