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在Lof过不了的???
观前预警和设定看序章开头 含高浓度省城拟人(省城cp可以自磕) 本篇有美法+法英(都打了tag)和一点美英含量(不知道算cp还是cb,没打tag) 还是设定补充:法英前任关系,大概从反//法//同//盟分分合合到WW1 没问题请往下翻(日常求评论) 9. “美利坚先生?先生!” 在模糊的呼唤声中,美利坚蓦然起身:“咳咳咳……华盛顿?” 华盛顿后退了一步:“是我……您喝醉了。” “我好像做梦了。”美利坚感觉头痛欲裂,差点分不清梦与现实,抬头看到华盛顿一脸复杂,有些无语地开口,“你有话就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华盛顿满腹狐疑,斟酌了片刻后沉声:“是法……法兰西把您送回来的。” “啊?” 没等自家祖国反应过来,他又扔下一句话:“还是……打车。” “……” 这次美利坚没再出声,可能“堂堂法/国还要打车”跟“法兰西让他喝醉了”比起来还是后者更诡异些。 头更疼了,他上次醉成这样已经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昨天晚上的记忆停留在法兰西笑着同意喝酒时,后来就是一片空白……那个光怪陆离的梦倒是有些印象。 好像是自己“小时候”的事?具体是什么想不起来了,也不值得去想。 真是奇怪,他不是个乐于缅怀过去的人……因为他厌恶那些过往。 “哥,想不起来就别想了,起来吃饭吧。”门外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是纽约。 华盛顿不知道第几次无力的道:“……对祖国放尊重些。” “知道了,出门在外我会注意嘛,在家也先生长先生短的叫多别扭,是吧哥?”对方满不在乎地推门进来,话锋一转,“你们说是不是法兰西放了什么东西啊?或者偷偷喝的果汁什么的……” “怎么叫随你们——嘁,他哪有那个胆子?就算最近不太好掌控也不会的。”世界第一相当有自信地回答。 纽约偏头看向华盛顿,见他明摆着不想吱声便附和道:“也是,真当是以前那位呢……不过他打车干嘛?故意想让你多难受一会儿?哦,可能单纯是闲的吧。” 出乎意料的,美利坚没有回应。 “以前那位……吗。他没那个胆子,但他可以啊……”美低声喃喃,似乎突然抓到了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头痛愈演愈烈,因醉酒而流失的记忆有了模糊的影子。 “嘶——” “诶,哥你怎么了?我哪句话说错了吗?”眼看他抱着头弯下腰去,纽约慌了神。华盛顿也有些怔愣。 美利坚仅仅几秒就调整好了状态,无所谓的摆摆手:“我没事,华盛顿你出去看看行程,纽约——我问你一个问题。” 待华盛顿依言离开后,纽约一脸紧张地正襟危坐,刚刚一直刁在嘴里的棒棒糖也拿了下来,虽然衣服.还是 松松垮垮,但也足够严肃了。 看着他这样,霸主先生不由得抽了抽眼角,怀疑刚才自己语气是不是太严重了。 “你……你放松,平常那样就行,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突然想到了有些好奇。” 一向高傲的超//级//大///国难得只踌躇了一下,轻声问道:“你觉得我和……他关系怎么样?” “嗯?那个呀。”作为普遍认为的世/界/第/一/大/城/市,纽约平时吊儿郎当,脑瓜子却转的飞快,立即明白了这话的意思“如果您说的是现在,那就是一般,呃也不对,中等偏上吧,毕竟也闹了不少不愉快……如果是以前的话,我不做评价,但一个动嘴吵一个动手打……哥你自己想想哈——当然友好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别的我就不清楚了。” 【用人话翻译一下:你和法兰西关系真不咋地,以前不咋地,现在好转了但也就那样,还有你再搞可能还要更差。什么你问的WW2前?拜托现在是吵架以前是打架耶,怎么你倒坑人家一把且打过他几次还想关系怎么样,在交好和交恶之间反复横跳是吧,至于殖/民/时/期你不想听我也不想提,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不为人知的私交,就这样交差(×)】 不得不说,纽约表面大大咧咧,实际上还是个八面玲珑的笑面虎,是美城里嘴最甜的那个,只有在和像美和华盛顿这样类似家人的存在相处时才会偶尔卸下防备,显出几分真性情来。 这番说的无懈可击,毕竟美利坚自己也是这么想的,明明知道答案,却还是问出来了,既然如此,法兰西也肯定这样想吧。 那昨晚……果然是自己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痴心妄想。 他有些泄气,直直躺回床上,沮丧地望着天花板。 纽约又把棒棒糖塞进嘴里,垂下眼帘琢磨起来:自家祖国五分,哦不,三分钟之内应该能缓过劲来吧。大概是喝多了所以梦到了什么过去的事了,啧啧,一会儿肯定又要给不列颠打电话了。 其实美利坚对“儿时”以长辈身份与他相处者(尤指不列颠和法兰西)的不明情感不难发现,纽约早在WW2结束就隐约觉出了不对。 那种情感不像是对长者,不像是对朋友,更不像是对爱人……却又仿佛这几种感情兼有。 或许是雏鸟情结?美利坚辨不清情感,弄不懂情绪,完美遗传了他曾经的宗主国,甚至比不列颠要更严重。 他清晰厌恶着作为殖//民//地的过往,却又隐晦怀恋着那时干净的海风,他拼命想要补回他本该拥有却早已失去的,他内心迷茫又空洞……至少单从感情上来说。 因为失去太多,所以想要拥有一切。 纽约含完了糖,45度角仰望……天花板。 祖国哪方面都好,就是貌似情感缺失,这样的还能要吗,在线等,我不急。 另一边。 美利坚亲爱的首都对屋里两位的万千思绪亳不知情,其他“人”都不在,在确认今天家中仅剩的三位都没有安排后,思来想去后还是决定找巴黎问问昨天的事。 电话几乎是立即接通的,华盛顿亳不意外,等待对方先开口。 “嗨?我是巴黎,是华盛顿吧。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打电话?”听出对方语气有些疲惫,他并没有直说这次的目的,“同事之间交流感情不行?” “我们之间哪有感情……”巴黎嘟囔了一句,“我可没空。” “在忙什么?” “关你什……”对面像是突然把手机拿远了些,在一阵沙沙声后耳朵里传来一丝细微的动静,“祖国…大人,这个不能乱碰……” 这话显然不是对自己说的,但法兰西什么时候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都要首都来教了? 华盛顿合理猜想:应该是喝太多喝傻了,怪不得打车送人。 巴黎轻咳一声,让他终止了他神奇的猜想。 “咦?还没挂啊。” “我还有事没说。” 华盛顿坚信如果自己晚出声0.05秒对方就会立刻挂断。 “可我真的很忙……昨天祖国先生不知道和谁喝了那么多酒……唉,跟你说干嘛。 “有话快说,我今天真的没空跟你扯皮。” 华盛顿抓住了重点:“你家先生喝酒了?” 巴黎沉默了片刻,低低“嗯”了一声。 “这么巧啊,美利坚先生昨天晚上也喝了。” “哈,不跟你说了,我家祖国先生到现在都不太清醒。 “早知道昨天就不给他能压下醉意的药了。 “谁知道突然还有会要开……” “……什么会?”巴黎的碎碎念信息量太大,华盛顿一时难以反应:所以法兰西能喝倒美利坚是因为吃了药?怎么感觉哪里不太对。 “就凌晨UN发的通知啊,马上就开始了。你不会不知道吧?” “……” “啊,真不知道啊。” 华盛顿的沉默震耳欲聋。 凌晨美利坚一直在说梦话,快把他折磨疯了,哪有空看什么通知? 对面的巴黎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露出得逞的微笑,回头对法兰西和共和国比出“ok”的手势。 “应付过去了?”共和国松了一口气,不枉费他大半夜连灌三瓶酒。 “暂时是的,他们应该会认为是药的原因。”巴黎仰头望向窗外,早知华盛顿早上才找他就不等一晚上电话了。 昨晚通读巴黎亲编《祖国先生的习惯》和《如何扮演祖国先生》的法兰西出声提醒:“开会的事是真的吗?” “……是。” 10. 联/合/国有一条成文的规矩:祖国开会,首都来接——当然也有特例。 比如今天,满脸怨气的纽约和昏昏欲睡的上海。 巴黎提前半小时到达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两位:“哎呦这是,篡/位成功了?” 纽约呵呵一笑没什么反应,上海睁开眼瞪他:“巴黎先生,希望您不要随便说这样破/坏/我/国/团/结的话。” “我觉得有道理呀,咱俩不是都……”“沪,这次怎么是你来?” 世界第一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走来的莫斯科打断,旁边的家伙仿佛自动屏蔽了自己一样只回应了后者:“京他……受了点天气影响。” 莫斯科了然点点头,站在了上海另一侧。 纽约自觉没趣的偏过头,巴黎正和刚来的柏林说什么,除此之外没有别的活物了。 他悄悄把耳朵凑过去,没准能听到什么好玩的呢。 “好久不见,巴黎。” “好久不见啊。” 是啊~你俩昨天竟然没见面,真是好久呢~连体婴儿。纽约亳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无聊啊……华盛顿说什么没及时提醒开会要好好反省一下为由拒绝来接美利坚,其实就是想偷懒吧。 纽约默默看了一眼自己的口袋,还好提前藏了块糖。他看了眼左右两侧,确定都专注于聊天没注意自己后剥开了糖纸。 下一秒手掌心一空,上海直接拿走了糖块,笑吟吟看着他:“不好意思纽约先生,我哈密瓜过敏,失礼了。” 成功被吸引的巴黎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醒“你糖哈密瓜味的。” 然后上海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糖递给莫斯科,笑得又软又又甜。 “呐,请你吃糖。” 纽约:? 东方老狐狸好一手借花献佛,看得柏林和巴黎特别想鼓掌。 并不爱吃这种糖的莫斯科接过并毫不犹豫地塞进了嘴里,弯眸表示好吃。 绝对是故意的。 上海又转头温柔道:“尤其是美国人嘴里的,我闻到味就会休克。” 再然后他凑近纽约的耳朵,语气冷了下来:“我想我必要说一句,你也一样。” “哈,那沪先生反射弧似乎有些长了。”纽约也收敛了笑意,感到他今天特意找自己不痛快的理由很好笑,“我可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呢。” “那我也不介意冒犯一点,把您今天的言行添油加醋到处宣扬——到时候你亲爱的哥哥会不会四分五裂就不关我的事了。” 纽约指间无意识颤了一下:“你……是觉得用这种愚蠢的方式能激怒我吗?” “也不知道是谁先挑事的。”说完这句话,上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回到原位。 莫斯科把嘴里的糖直接咽了下去,低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啊,让他少吃点垃圾食品注意身体。” “……”莫斯科莫名感觉自己被伤害到了,“收到你那无懈可击的笑容。” 上海没听,反而笑的更好看了:“好啦,不是什么值得说的大事。” “不是什么大事那是你闲的?” “对啊,我可闲了。” 莫斯科没再追问,只是撇了撇嘴:沪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呢。 另一侧的巴黎不顾柏林的提醒坚持八卦:“说什么了说什么了。” “……不想和法国活物说话。”纽约相当记仇地嘟囔一句,然后无所谓道,“切,老阴b的话有什么好听的。” “他个两面派还好意思说别人……” “嗯……不是,你小声点,美利坚很护犊子的。” 巴黎和柏林试图说悄悄话,但是失败了:毕竟纽约在听力方面也是第一。 在他的逼视下,巴黎变魔术一样掏出一把糖。 “你哪来那么多糖?”柏林有些惊讶,据他所知巴黎讨厌甜味。 “怎么?身上多带点东西准没错……” 纽约毫不客气地挑了一个棒棒糖,三下五除二扒开包装扔进嘴里。 巴黎恶趣味的扯了一下他的发带,“味道怎么样?” “一般般。”看在糖的份上纽约大度的没跟他计较。 那就是好吃。 “这样啊~那就别告我们的状了呗。” “本来也没那个打算……” 巴黎/柏林:危机解除。 上海又把眼神放回纽约……嘴里的糖上,若有所思。 于是忍无可忍的第一城出言“关心”:“沪先生这个口味也过敏?那身体未免太差了吧。” 上海欲言又止,把头转回去了。 ——让我们把视线投向会议室—— 在美利坚第五次有意无意将目光撇向共和国后,不列颠终于忍不住在桌底掐了他大腿一把。 “嘶……”美利坚瞪了始作俑者一眼,将乱瞟的眼神重新投回桌上的文件。 就,该不该告诉他现在所有人都在看发言中的联。 “不对劲,”瓷借着端起保温杯喝茶的功夫轻音喃喃,“相当不对劲。” 一旁的俄瓮声瓮气:“我以为你一直在认真听讲。” “……季度总结有什么好听的。” 瓷的观察力过于逆天,毕竟从开始会议到现在的17分钟里,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文件或发言人。 习惯了,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美利坚语)。 谁都知道美不太对,卷王之一踩点到场嘛,从他进会议室开始就不断有国/家偷看他,又因为怕惹到心情明显很差的祖宗迅速转头。 突然说要开会但只是个无聊的总结报告,有怨气很正常……但世界第一发泄的方式一直都是偷看其他家伙吗? 恐怕不是的。 “第六次了,这种行为真的不算痴///O汉吗。”瓷埋头在文件上标注着什么,同时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吐槽。 美利坚当然能感受到那若有若无的注视,也能读懂不列颠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但他是谁?超级/大/国美利坚!季度总结听个什么劲啊,不如搞清楚昨晚的事。 华盛顿跟他说了和巴黎的那通电话……但他不太信。 可能是某种奇怪的直觉吧。 但法兰西的表现确实和喝过头了还没完全清醒的人差不多——愣神,反应慢半拍,细看眼尾还挂着点红。 可是吃了药什么的也太离谱了吧,就算能压制醉意也不至于把自己喝倒吧。 百思不得其解的美利坚第七次把目光放在共和国身上。 共和国也百思不得其解,昨天硬喝三瓶酒之后他甚至没吃解酒药,现在还有些头晕,难道还能有什么破绽不成?这小子一直盯着自己看到底是为什么啊? 总而言之,这场各怀心思的会议结束的很快……但五常被要求留下了。 UN美其名曰友好交流和自由讨论,其实就是发现了氛围不太对让祖宗们赶紧把私“人”问题解决下,免得哪天又上个头条影响国家形象。 他们五个怎么怎么想的不知道,反正伦敦挺烦的。 “哎呦又踩点来呀……”纽约冲着不远处的伦敦招招手。 这半个小时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活物,但都觉得他们这气场不对望而却步,期间只有罗马过来打了个招呼顺便拉走了柏林……还有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纽约瞪走的首尔和东京。 而伦敦不负众望的不差一分一秒,正好在联通知的会议结束时间到达。 赴约早到或迟到都是不礼貌的——来自伦敦。 无聊至极的老古板行为——来自纽约。 上海趁其他国出来看了一眼会议室内:“看来我们还得再等等。” “所以你这算失礼了吗?”纽约幸灾乐祸道。 “……你是不是又吃糖了?”伦敦避而不答,“这里是公共场所。” “狗鼻子还挺灵。”这是不怼英国人不好受的巴黎。 “狗都能看出来他喝酒了吧。”这是被美国人的问题气到的不列颠。 很好,声音没收住。 瓷闻言看了眼共和国,又看向美利坚,以一种肯定的语气回应:“鄙.人.以.为.犬.类.弗.见。” 其余四位:? “我说美利坚是/狗。”他快速向俄罗斯低声解释,而后一脸无辜道,“怎么?我还不能复习一下母语了吗。” 美利坚怀疑瓷在骂/他,但没有任何证据。 “所以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一直沉默的共和国开口,他是真急着回去。 谁知道法兰西会不会又搞出什么事来。 美第n次视线放在他身上,法五也第n次选择无视:“反正也没什么可聊的。” “……法法——你昨晚喝酒干嘛呀~”瓷突/发/恶/疾(其实是为了让美英两位不痛快),起身坐在共和国旁边。 “你需要回答吗?”共和国下意识盖住文件,“说实话我不太想配合。” 瓷伸手去拿桌上摆着的马卡龙:“啊,没事……你知道那小子什么情况吗?” “不知道,让我猜猜:他家最近事不少,心情不好吧。” “心情不好看你干什么……我们已经初步建立信任了对吧?” “呃,当然。准确来说……” 国/家对话有千万种方法不让旁人听到,所以其他三位只能眼巴巴看着他们吃点心。 不列颠看了一会儿扭过头:“所以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没什么。”美利坚面对他的逼视只是笑笑。 可以放心了吧……看得出来瓷是故意的,不过能贴那么近应该不会是自己所猜想的了。 想想也是,真是做梦做魔/怔了——他看不出来,不列颠看不出来吗? 哪怕不列颠真的薄情到认不出老情人…… ——难道瓷会认不出吗?认出了会仅仅为了挑衅他和那位脸贴脸? 于是霸主先生宣布散会。 11. 散会后十五分钟,法兰西再三向巴黎和法五保证不会再节外生枝后又开始出门闲逛。 与此同时,美利坚要求不列颠陪自己外出散心。 如果不过分戏剧化那就不是一篇好文章(bs),所以三位神奇的在某条街相遇了。 顶着共和国样貌的法听见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试图不转头直接走。 “法兰西?”美利坚有些惊奇地出声,“我怎么总能碰见你。” 哦我“可爱的小家伙”,你以为谁愿意跟你撞上,我只想一个人研究研究未来的科技发展,为什么哪哪都有你啊。 心里再烦也得客气客气,于是法兰西转身上前:“哎呀好巧。” 美利坚感到身旁的不列颠呼吸一滞,疑惑地偏头看了一眼,不过他随即恢复了正常,美也就没太在意。 “是挺巧的,你早上跟瓷聊什么了。” “嗯……?”法兰西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瓷是谁,心中不免惊讶于他竟然还活着,看美利坚表情应该还混的不错。 不过说什么了自己怎么知道,只能打马虎眼:“没什么啊,就一些工作上的事。” 对面两位神色各异,显然都不太满意这个答案。 应该可以趁机走了吧?法正打算开口,不列颠忽然开口:“你开完会还要换衣服的吗?” 法兰西下意识低头确认——出门前自己应该专门挑了一套和共和国一样的才对啊? “换了吗?哪里不一样?”听到美利坚不解地询问,他才意识到不列颠这个**是在诈他…… 该死,低估了英/国/咸/鱼的直觉。 不列颠手指蜷起,指甲硬生生把手掌掐出血印才制止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下一句话。 “没什么,眼花看错了。” 开什么玩笑,别自己骗自己了。 法兰西淡淡一笑:“还真是幽默啊,亲……咳,英//国先生。” 《祖国先生的习惯》第二十九条:祖国先生只会阴阳怪气,不会当面怼人更不会使用武力。 第七十三条:祖国先生不会称呼不列颠为“亲爱的”!一般直呼其名,生气或客套会叫“英//国先生”。 巴黎还是有点用的嘛。 “竟然笑了……”美利坚的话提醒了法兰西。 忘了最重要的一点了,自己早养成了无意识勾唇的习惯了,克制不了啊。 他恢复嘴角紧崩的状态,思考怎么敷衍过去,没注意到不列颠暗自咬紧了嘴唇。 美利坚只觉得心里更烦躁了,直接示意法兰西离远点逛自己的去,对方巴不得赶紧跑,于是说了句“下次再见”转身就走。 然而不列颠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冲着他离去的背影喊道:“Iris/ /de// sang... ?” 声音微微颤抖,美利坚也被他这一嗓子喊懵了,自己上次听到这个称呼还是殖//民//地时期,现在喊出来是……什么意思? 法兰西几乎条件反射地回头:“啊?” 看着美英二人的表情,法兰西意识到了什么。 巴黎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不列颠怎么称呼共和国啊? “英/国先生说法语是想表达什么意思呢?真是个奇怪的词汇。” 话落,不管他们什么反应,法头也不回离开了二者的视线。 下雨了。 美利坚忽然出声:“父亲……” “别这么叫我。”不列颠试去脸上的水,“你是猜到了什么吗?” 美不应声,英当然也没指望他附和,只是继续说下去,说给他也说给自己。 “别自欺欺人,孩子,哪怕我们再像之前那样去找德对峙也会得到一样的答案。 “强者不该执着于过去——虽然我好像没资格说这句话。 “只不过……他可能太着急出门了吧,泪痣点歪了。” “什么啊,”美利坚不禁笑出声,“你在说什么?是喝醉了吧。” 吊着一口气写完的,没检查,可能有错误,欢迎捉虫 彩蛋:关于昨晚喝酒的小后续(很水) *再次重申:文中角色言论与作者立场无关!!!都只是我认为的他们罢了 【都是查的资料,有问题欢迎指出】 我都改成这样了为什么还不让我过!! 懒的调了,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