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小说火星众神 第四章上

闪烁的灯光和能量的弧线在Exnihlio并不稀奇,不过在两座高耸的冷却塔之间的钢制峡谷中舞动的琥珀色光泽与泰洛克大贤者的设计毫无关系。
从光中徐徐发出的声音是来自远古时代的哀歌,那是人类崛起前的古老时代,诉说着一个濒临灭绝的种族的深沉悲哀,而这种悲哀是永远无法用单纯的语言表达出来的。
一个身影从流动着的光线中走了出来,身形高大,但四肢纤细,没有肌肉包裹,而是由一种闪闪发光的材料制成,看起来就像最无暇的陶瓷。它的祖母绿色的头骨好似一个拉长的泪珠,它的肩膀上有像翅膀一样的横扫的刺。它的手臂看起来纤细无比,没有危险,但每只手臂都拥有着粉碎钢铁、石头和肉体的力量。
乌尔达奈什-冥灵君王,他已经在贝尔坦方舟的军队中战斗了七个世纪。而其中有两个世纪则是作为灵魂,被牢不可破的职责束缚在这个战斗结构上。
它抬高了身体,并向两边张开双臂,从它的拳头上伸出的武器准备摧毁任何出现的目标。
但它没有这么做,当人影从糖色的光芒中跟过来时,这个装甲巨人向旁边跨了一步。第一个跟随冥灵君王来到Exnihlio表面的是阿里格娜-冰霜,暮光之刃神龛的主教。她穿着翡翠和黄金色的铠甲,这铠甲如同龙鳞般层层叠叠,并与她的形体融为一体,她在各方面都是一个完美的战士。她的一只手是带刃的爪子,而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巨大的链刀。
一群伏下身子的战士跟在她身后,他们身披铠甲并头戴头盔。他们的颊板上闪烁着尖刺状的下颚,每个人都携带着一把手枪和剑,随时准备着。
紧随 "突击蝎 "之后的是 "嚎叫女妖",这些女战士身着贴身的弹性装甲,优雅地雕刻着象牙色和深红色的材质。与她们的重装表亲一样,女妖也带着剑和手枪,但给他们一个更快、更轻的外观,掩盖了她们致命的杀伤力。
最后踏进夕阳之门的是一个穿着金色、绿色和奶白色符文盔甲的婀娜身影。一件由金色与翡翠色巧妙交织而成的斗篷从比兰娜的肩膀上飘扬起来,一根猩红的羽翼从她的头盔上飞起。在这些人中,她是唯一没有拔出武器的人,她的剑仍然系在腰间。
比兰娜刚一踏上Exnihlio,她里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她像被击中一样踉跄了一下,跪倒在地。
而门像被遗忘的梦那般消逝了。
战士们在他们的长老身边围成一圈,随时准备开启杀戮。比兰娜不稳地爬起来,环顾四周,似乎不确定她看到了什么。帝国的世界充满了馊肉和烧焦金属的味道,充满了压倒性的“猴子”欲望的味道,那是转瞬即逝的邪恶的漩涡,但这个世界的声音在它的野心中是单一的。
它的力量几乎使她再一次跪下来。
'先知?'阿里格娜-冰霜说,在兰娜面前晃动。
兰娜挣扎着要掌握她体内的感觉。她的精神被命运的推拉所攻击,她周围的战士们的命运交织在一起,还有......还有什么?
我看到了这一切...... "她低声说,闭上眼睛,不让她的感官再受到攻击,并且免于被淹没。
'你看到了什么?'阿里格娜-冰霜说。
'冲突的未来和未尽的历史,'比兰娜喘着气说。
先知终其一生都在训练,以解读这条线中扭曲的未来之网,而且需要同样多的奉献来阻止那些永远不会实现的无数可能性。
但是,再多的训练和奉献也无法阻止过去和未来的交汇来淹没她。
兰娜说:"未来是相互磨合的"。
'每个人都在努力从潜力走向现实,而他们的生存斗争将摧毁他们所有人。
'我直说吧,'主教说。
'你能找到那只猴子吗?”
兰娜试图回答,但当她抬头看向突击蝎主教的战争面具时,话语卡在了喉咙里。
阿里格娜的头盔上挂着由灵骨和传导水晶组成的结绳,但兰娜在光滑的面罩之外看到了主教残酷的美丽。战士的眼睛通向着疯狂的大门,充满了对死亡不可避免的奉献的狂热。
兰娜看到的不是一张脸,而是三张,每张是真实的。
一张年轻的脸,带着新觉醒女性的庄严承诺,另一种老道娴熟女人的脸则充满了智慧。最后,一张老妪的脸,被生活的野蛮所负担和蹂躏。
'三者合一,'兰娜说:'少女、女人和老妪......所有的未来和过去在这里交织在一起,几乎无异。"
她的目光移向塔里克,在凯恩的血腥之歌把他吸引到暮光之刃神龛之前,她知道他曾经是个舞者,他的脸就像她记得的那样,当他向伊莎记忆的天鹅们哭泣时。他的脸就像她记忆中他对伊莎记忆的天鹅哭泣时的样子,精致得就像包裹着骨头的网雕,温柔得就像湖面上的月光。
曾在马格德隆表面的尸体坑上大笑的诗人沃内什也同样被改变了。兰娜看到了他曾经的年轻稚嫩的脸,而他现在已经成为虚荣、骄傲的杀手,以及在他的未来隐约可见的宁静的死亡面具。
兰娜在每张脸上都看到了同样的岁月之舞,她看到每个战士曾经的样子,以及他们可能成为的样子。
当阿里格娜把一只带爪的护手放在她的肩上时,兰娜泣不成声。
'猴子。'主教问道:“你能找到他们吗?”
'这个世界正悬于悬崖边上。'兰娜说
“如果它毁灭了,其影响将与我们的堕落一样。”
“我对这个世界一点也不在乎!”主教嘶吼着说
“你说过巢里有一只布谷鸟,一个被你们同类标记的凡人?”
兰娜点点头
“古莱曼 舒尔库夫,就是他……”
“你能找到他吗?”
猴子那始终如一,毫不动摇的脸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在人类飞船上给他做了标记,不是吗?她还记得这一点,但一段死气沉沉的过去和千千万万的未来的幻影不断冲击着她,她不再确信自己的记忆是否可信。
“我会的,”她说。
“那就做吧。”阿里格娜说着,转过身去:“对族人的谋杀必须以他们的血来偿还。”
“死?”兰娜说
阿里格娜的话为她打开了无限的可能性,她的脑子里现在有一团火
“死亡是唯一的答案吗?””
“唯一值得的。”主教说。
“这是你唯一明白给予的礼物,阿里格娜,但这就是正确的吗?”
“没有什么比生与死,对与错更直接了当的了。”
主教站在她面前,她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威胁的光芒。
“你所有的幻象都把我们引向了厄运,先知。”阿里格娜说。“现在给我一个相信他们的理由。”
兰娜强迫她的头脑保持清醒,因为她知道现在暂时的清醒就像恋人之间的承诺一样脆弱。
她说:"从这一刻起,无穷无尽的未知之网正在蔓延。”
“每一个人都挂在这条线上,但就我们是要切断这条线还是要保留它这件事上,我无能为力。"
“但你并没有能给予我的答案。”
'没错,'兰娜同意。
'那么就把我引到猴子那里。'阿里格娜说。
兰娜点点头,把古莱曼的形象变到她的脑海里。她感觉到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在强烈地燃烧,这个凡人有一条明亮的线,在这个世界的荒芜、无生命的痂中很容易辨别。
'他们很接近,'兰娜说。'非常接近'。
'很好,'阿里格娜说,将拳头伸向空中并握紧
'迅速行动,让死神静候我们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