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宫春日的消失】孤独的观测者
《消失》的故事,可能还要从漫无止境的八月说起:轮回打破之后的9月1日,长门没来学校,也许这次她真的是累了。
在那富有创意的八集中,每一次阿虚都问了一句“你还好吗?”,虽然长门每次回复的都是“还好”,但那一集比一集更阴暗的滤镜想要表达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长门有希,SOS团冷若冰霜、法力无边的大萌神。阿虚评价她是“SOS团最终防卫,也是我推心置腹、不可或缺的安神帖”,似乎一切麻烦最后都能够依靠她来解决;但我们也都忘记了,资讯统合思念体创造出的对有机生命体接触用人形联系装置,不仅仅是一台冰冷的机器。毕竟是“惜字如金的三无少女”,而这一短语的主体,依旧是「少女」。
默默承受了594年,15532次的夏日轮回;一次次在危急关头救下阿虚,乃至整个SOS团(雪山症候群);终年坐在角落里,与书为伴的同时执行着观察凉宫春日的任务。随着时间的推移,大萌神心中日渐积累的感情(或者叫做“程序错误”)也被强行压抑着。终于,在12月18日这一天,被压抑的情感终于到达了临界质量。郁结胸中的需求引发了惊天动地的骤变;而少女的情愫,则在纷纷扬扬的飞叶中绘出了史上最壮观的表白。

然而长门还是留下了恢复世界线的程序,并把选择的权利交给了阿虚,唯一试图影响选择的努力只有那个充满祈愿的眼神——但,也就仅限于此了。这一瞥的无力感,让阿虚、也让我们恍然大悟,平时理所当然的把她当做无所不能,拯救一切的守护者,却忽略了她所承受的难以想象的孤独,以及她对于被关怀的希望——也许消失世界里楚楚可怜的有希和原先强大的外星人长门直接的反差,就是这种愿望的映射吧。

然而,这一次对视换来的,还是决意恢复原世界线的阿虚的一句决绝的“抱歉,我可是SOS团第一号团员啊”。最终阿虚还是退回了文艺部的入部申请书,而那柔弱的身躯伸出颤抖的手试图接住退回的申请书的一刻、那孤独的背影在陡峭的坡道上向苍天招手的一刻、那星空飘雪下眼角闪动着泪光的一刻,这一幕幕场景折射出的,是无尽的哀婉。

最后,世界还是回到了原先的轨道。再一次的,团长拉上了古泉,找到了1096,抢占了文艺部活动室——就连光阳园的西式制服也丝毫不能阻止春日无限的活力。

「消失」世界里的平凡日常,其实就是我们最真实的生活。但不同的是,如果阿虚愿意的话,也有机会回到那个热闹的、充满奇遇的世界;
而我们是永远没这种机会的。
我们只能尝试在每一个日常中,找寻连续不断的奇迹。

电影的末尾感谢了所有的粉丝,而对于我们而言,这份感谢也是互相:的感谢staff们,向我们展示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另一个世界里的冬天,应该也有热气腾腾的火锅吧。

后记
有时,我觉得自己也有些像一个观测者,不过长门是拥有改变时间线的能力,却因为「观测」的使命而不能去主动改变,而我只是由于什么都做不了而懒得去改变罢了。
毕竟十年后的现实,比重复了15532次的八月更魔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