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抑郁症’的自救
所谓“抑郁症”本质上是抑制人性产生的郁结。家庭失去了伦理,社会教育团体失去了良心,也只是本本主义,经验主义。“抑郁症”不是病,失心而以身主也。 欲望太多,而达不到目的,或很少达成目的。而产生郁结。 作息不节,内躁热而外虚也。 因自身疾病,相貌,技能,工资,人际关系,前途,发展等而进行对比,产生虚无主义。以幻想而郁结。偏离实事求是。 何谓实事求是?不执于物,而用于物。不堕于形,而感其形。不迷于结果,而诚于心。 人性的罔觉 在于人不接受自己,不接受这个世界。 何为接受,当人遭遇任何情况,都可以接受。所有的真诚,称赞,所有的欺骗,斥责。应该自我接受,一切自然人的生老病死等一切活动(当然也包括自己)都可以合理接受,所谓‘接受’不是一般人所理解的定性。一定要这样那样。应为合理因应,有所‘度’。接受不是看开,是看不到,因为人无法了解未来的情况,那么所谓的情绪、自我束缚有什么意义呢?说到底是用别人的影响来折磨自己,或以自己的郁结来强调结果。这是虚空的,没有实质的含义,说虚空,是由于抛弃了实际的可能。说实际,是因为问题因人本身而存在,只要人活着,就会有问题。这是人生存的需要,是合理且应该的。当人刻意压抑这种内心的需求,自我致愠,又谁咎也? 即自性,自觉,自主,自律。称赞斥责是别人的,而我什么也没有。我生来空空如也,抬头是天,脚下是地。所有过度的感情,行为,言语,都像一支回头的箭。射中别人,也会折返回头射中发端。 人是从自然中来,对父母而言,子女是我所生,不是我所有。对子女而言,父母是我所选择,不应该证明。也就不会有价值评定的概念。我们是以家庭为基本。个人即代表家庭。这种代表不应该是交易,应为心之诚也。和合为美。以个人之自性的过程达成以家庭和正的目的。 《中庸》云:‘天命之谓性’,人都有天命,但究竟有什么样的天命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永远看到的只是表面的形。天命不是一种权威,不是一种如‘单边主义’下彰显的一种独裁者权威的形象。天命即自然规律,在道家圣人那里勉强将其称之为‘道’。在儒家圣人那里“五十而知天命”。在耶稣那里称之为GOD,GOD的定义不应该以‘神’而器小也。以主宰而末也。‘上帝’,‘上’,升也,登也。帝,是以能主。万物之源,天地之根也。在马克思那里称之为自然规律。只是名词不同,意思都是自然规律。天地万物运行之法则。规律法则不是目的,人之所光弘也。 人都会死,怎么死的过程是大家都可以了解的。只是自己感受得更为深刻罢了。人之所不同且共同的是: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也就是死的结果未知。 那么,有人试图通过自杀来完成对自我对死亡的认知。那是无知且懦弱的。说无知,那是因为自以为‘知’而不了解为什么活着。就生存而言,每个人活着的目的都是一致的,那就是‘找死’,要么‘求得好死’,或者‘不得好死’。是自我在选择。却不见得是自我抉择。说懦弱,并非指事物本身有定性,这是由于自以为‘能’,自以为‘不能’,以至放弃了‘能’的可能。能即‘主’。凡不自然而有过度的人为的因素,以强调的好坏。尽是彰显了无知与盲目愚勇。 为人之本,无所好恶。男女彰显、证明平等不平等?男女没有平等的概念,有平等只是自以为是的平等,有不平等只是不知足进行比较的托词。男女应该的是分工不同,合理之分工。在马克思那里称之为合理分配。在孔子那里称之为“有教无类”。 在老子那里称之为“无为”。,佛家的‘无相’。‘无为’‘无相’,不是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去做。自我厌弃又或以自身之惑而凌驾于他人,以强调彰显获得一种自以为是的满足感。自以为居上而满足,自以为居下而满足。自以为无求而满足。 所谓‘无为’,无的是什么?无的是“自以为知”,无的是“物相杂的人伦关系”,也就是不知礼度,或自以为礼度而难成人伦之序。所谓‘为’,‘为’的又是什么?‘为’的是自强不息。‘我’是为了自己活,别人什么反应什么感觉关我什么事?‘我’因别人而自疚,惭愧,悲伤,兴喜等的情绪变化,这是合理的。但是因情绪而过分的好恶,过度的迷失必然产生郁结。‘我’为什么有情绪的变化,难道不是以别人为对象而自有情绪吗?说到底是以因别人的行为来折磨自己。行为的产生明明是别人,但是受折磨的却是自身,这不是很奇怪吗? 别人让我去死我就去死吗?她/他怎么不去死呢?像做出这种行为,说出这种人话的人才应该承担‘死’的定义。但是又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别人要做这种事,而我又没和别人一样呢,反而郁结而痛苦不堪。这恰恰说明这些人朴实,有良知。未受外界如家庭,社会等各类团体等不合理不择手段,唯利是图,只为结果论而泯灭人性等这些环境的影响。 我为什么会这样?别人说是病就是病了,自我证明这种情况就是病,自我接受‘病’的定义。觉得自己不是正常人。本质上是希望得到别人的关爱。自我浮沉,罔觉‘心’。只想向外求满足自身缺爱的事实,而不以内求得内心之安宁。执于形物,所谓“药物高级不高级,医生水平高不高,这个好,那个不行,比来比去。音乐,读书等活动来满足空虚的内心,愈满足愈空虚。试图通过以‘治’来止。因为外界的认知就是这样的,以科学为圭臬,把科学等当主义。什么是被称之为好的定义的标签就尝试什么。”需要的是‘病’的本身,而不见得去治病。一想到‘病’就想到要去治,但是这个病是怎么产生的呢?这个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永远只能判断,而做不到清楚。因为别人不是你,他只能凭经验,凭判断。无法感同身受。 我为什么会产生‘病’?我是遭遇了哪些事情?我是不是还放不下?我为什么放不下?我是不是一边自我厌弃,一边自我激励。又可以自恃所得,而报复性攀比、凌驾于他人。 我为什么要有放下的概念?执于这些人,事,物。我明明知道,我很清楚,但是我好像控制不了我自己。 人为什么要这样呢?我这样就有问题了吗?这个‘有问题’,‘有定义’是谁规定的呢?是当下的认知标准。这个标准就有性质概念了吗?这些观念只是外界强加给人的普遍认知,而我现在的情况就按这些定义吗?明明只有我自己清清楚楚。认为我好?那又怎么样?世界上那么多人,认为我好,你了解我吗?就随便下定义。认为我不好,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不好’的标准是哪来的呢?是别人定的。我是别人的傀儡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生来就可以被定义所谓‘好坏’吗?我生来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所有的认知,一切的概念都是别人强加给我的。一会这样,一会那样。我又不是为了他们活着,他们死了我还跟着去死吗? 我是什么?我是人。我不是来当奴隶的也不是来当禽兽的。是别人的问题,不是我的问题。我是因别人有问题而产生了自身的问题。别人随随便便要求这要求那,而不在乎我的感受,无知也不教原因,只晓得强制,暴力,强迫,压迫,残暴不仁。仿佛就这些人自己是天地,把自身当主宰,把我当奴隶。 自以为没有能力而又渴求达到目的,因为无知,自感无力而采取的恐吓、 儒释道不应该分,“无相”在各家皆有痕迹。在基督耶稣那里,称之为“信我者,得永生”。这里的‘我’不是单指自己,应该为先天之性,和合自然者,随心所欲而不逾矩。自得生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