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关于自己日常的唠叨罢了》
我们从土里长出来,我们维持生命存续的基本要素都来自这片土地,我越来越爱接近这片黄土地的事物,渐渐地对大城市的物欲横流感到冷漠。
《乡村里的中国》中,知青杜深忠说,他从来都不爱这片土地,对这片土地一点感情都没有,我也曾被所谓的“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所感动过并为之洒泪,但经历了越来越多后,我发现我和杜深忠一样,我对这土地并没有那么深沉的爱和情感,更多的是无奈。
不可否认,这兴许是现实条件不允许我浸淫这物欲横流,因而只能回过头去触摸这片大地的沧桑,但百年之后每个人都要一抔黄土,陈丹青说他至少三十岁就过了这道坎,明白了生命毫无意义,我庆幸自己虽不敢说和他有一样的生命体会,但我也早就明白这个中道理,而我真正爱的,也其实只是乡下人的朴实、乡下的物价、乡下水果蔬菜的新鲜、乡下看似不便利却能让你有更多时间关注这片土地风采的交通……但为什么会爱这些呢?因为我去过彼处,我见过彼处,我置身彼处感受过,而我酒过三巡清醒过后发现它其实只是空中楼阁,它其实离每个人都很遥远。就像温铁军说的,它把人切割成一个个生产要素,剥夺了你我作为一个人的自然属性,人越是缺什么,就越是想要炫耀什么,而炫耀的背后,其实是不自信、没有归属,因为你我都心知肚明,它不会永远属于某个人,它从诞生的那一刻起,就不属于任何一个个体,因为它只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一个伊藤润二笔下的漩涡,一个把所有人吸进去的漩涡。
最近每天下班后雷打不动,14一瓶的老村长,小酌几口,20块钱6瓶 500mL的雪花啤酒来上一罐,配着超市买的1.5一枚的皮蛋,剥了皮,放进碗里,6块钱一瓶的镇江陈醋倒上点儿,用筷子戳开后黑色的蛋黄流着浓郁的溏心,回家路上去蔬菜店打上6、7块钱现拌的素菜,配着超市里6块钱一大袋散称的香辣花生,看看电影,看看B站,每天晚上一个人喝到微醺,喝到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再点上一颗南京。诗难果腹养心肺,酒不解渴润平生。
我是如此享受当下一个人简单快乐的生活,以至于我至少现阶段不再向外寻求生命的喜悦。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曾几何时还觉得这得经受多少人生的折磨才能做到这一点,现在却发现,它并不需要你真的活多大,只要这个世界运转的速度足够快,只要你经历的足够多,一夕悟透,并非不可能。人要么在压力中快速成长,要么在压力中变成行尸走肉。
“有些我们曾经认为根本没有的,后来发现它确确实实存在,有些我们深信不疑的,后来却明白根本就没有。”——陈思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