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会》203-204|壳卷【壳总动手打人啦】【HCY水仙文】
*本文小打小闹，小情小爱。圈地自萌，勿上升真人。
*三观不正，请谨慎看待。
“卷总。”
壳总的秘书来找卷，倒也不算稀奇，稀奇的是小千在卷耳边低语几句，两人都面色凝重，欲言又止，他们新上任的主管也立马起身，跟随小千离开部门。
“怎么放进来的？”
“孙总的工牌还没销，还能刷开门禁，保安又不知道那是谁。”
小千在解释当前的情况，现在一楼大厅已经乱成一团，来了好几个保安维持秩序，个中缘由卷十分清楚。
去年他发现部门账目不对，和杨总监商量后移交给壳总，随后他配合监督部门按流程开启调查，发现账目造假吃回扣的正是孙副总监，谋取私利的行为对公司造成严重的损失。
一经证实，壳总通知人力资源部辞退孙总，只不过壳的处事风格宽严并济，既不会一再容忍，也不会直接撕破脸，只是年底公布任免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替换了财务部门的经理人，甚至没有公布最终调查结果，所以知道此事的人不多。
明面上来看，孙总只是离职，甚至当月薪酬及奖金照常发放，和主动辞职的薛主管没什么不同，唯一微词就是卷资历轻轻却一跃而上，令人艳羡。
“真是恬不知耻，自己吞了公司多少钱心里没数，壳总不和他计较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卷皱起眉来，“你先不要告诉壳总，今天他和各位董事开会，闹大了不好。”
电梯门开，外头乱作一片。孙总今天穿得倒是轻便，拉了张椅子坐在大厅正中四处乱扔传单，内容大概是高层为了抬人上位，把老员工狠心裁掉，言语之间俨然把他形容成攀附关系排挤走上级而自己坐享其成的小人。
“他说的也太难听，这样闹有什么好处，就算闹到法院赔款也不会再多了，不怕丢人吗。”
小千又气又无奈，卷倒是意外地平静，如今这位前副总监是咬定了壳总会好人做到底，万一公司真的不知道财务造假，那就赚了，就算公司知道，壳总肯定不愿他被牵扯进来，从此被人指指点点，难保不会妥协。
退一万步讲，要是连壳总都不能控制局面，股东们要是想平息这场闹剧，大概率也会把他开除，这大概就是这位前副总监想看到的，不管怎样都稳赚不赔。
所以，不能闹大。
恶意诽谤与造谣中伤随着人云亦云捕风捉影，疑窦会切实地种在他人心里，怀疑的目光和背后的议论才是真正落在一个人身上的伤害。他不想置身事外，也不想壳为了平息流言妥协处理，他当然有这个责任出面。
“没想到你还会来。”
孙总监愣了一下，表情变得不屑，毕竟预料中大概是壳总出面压下此事，没有想过卷会当面与他对峙。他很快就稳住阵脚，大声让所有凑热闹的人都听到，“我当初可真是后悔把你招进来，谁知道你攀上了总经理，还挤掉我的位置！”
这等重磅消息使得周围人越来越多，卷反而很平静地想，他攀上壳是这一两年的事儿吗，他读大学的时候就攀上了，攀得还挺好。
“孙总监，说话是要讲证据的，你说我攀上壳总，你有证据吗？反而你财务造假私吃回扣的事情，我这里倒是有很多证据。”
卷的话如重磅炸弹一样砸向人群，大家都不知道这件事，很快交头接耳起来。
孙总监捏准了脾气前来，却没想到这个转正一年多的实习生会顶撞自己，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真相公之于众，他一瞬间气急败坏，指着卷破口大骂，“你一个刚进部门的实习生，才做了一年就爬到主管的位置，怎么上去的你心里没数吗？如果不是因为壳总，你连部门的初面都过不了！壳总真是苦心孤诣啊，为了扶你上位，不惜把其他人都拉下来吗？”
卷站得笔直，面色冷静，对比疾言厉色的人更显心胸坦荡。
“三年前我还没来公司，你就开始中饱私囊，今年1月份，你还把账本做空，塞了八十万进自己的口袋，这些你敢承认吗？公司想体面处理，不计较你造成的损失，你却来这里闹事，你这是自作孽。”
壳急匆匆地从楼上下来时，还想过要把人先带去招待室，谁知秘书告诉他卷总已经在处理了，惊得他脚步都快了，电梯才开就撞见两人对峙的局面，小狐狸不慌不忙，有理有据地反击对方，每一个字都冷静得掷地有声。
“至于壳总，我四年前就和他认识了，我们的关系也已经通过一封邮件向所有人公布，那时你没被解职，想必也看过了。”
“顺便一提，当初那些偷拍的照片发生在工作日，我认识的人里只有你手下带的实习生在那天刚好请假，朋友圈也发了我和壳总去过的地方，到底是谁想把谁挤下去，谁在部门内搞小团体，你自己心里掂量掂量。”
还挺有气势，壳悬着的心落地，才说小狐狸真的长大了不少，就看对面恼羞成怒，竟然真的一拳头朝这边挥来。
壳下意识瞪大眼睛，双脚先大脑一步做出反应冲出去。
卷没防备，也没料到对方会动手，不仅实打实地挨了一拳头，嘴边火辣辣的，还重心不稳地往后倒去。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肯定摔得很疼，就稳稳当当地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他被扶起，紧接着撞进壳担忧紧张的眼神中，他不知道壳什么时候来的，随即有些狼狈地低下头去。
他的脸肯定肿了。
“壳总……”
“站稳。”
卷还没说完，壳阴沉着脸松了手，他直接拨开已把人拦下的保安，对准对方的脸一拳揍了回去，孙总监直接被揍倒在地上。
他还想上前，几次都被保安拦下，壳气得胸膛上下起伏，最终还是理智下来，逐一扶正左腕的手表和胸口的领带。
“孙先生，你的行为严重冒犯到我，我将以公司的名义正式起诉你。”
屋里瞬间乱成一片。
比起在公司大厅动手，更不可思议的就是正在和董事开会的总裁也急匆匆赶来了，甚至也撸起袖子动手打了人，还明显带着泄愤的含义。
旁边的保安把闹事者扣下，壳才肯作罢，扶着卷进了电梯。
“嘶……”
医务室的医生很小心地上药，卷却还是没忍住吸了口气，壳不悦的视线立马扫过来，“你轻一点。”
已经很轻了好不好？
医生叫苦不迭，这药涂上去就是会疼的，他也没办法，才多久壳已经瞪了他好几次了。
“我来。”
壳不耐烦夺过棉签，很轻地涂着药。一开始两人离得比较远，壳就往那边凑了凑，最后就变成卷靠在壳的怀里仰着脸让对方上药。
（一旁孤立无援的医生：那我走？）
“你也是，放什么狠话，你让他来找我能怎样，你看看，非要惹他。”
“我不也是想帮你把事情赶紧解决嘛……你干嘛凶我，我被人打了你还凶我……”
小狐狸委屈死了，好像有对毛绒绒的耳朵耷拉着，壳连忙举双手投降，“好好好，我错了，我不该凶你，以后别这么莽撞了，有事叫我。”
话虽如此，壳却为小狐狸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大狐狸而感到骄傲。每次部门总结，他比卷还紧张，听得全场最仔细不说，还一张张地给卷分析，说到台下几乎都一脸看八卦的表情，再扭头一看自家小狐狸，背着手站在一边红着脸连连点头。
他干脆挑明，一本正经地说“家事耽误大家时间了”，台下此起彼伏的起哄声惹得卷狠狠瞪他。
“嗷，知道了。”
卷一个没注意撞到后脚跟，疼得龇牙咧嘴，壳忙托起他的脚检查，“又怎么了？”
“你别看，臭烘烘的……哎呀别看了。”
卷踢蹬了几下，却被壳握着脚腕拉回去，连同黑色袜子一起扯下来，自知即将挨骂的卷着急想要收回自己的小腿，壳立马发现了问题，指着脚后跟磨得红红的一片发问，“这怎么弄的？”
卷心虚，声音极低，“刚刚撞的，什么都没有……那我这不是新买的皮鞋吗，穿一穿就大了，都是这样的。”
“我是不是说了鞋子不合适不要硬穿，嗯？”
壳捏着卷的鼻子教训，卷发出几个不情愿的鼻音，“下次，下次一定……”
门骤然被人推开，打断了两人有来有回的腻歪。一名很有威压的中年男子进来沉默地扫视着眼前的一切，具体来说就是卷了脱袜子依偎在壳怀中的一幕。
壳立马起身，卷也吓得爬起来，狼狈地扯着袜子便踩着皮鞋，立马与壳拉开好一段距离。
“董、董事长好。”
壳父威严的眼神扫过两人，卷紧张得要出汗了。
“你出去，我有话和总经理说。”
“是是，我马上出去。”
卷慌里慌张的，抱着西装外套就跑出去，哐地关上门。他的心脏扑通扑通越跳越快，就像是偷偷谈恋爱抓包一样，脑海里乱七八糟。
天啊，飒是什么品种的猛人啊，直接和董事长硬碰硬。
门才关上，屋里就传来董事长的怒吼，“我让你坐总经理的位置是为了让你冲下楼打人的吗？公司的最高执行人跑到楼下打架，你真是出息。”
卷心有余悸，似乎没有听到壳接话，细听才听到点微弱的声音，应该是在解释，之后的都听不真切了。
不确定，再听听。
“我才说一句你就顶嘴这么多？叫他进来。”
卷吓得狐躯一震，早知道他不听了，偷听不成，想跑又不敢跑，只得灰溜溜地进去，怂得快团成一团了。
壳出去的时候小声叮嘱了几句，说什么都往他身上推，推不掉就老老实实挨骂，千万别顶嘴。
被壳当成空气的董事长又是大怒，喝令道：“你给我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卷和董事长。
公司就是公司，家里就是家里，你在公司就是来工作的，不要搞特殊，明白吗？年纪轻轻的，做好自己的工作最重要。”
卷拼命点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胆小的模样让壳父把原本还不算好的脾气憋了回去。他甚至觉得自己儿子这次眼光还不错，能担事情，人也尊重长辈，比上次那个连基本礼貌都没有的小歌手强多了。
“我那个儿子工作还行，平时一个人住，你多照顾他生活起居，这两年他生病的次数比以前多了。”
话锋一转，卷有点摸不着头脑，壳父又问了他什么时候进的公司，现在担任什么职务，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卷迷迷糊糊地站在原地，直到壳冲进来，把门一关开始上下其手，似是要检查小狐狸有没有少一条腿什么的。
“我爸都和你说了什么啊，说那么久。”
卷晕头转向，很诚实地把刚刚的聊天内容复述一遍，紧接着就感觉自己突然腾空起来，壳搂着他的腰把他抱起来转了一圈，然后又小心地放到小沙发上，把人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
“你笨死了，我爸同意我们两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