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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辑后记

2023-05-15 12:27 作者:mmiiiiidddddiiii  | 我要投稿

我原本是想在条目出来七天以后放出来的。可我才明白我高估了现代人的耐心,我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在看后记之前可别忘了专辑前导,不可跳过:https://www.bilibili.com/read/cv23686031

到这里,应该算是真正告一段落了,我得花点时间去回看、去整理我在这段时间所留下的一些些标记。这也算是给我自己做一个交代吧。我还有课题需要去修呢h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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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正式进入后记之前,做一些闲谈吧。就当作是某种放松的方式。Here we ggggggooooooooo.

在B站上看完(2023.4.8,10:29)粉丝编辑的关于陶喆黑专的纪录片①之后,我想我又对某些东西有了自己的认识。

① :【全网最细全解析!最黑暗的专辑,最温柔的救赎!陶喆:那一颗黑色柳丁【超主观伪纪录片】-哔哩哔哩】 https://b23.tv/gGYC4i2

旅途路上,看到周围的一切真的有如乐高城市一样。这种感觉,每一次,我仍感到,这是那么不真实。

我知道,我已然把我自己和我所经历的一切放入这张作品中。我自己人格上的所谓的“完美”与“不完美”......都借由这些在这里尽数体现。(例如一些歌曲里的人声上的呈现、人声的编排、音响上的处理:我觉得我就压根没有所谓master所谓平衡的意识。)

唉,我多么希望把我的一切都献出来能让人理解。

可我也在种种经历中,似乎明白......这世界,必须保留也必须存在某些“不可理解”的事物。

“不可理解”、“不必理解”,我个人认为这是保持对作为“彼此”的这一“共通体”所不可缺少的,而这也是坚持并理解自己作为一个人的所能所不能的必要与必需。

我自己在完成它的时候,清楚的知道,却仍不断地让自己明白,这些不完美会赋予这张专辑以独特的色彩,独特的生命。而这本来就会的。我想这会有作用的。而我对自己依然不够认可。我多么希望我能够让它持续地更久一点,能让它深深刻在我心底。

我想,我没有迎接,也许是我仍没有把自己交给某些东西,我仍然抱有疑虑,我还没有解决某些课题。我想,命运,也自然会伤心,也自然会走开。

就......回头望去,不知道是我的吝啬变成了所谓的恐惧,还是我的恐惧变成了所谓的吝啬。我害怕面对它。

所以,我还得好好修炼,明白这种“自然而然”的乐趣:我想,只有“走就是”这一种办法。

可我依然会不敢走,我想,这就是我仍需要去修炼的所谓“课题”所在。我自己也不算是一个耐心的修炼者。

也许是我觉得时间不够,自己不够好吧。

我感到无助,我感到愤怒,我感到无奈......这也许是我的迷茫、我的迷惘在提醒,而我并不懂得是它们在说话。

我放任自己的不懂,于是就放弃这样的交流,逐渐地我也放弃自己的这一部分所能。多么可怕啊。

记得之前在网上看大众占卜的时候,我选中的选项是叫我去找到自己的声音,说我仍然被之前所接受的、所潜移默化的那些个评价体系评价标准所束缚着。

不过,不是坏事。那么请问,谁知道呢?

这张专辑,我现在发觉,它也许是为了孩子们创作的。所谓:

①  年纪小的;②尼采所说的;③兰波离开了,这离开所遗留的迷惘滋养着那些还在“外部”流浪的孩子们。

当我拿到最终的、完成了母带处理的音频文件的立刻,我并没有非常开心。我只能用心情复杂来形容。我唯一的所谓能够用语言去表述的生理特征,就是几乎要哭出来。我只能说这一切......很难想象,很难想象。

过了好一会,彻底的空虚感?右手心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往里收一样,隐隐的。

这张专辑我花了6+7个小时录完,但是我在最终录制之前......仅举一例,穿过防护与铁丝网翻墙去录歌,也是够拼的我。

要不是心力和预算实在是不足以坚持下去。但现在回头看,起码还是有些好歌的,也算是能够聊以自慰了。

我自己最不喜欢Track 8,人声太拉。Track 1 & 3 & 5 & 11挺好,因为抓住了许多一瞬间的东西,就很爽;我觉得这几首歌真的挺好的。Track 7算是自己首次制作?值得提一下hh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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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当我发出这些文字的时候,我自己和这张作品的旅程应该就暂时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要学着去做的 —— 如所有人一样 —— 好好生活。

还有,“每笔都来自他们按下启动键”,我想要有很多钱有很多闲,我希望这张专辑能被大家喜欢,and I wanna be adored.正所谓嘻哈音乐的原始渴望。

这张专辑,现在,在我看来,已经没什么特别。之前我有发一些关于这张专辑的缺逼瞎逼言论,也欢迎鞭尸。我还没有做好被人身攻击的心理准备,我确实无法想象这一点。

除此之外,我还要好好学学“学习”这件事情。就冲这句话,我得向我所见的一切致以诚挚的敬意。尤其是所谓的我自己以及使用豆瓣后所遇到的一切,就是这样的日常,给我的启发和滋养也难以估量。即使我对于某些人某些所作作为抱有恨意(仅举一例负面情感)。

只因你们展现出的,通过你们视域之所见所折射出的这每一份独一,这生命的强力。

嘘!不要把它吵醒!除非你们自己去挖掘,并为此踏上艰难险阻!否则,就这样!—— “怎么铺床怎么睡”。

唉,就我目前的阅读所及。似乎,理应让我明白一些什么。可就在不久前的封面设计和混音工作环节,我仍觉得自己是低价值的。

我被自己的焦躁俘获,也因此表现出的所谓口不择言的地方。我只能再说声抱歉以及感谢。

我想,这提醒着我还没有找到我自己的声音。我只是觉得自己不够好,也许是我没有为自己确立我自己的评价标准,所谓价值的评判体系?是啊,可这是后边的事情了。

我目前所能知道的是:当我望向我生活的这世界,我的周围,我经历的一切。我愈发觉得这世界上没有迷信这回事,必须存留某些“不可理解”之事。没有这些“不可理解”,也就没有“我们”,没有“彼此”。

我们已然在这之中,太久了。我们得去学会它们的语言。别忘记那些迷惘仍在滋养着那些还在“外部“流浪的孩子们。不仅仅是解决问题,只因总有问题,而时间与此相伴。

想想篮球场上的“in and out”(篮球在筐上涮了一圈还是出去了)。这就是我对“至福”做的所谓“望文生义”式的理解,就是这样。如果它停留了,我想我们也无法走向生活。

也许,当我们谈到记忆/时间,记忆/时间的不可能,不可能的记忆/时间的时候,才会有些许谜底些许问题。于是,我们和着记忆/时间一起变老,也从不变老。(爱命运,命定之爱)

恰好是冥王水瓶时代了,我觉得重新学习重新品味布朗肖所说的“模棱两可”会是这个时代所给予我们的任务之一。只因阳光照耀着我们,某种瞳孔也微微放大。

有些过快借由某种急切、迫切被书写出来了,为了保持它的呼吸条件,我们,也许,自然地,一无所知。

“由于这是一个极其丰富、具有高度魅力的思想体系,当年的探索者大多数一直在这个庞大的体系内皓首穷经,追寻原教旨,只有少数人最终突破 ’孙悟空在如来佛的手心里翻筋斗’ 的局面,在新的天地遨游。”

本雅明在《单行道》(我把它叫做“生成之书”)中有提到占卜:而生成 —— 我觉得就是那没有牌面没有问题没有提示项的占卜。一切都有待于我们去发现。

CDEFGAB,这音乐中的调性,这miss modular。我们听到某些东西在我们身上做即兴演奏,似乎,就这样,我们把它当作某种命运的到来。

虽然我用这张作品当做我内部的对抗措施,不过,也许是太年轻了些,还是见得不够多,也没往深了钻。我现在还是一无所知,即使弄了这么些,我还是觉得自己和白痴一样。

有些东西是不会说谎的,即使你的文字、所谓的音乐多么天衣无缝,总是如此。

在完成专辑的这一段,我随着自己的心绪读了一点书,愈发觉得艺术家、哲学家什么的,这样一群人:已然是借助了某些知识、某些技艺、某些方法,多多少少,对那些日常生活中的人们暂未被说出来的、暂未被发现的有些许察觉(也许它被叫做预言),对于这世界有独特的敏感的一群人。

拥有这般能力已然是极其幸运,不过,严格来说,这也能叫做幸运吗?这依然与其他人一样,没什么特别。凭什么叫做幸运,凭什么担起幸运之名呢?

我想,我还没有可以看清楚自己、看得清楚一些状况的所谓天分与美德。我必须学会行动与等待,而不可有期待。

我对你们羡慕,可同时也为自己庆幸的一点是:你们这么年轻(无论男女老幼),竟然对一切都已经如此熟稔。

我想,即使再卓有成就,即使是多么善于穿梭、渗透、旅行什么的,也要“回到粗糙的地面上”来。如果做不到,对于活生生的行走的一切人,以及幽灵们,都是不公平的。

(可是,当我写下这句话的时候,我借助友邻的标记看到了洛夫克拉夫特,突然间,我又有了动摇?我想,我要做的就是找到自己的声音吧。哈,这也对上了我前面所说的还不会“master“了。)

一切已然摆在我们面前,只不过就像这世界 —— 不说一句话。

打个趣,冥府有冥府的规矩,人间有人间的规矩。可我两者都掌握地极差,其中的门道以及心性,我还得好好学学。现在的我只是徘徊着。

也许我得一直锻炼我的审美眼光。so fuck you and all the good tastes.

说回这张专辑吧。我知道,即使它在音乐上并不够好、有种种缺陷(同我的人格一道),但这就是我目前所能做到的。我必须接受它。

我也明白,一种精细的粗糙、简单的复杂借由粗糙的精细向度与复杂的简单向度通过这种创作被放在里头。

这种专辑是先有beat,再按beat的听感排序(我那个时候在无意中看到了手冢治虫的给漫画的情节排序,大概是这样的参考),再有标题,再有文案,最后才有词。

尤其是我完成的前三首歌(第1、第10、第9)的歌词写作与编排,完全是凭借某种不知名的直觉来完成的。之后,似乎,迈向了某种不知名的自觉?

每一首歌之间都有非常长的中断期,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三四个月。在这期间,我什么也做不了,就是......感觉被束缚在某地,动弹不得。直到某一天,一个无名的呼唤,就像是某个句子在你脑海里突然浮现,然后你再去完成这首歌。

第四首歌,在网易云评论区里有看到评论说这首歌相对其它,是做得比较成熟的。这首歌的编排最终完成的时段在2021年末过渡到2022年初的时候。现在想想,似乎也是一种巧合?

我现在再仔细回想这里面的种种,借由种种所带来的......真的,真的太疯狂了。

我想我随着这种创作发现,似乎。不可见的可见、可见的不可见、不可见的更不可见

不仅仅是歌词、编排、音乐还有其它什么,当友邻把他画好的封面放出来的时候,突然间,十万分的失望在我身上蔓延。可有个声音突然间就这么告诉我:就是这样。虽然只存续了一瞬间。

而我现在在这写后记的时候,这段文字就又这么写出来了。似乎一切就是这么自然而然。

再说一句,音乐本身就是一种“装置艺术”。起码,你得去听。(谁是装置?谁制造装置?装置由什么组成?)

在完成这张专辑的过程中,我已经不断地感觉到,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就是无法错过它,这已经是即将到来的必然。而且,就是这份不完美会让这点历史搅翻天,它,慢慢的。

因为我要它这样。

TWY:最后一作与晚期风格(FINAL FILMS AND “THE LATE STYLE“ April 3, 2023):“然而,随着艺术家不可避免的离去,时间终止带来的力量像是某种逆转的河流,从作者生命的末端回溯至其全部人生,吸引我们重新思考所有的作品。对于这个问题,皮埃尔·保罗·帕索里尼曾提出一个观点(我们暂且先不谈他惊世骇俗的遗作和谋杀),即在剪辑与死亡之间拥有一些“好玩”的关系,因为“只有在我们死亡时,才会知道我们的生活是怎么样的”,而现实只会“在即将结束时才去表达,即通过剪辑,犹如一部影片中的剪辑”,而剪辑正是只能在“拍摄”——也就是现实之后,才能够完成。”

雷·布拉德伯里:“情节不过是你的角色奔向非比寻常的目的地的途中,在雪地里留下的脚印。情节是事后而非事前对事实的观察,不能够被放在行动之前,而是行动结束后留下来的图表。这就是情节应该有的全部模样。任意的奔跑是人类的欲望。奔跑,并且抵达终点。这无法按部就班,只能顺其自然。”

维特根斯坦:“世界就是所发生的一切。”/ “我的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

”时间脱节了。“

“现在在抽身”。

写了这么多,也该到结尾了,在这个时候,迎来的,通常是所谓的致谢环节。我也不例外,但这次我不想“例行公事”。这些素不相识,仅仅依靠着某种无法被形容的所谓机缘被连接起来的东西 —— 我只能以这种方式为此致意,为它们所寄予的躯体和经历,为那些展现出来的一切致敬。

首先,我得感谢我的父母,如果没有他们的经济上的支持,我没有办法完成它。

我也发现我身上所表现出的,所谓爱的吝啬(可谁知道呢?),让我没有去理解去感受我身边的人,可我只有坚持我在我的世界里所看到的感受到的一切,所有的一切,我才能有这个机会去理解他人。

“世界就是所发生的一切。” / “我的语言的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的界限。”

而这也是足够日常也足够政治的,也许吧。

其次,我得向@里相玉(B站ID:多边兽2) 与 @Kurt Li李水泽宁@WaterSoundStudio(B站ID:WaterSound Studio)为这张专辑的制作所提供的才能与创意致以诚挚的谢意。

感谢我的友邻@里相玉 在封面设计的过程中能够接收我的种种情绪。我的不自信以及种种的无名焦虑让我无所适从,这让我难以在封面设计的过程中言说这份感受。我只是自顾自的,一股脑的倾泻出我想表达的一切,也亏得友邻为完成我的想法学了新东西(拍腿笑)。其它的我也说不上来,我只希望他能够在之后可以多接点单子,如果真要继续升学深造的话只希望他不要遇到垃圾导师垃圾人类,所谓最实际的祝福。

专辑全套封面链接 https://www.douban.com/photos/album/1903426758/

感谢我的混音/母带工程师 —— Kurt老师在工作全程所秉持的耐心与专业,这让我受益良多。由于我自己的焦躁和不专业给混音工作带来了种种麻烦,我谨在此处表示歉意。我也通过这一小段时光少少感受到这世界的庞大与精细远非我能够理解与想象。

随着这张专辑带给我的一切,我也渐渐明白,音乐、世界......这一切真的就是如此的庞大。有些时候,即使真的听了如此多的音乐,似乎我看到了许多,可白痴就是白痴。

通过这次混音工作,我觉得我似乎能够感受到为何伟大能被称为伟大,能被世代相传,为何能给予后世无限的启发。这段历程,起码算是为我自己揭开了一角,起码可以让我去感受少少吧。

在完成它的过程中,我深切的感受到听音乐和制作音乐(除非自己是内容生产者吧)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其它的我无法言说(。 、? → ,)我只希望我自己在感受、评论一些些什么的时候,不是只在重复着某种经验性的东西(虽然它们必然以经验性的东西来),不是只在重复着某种“第一印象”。我现在觉得吧,懂得如何批评也是学会如何感受的一种方式。这是必要的。

接着,我得感谢在我生命历程中给予我一切滋养的艺术家、音乐家、哲学家以及那许许多多我说不上来的名字、情景......即使我并不全然接受和喜欢你们。

在这个世代说哪里哪里不好、什么什么地方不对实在是太容易的事情。这就是你我尚且难以接受的。我自己这部分,无论是音乐上还是人格上,我需要做到的还有很多。我可不像文字里体现的这样,这玩意儿在发出来之前之后都是可以改的。不过嘛,其实也都差不多。

艺术与哲学本就有shape & purify的作用,这为我们培育某种我们自己身上那别样的敏感至关重要,而这和“什么是什么样的什么”本就毫无关系。

我们已经被某种东西包裹着,我们已经在它们之中。

但我现在所能做到的似乎只有这样了,我只能接受它,为了更好的感受。因为行走本身就是一门艺术。

如果只按照所谓的好坏去评价,它就是个不上不下的玩意儿。可只有我知道,这其中的奥妙,这其中的体验是多么独一无二。这里头的呼应(call and respond。不仅仅只是歌曲的编排,而是与各种无名的力量,历史的作用以及其他种种因素。)

最终?似乎?精细的粗糙变成了粗糙的精细面。

分解你走路的姿势,就像是一个人作为一根数据线连接天顶和大地,和着你身体里的生态,显现出某种生成的立刻。我们就在这里拍摄最早期的电影,也许是“分格影像”,也许被叫做晶体。哈,我就在这对某些哲学概念做了个非常即兴化的理解。

(批评家们,你们不是唯一。我也不是。我没有放下我的某些不必要的傲慢。你们呢?明着在这留一处倔强,也挺好的,挺好的hhhhhh)

在写这(自然)段文字的时候,有个小孩摔倒在我附近,我就立刻知道了《哲学研究》是给“孩子们”看的。我可不想只跟着别人在先前发布的想法亦步亦趋。【“请告诉我何为疼痛?”当你看到一个小孩跌倒,恰好你手中拿着一本《论确实性》,你立刻明白《哲学研究》是给我身上的那个“小孩”看的。一切都需要时间,我们只是借由种种方式推动我们身上的东西。给予滋养,滋养被给予。而后自然而然地,发育、散播开来,我们只是偶尔知道它。你抓住了就抓住了,抓不住就永远失去了。而抓不住呢?也就仅仅这样。不可追。我想,这就是所谓灵感给予每一个人的课程。】

孟奇:“若模块合成器的上手不能定义一条有道理的信号通路的话,连声音都不会出。”

孟奇:“最简单的就是减法合成器的思路。声源-滤波器-放大器-输出,之后就丰俭由人。”

现在看来,这张专辑,我没有把它只是当成音乐专辑去完成。虽然,它完全是出于某种偶然、无名的冲动以及不可知的驱动才去做的。而在这之前,我对它一无所知。

我只/真是个愚蠢的家伙。

断片写作,一个声画分离的结合。就如抬起脚,踏空。我们摄影完毕。好像是某种离线下载。

我对哲学?哲学对我?我对音乐?音乐对我?

查拉图斯特拉是无知的大师,而维特根斯坦是禁欲的大师。为了前者,我们必须好好了解后者。

最后,就像我在前文提到的,我要感谢自从使用豆瓣之后所遇到的一切。我无法也无需说太多,只希望你们能够好好活下去。虽然我并不也不必喜欢你们所有。

即使怨恨之人也会哭会笑会被感动,我们仍旧保持着这conncetion。即使我经常羞于承认它。

“防火防盗放着瓷”。即使我们有足够多足够好的理论、作品以及一切,即使我们是如此深刻的认同甚至践行它,即使我们有时认为自己的认知是多么的完美无缺......我们依然要为此做出防备。

沉默同语言同死亡,也许伴着一种深刻的无私、深刻的无知,它是爱。

它被黑暗包裹,渗出微光。它在光里,就隐去,显出暗来。

对了,所谓的先做自己还是先赚钱,我只能说我很幸运,偶然间看到了塔可夫斯基的话。

也许是多多少少有了点启发,按现在的我来看,它已经不再是个问题了。

“我最近时常在想,是不是好小说并不重要(这也是巴金常被诟病的原因)重要的不是成为艺术工作的奴隶,天天纠缠于自己吐丝结网出来的作品究竟算不算上乘,怎样才能上乘——重要的是个人的成长。只要个人能成长,小说也好,戏剧也罢,什么门类的艺术创作不过都是思想的阶段性产物罢了。在这个问题上,作品水平高低是其次,个人成长是否真实有效才是真。这才叫从自己到自己——从世界到自己——从自己到世界。”(这算不算一种小小的“超善恶”呢?just feel it.)

“我喜欢活着、呼吸,甚于喜欢工作。......如果你愿意,我的艺术就是我的生存,在每一瞬间、每一次呼吸之间都是一个作品,一个不露痕迹的作品,那既不诉诸视觉,也不诉诸大脑。那是一种持续的快乐。”

我引用的所有,有些我标出说话者,有些我没有,有些我压根就没让它成为引用。我压根就没有“经过思考”(记住这种感觉,我们,也许,一辈子都需要它。虽然我们只能偶尔知道它。可只能这样吗?),对吗?

哈,我已经说得够多了,在码这些字的时候,我已经是、也理应感到十分满足,我已经受惠太多,却仍不知、不懂、不会也不去感激。我还是会感受到某种无名的急切,我不知道如何形容它。

不过,不是坏事。我突然想到了我小时候那段流行课外补课、特长班的时光,我对我的父母说过的话:我不要,我的童年只有一次,我要玩。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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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的正文到这里结束了,请播放Ahmad Jamal Trio的《The Awakening》,借着它去感受这种玄妙的力量吧。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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