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穿越后我跟爱豆绑了同一个系统
*不喜勿入
*分序换人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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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脆弱的木门被敲打得哐哐作响,眼看着他们即将破门而入,宋亚轩正要起身,被你揪住衣角。
“别去。”
宋亚轩刚被你拉回床沿,门外便响起了猎户小娘子柔声。
“几位官人,那厢房本是夫君的留给家中老母的,自老母回乡后,便一直没人住过了。”
室内烛火摇曳,他们必定不会信这荒谬之言,定是要硬闯进来。你迅速清醒过来,房间空荡荡的,没有什么藏身之处,只能从窗户走。
窗户外是竹房二楼的房檐,只要小小一块落脚地,宋亚轩身长腿长一两步就跨过去了,你扣着窗沿不敢动。
门外小娘子还在跟他们周旋,倒是为你们争取了点时间。
“小娘怕是在耍我们,这屋里灯火通明的,怎会没人呢?”
眼看着就要硬闯进来了,宋亚轩一个揽腰把你抱下来,因落脚地狭窄,你只能踩在他鞋上以保证自己不掉下去。他一手死抠着窗檐,一手承担着你的大部分重量,好在你轻的没有分量,俩人没有一起滚下去。
几个官兵撞开房门,将屋内里里外外都搜查了遍,一无所获。
“既无人居住,为何还要点上灯火。”
“官人有所不知,我家夫君时常外出捕猎,怕奴家一个弱女子住在如此偏僻之地害怕,特地留下了许多香蜡,许奴家晚上点,照亮这空落落的屋子。”
为首的领事在她面前抖开画卷,冷声道:“当真未见过此人?”
“从未见过,不敢半分欺瞒。”
眼见着宋亚轩将要支撑不住了,抠着窗檐大手臂止不住地抖,你收紧环住他脖子的手,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你被人刺箭,又流落在这雪山中,这些官兵恐怕找的是你,保险起见还是不要出去的好。”
你凑得近,呼吸打在他脸上,他眼神飘忽不定,大气不敢出,瞬时憋得脸通红。
“嗯。”
好在官兵并未太过为难那小娘子,领头带着走远了。小娘子这才从窗户里探出头来。
“你们没事吧?他们已经走了,快上来。”
宋亚轩先稳稳将你举上去,小娘子将你拽上来,你又转身伸手去拉宋亚轩。
“快,拉住我。”
宋亚轩将质疑的眼神投向你,犹豫的手颤颤巍巍。
“快点!”
你干脆利落地拽住他的小臂,脚抵着墙壁借力将他拉进屋内。
扶宋亚轩坐下后,你转身对着小娘子行礼道谢,“多谢小娘子今日帮我们瞒过那些官兵。”
“不必言谢,我瞧着那画像上的人与这位公子甚是相似,便猜测他们找的是你们,为此在门外与他们周旋一番,好让你们找到藏身之处。”
言落,她目光投向宋亚轩,上下飘忽一番,最终定睛在他腰间。
“这位公子可是燕国皇室?”
2.
宋亚轩这才想起自己系统给自己的燕国八皇子身份,但看这猎户小娘子穿着朴素,身份平平无奇,却一语道出他的身份。
他迅速组织了一下语言,尽量让自己说话变得文绉绉起来,“不知您是如何得知的?”
“你腰间的金线绒线锦囊上绣的便是燕国图志。”
宋亚轩这才注意到腰间挂着的锦囊,上面的图案熠熠生辉,好不招摇。
“不过你们明日须得尽快离开,不能保证那些官兵会就此作罢。这里是北国边境,你们若是要回燕国,顺着山下的村庄直往南走就是临城了。”
小娘子让他们好生歇息,走后仅留二人在房中。
三三走近宋亚轩,打量着他腰间的锦囊,“现在我们在别人北国的地盘上,还戴着燕国的东西,太招摇了。”
“她不说我还没发现,我戴着这东西都走了一路了。”
他将锦囊取下来,拉开抽绳,里面是一块玉佩和一张纸条。
“这是啥啊?”
宋亚轩摩挲着玉佩,质地光滑,色彩通透,纹路复杂,但依稀可见龙纹。
见他又要去拆那捆住了的纸条,三三连忙阻止他,“先别拆,这应该是你去了皇宫之后给皇上看的信物,还是暂时原封不动的好。”
宋亚轩将两件信物小心翼翼地装好,噗呲笑出了声,“怎么那么像还珠格格进京认亲呢?”
三三摊在床上,生无可恋道:“人小燕子还能在京城被五阿哥射中带回宫呢!你却只能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回国认亲,还要被人追杀,这都是什么废柴开端啊?”
三三翻了个身,见他还在摆弄手上的锦囊,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看得三三心软软。
“你怎么不过来睡啊?”
三三向身后挪了挪,腾出大片位置给他,掀开被子等他上来。
见此,宋亚轩掀开床下的另一床被子打算钻进去,低着头不跟她对视,“你睡床,我睡这儿就行了。”
“唉,唉,唉,都这个时候了还在乎这个干嘛?况且就算分开睡,你是病号,也应该你来睡床,我睡地上。”
见宋亚轩捏着被角的手仍犹豫不决,为了避免浪费一整夜来争论睡哪儿的问题,三三率先跳下地板,“你快去睡床去。”
三三还没钻进被窝便被人拉上床了,宋亚轩将她裹成一团,自己则是规规矩矩地平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双眼紧闭,语气生硬道:“睡吧。”
三三见他僵硬地像个木乃伊一样躺着,伸出手猛然凑近,发丝掉在他脸上,痒痒的。
宋亚轩睁开眼惊恐地护住胸前,不知所措地盯着面前的人,“你干嘛?”
三三无辜地眨眨眼,小声回答道:“我吹灯。”
“……”
好在三三是真的累了,闭上眼睛安生了没一会儿便睡着了。听到身旁均匀的呼吸,宋亚轩也终于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心绪复杂地闭上眼入睡。
3.
梦中的你只觉胸口闷闷的,脖子不知道被什么给勒住了,你惊慌失措地从梦中醒来,只见一条手臂横在你锁骨处,肚子上还搭着手主人的腿。你使劲推了推腹上的腿,推不动。
晨曦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直刺你的双眼,起床气直冲脑门,你哼哼唧唧地往被窝里钻用被子隔绝太阳光。
宋亚轩终是被你的动静给闹醒了,一睁眼便是被子拱起一坨动来动去的,却被自己的手和腿压制住,他反射性地坐起身来。
你掀开被子,半眯着眼看他,带了点哭腔控诉道:“你锁我喉,我都被你勒醒了。”
“对不起,我忘了。”
你蹭地坐起来,幽幽地盯着他,“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刘耀文了?”
他的头发睡得乱糟糟的,眼神懵懵懂懂的,声音带着清晨特有的暗哑低沉,“我哪儿有?关他什么事。”
你再次躺下蒙着头碎碎念道:“你俩不是经常睡一张床吗?”
“你还真是我们粉丝?”
不仅是你粉丝,我还能在螺妈和喷漆之间切换自如呢!不过这句话你倒是没敢说出来,吓着小孩儿就不好了。
日上三杆,院子里的公鸡都开始打鸣了,你蹭地坐起来,对着一旁揉眼睛的宋亚轩说:“不行,不能再睡了,我们得在今天回到燕国,这里是北国边境,人多口杂的,不好给你找大夫治伤。”
宋亚轩抚上腹部缠绕着绷带的伤口,似乎也没那么疼了。
“其实不用太急的,好像没那么疼了。”
“不行,再不看的话会感染的,很严重的。”
你一边穿鞋一边计划着接下来的行程,“咱们先去京城里把你身上的那些值钱衣服首饰啊给卖了,换点钱去坐船,过了聊河便是燕国了。”
他攥住的瘦骨嶙峋的手腕,“先吃饭。”
猎户小娘子将你们送至门口,拿出一封信递给你,柔声道:“你们既是要去燕国,必定会经过聊城,劳烦二位将此封家书传与聊城芫花楼楼主,奴家不胜感激。”
她曲膝就要行大礼,你连忙将她扶起,小心翼翼地接过信递给一旁的宋亚轩,“别别别!您收留我们一晚,还帮我们瞒过了官兵,我们感激还来不及,只能受您如此大礼呢?这传信之事也是我们应当做的。”
你们按着小娘子指的路,顺着小道越过村庄抵达临城。
临城作为两国交界之处的通商口,繁华喧嚣,人潮涌动,草市丛生,商旅络绎不绝。
人多眼杂,你在进城前就给宋亚轩找了一顶纱帽戴上,作为北国边界的重要城市,大街上到处都流传着他的画像,你们猜测应该是北国君主下令捉拿他当人质。
面纱有点厚,宋亚轩看不太清路,极度缺乏安全感之下,他只能死死抓住你的手,由你领着走。
牵着爱豆的手在古代的街市逃亡,还真是有些梦幻,你在心中默默暗爽,不禁感叹这一趟穿越还是值了点的。
他拽下了头上的一支金簪,又不知道从前衣服哪里掏出了好几对玉佩。
“你从哪来这么多值钱玩意儿?”
“不知道,但我薅薅衣服里层,全是这些东西,这个八皇子好像还挺有钱的。”
“好歹人家也是个皇子呢!”
你看他的眼神瞬间泛了光,甚至想把他身上一看面料就价值不菲的衣服给脱了。
宋亚轩急忙拽住胸前的衣服,警惕地看着你,“干嘛干嘛?我就只有这一件衣服啦!”
“又没说给你脱光了,你穿着这身太招摇了,等会儿去当铺换了钱给你买身朴素点的。”
你拉着宋亚轩走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正色道:“当铺人太多了,万一有人认出你就不好了,你好好站在这儿等我回来,一定一定不要乱跑。”
他背着你们的包袱郑重地点点头,“快点回来。”
你还是有些不放心,电视剧里一般这种桥段一定逃不过被认出来然后走失的定律。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我们走失了,你一定要拼了命的逃,我在港口等你。”
语毕,你不再耽误时间,转身便进了当铺。排了半天队,终于轮到你了,那当铺老板捏着你的玉佩和簪子细细打量一番,摸着胡子吭吭呲呲地憋不出个好价钱来,你没功夫与他周旋,打了两轮太极便以中等价成交了。
你捏着钱袋子找到宋亚轩时,他还乖乖地站在原地,手里攥着小包包,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
你长舒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近他掀开他的面纱钻进去,他高你整整一头,你仰头望向他澄澈的双眸,摇着钱袋子笑道:“换到钱啦!我们可以去坐船了。”
你拽着他就要走,他却站在原地不动。
“先去吃早饭。”
4.
瞧着面前满目愁容的三三,宋亚轩绷着脸又给她夹了几个包子。
三三鼓着腮帮子,嘴里的馒头还没来得及咽下去,含糊不清道:“唔,我唔吃了,着的吃不下了。”
“不行,你才吃了两个馒头一个包子,今天必须把这碗里的全部吃完。”
宋亚轩态度坚决强硬,他誓要将她饱一顿饿一顿的习惯给养回来,昨日背着他都硌得慌,抱着轻得跟运动会上的杠铃一样。
三三灌着宋亚轩递来的稀饭,嘴里嚼着肉包,埋头道:“说实话,这是来这儿的一个月以来第一次吃到带肉的东西。”
宋亚轩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抬眸望着你没有血色的嘴唇,“你之前在那南什么坊时,都不给你吃东西吗?”
“之前跟你说了,那叫南锦坊。她们会给吃东西,但对于我们这种最底层的工人,不做完一天的活是不能吃饭的。不过,好在我认识了一个朋友,他每天做完活都会来帮我,我去可以早点吃饭啦。”
“一天吃一顿?”
“对啊,一天一顿已经很不错了,有的人……算了,不过好在我成功从那个鬼地方出来了,托你的福,我现在能吃上这么多好吃的。”
宋亚轩嚼着难以下咽的清水芹菜,好像也没那么难吃了。
三三把芹菜盘子拉到自己面前,三两口就给扒完了,边嚼边说:“我把这盘吃完了,你把剩下的菜吃了。”
宋亚轩勾起嘴角,露出一口标志牙齿,“你知道我不喜欢吃芹菜?”
三三将筷子搁在盘子上,仰着头语气生硬道:“我自己喜欢吃芹菜不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