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ry/原创OC文】福空之城 | 龙魂篇 第二章 “磷”
“迷？迷？”
“啊？俺……抱歉，可能刚刚有点走神了。”
不知道怎么的，迷刚刚突然意识恍惚了一会儿。等到他再次反应过来，龙帝墨囹已经降临在他面前了。
“不是，我实在没搞懂你刚刚为什么突然哭了？”
“啊？？”
要不是卡拉瑞兹的发问，迷还真的没有感受到脸上已经流满了泪痕。要知道，迷一般都是很坚强乐观勇敢的，看见他哭基本都是罕见到不能再罕见的事情。
“我靠，俺啥时候……”
他赶紧抹干自己脸上的泪痕，然后对二位尴尬地笑了一下，说：“额，你们要不假装自己啥都没看见吧，俺真的不希望让大家都知道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俺莫名其妙地哭了——”
“行了，别说太多废话了，时间有限，全世界的人都等着这一刻。”
“好。”
迷吞了口唾沫，将手伸了进去——
迷成功继承了龙魂之力的几天后，全村的人此时都还在处于一种相当狂欢的状态，可天气似乎在几天前龙魂降世之后就开始不尽人意，几天过去了，一直都是阴云沉沉的依然没有好转。
磷自己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家里，趴在窗户上，望着外面的天空和山脉发呆。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出去玩啊。”
自从获得龙魂之后，迷这几天一直都是早出晚归，忙着忙那的，几乎一整天，他在家里都没有见到迷的身影，这令本来就没啥朋友的他倍感孤单。
虽然举村欢乐，却感觉与他毫无相关。
由于某种原因，他不能出去随便乱走，也不能去上学，于是他在家里一个人越来越无聊。他一天天地待在家里玩了音游一首又一首，很快，所有的曲目都打到满分了，在这之后，他除了看无聊的电视，就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了。
“接下来是新闻快讯，近日，国内有多处城市的不少市民都表示有亲眼看到天殇病毒的痕迹，相关人士推测，这可能是龙族人抢救空间裂缝泄露事故时遗漏出来的漏网之鱼。并且，痕迹不会永久存在，甚至扩散，大约预计半小时后痕迹就会彻底消失。不但如此，目前为止也并没有出现危害市民的迹象。请各位如果见到了此类痕迹，请不要恐慌，尽可能地提醒周边的人尽快远离该物质，以防意外的发生……”
“好无聊……”
他从小到现在就盼望着能有哪一天走出山的外面看看，但在被龙魂选中之前，他每一次有这种想法，他的哥哥就会告诉他，“山的外面还是山，我们是没法走出去的。”
他的哥哥明明有个摩托车，正好可以骑着俩个人出去闯闯，但每次提到这事情，他哥哥要不就是笑之不理，要不就是“你要不自己开摩托车爬山路试试？”。但后来想了想，这么高这么抖的山路，哪怕是轿车都不敢随便开，更何况是摩托车，还真怕是不要命了。而且据他的记忆，迷要是开摩托车，再平的路它都能给你开的很野……
于是，就真的“永远都走不出去的”，从小到大，他就像井底之蛙一样，一天到晚都坐在房间里看这局限一片的千变万化的天空。
不但如此，几乎全村的人，如果不是政府说要派一个人出山外的朱云市里开会的话，几乎没有一个人会出村，甚至是，在龙魂被内定之前，甚至也没有想过要走出去。
但如今，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带全村出山脱贫致富，如今，已经开始提上了日程。
他哥也告诉他，等他这几天忙完了，就带他出去看看。于是他每一天都在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结果，一直到……
“咚咚咚！”
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的声音。
“唉？今天哥这么早就回来了？！”
他连忙跑了过去，把门打开，却发现临之而来的并不是他所想象的那个高大的身躯。
“小磷？哎呦，你幸好在家里……我就知道咱们听话的小磷是不会随便乱跑的。”
“村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磷开始意识到了会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你是不是这几天一直呆在家里没有去村卫生站那儿定期检查？哎呦我说你哥真的是，这几天在外面忙来忙去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果然是这事情。”磷说完，立马试图把门关上，随后果不其然地被村长拦住了。
“唉！不是，你得出来！这种东西可是千万拖不得的啊！我现在就得带你去——”
“我跟你们说了多少遍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磷开始闹脾气了，“我已经在那个该死的卫生站里定期检查了一年多了，现在都马上到两年了，你看我在这期间什么时候又和小时候那样出了事了！？检查就算了嘛，每次检查的结果都是几乎一个结果，你们不觉得烦我都觉得烦啊！我现在真的不想再去那个卫生站了，我一想起它我就想吐——”
“到底是你自己说了算还是医生说了算啊？！我没有教过你说了必须‘遵守医嘱’吗？！”
“我……”
“患了这么大的病你都要在这里跟我犟？你还要不要以后出山的了？！我这几天一直都听到你哥口里经常念到磷想去山外看看，我本来就不太支持，本来是建议以后全村人一起出山的时候才允许你出去玩玩，结果你现在就这幅样子，怎么还敢让你等着你哥忙完后就出山玩啊……”
“我……算了，不想吵了。你带我去检查吧。”
村长叹了口气，就把磷拉了出来，随后随手把门关上。
“好吧，换个话题，前两天咱们卫生站从外面换进来一个新的大夫，是犬族的人，不是我们熊猫族的人。”
“哦……”
很快，磷就配合卫生站的新大夫检查完了习以惯常的项目。
“……是维持了一年都是这种状态了吗？”大夫收拾好道具后，问。
“对啊，一年过去了状态一直好得很。”
“小磷！”
“……唉。”医生叹了口气，“我是外地新来到这里的新大夫，虽然我知道这个村子的偏僻性和隐蔽性，山内山外的消息互通率非常地低……难道以前坐在这个岗位的医生没有建议这孩子去山外城内的大医院里作进一步的检查吗？”
磷倒吸了一口气。
“您的意思是……我现在就要出山外吗？”
“没错，我的建议是越早越好，这事情不宜延迟。”
磷开始坐不住了，脸上已经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激动之情。因为，这一旦出去了，那就是真的出去了。要知道，他现在光是能出山就已经非常激动，非常满足了。
后面的村长走了上来跟大夫解释道：
“去城内大医院检查啊？可是我们这里到城外路很不好走，又没有什么车子可以搭人出去……”
“这就是我马上要说的最严重的问题啊，村长！情况是这样的……我们出去说。”
磷的笑容瞬间凝固在了脸上。
随后，检查便结束了，村长带着磷回到了家里。
“我真的现在就得要去山外吗？”
“是……但今天你哥太忙了，肯定没空，最早就明天。好了，暂时就这样吧，你好好地待在家里，不要到处乱跑啊！”
“好。”
磷在这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了。
很快，就到了晚上。
磷又坐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这一检查下来，他的心情更糟了，但更多的，是害怕。
此时迷依然还没有回来，不过，按照现在的这个时间段，估计不久后就会回来。
他捂了捂自己的胸口，感受着自己时不时还在参差不齐的心跳声，他把脸黑了下去。他心里其实清楚，就算自己“维持”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事，但不意味着以后就不会有事了。几乎每一天，每时每刻，他都在害怕自己的心脏啥时候又开始和小时候一样，出现了异常。
“没想到我居然是以这种方式……第一次走出山外。”
“……”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都能出去了就不能想开心点的事情吗？而且，去了大城市的大医院……应该也会有办法把我治好吧。”
“嗯，应该是这样。”
他很快就想开了。于是便决定提前关灯睡觉，静等明天所将要面对和发生的一切。
可他刚刚关灯后的一瞬间，他就看见房间门脚的缝隙里时不时地传来微弱的红色的光晕，并且还时不时地发出了滋滋声的作响。
“唔？”他正想把门打开一看，结果手趴在门把子的一瞬间，突然想起了自己之前一直都不放在眼里的那些曾瞟过的新闻。
<近日，国内有多处城市的不少市民都表示有亲眼看到天殇病毒的痕迹……>
他没有开门，但很快就知道外面出现了什么情况了。瞬间紧张起来了。
“这，根本不可能吧，刚刚外面还好好的啊……”
裂缝战争的故事他从小听到大，现在是再文盲的人都知道这玩意有多可怕。
天殇病毒，按道理讲，已经很早以前就已经灭绝了，也只有因为最近漏泄事故导致部分大城市高密集人口的人重新隐隐约约地出现了这玩意，甚至还是因为天殇病毒也拥有自我认知的能力后才故意只把目标盯向了大城市里——所以为什么它现在居然偏偏出现在这种偏远的村子里……？！
他一瞬间无法明白，但，现在来不及考虑了，必须现在就破门冲出家里。
结果，他开门的一瞬间，吓的后退了几步，坐在了床上——
一个体积半个人大的天殇已经死死地贴在了磷房间的门口？！！
“啊！！呜……”
他害怕地想叫出来，都不敢叫出来。从窗户上面越过去？为了防偷盗，他的哥哥很久以前就已经给家里安装好了铁栏杆；房间里，又没有手机，手机他现在偏偏在客厅里。这么大一个天殇，他总不能一直这样坐着维持到他哥回来吧？而且，恐怕等到那时候，自己已经……
不行，他必须想办法强行让自己穿越过去！
他先是试着撕了一张纸，卷成了纸团，然后朝着那个方向扔去——
和他原先想象中的不一样，纸团直接从中间穿过去了？？？
“啊？不是说它吞噬万物吗……”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新闻的后半段。<目前没有出现任何人员伤亡或感染的情况，请各位市民不要恐慌……>
“那这玩意岂不就是单纯吓唬人的？”
他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气，又用同样的方式丢出去了一张纸条，但结果却是依旧被穿透了过去。
“难道真的是吓唬人的？”
“可是，既然是吓唬人，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
“难道……它是冲我来的？”
他吞了口唾沫，重新鼓起勇气站了起来。既然眼前的天殇不会有任何伤害，那就直接一口气冲过去，这样就安全了。
“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大半夜不让我睡觉跑到我家里干什么！给我滚开！！”他突然怒吼一声，一股劲地冲了过去。
谁料，那个天殇，其实早就做好了准备。它像是有自主的思维，见到磷冲了过来，它也突然开始高速地朝着磷飞来，没有等磷来得及刹住了车，天殇就已经穿入了他的胸口里，随后消失不见。
“我靠……”磷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到这时候，他才后悔了。
他应该继续坐在这里等哥回来，他的哥哥的龙魂可以轻而易举地窗户的铁栏杆切开，自己依然可以从窗户中跳出来，安全地逃过一劫。可他偏偏自己冲动选了个最傻的办法去试图解决危险。
他意识到天殇已经穿进了自己的心脏，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虽然在这一瞬间心脏倒是暂时没事，但是他知道，一旦被有自主意识的天殇动了手脚后，今晚，旧病复发的概率极高。
天殇的智慧的。如果它真的是想要杀人，它可以依靠自己的“数据篡改”①的特性在人体里用尽各种各样的办法把人折磨死，并且，不出意外，都是绝症级别的。而他，对天殇而言，被弄死，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不过在60年前，更多的情况下，天殇是直接侵占大脑而篡改意识，这样的感染者，一般都称呼为“狂热者”②。万幸刚刚不是侵占磷的大脑，不然的话，磷大概率就要变成与迷相敌对的“狂热者”了……
可是，侵占心脏，对他而言，也是死路一条啊……
新闻上说的“无人员伤亡”，是因为天殇遗留的力量太弱，市民绝大都是健康的，天殇如果真的要杀人，它是完全没有办法的，更何况新闻报道里的大小差不多就手指头小头关节那么大，而他刚刚面对体积是差不多将近半个人的大小……他自己的情况，和新闻里所说的“市民”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这时候，门外才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这一次，他的哥哥才姗姗来迟地回来了。
他强装淡定地站了起来，正想跑过去把大门打开让迷进来，但迷却在外面先一步用钥匙把门打开了。
“嗯？小磷你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啊！我……我……”
他的脑海里闪过刚刚天殇穿过自己身体的画面。他的脸色苍白如雪，嘴唇都在微微颤抖，一点血色也没有。他的双手，更是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刚刚走在远处的时候好像听见里面有什么声音……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没事！”他摇了摇头，强颜欢笑。
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他的脸色的确不对。难道是受伤了？？
“你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没事？快告诉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呃......没、没事啦......我就是想喝水，所以就起床去给自己弄杯水喝......”
“哦......”迷皱了皱眉头，不再追问。
“那，我先去睡了哈，有什么事情还是明天早上再说吧。好就这样了，晚安。”
“唉——”
迷没有喊住他，他就赶紧溜了进去，然后重新把房间的门关上。
一关上门，他的心脏的旧病就开始复发了。
“我靠……”
他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身体开始冒出冷汗，脸上出现了狰狞的表情，脸色和嘴唇开始发白，无力地后背趴在了门上。
他彻底后悔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了。他刚刚看见纸团穿了过去，一下子大脑过热，直接就以为刚刚那个天殇是的无害的东西……结果因为疾病导致他多年没看书，早就已经把天殇最核心的性质都记错了：
天殇最可怕的并不是什么『吞噬』，而是『侵占』！！
完了，全完了……恐怕都等不及明天了，恐怕今晚就会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心里这样想。
怎么办，怎么办……
他重新把手搭在门把上面，却发现处于痛苦中的自己现在已经连个开门的力量都没有了。连喊，都没有力气喊出来。
他无力的趴在了地上。如果自己再不赶紧想个办法发出声响让哥哥引起注意的话……
不行，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与此同时，门外。最开始，迷还只是对此感到有一点怀疑，在这之后，就没有继续追究。直到，地上的两个纸团反而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纸团？是磷扔的吗？唔，纸上面白白净净的，什么都没写……”
到了这时候，他才突然莫名其妙地感觉磷的作为不是一般的不对劲。
“磷？俺不是跟你说了很多遍了睡觉之前得先把家里的卫生打扫了吗？为什么俺现在看见客厅里面还有两个纸团没有扔进垃圾桶里？”
这是他因为感觉不对劲而随手找到的试探的理由，但也是很真实的。
门内没有回应。
“俺问你话呢，磷？”
依然没回应。
迷到这之后才确认了磷的确是瞒了自己什么东西，他连忙走了过去，把磷房间的门打开——
结果却看见磷此时已经倒在了地上，正在捂着胸口，痛苦不堪的表情。
见到哥终于进来了，他用极度沙哑的喉咙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哥……救命……”
“大夫！！大夫！！！”
迷背着磷如开了火箭筒一样火速飞到了卫生站的门口，疯狂地敲着卫生站的大门，大声喊道。此时卫生站的医生已经在睡觉休息了。
不过万幸的是，里面那位新来的大夫在迷没有敲门多久之后就赶紧把门打开了。因为那位医生在里面一下子就听得出来是谁来了，而且甚至都能猜到是出了什么事情了——他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对这兄弟俩无比关注！
两人赶紧把磷抬到病床上。
“大夫，怎么样了……”
“还有心跳，但是已经非常不稳定了，它似乎被什么东西创到了！但以磷这种情况，这种状态，完全是迟早的事情……我说你们，这么严重的病，真的就不应该拖了一年多还不去城里的大医院检查！！跟村长说了无数次了他就是不听，哪怕是喊个车子连夜从城里开进来再连夜开出去都比你们拖着好啊！”
“那现在怎么办啊！！！”迷非常激动地吼道。
“我们这种小卫生站没有任何设备去处理这种紧急情况……磷现在就必须要连夜赶去城里！”
“可是外面已经这么晚了，城里离这里这么远路又不好走，又没有路灯——”
“我也在头大这事情啊！！”
“我靠！！那现在怎么办啊！！！我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磷在这里死掉吧！！”
迷跪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大夫的双腿，双眼开始出现了泪花。
“大夫，算俺求求你了，你能不能现在就想办法救救小磷……”
“我，我——啊等下！你现在不是有了龙魂了吗！我好像一直在都听说这能力是——”
迷瞬间站了起来。
“俺记得龙魂的确明确记载的有治疗系的招数……”说完，他赶紧走到了磷的病床旁。
“不是，你好像完全没有学过医吧，你确定？”
“来不及考虑了！不试试怎么知道！”说完，迷赶紧就把双手捂在了磷的胸口上，他的瞳孔变成了金黄色。
“让我想想……”
“你先想想，我先去把心率仪血压仪拿出来！”
大夫连忙跑了过去，而双手按住磷的胸口唤醒了龙魂之力的迷正在开始大脑飞速旋转，然后一股强劲的精神力量传遍了整个身体，然后他发现自己竟然能够清晰感受到了磷的呼吸。
“这、这......”迷顿时呆滞了。
迷也没有想到利用这力量居然能很快地感受到他的体内。他决定再用能力进一步感受他的内心，看看能不能直接查出问题，再看看能不能用龙魂里别的系别的能力暂时或者直接解决问题……
他知道，这个做法实在是太疯狂了。他向来都是做事粗鲁的人，一个完全没有从医的人，居然直接靠着自己的能力去仿照精密要求这么高的手术的操作，更何况龙魂是个相当猛烈的一种力量，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
“我把仪器拿来了，先测出他的心跳和血压！怎么样，有头绪了吗？”
“还真有！俺现在都能感受到磷的呼吸了！”
“那你要不要再进一步从他的血脉的流动的情况来看看？”
“好！”
迷集中了更多的力量，将自己的感知进一步地注入到了磷的体内，很快，他真的能感受到了磷的血脉的流动。以及……
“啊啊啊！！俺甚至已经找到问题了！！他心脏上面一点的血管好像有个小破损口，正在往外面漏！我感受地到他的血流！”
正在旁边安装血压器的大夫听到这里，他把嘴巴长得老大。
“？？？这都能看出来？？？”
“俺也不知道龙魂居然真的有这么厉害……但是都到这地步了，俺现在也只能接着试一试了……”
“等等，你难道还要？！”
“俺试试用防御系的招数把破损口暂时补上。”
“你疯了？！”
“先别管我了！仪器弄好了没有！”
“弄好了弄好了……”
迷集中了十二分的注意力，汗水滴在了额头上，更加进一步地瞄准了缺口处的准确位置，随后试图将自己的力量往缺口的处凝聚——
“机器上面显示地怎么样了？”
“好像正在逐步稳定。”
“因为俺成功用力量凝聚成胶布一样，黏在了血管上，然后暂时吧血管缺口补上了，可我不知道这样能维持多久……”
俩人赶紧看了磷一眼，发现磷脸上痛苦的表情也没有刚刚那么严重了。到了这个时候，迷才暂时松了一口气。
“你居然真的做到了，暂时的……”大夫对拥有举世闻名的力量的迷感叹不已。“但就算这样，他的心跳依然是时快时慢……还是老问题，再拖下去，病情迟早会恶化的。”
“是的。彻底治疗他，俺根本做不到。俺就这样把手放开，虽然也能继续维持他体内细小的填充部分的存在，就连这样，都能感受到自己的力量时不时在持续消耗。俺不知道能维持多久，可能后面俺没力气了，填充的部分恐怕也会消失掉。”
说完，迷真就把他的双手放开，大口大口地喘气着，磷的脸色的确也没有因此又恶化。
“可是这样你会很累的吧？”
“恐怕最后俺会体力不支昏过去……我怕是今晚连觉都不敢睡了，怕一睡着所以还得想别的办法。”
“你这样能撑到天亮吗？”
“恐怕做不到。”
“……”
“所以最后小磷还是得去大医院。”
大夫完全接不上话了。
“可是俺这样下来小磷不就有了更多的时间了吗？！”
“难道你的意思是……唉！等一下！！”
迷已经来不及考虑了，二话不说就把磷手上插的仪器全部扯了下来，然后把他抱了出去。
大夫也连忙“你不要命了？！大晚上路没灯的你要骑你的摩托车飞这么远的山路？！”
“俺家里摩托车汽油现在是满的，撑个十个八个小时没有问题！能力也有夜视效果！而且认识走到城里的路！！”
“不是！你总不能老是滥用你的能力办急事啊！喂！……”
大夫根本叫不住迷。迷在村子里向来都是一个出了名的急性子，要干什么事情都很冲动，而且很少有人拦得住他。
迷背着磷又飞快地跑回了家里的后院，背在后面放都不敢放下，就直接让自己和磷双双都坐在了摩托车上，并把摩托车启动了，转了个弯，便开始飞快地骑着摩托车把磷横贯了整个村子的大街上，随后冲到了远处的路口，惊醒了村里的所有人。
村民们纷纷打开门探出头来，看见的却是一辆红色的摩托车飞速地行驶着，并在马路中央留下了一串灰尘，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
村民里面的人此时都还是一脸懵逼的状态。但他们不知道，在这之后，等待他们的，却是无尽的难以忍受悲伤，以及他们自己遥遥无期的未来……
【未完待续】
①：“数据篡改”：天殇病毒是一个维度数码空间里一种错误漏洞，具有生物的意识，但并非是真的人们常说的生物病毒。其中，由于自身是维度数据，所以一般感染人的时候，会首先利用维度的乱码数据来崩坏人体的普遍生理平衡，如心跳、局部神经、脑水分流动，等。但更多的还是直接崩坏人的神经部分。上文天殇袭击磷导致磷心血管物理破裂，算是罕见中的罕见。疑似是天殇故意所为。
②：“狂热者”：公认有害的存在，甚至在60年前曾凝聚成了一个完善的组织，叫“审判党”，并且曾对多国发动了大规模的战争，伤亡惨重。也正是因为这样的战争后才诞生了福空城。这些故事，以后有机会能更主线序章【裂缝战役篇】的话，会重点讲这个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