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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游破罗志 第三十九回

2020-09-19 23:43 作者:祭起流星锤  | 我要投稿

五方军各获胜负 独北面井荼酣战

苍龙戏尽漫天霜,银兽略伏平草旁。

风吼皆动铁戎甲,散响帐支军策梁。

双首鹰旆渐惭色,皮手难离利冷钢。

莫轻土泽隐身士,拼进魔窟使鱼肠。

且说上回,彭梓昭背打荀句,转大刀要砍头去,荀句哪有办法,彭梓昭道:“你死也!”只听得铁碰之声,一条矛到,撞开泼风刀,梓昭忙撤刀来看,左右哪有人,只听得荀句旁传来声音道:“将军还不走!”荀句听了,拨马逃回阵,梓昭细看,地上有个矮子,骑着一匹小白马,这矮子身不过四五尺,通身雪白,拿着条白杆枪。

彭梓昭道:“那矬子怎挡我!报上名来!”那矮子笑道:“你这贼寇,说出姓名,吓破你的狗胆,爷乃拂菻好汉白巴白池己,人称小白狼便是!”彭梓昭听了,道:“我听说罗拜国每逢下雪时,大林原都不敢走人,因有个小白狼,最好烧杀抢掠,没想到是个矬子。”白巴道:“小爷我好杀贪官恶霸,细细算来,已杀了九百九十九个,看你有点本事,便用你凑个整罢!”说罢,一枪刺来,彭梓昭上撩防护,怒道:“砍你的鸟头!”这两个一个林下英勇将,一个雪中忠义郎,各逞本事,乱杀起来。

白巴这条枪力本不大,只是这厮矮小,小白驹又甚快,在梓昭拳花马下左右跳跃躲避,得到空就来一枪,梓昭施展不开,斗二十余合,满头大汗,又怕失了颜面,并不撤,黄衣军阵中,霍木尔知道梓昭性子,催马挺枪道:“那矮子休要猖狂!欺梓昭耗力不是本事!”彭梓昭听到,口里喊道:“待爷休息休息,拿你这矮子剁了下酒!”拨马快一鞭跑回阵中,白巴欲追,霍木尔枪到,又杀了起来,不过十余合,亦大汗淋漓。

阵中彭梓昭见陆柏不动,道:“你也上呀。”陆柏本不愿投降,听彭梓昭催促,只好挺枪去助,他尚不及霍木尔,如何管用?白巴力敌二将三十余合,闪打看的双方眼花缭乱,荆英浚止不住的喝彩,对旁将道:“路上收的这人,真是了不得!”这战友团众将心中虽喜有此勇士,也恼荀句丢了面子,其中一将,人称大恶猫,忍耐不住,舞双刀出阵道:“休轻了我战友团大将!”白巴看了,心想道:“这二将都是我囊中之物,不如让了这功,日后投靠老猫猴也有门路。”想罢,动马闪到一边。

大恶猫见了欢喜,要在荆英浚面前显能,一对双刀去战霍木尔,后面又跟上来一将,名叫木下秀吉,手持草薙刀去斗陆柏,二将力都怯了,撑不住再战,彭梓昭虽怕白巴,更恐霍木尔有失,振奋勇力,又提刀出阵,喊道:“我来会会这厮!”霍木尔制止道:“你如何替我!”梓昭不听,已然近了,那白巴见到,跑马去敌,霍木尔只好弃了大恶猫去战白巴,恶猫与彭梓昭交锋不过五六合,梓昭刀压住大恶猫兵器,伸出钢爪,唰的挠去,给恶猫脸上留下三道血印,拨马就走,梓昭不赶。

那边木下秀吉砍中陆柏马匹,把陆柏摔下马去,这边霍木尔亦被白巴扎中肩膀落马,梓昭见势不妙,正要指挥兵马去杀,只听军锣军号声响,西边一枝兵马到来,乃是妖儿纳邪三将杀败了西南敌军,转过来相助,荆英浚急令楚风祥、弗拉基米尔二将回压后军,妖儿纳邪一马当先,一对铁锤到处崩裂,人不可当,不上十合,弗拉基米尔气力不加,睿徽接住,纳邪直冲进梓昭沙场,后面兵将与敌军厮杀,梓昭亦挥动令旗交战,三军大战喊杀震天响,乱军之中,白巴左右穿梭,挑杀战卒,让蔡于鹍看见,横起雷火鞭要射,白巴感到杀气,台枪去寻,这一发正打中白枪上,震得脱手,白巴不能再战,窜出去走了。

战友军中心荆英浚正战妖儿纳邪,知敌军人多,荆英浚虚晃一刀撤走,教鸣金收兵,大军听得,很快杀出个口子出去,二军不追,梓昭叫打扫战场,计点折了三千兵马,只有霍木尔受伤,无论如何,打退了敌军,二军合一回营去。

到了营中,三章已杀退的敌军回来,向月与向华受伤,向年将讲战事告与律师,那东北面军,首将名叫孙子定,阵前被向年砍死,却又冲出条莽汉,是个光头,浑身一丝不挂,只穿个兜裆布,拿着口刽子手大剑,厉害无比,向月与向华都敌不过,幸向年及时挥军交战,敌军群龙无首,才杀退回去,律师听三方战事罢,道:“这六面敌军,都不是草草之辈。”然后,命走路生领三千兵马往东边去助樊锦。

路生领命,行到一半,碰到樊锦军,一并回去,路生问樊锦战事如何,樊锦道:“东边来者是战友游骑军,为首的名叫阿油,用把短把人面金锤,潘山勇和他交战,不上十合,那厮回马就走,我恐潘山勇中计,上去帮他,没走出几步,那阿油射出块冰锥,打中山勇一眼,我上去救,又飞马出来个长胡子将,名叫旺财——取个狗名,确实厉害,与他战了三十合不分高下,塔同史斐那厮要走,杀出个使双斧的,流星一般赶上把割心王剁了,正是不妙,那厮却撤军,想必是其他方面军败退,这厮不敢再战,因此走了。”

走路生道:“好险好险!不知潘将军伤势如何?”樊锦道:“命不要紧,瞎了一只眼。”二将各自叹息,回去禀告张律师,不必多说。回到营中,赵信已经回来,西边与詹云交兵,略胜一场回来,五方都到,只剩下北面军未归,律师令众将退下歇息,只有赵信留下,对律师道:“我想燕岗天本就是被迫反的,久久不归,不可不防。”律师道:“岗天将军若反,冯青松大军得势时反岂不更好?何况还有宗、肖二将军在。”赵信道:“我愿再走一遭。”律师点头答应,点下三千兵马,俄封亦跟着去。

这里细说燕岗天、肖尧、宗子皓三将北边战事,岗天等近了敌队,就列下阵形相对,岗天看那敌军装束,都是皮甲之类,刀枪剑戟棍棒牌叉之类参差不齐,大雪之中厚衣也少,看似都是些绿林壮士,岗天心想道:“这些人都是志士好汉,可惜随那昏君。”正想着,对面飞马出一将,脸上一道疤痕,黑皮肤,紫色眼睛,虎须红发,身穿索子连环艾叶甲,头戴八角冲天盔,大黑袍,坐下宝马挠头狻猊火,拿着条镔铁笔管枪,阵前大喝道:“那辱国无家的败类,天兵到此,快下马受缚!”

燕岗天认出来,乃是罗拜名士泰鬼,这人年轻时随洛瑞王打天下,直到三十多岁解甲归田,不要分文,因此罗拜人十分敬重,岗天插剑出阵,马上见个礼,道:“披挂阵前,请泰将军恕我不能下马行礼。”泰鬼看了半天,道:“你不是那燕岗天?”岗天道:“正是。”泰鬼道:“大王待你不薄,你这厮怎敢从贼?坏了祖宗清名!”燕岗天道:“老将军可知,先王潘述治国时,本是天下太平,万民安乐,景石坦丁这人为夺王位,竟引狼入室,杀害了肥皂潘王,任用奸贼佞臣,您怎能为虎作伥?不如倒戈来助,张律师元帅必然重用,日后再择罗拜王,复一个太平盛世。”

还没说完,泰鬼大怒道:“小儿住口!那潘述害死洛王皇兄弟,大王为王庭第一将,合该为主报仇,自立为王为何不可?你这厮既不愿降,快出兵器,阵前一战!”燕岗天道:“既非战不可,将军年纪大了,请回阵去,另叫个年轻的来战。”泰鬼听了大怒,拿枪就刺,岗天早出丧门剑,格挡相还,斗四十余合,泰鬼虽勇,毕竟身有旧伤,年事亦高,逐渐下风,燕岗天不愿伤泰鬼性命,只要擒他,因此剑也渐慢了,后面肖尧看到,心想道:“这厮再把自己栽进去!”催马舞娃娃槊出阵,口里喊道:“泰鬼!肖尧来也!”眼见已近,嗖的飞一锤来,肖尧忙举槊防护,随后又是一锤,肖尧又护,停马高声道:“来者何人!”

只听敌军齐声呐喊,飞马出来一将:

黑甲鳞袍黑纹龙,鬼盔连绕鬼眉红。

花纹乌骓频嘶吼,手束钢鞭虎尾凶。

善打一对八宝锤,飞起电光重墙通。

激昂再生铁罗汉,拍马阵前显威风。

这人收锤喊道:“罗拜龙井荼,愿绝一阵!”解下双手虎尾钢鞭,直奔肖尧来,肖尧耍个把式,振奋精神,与龙井荼杀在一处:

无常紧随马蹄印,天空整片云伸烧,一个正气凛然鬼难近,一个威武英勇魔祟逃,钢鞭好如呼延赞,铜槊真比高敖曹,冲砸顶压带抡扫,拨转扎挑转挥撩,场场梨花收落雨,阵阵耳边风声杂嘈,罗拜豪侠迎反将,玉沙井荼逢肖尧。

二人激战八十余合,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分不出胜负高下,宗子皓做事不吭声,心知擒贼先擒王,提着条枪,催马往前去,对面一将,名叫艾恩赛德,使大杆刀去迎,龙井荼看到,喊道:“将军小心!”要继续说,肖尧一槊砸来,顺势连打五六下,一分心下风了,艾恩赛德见宗子皓海蓝战甲,手拿铁枪,感觉奇怪,还是一刀砍去,宗子皓抬手丢枪,擦开大刀,子皓风驰电掣抽出双刀来,倒在马上,二马正错镫,双刀一合,艾恩赛德人头落地,子皓无言,直取泰鬼,有道是:银粟酣战不掩锋,各使本领自显能,直教合营论计英雄会,且看哪落哪闪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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