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ps":[{"insert":"*植物学家潮&“娇妻”斯\n\n全文7000+,给颜末老师的剪辑当配文,可当单独故事看\n\n视频走这里BV1yK411d7yd\n\n由于原本的封面是斯潮所以改掉了,谢谢各位的提醒\n\n\n\n\n\n\n“西格·马,因故意杀人被捕入狱。”\n\n马浩宁一脸麻木的坐在床边,过去的种种如梦般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吹散了尘土,被反射的光照刺到了眼睛。\n\n“我想知道,您是因为什么杀了您的爱人?”我是特例获得了采访机会的唯一报道记者,这件案子上面很在意,如果写好了将为我们争来一波不少关注度。\n\n坐在我对面的,是一位伟大的植物学家,在他犯下杀人案之前。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疯子。\n\n“她还活着。”\n\n他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我,使我背后发麻,莫名的嘴唇就开始颤抖,尽管如此我还是想告诉他真相。\n\n“她已经死了。”\n\n“你胡说!她没有死!”我被他吓了一跳,他声音骤然增大让我开始怀疑他身上的镣铐是否能坚持住他接下来的暴力行为。\n\n“我很抱歉……”采访的时间很充足,我有24小时,这足以让我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以凶手的视角出发。\n\n我打开智能摄像头,将它放在我面前,“请允许我询问您一些问题。”\n\n\n\n\n2088年,科技快速进步,这一切都少不了西格·马这位植物学家的功劳,他是一位伟大的植物学家,每一个认识的都知道“伟大”是他的代名词。\n\n他的发明超过上百项都被用于社会,这使得他年纪轻轻就早已年入千万,不过如此,他还有一个恩爱的女朋友,事业,爱情双丰收。\n\n好景不长,不会有人一帆风顺的度过一生,就连马浩宁也躲不过上天开的玩笑。\n\n他的爱人,得了一种怪病。\n\n无法治愈的绝症,得知这个消息时他的女朋友劳拉·高如同晴天霹雳,愣愣的站在医院走廊不知所措。\n\n她颤抖着手拨打爱人的电话,没响几声电话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马浩宁宠溺的笑声,“怎么了?”\n\n劳拉沉默了很久,微微的呼吸打在手机上,良久,马浩宁笑着跟旁人道也许是不小心按到的挂了电话。\n\n劳拉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下,啪嗒啪嗒的滴落在医院地面。她的大脑此刻充斥着恐惧和害怕,还有些许不甘心。\n\n为什么偏偏就是她。\n\n\n\n\n到了家,马浩宁早已在沙发等候,他正开着会,见爱人回了家朝他露出了笑容,劳拉也扯出一个笑容回应。\n\n劳拉还没有想好这件事该怎么告诉马浩宁,也就是普通的一天,和平常相比在普通不过的一天,劳拉得知自己身患绝症了。\n\n心不在焉的切菜致使劳拉没有注意到距离手指极近的刀,她惊呼一声后迅速将手放在水龙头下冲洗,血红色的血液此时看着也很奇怪,像被混合了胶水一样粘稠。\n\n客厅的马浩宁也顾不上开会,踩着没穿好的拖鞋匆匆赶来,“老婆你没事吧?”\n\n“没事。”劳拉失魂似的摇摇头,将马浩宁赶出厨房,转而继续忙自己手上的事。\n\n这只是个开始,她的生命在慢慢进入倒数的轨道了。\n\n劳拉躺在马浩宁怀里,寂静的夜中黑暗被拉长,她静静地感受着泪水滑过眼睛浸湿枕巾。\n\n没有人能坦然的面对死亡。\n\n马浩宁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睡不着吗?”\n\n劳拉小小的舒了口气,“做噩梦了。”\n\n马浩宁第二天还有个实验讲座,他并没有在意爱人的异样,说到这里,他突然在我面前低头留下泪水,我看着他的动作陷入了沉思。抛开他光鲜亮丽的外表,他似乎只是一个不那么称职的未婚丈夫。\n\n他的话打断了我的思考,这使得我不得不将思绪从远处拉了回来。工作时间,任何夹杂了个人情绪的话都是不合格的,我深知违反规则的下场。\n\n\n\n\n第二天,马浩宁和他因噩梦影响没睡好的未婚妻吻别,急匆匆的赶往隔壁s市进行他的讲座。\n\n原本只需半天的实验因为助手的失误造成了不少的问题,马浩宁被迫留在了s市,这是他第一次夜不归宿。劳拉失望的坐在沙发上和另一边的人互道晚安,引得马浩宁连连哄,保证没有下次了。\n\n我将之后他如何补偿劳拉的部分省去了,人们只愿意看到他们想看见的,所以为了关注度和流量,我需要把事实修改成他们想看的样子。\n\n“西格先生,现在的谈话在日后会被登上报纸,请您谨言慎行。”我承认在他陷入甜蜜的回忆时打断是一件不好的选择,但我不希望他说出的话成为引导话题的主导者。\n\n这话原先是没有的,我们之前的问题都是领导提前准备好的,但我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n\n“那受害者劳拉和您到底是什么关系?”\n\n马浩宁似乎在嘲笑什么,他不屑的神情中带点苦涩,“我的未婚妻。”\n\n我后知后觉,并为自己的失礼感到抱歉。\n\n“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希望您用‘高斯’来称呼您的未婚妻。”\n\n来之前我有机会接触到档案,警方给社会的只言片语一直在引导人们的关注往“劳拉”的死上牵扯,从而疏忽了一个问题。\n\n如果“劳拉”是个男人呢?\n\n如果他们之间的幸福甜蜜建立在双方性别一样的基础上呢?\n\n马浩宁神色一紧,很明显他并不知道我会猜到这件事,看他的反应似乎并没有跟警方坦白这一切,我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将这个说了出来。\n\n看来我说中了。\n\n“你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n\n马浩宁对我的话有一百个不相信,他的目光直勾勾的注视着那个小小的录像设备。\n\n我知道他的意思,如果不给他绝对的信任,想得到案件经过的可能基本上为0。\n\n“你不怕我把这个线索告诉警察吗?”我有些着急了,明明是我在提问,我却隐约觉得落入下风,开始被他牵着鼻子走。\n\n“记者小姐,如果你想在我临死前多挖出来一些爆炸性内容,不妨和我做个交易。”马浩宁把玩着脚上的镣铐,不知是科学家与生俱来的清高气息还是面对死亡的自我放弃,他似乎笃定我一定会和他做这个交易。\n\n我沉默了。\n\n上头领导的要求,现在社会的舆论,让我们的新闻内容已经从根本上变了味儿。\n\n设备被关掉,这就是我的回答。\n\n为了更快的得到第一手新闻,付出一些代价也是正常的。\n\n我想起上司曾对我说过的这句话,现在想想还有点讽刺意味,我还以为我会是那股清流,不会被这份污浊玷污分毫。\n\n马浩宁咧开嘴笑了,他在嗤笑社会的阴暗面,也在嗤笑我那微薄的正义感。\n\n\n\n\n“我该怎么做。”我的声音发着颤,当我也走上这种为了新闻而背弃自己的信仰的道路时,我已经成为黑暗的恶中的一员了。\n\n“我给你关于这件事的全盘过程,说出去多少是你的事,不要打扰他。”\n\n“作为交换,帮我一个忙。”\n\n我迟疑片刻,还是缓缓点了头。\n\n他清了清嗓,重新开口。\n\n\n\n\n马浩宁从小生活在一个科技世家,他的父母给予他众望,使他整个童年没有一丝属于自己的时光。\n\n负面情绪在此刻开始萌芽,并在日后不断生长。\n\n父母的离异,影响了马浩宁在学校学习的兴趣,他很羡慕别的同学有妈妈,内心小芽儿又长长了一段。\n\n高斯是他在地下酒吧认识的驻唱,他在简陋的舞台上展亮歌喉,于其他以摇滚炸裂为主的歌手不一样,他唱的歌安安静静,能够使狂欢后的人内心平静下来。\n\n马浩宁对他一见钟情了。\n\n字面意思,马浩宁在见到高斯的第一眼就仿佛被拨动了心弦,他感到疑惑和不解,人在吧台喝着酒,眼神却不自觉飘向不远处台上弹着吉他歌唱的人。\n\n他一直等到酒吧打烊,高斯一直唱到最后一个人离开,在只剩下马浩宁时他握住麦嗓音有些疲惫,“这位客人,你再不走我真的会唱到死的。”\n\n马浩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趣的人。\n\n与家里严苛古板的气氛不同,这里充满自由的气息,而高斯又是这自由狂野中的一颗耀眼的星星,不断散发着属于自己的光。\n\n之后马浩宁找酒保要到了高斯的登台时间,每场都来,从不缺席,还会一直听到结束。\n\n一来二来导致高斯也不得不记住他这么个活跃的忠实粉丝,在结束时还会被马浩宁送回家,好感度就这么一点一点提了起来。\n\n顺理成章的,两个人在一起了。\n\n虽然刚开始高斯很不自在,在一起后的第一天被马浩宁送回家时他还临时反悔了。\n\n“真的奇怪,我突然就有男朋友了。”\n\n马浩宁笑着看他,高斯就像自由翱翔的鸟,在昏暗的灯光下哼起了歌。\n\n“City of stars,”\n\n“Are you shining just for me? ”\n\n“City of stars,”\n\n“There's so much that I can't see”\n\n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高斯在台上唱的,他的唇轻轻贴在麦克风上,发出的声音温柔又带着磁性,自弹自唱时偶尔发出几声笑,那气息声似乎就撒在马浩宁的颈窝,惹得他心痒痒。\n\n这个简陋的地下酒吧,装载着并不简陋的爱。\n\n\n\n\n就在马浩宁准备跟爸爸介绍高斯时,社会最新颁布了一项规则:\n\n“禁止同性恋人相爱。”\n\n短短几个字,如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给马浩宁浇了个透心凉。\n\n生育率的负增长,人口老龄化,各种数据都在预示着人类未来的下场,政府不得不开始强行制止了。\n\n马浩宁能理解,但并不接受。好在高斯并没有离开他。\n\n作为一个地下酒吧出身的人,高斯也是从小学了不少黑活儿,其中就包括“角色扮演”。\n\n他把马浩宁带到自己在地下的出租屋里\n,用化妆品将自己重新打扮了一番,把其他女歌手的黑色连衣裙穿上,再加上一顶微卷的粉色假发。如果不是亲眼见到整个过程,马浩宁几乎看不出来眼前的人是个男人,他呆住了。\n\n“怎么了,美呆啦?”高斯还故意捏细了嗓子用甜腻腻的声音调戏马浩宁。\n\n打扮成女人模样的高斯别有一番风味,他跟着马浩宁见了家长,并很快以“未婚妻”的身份出现在马浩宁家别墅,一时间,马浩宁身边的同事纷纷献上祝福,关系好点的还调侃他闷着声儿谈恋爱太不讲义气了。\n\n伟大的植物学家有了女朋友,甚至不久后就会结婚,成为一个有爱情有事业的成功人士,多么令人羡慕。\n\n在高斯检查出来这奇怪的病之前,他以为这样就能一辈子在一起了。\n\n事实证明马浩宁想错了,他从来没拥有过一个属于自己的,专属的东西。\n\n他没有自己的童年,没有妈妈的陪伴,辛苦制造出的帮助地球维持生态的树木被政府冠以自己的名字抢夺,甚至到现在,他最爱的人也即将离他而去。\n\n他所帮助的,奉献的社会,在他倾尽一切为高斯找寻治疗方法时选择袖手旁观。马浩宁的眼眶微红,看着因病痛折磨日渐消瘦的高斯,心里五味杂陈。\n\n高斯的银行卡是绑定在他卡上的,所以他去医院的那天早就接到了通知,只是一直没时间询问医生朋友他到底做了什么检查。\n\n高斯不知道的是,马浩宁在别墅内也装了摄像头,只是为了在自己离开家时更好的关注高斯的一言一行。\n\n在马浩宁为自己的新实验焦头烂额时,高斯抱着的一小盆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n\n如果……人可以和树一样被种在土里呢?\n\n像植物一样,在土里扎根,获得永生。这样高斯就永远不会离开他了。\n\n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室内气温示数在28℃,而我却感觉到丝丝寒意,我大概已经想到后续发生了什么了。\n\n\n\n\n我拿着到手的东西离开牢房,坐在车上犹豫了很久,车窗外是利用绿植的能量建立的核心保护屏,这仅有的一丝绿色是地球上唯一的生机。\n\n而它的主人,在监狱里等待着自己的审判。\n\n我撑着脑袋思索片刻,还是将车开往了那条鱼龙混杂的街区。\n\n这里和很久以前的人们生活的方式很像,霓虹灯高调的将各个热点地区标明。在收了我一些钱后,一个小孩儿将我带进了一个地下通道,各式各样的广告贴纸把墙壁原有的颜色给遮盖住,还有一股很浓的烟酒味,我踩着带有积水的瓷砖进入了这里的狂欢世界。\n\n“您好,有什么想喝的?”见我像是第一次来,一个和蔼的服务员在吧台主动搭话,不过他微胖的身材快要把身前的酒瓶挤倒了。\n\n“你认识高斯吗?”我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他的神色一凌,朝我使了个眼色后把我带到了一个包间。\n\n“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来头,我还是要告诉你,高斯已经死了。”他严肃的对着我道,“你应该是上层区的人,怎么知道我们这儿的?”\n\n“是西格先生。”我没有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将手中的VIP卡递给他,“我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越详细越好。”\n\n他打开桌上的酒瓶,似乎是在和自己做对抗,等到我忍不住想催他时,他换了个地区的语言朝我说,“我叫孙傲,那天值班的是我。”\n\n\n\n\n马浩宁经常来地下酒吧,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在某天马浩宁带着女朋友来要求一个包间的时候,孙傲照理给他上了平时的老几样就离开了。\n\n之后他给另一间送酒时,隐约听见马浩宁在包间内的一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n\n这使得他好奇的贴在门上打算听听到底怎么回事,特制的玻璃门加上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声音,孙傲看见那个植物学家突然很激动的抓着他女朋友的肩摇晃着她的身子,“你可以活下来的,只要你相信我!”\n\n什么活下来?什么啊?孙傲满脑袋问号,上层人总是有很多他们不能理解的想法,他扒着门屏住呼吸。\n\n“宝贝你听我说,你听我说。假如,假如人可以像植物一样,活两百年!三百年!”\n\n“你就可以活下来了!”\n\n此时的马浩宁像失去理智的疯子,他的女朋友似乎受到了很大的惊吓,“你疯了?”\n\n“不!没有。你听我的话就好,我会让你活下来的。”\n\n口头上的争执逐渐演变成肢体冲突,孙傲没有其他动作,一个黑酒吧,哪来儿那么多规矩。\n\n只是那个女朋友声音过于熟悉,但孙傲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哪位女歌手突然和大名鼎鼎的上层人在一起了,直到她站起身准备离开时被马浩宁一把抓住。\n\n“你干什么?!”\n\n这是高斯的声音,孙傲惊呆了,一时间愣在原地,他可以确定里面的人就是高斯,没等他多思考一会,屋内的局势开始往不可控的场面发展。\n\n高斯似乎被什么东西固定在原地了,也许是舍不得,也有可能是被马浩宁的眼泪戳到了内心深处,他还是责问:“你到底要干什么!”\n\n“我只是想让你活着!”\n\n“疯子。”\n\n马浩宁被高斯眼神里的不可置信和恐惧刺到了,他为什么会露出那样的眼神?他不是该感到高兴吗?他是不是……也要离开了?\n\n高斯转身就要走,被马浩宁搂着脖子又拖了回来,他一只手拍在门上,把沉浸其中的孙傲吓了一跳。\n\n“让我走,你……”高斯没想到马浩宁会这么做,害怕的情绪在此刻到达极点,他的声音染上哭腔,“你让我走……放开我……”\n\n马浩宁的眼睛平视着后方玻璃窗闪耀着的歌舞厅灯光的舞台,高斯的不断挣扎让他心如死灰,他的手不断缩紧,感受怀里人的脉搏,心跳,一点一点流逝。\n\n“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马浩宁一字一句道。\n\n这话落在高斯耳朵里却那么窒息,如一摊永远甩不脱的水,慢慢淹没过他的头顶,无力感和窒息感笼罩了他的身体。\n\n他可能要死了。\n\n高斯的手开始使不上劲,求生欲让他使劲扣着马浩宁的手企图获得一点点希望,“马浩宁……”\n\n“成为我的植物吧。”\n\n手垂落在空中,挣扎的人如一朵被踩烂的花倒在马浩宁怀里,他的眼角划过一滴泪,落在马浩宁颤抖的手指上。\n\n\n\n孙傲震惊的踉跄了几步,转而一想,这里是黑市,一条人命而已,在黑市里最不起眼的就是人命。他现在只需要把烂摊子给收拾好,等到那个上层人恢复理智狼狈的逃跑后再把他的尸体处理掉吧。\n\n意想不到的是,马浩宁在意识到自己杀了人后,呆呆的坐在尸体旁,面前毫无生气的尸体之前还是个活生生的人,被他亲手杀死了。\n\n他的爱人,死在了他爱的人手里。\n\n马浩宁难以接受这一切,痛苦的靠着墙喊出声,与外面蹦迪的人们的尖叫混合在一起。\n\n一面玻璃,两个世界。\n\n\n\n等到孙傲一觉醒来,他才想起来还有事没办,等到他着急忙慌跑去看的时候,只见高斯的尸体被马浩宁抱在怀里,他试探着问了句,“你还不跑吗?”\n\n“报警吧。”马浩宁仰头,主动开口。\n\n孙傲皱了皱眉,还是拨通了昨天就拨好的号,警察一听是有关著名科研人员的事立马出警,起初还抱着怀疑态度的走进酒吧,甚至开口嘲讽了句,“像你们这种蹭别人名头的人我可见多了。”\n\n直到他们看见抱着尸体的马浩宁,事情变得不一样了。\n\n经过一夜的内部讨论,政府给出的处理方案是:\n\n放弃马浩宁。\n\n在此刻,马浩宁不再是那个有着无数奖项和成就的植物学家,他是一个亲手杀死自己爱人的恶魔。\n\n\n事情的经过串联起来,我在思考我所做的一切是否正确,我所追求的究竟是事情的真相,还是注定的结局。\n\n太复杂了以至于我一时间都接受不了这一切,我的鞋子走在水坑里,溅起的涟漪如我的心情一般,无法描述。\n\n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接到了警局的电话。\n\n马浩宁越狱了。\n\n\n\n\n他现在是全国通缉犯,所有通行口都被封锁了,他能去哪儿?\n\n我第一次感受到心慌,手悬在悬浮屏幕上方不断发抖,他能去哪儿?他还能去哪儿?\n\n突然,我的神经被什么猛的拉了一下,我想到了一个地方。\n\n世界植物中心,那棵不久前被移植到全城最繁华路段的最大的树。\n\n所有实验结果都是马浩宁的,所以政府不可能对他的成果进行更改,这课树肯定有什么不同之处。\n\n我几乎是压着超速的边一路狂飙,我既期望看到马浩宁出现在那棵树前,我又害怕我会看到什么。\n\n全城因为马浩宁越狱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甚至出动了警力,我看着大楼上的新闻,心里只觉得可笑。\n\n马路上堵得车水马龙,那棵树很高大,足以支撑起全国的能量供给,我下了车,也不管是否会被处罚,朝着中央跑去。\n\n郁郁葱葱的树可以存活上百年,它永远不会枯萎死亡,它会永远茂盛。\n\n我喘着气拖着疲惫的身子慢慢走上那如天一样高的台阶,马浩宁的身影逐渐出现在我眼前。\n\n他见到我的身影,忽然就笑了。\n\n“孙傲告诉你了吧。”\n\n我没有说话,大口大口呼吸着,耳旁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皮肤上,我的目光注意到了他身后。\n\n那棵树里似乎包裹着一个人,我眨了眨眼,就像与整棵树融为一体一样,高斯被树枝缠绕着,剩下脸被枝叶半遮半掩。\n\n这个姿势像被钉在十字架上,他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n\n马浩宁笑着对我说,“他是我的自由。”\n\n他亲手扼杀了他象征自由的鸟儿,将他永远锁在自己身边。\n\n马浩宁右手举起枪,在我惊恐的眼神中扣动扳机。\n\n“砰。”\n\n枪声惊起在树梢栖息的鸟,它展翅翱翔,飞向远方。\n\n\n\n\n\n\n\n\n\n真心觉得写的不好,很多老师都写了也画了,所以以另一个视角讲故事,希望你能喜欢。\n对于标题,很多时候不会起就瞎起,基本和我的正文没多少关系(\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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