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教同人/修订版】钢琴，茶道和书法——第九话：站在世界的中心，呼唤名为爱的野兽
写在前面：
第九话的内容修改自原版《钢茶书》的第四话，第六节。在修订版中，我大幅追加了用于铺垫‘VENUS’世界观，并与日后《先锋艺术～钢茶书 Next Season～》、「Missing Ace」等文产生联系的“主线背景”。我想，这一次的改动应该能让喜欢庞大世界观的观众笑叹“有趣”，让原版「MA」的读者大呼过瘾吧？
那么，先推荐一下EP9的BGM：Not Your Kind of People —— Garbage
Episode 9:Not Your Kind of People
第九话：站在世界的中心，呼唤名为爱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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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3日 15时2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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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小路清隆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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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坂柳的寝室外等待了一小会儿后，房门应声打开。
带着贝雷帽的银发女孩探出脑袋，对我歪了歪手，“下午好，绫小路君。快进来吧。”
“嗯，下午好。”走进她的寝室后，我迅速将背在身上的登山包取了下来。
“打开来看看吧……这就是你们班学生组装出来的「量产型」。”
第二种作弊器……可以同时插入五只卡盒的高级玩具……
“我等一下会看的。先和你谈谈最新进展吧？房间里已经架设好六台显示器了。”
“啊？你的寝室居然放的下——嗯？？？？？？？为什么你的寝室这么大啊？”
在坂柳的带领下慢慢穿过千篇一律的小走廊，正当我对她口中的六台监视器抱有疑惑时，眼前的光景深深地震撼到了我。
这，这面积……至少是我寝室的二点五倍……
“哦，这一层寝室是可出租的特殊寝室，它的存在是被隐藏起来的，只有当你有这个需求并向老师提出时，校方才会告知你有大寝室租用的服务。为了给这次特殊活动找个后方基地，我特地租了一个月。”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我能不能问一下，每个月的租金是多少……”
“和东京的房租比起来已经相当便宜了，每个月只要20万个人点数。”
哦，哦……每个月20万个人点数……
“不过我好像是第一个租用大寝室的学生，连南云都没有向校方咨询过这个东西的存在呢……”
虽然南云雅手里握有很多点数，但人家不一定有铺张浪费的习惯啊……
“好了，来谈谈最新的进展吧。将以一之濑帆波为首的B班战力替换上来后，至少，在学力层面的考试上，一年级的表现变得更加稳定了。
平衡胜负后，整个一年级和三年A班的点数收入已经到了110万左右，这还只是一之濑上任的第一天。如果之后南云还想在学力方面损耗三年A班的实力，直接让一之濑帆波带着她的小团体出去就可以了。
当然了，椎名日和的表现也依旧相当稳定，看来她的确对得起那个‘对龙园翔说不’的虚假刺头身份呢。
堀北铃音的话，我将她和神崎隆二调到堀北学身边去了，现在的他们好像正在为新一轮的智力对抗项目作紧张的准备。哦，对了，忘记和你说，一之濑在上午的智力对抗中，两局全胜。虽然「莫比乌斯环数独」和「空间矢量迷宫探索交汇」都是她第一次接触，但……不愧是在数理方面很有天赋的人嘛，她破题的速度非常快。”
“嗯，毕竟她的入学资料卡上，智力评定等级是A等。”
“如果能把这份在基础科学上的天赋挪用一部分到耍弄人心的方面就好了呢……
咳，说回正题，一年级这边的实力因为B班的加入和灵活调动而得到了显著提升，但反观三年A班那边，虽然我们一年级一直有在倾力相助，但疲惫的态势还是渐渐显露出来了。
不论是智力、学力还是体能比拼领域，目前的3年A班几乎全在仰仗注入新鲜血液的一年级……除了堀北学那个小组，其他几个三年A班的小组已经快累垮了。”
快速检阅着几块显示屏上的数据，坂柳将三年A班参赛学生在各个比赛中的表现做成了曲线图，清晰直观地反映出了他们的下滑态势。
学力比拼上，解题速度和解题的正确率都进入了波动期……
智力比拼的水平则下滑得更明显，光是「泰森多边形」那边就已经溃败得不成样子。
体力方面的话，身体逐渐感到疲惫是正常的，所以配速表以这样一副下降趋势表现出来，也是再自然不过的。
“三年A班逐渐陷入疲软……这也在你的计划之内吧？”
“嗯，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会在明天迎来第一次大溃败……若想要拯救这场溃败，只能靠这个。”
一边说着，我一边从制服内袋里取出了一个表面只有红色开关的朴素黑盒。
“你打算靠「一次性炸掉敌人的卡盒」这种莽招来保住盟友？”
“顺便借着这个机会把第一项外挂的技术送给南云。只要他手下佩戴的电子护腕捕捉到了小黑盒放出的指定电波，那么南云也可以在不清楚卡盒材质的前提下，直接获取能让卡盒破碎的适宜通电强度。
然后，他就可以开发出诱导腰带进行强放电的小黑盒，将这所谓的获胜法宝……握在手中。”
“但他应该已经从你地方监听到这件事了吧？他知道你会让他具备小黑盒的开发资格……所以，你打算把他往哪个方向上误导？”
“龙园会继续贯彻背叛者的身份，他得知了我们俩先前一直隐瞒着他的反作弊器材开发基地究竟位于何处，并突袭了那间寝室……然后，他会收买那群帮我们开发反作弊器材的同学，并将这个东西悄悄地交给南云雅。”
新的作弊器……也可以叫它反作弊器材……
将这背面粘有卡盒的简易装置取了出来，站在我对面的女孩终于忍不住脸上的笑意，开始笑出声来。
“在卡盒的表面用绝缘胶水粘上绝缘导轨和超薄槽位，然后再把真正要用的卡盒插在超薄槽位里，达成一个简单的障眼法……
南云肯定会被这简单却精密的障眼法给惊喜到吧？”
“这样就算诱导成功了。毕竟……我们能靠这个还没命名的「量产型」获得最终的胜利啊。”
“呼~你真的很优秀呢，绫小路君。”
是嘛……
“多谢夸奖。”
“哦对了，说回一年级。虽然一年级在学力方面的发挥稳定了不少，在智力对抗的层面上也靠着一之濑的加入拔高了一个水准，但……B班好像并没有什么用着极其顺手的体能之星呢。
柴田君他，刚刚被二年级的足球生一脚踢爆了。现在的他已经因为腿部受伤而下场休息了。目前，我们全靠平田和桥本死死地拉扯着足球赛。”
“这样嘛……距离比赛结束还有多久？”
“8分钟，现在是2:2。毕竟这不是正规的对抗赛，不存在替补队员……感觉桥本快撑不住了。”
“没关系，你可以信任平田。我觉得这场足球赛不会成为今天的遗憾，平田洋介一定会用他心中过于沉重的意念，踢进那致胜的一球。”
“唔……听上去怎么这么神神叨叨的……”
“不信的话就看着吧？能不能来个实时转播呢？”
“行……喂，町田？三号机应该在你那吧？马上升空，我要看足球比赛的实况转播。真澄，把无人机的图传画面切过来。”
等了大概二十秒，由六块显示器组成的超大联屏就这样被清晰的足球实况占满荧幕。
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平田一直有在靠控球权高速消耗对手的体力。
他的身形还真是灵活呢，传球的脚法也相当优秀。
先趁着控球的机会磨损对手的体力，再靠意志力驱动自己完成射门……
他不会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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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茜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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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说，我只要乖乖地待在一旁即可……
果然，我还是会给他添不少麻烦吧。
嗯？手机的声音？
“喂？”
“橘前辈，先不要挂电话。我想知道……
你觉得彩华花梦，漂亮吗？”
“……南云雅，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憧憬着那么温柔美丽的彩华前辈，不敢向她表明心意罢了……毕竟，我知道，彩华前辈暗恋三年的对象，正是堀北前辈啊。”
他怎么知道……不，其实很明显吧，花梦酱喜欢着学这件事。
“虽然她一直隐藏着自己的感情，但我这个不务正业的男人，最擅长的就是解读他人眼中隐藏起来的情愫哦。
对了……好像，堀北前辈正在相当紧张地准备着「泰森多边形」的多人合作呢……彩华前辈应该已经知道了哦？关于堀北前辈顶着巨大压力，为班级燃烧自己的事情……
她大概已经克制不住自己的喜欢了吧？等到堀北前辈结束这一轮「泰森多边形」挑战后，一直守在教室外的彩华前辈，应该会哭着抱住走出门的堀北前辈，随后向他表白吧？”
……
花梦向学……表白……
那么优秀，那么可爱，那么完美的花梦，向，同样很优秀，很帅气，很完美的学，表白……
比起我这种一到休息日子就喜欢宅在寝室里玩游戏的宅女，一定是花梦酱更适合学吧？
就算我是「起源」的大小姐，可「起源」并不是只有「橘」这一脉。还有「道明寺」那一脉呢……
而花梦酱，却是彩华氏的独女。而彩华氏，也一直牢牢把控着LDP中“近未来路线研究会”这个派阀……
光从身份上看，并不是只有我一人独占了和学般配的位置啊……我记得那个二年级的鬼龙院枫花，就是和「三井」有关的大小姐吧……而「量子」的前身，不就是从「三井」独立出来的「堀北实业」嘛……
我……
其实，不用说这么多复杂的话。一句简单的总结就已足够……
我喜欢着学，但，我不配和那么耀眼的他站在一起。
除了在学生会共度过一段时光外，别的时候，我们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人……花梦是他的邻桌，而我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不同于其他有精英做派的继承者们，我……只是个喜欢玩游戏的废宅而已。
尽管学曾救过我，还帮过我数不清的忙，但……那只是因为他是学。学就是这样一个人呀……
这样一个，温柔而强大的，最最帅气的人……
“橘前辈？能帮我向彩华前辈转达我的致敬与心意吗？毕竟我一直都——”
“南云，你……你给我闭嘴……闭嘴！别以为……别以为这种事情会！……学他已经这么累了，花梦肯去安抚他紧绷的心灵，不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吗……”
呜？
我怎么……
我怎么，就这么哭了？
眼泪似乎是在顷刻间滑落下来的。唇瓣在不经意间，体会到了咸涩的味道，虽然鼻音尚不明显，但……
我的泪，已经止不住了。
“……哦，好吧。我还以为，橘前辈喜欢堀北前辈呢……哈哈，那就当我这个爱打听八卦的男人自己戏多吧！之后可能会用其他人的电话继续联络您哦，先再见啦，橘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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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云雅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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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后，我只是出神地坐在椅子边，目光虽然还锁定着电脑屏幕上的朝日新闻网页版，但……我的视线并没有重新凝聚起来。
从橘的视角看，刚刚的我是在……跳脚吧？以一副洋洋自得的小人姿态，向她炫耀自己刚干的好事——让彩华在其他班的好友告诉她，堀北前辈正在为班级奋战，借机推动彩华向前辈表白，从而让橘的暗恋落空，心态小崩，之类的……
听起来就像个小丑啊。毕竟是这种……根本就没定数的事。
没错，我就是个小丑。
因为，我并不是为了让橘反水，才这么做的。
我只是看见了新闻头条，然后突发奇想，觉得自己该这么做罢了。
「在《京都协定书》即将被《巴黎协定书》取代的时刻，起源财团宣布，集团旗下潮汐能企业‘海神能源’正在紧锣密鼓地开发清洁高效的海洋能源，并计划与中、俄共同推进海洋开发领域的合作！」
《京都协定书》是签订于1997年的全人类气候协定……而在去年，也就是2015年12月12日的联合国第21届气候变化大会上，新的《巴黎协定书》得到了通过。按照最近的新闻来看，应该，四月之内，就要在纽约的联合国大楼进行签署了吧。
「联合国‘全人类和谐互助示范署’推动建立进行时！小泉农业宣布将与德国巴斯夫携手进军非洲农业市场！」
小泉农业……是「量子财团」旗下的企业。
鬼龙院曾“大发善心”地告诉过我，「量子」是从「三井」独立出来的新晋财团，有点类似于将脚步迈向全世界后，股权结构变得颇为复杂的，本身发家自「三井财团」的「丰田」。
但和「丰田」还依赖着三井旗下的银行不同，「量子」的前身是在上世纪90年代的亚洲金融风暴中脱身于「三井」的「堀北实业」，而堀北前辈的爸爸则在那时便拜师于索罗斯麾下，效仿「量子基金」成立了「堀北基金会」。
后来，大概是出于致敬恩师的目的，「堀北实业」和「堀北基金会」完成了合并，并将合并而成的利维坦命名成了……「Quantum」，量子。
和外界的广泛猜测不同，鬼龙院告诉我，即便更名为「量子」，这并不代表曾带有「堀北」前缀的企业和基金就这样融入了其他的资本。「量子」，依旧只属于「堀北」。
也就是说，和鬼龙院枫花、菅原滋、天王路杉丸这种出身自六大传统财阀其中一脉的存在不同，由于「量子」是博得天时、地利、人和的新晋财阀，硕大的「量子」，只归堀北学和堀北铃音两位年轻后辈掌握。
在我看来，如此优秀，且出身如此优渥，甚至在同阶层中也足以傲视群雄的堀北前辈，能配得上他的人，真的很少。
我当然也知道橘茜出身自「起源」，那个组建时间连鬼龙院都不清楚，却控制着新型能源、传媒巨头，以及日本多数互联网企业的神秘新晋财团。
按鬼龙院当时的语气，她甚至还有些羡慕「起源」能够站在孙正义和「Soft Bank」的背后。
我记得她当时的话是这样的……
「雅虎的背后是Soft Bank。而Soft Bank的背后，就是起源，或者说，美国的New Money。」
然后，她用一连串的话语向我简单介绍了美国的Old Money和New Money，虽然对那时的我来说，这一切都是我从未接触过的庞大事物，但我却一次性记了下来，记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对拥有这样出身的橘茜喜欢不起来。
可能是因为我的出身限制了我的思维吧？鬼龙院曾笑着说，nationalism就是用来限制多数凡人的东西，放眼全球，也只有法国勉强做到了在普通市民间普及“欧洲左派市民主义”。
但，我的思维已经很难掉头了。
我不喜欢橘茜。
我不喜欢背后明显有美国人扶持的「起源」，不喜欢和光鲜靓丽的彩华花梦相比，平日里只会现身于游戏店的废宅女橘茜。
和能够只手掌控「量子」的堀北前辈相比，橘茜大概只是「起源」中微不足道的一脉吧？毕竟橘茜这副没什么家教的游戏宅女模样，一点都没法和堀北前辈，彩华花梦，乃至鬼龙院枫花、菅原滋、天王路杉丸、神乐木洋子等「继承者们」相提并论。
我就是个小丑。
我想要挑战所有的继承者，可我却也在悄悄地注视着他们所有人。对于满足我幻想的人，我会竖起拇指，倍加欣赏，对于让我失望的人，则是嗤之以鼻，然后用各种奇怪的猜想去攻击、抹黑他们。
我就是个小丑。
我就是个小丑。
我就是个……小丑。
但，不管怎么说，我都不希望橘茜和堀北前辈走到一起。
就像我一直所说的那样，我对堀北前辈的执念，甚至超过了恋爱。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毒唯”吧？
哈哈……
至少，在我看来，三年A班的诸多女生中，只有彩华花梦配得上堀北前辈。
只有家中长辈是LDP派阀大佬，且自身展现出的光彩足够夺目的彩华花梦，才配得上堀北前辈。
和她相比，橘茜只是个长相还算可爱的灰姑娘，不，笨姑娘罢了。
这也是我……会在林间合宿期间，出手攻击她的原因。
她不应该站在他的身旁。
呼……
说起彩华氏和LDP……我记得，鬼龙院在那次谈话的结尾，还半嘲笑半鼓励地向我卖了个关子。
「南云，我看你这么喜欢附庸风雅，又总在暗地里加倍努力，就告诉你一件，哦不，半件事吧。在Zheng界，的确有个出身平凡的人，靠着自己的努力和自己争取来的、把握住的机会，一步一步往上爬，爬到了几乎顶层的位置。
虽然后来，他的身边发生了一连串的变故，他拥有的一切都被别人夺走了。但据说……如今，他又回到了曾经的位置，甚至掌控了更强的力量。不过嘛，毕竟我自14年4月起就来这里上学了，最新的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吼。
但……如果你想成为如田中角荣一般的‘平民宰相’，完成从“农民”到“LDP内最大派阀的掌控者”的华丽转变，我可以告诉你，这是有可能的。毕竟，的确有这样一个活生生且崭新的例子摆在这边～」
哈哈，你实在是太高看我啦，鬼龙院大小姐。
我只是个小丑罢了。
我啊，只是个……怨天尤人，做事蹩脚的小丑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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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小路清隆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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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你看，他进球了。”
“而且对手好像已经没继续跑动的体力了……好吧，看样子，平田洋介的确很值得信赖呢。”
耸了耸肩，有些口渴的我开始寻找四下有没有饮料。
哦哦，餐桌上有咖啡壶……
“喂，吉田？橘前辈那边好像出了点状况？接了电话后突然抱着膝盖哭了？”
SU~
嗯？
这么偶像剧的展开是要干什么？
“好，好的，我知道了，继续盯紧橘，如果她有异常反应，立刻联系我。”
SU~
“绫小路君，之前我才收到清水的通知，说是有个漂亮学姐呆呆地等在堀北前辈所在的教室外……”
“虽说我没料到南云会打这一手牌，但他应该把切入点放在了橘身上吧？请对她多一些信心，橘前辈不可能因为想要避免自己的恋爱受阻，就让南云的离间计得逞。”
“这样啊……你对橘茜的信心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
我对她的信心嘛？
大概就是从那副抱着膝盖蹲在墙边流泪的窝囊样子里得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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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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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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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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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 16时22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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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柳有栖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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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经过改写的桌面版“For You！”程序打开，所有使用中卡盒的定位讯息立刻清晰地显现在我的面前。
是标注了卡盒所属者姓名和班级的精准定位讯息。
“绫小路君，救援已经到场了，接下来该怎么做？”
将学校里有大量二三年级卡盒分布的区域进行拆分，把小黑盒能覆盖到的信号范围作为一个人负责的区域，现在的我们已经在整个地图上布下了能一次性销毁所有使用中卡盒的超级包围网。
“若是让持有小黑盒的一年级生跑出去提醒盟友取出卡盒，必然会暴露他们自己的存在，这将给我们的对手可乘之机。所以，请好好利用对手的可乘之机，让我们在胜负平衡后达到一个……微妙的水准。
有一些人需要刻意晚出手以造成一个‘无法挽回的局面’，而有的人则需要一次性炸毁当场所有人的卡盒，让盟友与敌人的点数全部流入自己手中。还有的人需要达成最佳路线，在保全盟友的同时扣下按钮，毁掉对手的卡盒。只要能满足「在这次‘挽救行动’后，我们的收入情况并不乐观」这一目的就可以了。
如果一次性炸毁敌人的大量卡盒，并私自定下超高额度的点数作为赌注，即使龙园给南云送去了反作弊器材，并对我们即将全面装配上的反作弊器动了手脚，一年级联组这边也可以用‘见好就收’的借口回避掉最终对决。
为了最大程度地压榨光南云手中的点数，我们需要先抑后扬，先刻意营造出自己‘虽有所准备，但依旧力不从心，无法敏锐而漂亮地防守反击’的模样，强迫我们参加最终对决，然后，再在最后时刻使用量产型彻底击败他们。”
“好，我明白了。你到橘前辈那边了吗？”
“嗯，快到了。大局调动的事就交给你了。”
“嗯……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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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绫小路清隆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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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电话挂断后，飞速奔跑着的我直接撞开了挡在面前的安全门，以一个特摄剧英雄才会用的帅气姿势闪亮入场。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学姐呐，橘前辈。”
“后，后辈君？！你来这里干什么……快点走啦！”
“别多想，我只是来救你手里这只拥有海量个人点数的卡盒的，顺带扶一把某个只知道我行我素的笨家伙。好了，快把卡盒给我……
喂！你们没急着和橘前辈决斗，而是把她围起来，是想要干嘛啊？”
楼道那端，大概有二十四个人……
“没什么咯，虽说能在应用上看见一个高速接近这里的定位点，但只是一个人来的话，应该不用多担心吧？你是想代替可爱的橘，和我们决斗吗？”
二十多个人的话，就算用格斗术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嗯，现在由我来代替橘前辈和你们决斗。但她的卡盒将放在我的口袋里，只要你们击败我，就可以夺走她的卡盒！”
“啊？这也太乱来了吧，后辈君！你快带着卡盒逃吧！你跑步那么快，不用管我的！”
“没关系。没有逃跑的必要，也没有蹲着抱住自己膝盖哭的必要了，橘。”
“你！……你怎么知道……”
“好啊，那赌注是什么？败方需要给胜利方的每个学生30万点个人点数？怎么样，这个数字不算亏吧？来来来，按下红绿黄吧！只要——”
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插在我腰带里的，属于惠的卡盒抢先破碎，随后，便是高年级生那些还没通电的卡盒逐一破碎。
“抱歉咯，看样子，是我赢了呢。”
电子护腕能够精准地识别出作弊器的使用，并判定最先破碎的，属于惠的卡盒达成隐藏条例，在与24个对手的决斗中取得胜利。
惠现在应该多了720万点个人点数吧？
“不服气的话可以靠打架来硬抢我手中的卡盒，但……有个一年级生，在前几天靠一己之力打趴了包括南云会长在内的十一个人……你们应该知道这件事情吧？”
其实我没有揍南云雅。
“这么狭小的地方，只会对我这个灵活的个体有更多的好处，你们，要上嘛？”
唔……
哑口无言嘛？
“那就走吧，橘前辈，别再到处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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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话：站在世界的中心，呼唤名为爱的野兽•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