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骷髅家庭邪教 作者：BubblyShip 第 5 章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厨房，给Papyrus正在切的草莓蒙上了一层柔和的色彩。他的红色围巾在他移动时沙沙作响，他走到一边，把切好的草莓放在薄饼上。 它们看起来卖相不是很好。有些部分看起来像橡胶，有些部分看起来和他穿的袜子一样黑。更不用说有些甚至还是糊状，粘哒哒的，正缓慢的滴淌着滑进盘里，完全没熟。Papyrus叹了口气，晃了晃脑袋。 他承认，他的厨艺不是很好。Papyrus是个自信的年轻人，他知道什么是失败。烹饪就是其中之一。是的，他确实喜欢烹饪，但他做出的东西并不完全是他所说的“完美”。他一直在努力改进，但他并没有太多改进的方法。Undyne比他更糟，她带着他走上了一条把炉子温度开太高，把番茄砸成渣的岔路。直到结界被打破后，Papyrus才知道Undyne教给了他多少的错误信息，而现在，他做饭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努力忘掉她教给他的一切，弄清楚烹饪到底应该如何处理，和不应该如何处理上。 Toriel帮了他很大的忙，但她有太多的事情要做。就比如今天是星期一，她和Frisk都要去学校。所以，为Sans和他自己做早餐的任务自然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电视上晨报的嗡嗡声，给了他一点生活的感觉。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尤其是当钱不是很多的时候。薄饼上不时有泡泡爆开，发出轻微的破裂声。也许还可以以某种方式挽救一下，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Undyne是他的好朋友，他非常清楚她有做事做太过的习惯。当然，这是出于好意，但它也延伸到了她不擅长的领域。Papyrus并不介意和Undyne一起做饭，虽然有时会有点危险，但确实很有趣。他只是希望她不会告诉他她说的都是事实，所有厨师都是像她这样做饭的。这无疑使他恢复了良好的学习状态。 盘子被推到一边，草莓罐头被压紧。既然这样，那么早餐只能是水果沙拉了。 Papyrus的思绪逐渐分散开来，在脑海中盘旋着。有时，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抛开自己的问题。生活总是有点困难的。但直到Papyrus上到地表，没有工作的问题才真正到了影响生活的程度，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有了金钱的概念。Sans总是瞒着他，所以很多时候很多事情他完全不知道，但是他了解Sans，他会在他需要休息的时候督促他上床睡觉。 Sans。高个子骷髅将目光从他兄弟的房间移开，低头看着眼前的深渊造物。Papyrus知道他的兄弟固执地拒绝接受帮助，并且喜欢自费照顾他人。这不是什么新鲜事。Sans太害怕了，不敢向其他人寻求帮助，所以Papyrus经常在他可以提供帮助的时候选择直接介入，而不只是简单的提出建议。他尽可能快地找了一份工作来支付食物的开销，声称这只是因为他天天呆在家里觉得太无聊。当然，这部分是真的，因为他确实在兄弟不在家的时候感觉无聊，但也是因为他看到了Sans的工作有多努力。不过，他手机的故事就完全是个谎言了。它不小心掉进了水池里，由于它太劣质，直接就被水毁掉了。Sans不需要知道这一点。 他并不害怕承认他们在挣扎。有很多怪物也同他们一样处于艰难的处境中，这是生活的一部分。所以当Sans试图退缩回自己世界独自解决时，Papyrus心甘情愿地伸出了援手。承认自己需要帮助，尤其是在他们这样的情况下，不应该感到羞耻。他们并没有穷到要饿死的地步，他们还能维持着基本的生活，所以他们的处境并不可怕。当然，也并没有特别好，与他们以前的生活相比，现在已经足够糟糕的了。 他们父母的到来可能是最近发生的最好的事情了。这让他们有机会退后一步，与家人共度美好时光，重聚！这个想法美好的几乎让他眩晕，他忍不住踮起脚尖在厨房的地上画了一个圈。 找到他的父母是他从未想过会发生的事情。他一直以为他们早已死于战争，就像他们在地下时遇到的其他孤儿一样。他从没有抱怨，也没有想过要回去寻找他们。但是现在呢，他有父母！ 看着右手边的清单，他无法停止他的幻想。他的计划完全覆盖了整张纸，详细列举了这个新认识的家庭可以怎么建立联系的大大小小的想法。Papyrus实在是太兴奋了。他有父母！ 一个妈妈一个爸爸，都像自己一样渴望着建立联系。Jandle和Gaster，这两个骷髅在几年前就一直存在，只是因为Sans的离开才失去了联系。Sans以为他们已经死了，因此再也没有回去。这是有道理的。他只是想知道是什么让Sans这么的惊慌失措。 但没关系，他们现在又团聚了。Sans和他们有点疏远，毫无疑问，他并不信任他们突然出现的父母。但是怪物没有爱就无法生存，这使得信任怪物变得更加容易。如果他们的父母对他们怀有恶意，他们就不会在商店里说任何话。他们想重新联系，就像Papyrus一样。Sans会改变想法的，他总是会和他在一起的。 敲门声响起，将骷髅的注意力拉了过去。对了，他们说过他们会在第二天早上的时候来。现在去找工作还为时过早，他必须得等到晚些时候再找机会。他打算去Sans的房间把他叫醒，但很快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的兄弟真的需要睡一会儿。 “你们好！Nyeh heh！”Papyrus打开门，看着门外的父母说道。 “你好，亲爱的！”Jandle说。 “我们来得太早了吗？”Gaster问道，“我们不是故意要打扰你的。” “当然没有，进来吧！” 他们走进屋里，两人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几乎有一种神圣的、丝般的触感。看着他们在家里走动真是太棒了，就像听到他们说话一样令人高兴。 “很抱歉，屋子里有点味道，我正在试着做薄饼。”Papyrus说，尴尬地揉了揉他的后颈，“我把温度开得太高了，而且——嗯，你们可以看到结果。” 两人的眼眶忍不住盯向左边凌乱的厨房。几分钟前发生在厨房的那场灾难留下的证据实在是令人难以忽视。 “Ah，原来你的厨艺是从你父亲那里学来的…”Jandle轻柔的说道。 “Jandle！”Gaster低声打断了她的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Jandle笑了：“我只是在开玩笑，亲爱的！你做饭比我们儿子差多了。还记得你想给我做周年纪念晚餐的那次吗，需要我提醒你吗？” 丈夫慌乱地移开了视线。“我知道不能混合煎饼里那些会爆炸的的化学物质，Shush。” “但它仍然是一个美味的煎饼，亲爱的。” “我猜是一场美丽的爆炸？你冒的烟比炉子还多。” Jandle又一次笑出了声，把头转向了他们的儿子：“我帮你做早餐怎么样？Gaster可以帮你处理一些更简单的事情，比如切水果之类的。” “我的才能并没有进入烹饪领域。”Gaster说。 “我也没有。”Papyrus说，“我的意思是，看看我的烂摊子。” “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玩得开心。”Jandle说着走进了厨房，把他弄得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扫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收拾完之后，她捏着指关节，回头看着儿子，“来吧，我们再试一次。” Papyrus很快加入了他母亲的行列，她已经拿出了干净的碗和材料，开始准备了。 “天啊，你们这些小伙子真的有很多的厨具。”Jandle说，“我确实经常做饭，但我连这些东西都认不出来。” “它们不是我的，我只是知道怎么用它们。”Papyrus说，“它们是Toriel的。她也经常做饭。也是她一直在空闲的时间努力教我怎么做饭的。” Jandle从刀架里抽出一把刀：“哦，是吗？”然后她的目光又重新回到了器皿上：“啊，等等，我现在知道这些是什么了。我真笨。我想我的厨具是一个更好的品牌，仅此而已。跟我说说你的烹饪经验吧，Papyrus！我想听听这些。” “Nyeh heh，伟大的Papyrus不太擅长烹饪。”Papyrus承认，“就像我说的，Undyne曾经为了皇家护卫队教过我，但现在我发现她并不是一个好老师，Toriel一直在努力帮助我学会如何正确的烹饪。除此之外，我没有太多的经验。” “为什么不让我来教你呢？”Jandle一边问，一边往碗里倒了些面粉，“就像是亲子时间！” “这听起来是个好主意。”Gaster说，“她是个很棒的厨师。” “我们可以这么做！”Papyrus跑向他的计划单，抓住它，“我还有很多其他的建议可以让我们一起度过家庭时光！” Gaster是第一个拿到纸的人，他看了一眼，坚定的点了点头：“这些想法都很棒，Papyrus。我们可以一起做这些。” Papyrus笑了笑，他能听到他灵魂砰砰跳动的声音。完美！与父母的结合是成功的！ 在他们的烹饪过程中继续聊着天，薄饼很好吃。他们谈论的内容逐渐转移到了食物上。 Papyrus惊讶的发现原来纠正他的错误是那么的容易。他只需要将炉子设定在恒定的温度，完全不需要把温度一下子调到最高。而且他甚至不需要粉碎薄饼！ “就是这样！”Jandle后退了一步，“你是天才，亲爱的！也许你不应该听那些教你那么做饭的人。” “我知道，Undyne也不太会做饭，在教我之前她甚至从未尝试过烹饪。”Papyrus看着他们的作品，将番茄酱涂在了Sans的那份薄饼上。 Gaster发出一声不悦的声音：“她自己不会怎么会教你做饭？” Papyrus的动作停了下来，黄油刀在Sans的薄饼上方盘旋。这是个好问题。如果Undyne自己不会做饭，为什么还要坚持教他做饭？她也从来没有尝试过学习如何做饭来教他。事实上，她坚持自己的方式是对的，尽管她从未自学过如何做饭。她甚至因此烧毁了她的房子！ 切完水果后，Gaster放下了刀，让他种下的怀疑种子开始慢慢生根：“啊，对不起。我想我在问我不应该问的问题。我只是在担心你，我珍贵的阳光。” “我们只是希望你安全快乐，亲爱的。”Jandle加入进来，俯身在Papyrus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Papyrus笑着接受这个亲吻，除了Sans，他从没得到过其他人的亲情。这种感觉很好。 “对了，我想问一下，你哥哥呢？”Jandle打量着四周。 “睡着了。我原来打算在你们到的时候叫醒他的，但他最近真的很缺少睡眠。” “怎么会？”Gaster问道。 “嗯，他最近工作很努力，这几天连续的轮班让他没有太多的时间睡觉，他真的累坏了。”Papyrus承认道。 “可以理解，很多怪物都在地表受苦。”Jandle说，“哦，等一下。”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Papyrus：“我们昨天晚上给你买的。” Papyrus拿起手机，眼窝睁地简直跟盘里的薄饼一样大，他结结巴巴的开口：“你们刚给我买了一部手机？一部新的手机？真的吗？” “我们希望能够和你多联系。”Jandle说。 “别担心。”Gaster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在你的手机上加了我们的号码。” “我的？”Papyrus低头问道。一部高档品牌的手机，肯定至少要两千多。他甚至从未梦想过在现实生活中看到一部，“我——这太棒了！我一点都不介意！谢谢！” 他们的谈话被前门“砰”的打开声打断了，Undyne跺着脚走了进来： “Hey Papyrus，我——” 她停下来，看着厨房里的另外两具骷髅。Whoops，他忘了告诉她他父母的事了。毕竟，他没有手机。 “Oh，我的Toby Fox，Alphys！这有三个Papyrus！”Undyne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