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术同人]不可言说（1.5）
薄暮碎碎念：
挑一个好时间，有人的时间，把文投出来。
记得多留评论
不可言说1.5
*vc同人文
*主cp言战 南北 以及原创工具人大家不用在意的暮羽
*角色性格一定不讨喜，注意避雷
*大家好，这里是鸽中之鸽的鸽王翎季羽，文笔大大地退步，不过这次系列关于人物形象性格及关系都想了挺久的，也想方设法埋了些小伏笔，所以还是希望大家能看看
*回复很重要，有疑问或者建议欢迎在评论区提出
*如果浪费你几分钟时间，我很抱歉
一、
下课铃响起，言和努力瞪大惺忪的睡眼，她晃了晃脑袋后，起身，在抽屉里摸索饭卡，准备前往食堂。言和敲了敲前桌乐正绫的椅背，后者正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化学课是绝佳的休眠背景音，那个说话只有一个音调的老头硬生生把这门充满魔法的学科变成一个个单调的字母与符号，确实让人提不起劲，更别说是上课看心情的乐正绫了，准时准点便开始睡觉，没有一节课是落下的。
“想吃什么，我帮你带？”言和奖饭卡塞进右侧的口袋里，又伸出空荡荡的右手，示意乐正绫把饭卡给她。乐正绫却懒洋洋地撑起了上身，眯着眼睛盯了言和好一会儿。终于醒过来似的，慢吞吞伸长了身子，伸了个懒腰，嘴里还不自觉吧嗒着。突然，乐正绫双脚一跺，站了起来，她不停眨巴眼，对言和说：“我今天跟你一起去。”
这倒是让言和没想到，乐正绫到了学校基本就是睡觉、去隔壁班看洛天依、吃点东西，然后继续睡，要是把运动手环绑她手上就更显而易见了，课间操都躲着不想下去的懒蛋，每日步数肯定都不过一两百。再有就是因为洛天依了，乐正绫避免与洛天依直接接触，却热衷于那些自以为没人会发现的把戏。言和早就知道洛天依对乐正绫有意思，偶尔几次谈心洛天依也不会避讳自己这样的感情，大大方方承认，简直就是和乐正绫形成鲜明的对比。但对于乐正绫，言和无法确认，每每看上去有喜欢的苗头时，乐正绫就会去找其他的女孩，给那些都不怎么认识的陌生人送一些贵重的礼物——这么形容或许有稍许不妥，因为乐正绫从来没有认真的心思。
言和不好说，她确实看不上乐正绫花花公子般的行为，无论对谁都没有一点敬意，更像是把洛天依的感情扔到地上踩；言和不敢说，第一次见到乐正绫时她表现的桀骜不驯就容不得任何人教训她，更别提教训的对象是言和了。
所以言和什么都没说，只是皱眉，腾空的手也放下，转而去拍了拍乐正绫的肩。她们并排走着，乐正绫不喜欢亲密的接触，不论是平常如白开水般的女生之间牵个手还是搂搂抱抱，她都极其厌恶。想以前初中时，有那么几个不了解这一点的女孩为了示好就跑过来搂着她，乐正绫下意识地把人推了出去，发生地很突然，然后她破口大骂。
即使这样好像也没有人讨厌乐正绫就是了，言和叹了口气，用手肘戳了戳走了神的乐正绫：“久违地打个球？”
“好啊，”乐正绫扬起头看向言和，也扬起了嘴角，“看看你要输给我几球。”
哈哈......输？乐正绫怕是脑子多少有点不好使了，她们俩打球从来都是言和完胜。先不说身高优势，就凭乐正绫这个一年半载不怎么动的身子，还没怎么跑就开始气喘吁吁了，偶尔抢到球也是言和自己送给她的，毕竟乐正绫本就没那么喜欢篮球。算了，大不了多让让她，反正叫上她也不准备好好打球，只是看不得乐正绫反常的样子，让她多跑跑而已。
从体育器材室拍着球出来，言和朝乐正绫招了招手，后者会意，朝球冲了过去。侧身，言和绕过乐正绫的攻势，朝篮球场唯一的空地带球跑去。乐正绫当然不会让言和如愿以偿，迅速拦在言和身前，时不时伸出手试探，言和则丝毫没被影响，胯下过球，几个假动作后绕过身去，踩着三分线的界限，奋力一投——球狠狠地砸向篮筐，反弹得猝不及防，言和下意识蹲下才勉强躲过。
乐正绫跟言和站的很近，也差点被打到，那一瞬间乐正绫就开始骂骂咧咧：“你投的什......”
“呦，你们还会打球呢？”翎季羽抱着篮球，冲那两个人傻笑，背后一颗银白的脑袋探出来，朝言和挥了挥手，Lorra也笑嘻嘻的：“你们好啊。”
“你好......”看到Lorra，言和一下子就不会动了，全然不管尴尬地戴上兜帽转过身的乐正绫，三步并两步上前去，接过翎季羽怀里的篮球。但她都没怎么看翎季羽，反而直勾勾盯着会长背后的成员，问到：“你们怎么在这？”
“这还不明显吗？饭后消食，倒是你们还没吃吧，”翎季羽朝慢慢走远的背影挥臂，大着声，“乐正绫，要我帮你去小卖部买点面包垫肚子吗！”
乐正绫一个激灵，心想怎么自己都这样了翎季羽还认得出来，也不给挣扎的机会，乐正绫看翎季羽要走过来的样子，只好悻悻又朝她走过去。还是不想面对这个大魔王，乐正绫缩起脖子加入了三人小团体，右脚不耐烦地不停跺向地面，问就是秋天降温太突然，衣服没来得及换，太冷了。
乐正绫手肘撞向言和，扭过头挤眉弄眼，却发现言和哪有心思理她，没出息的那家伙只顾着和Lorra说话去了。“咳，”翎季羽清了清嗓，乐正绫背后突发寒意，她预感不会发生什么好事，于是更急切地拉拽言和的衣袖，依旧无济于事，“乐正绫，今天又没下去做课间操吧？”
真的——这人竟然真的在这时候说这种话！可把乐正绫噎的死死的，她默默点头，还不时附和着“是。”
翎季羽饶有兴致地依次打量其他三个人，不自觉还附带着微微的点头，在Lorra背后的那只手拉了拉她的衣角，言和听不清楚她们两个悄悄说了什么话，她想能稍微朝前也许就能听到些有的没的，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眼神对视，那只和自己很像的蔚蓝的眼，灵动地、一眨一眨。半晌，言和的脑袋后知后觉地缩了回去，她看到翎季羽脸上不自然地拉起嘴角，打了个激灵。
这就是乐正绫平时感受到的学生会会长的威压吗，简直就是海贼王里的霸王气霸体，光是靠近就能倒下一大片。翎季羽上前一步伸手去抓乐正绫的兜帽，桀骜不驯的大小姐老老实实不再有什么小动作。不让乐正绫再偷溜，翎季羽手臂搭上乐正绫的肩膀，压得她只能低头弯腰：“这次就不让你写检讨了，你们俩跟我去布置高三期中调考的考场吧，我请你们吃饭！”
翎季羽笑得嘴角都快开裂了，加之Lorra在一旁附和地点头，本就身为学生会成员的言和没有推脱的理由，乐正绫就更无法拒绝了，反正之后的自习也是睡大觉，出点体力活就不用再绞尽脑汁写检讨成了不错的选择。
“所以，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我们来帮忙了，”眼前的桌椅杂乱无章地堆砌，言和绝对无法把这间积了厚厚一层灰的仓库和整洁干净的考场联系在一起，“你们之前准备就两个人把这里收拾了？”
翎季羽缓缓地点了点头，许久才开口：“本来应该高二的学生会成员集体来帮忙，但是问了后都说没有时间，毕竟高二也快期末考试了，我也不想强求他们。我想着，时间长一点应该搞得定，薄暮也说有时间会来帮帮忙的。”
“不过她大概率也只能打个气就是了，”翎季羽提到这个人时笑了笑，又赶忙接着说，“哦对了，薄暮她......是我一个好朋友、好朋友。”
乐正绫一直眯着眼，她以为所谓的布置教室无非就是搬搬桌椅、贴贴考号，早知道就不答应了，这可比写检讨累多了：“所以我们不光要把这些桌子椅子搬下来，还要给这三间教室都做个大扫除？”
“确实。”Lorra点点头。
鼻梁怂了怂，乐正绫右手已经挡在嘴前，一副要打喷嚏的样子，言和连连后退。却半天没动静，乐正绫不住地吸鼻：“那我们从哪里开始？不会窗户也要擦吧？那我可回去写检讨了。”
“确实。”Lorra点点头。
“我可不会强迫你，”翎季羽走上前打开第一间教室的灯，肉眼可见的灰尘便开始漫天飞舞，“先搬这......”
“阿秋！”乐正绫在口袋里翻找卫生巾，这声喷嚏完全在意料之外，手还来不及挡住，鼻涕飞溅，还打断了翎季羽布置任务。而Lorra还在点头：“确实。”
翎季羽歪头，从她校服的那异次元口袋里掏出口罩，分发给每个人，她自己却没戴，反而把多的又放了回去。她已经开始着手把桌子搬到地上：“桌子有点儿重，留给我就好，你们可以搬椅子和打扫一下，明天还有时间的话可以中午过来帮我贴一下考号。”
言和皱着眉戴好了口罩，径直向翎季羽身旁走去，那是一片桌子海。她深呼吸，憋着气将一张桌子翻了下来。翎季羽伸出手想抢过，却被言和完美躲闪，不在意翎季羽疑惑的目光，言和继续搬着桌子。
这么好心？乐正绫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她移步到教室后将椅子一个个翻下，翻一个Lorra就拿抹布擦拭去一个的灰，无声中两人却十分，默契，与前部费力搬桌子的两个人形成鲜明对比。
兴许是累了，平常最爱有事没事打趣几声的翎季羽这时候一声不吭，一时间只有几人沉重的呼吸声。
二、
言和握着笔的右手酸痛，不得已，只好扔下笔集中全力听讲而不再做笔记。她承认自己昨天确实有点逞强，当时还不觉得，竟然还边走边向乐正绫夸耀自己的大力，结果早上一起床就开始肌肉酸痛，不想被乐正绫发现，所以言和只好趁着她睡着的时候掐掐自己颤抖着的右手的虎口以缓解。不过好消息是，她们速度奇快，昨晚已经差不多把桌椅的位置都摆好了，接下来就只有打扫和贴考号，一个中午加一节晚自习就能搞定，能早点睡觉了。
在暖气的作用下，言和觉得自己脑子晕乎，她强打精神瞪大了双眼，不自觉去想翎季羽昨晚干净利落的动作——她一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长时间消耗的体力活，考场也一定布置过很多次了，她的高一应该比自己优秀许多吧。
叫不醒乐正绫，言和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一步一步向她们约定好的地方挪去，空教室的灯已经亮起来了，看来翎季羽来得比午饭只吃了十五分钟的言和还要早。
门关着？这教室不是个烂门吗？言和终于有一次脑子快过手，还没敲上门便急停，越想越不对，贴近了还能听到喃喃的声音，她懊恼着这个烂铁门为什么能起到隔音效果。她下蹲，在窗台旁悄悄探了个脑袋，分明是看到两个人。其中一人留着短发，在剪弄手中的一张纸，那背影，想必就是翎季羽——她正被另一个人从身后抱住，纤细的腰肢和短窄的肩膀都表明着那是个女生，头发很长，扎着似是有别于高中生身份的双马尾。
言和咽了咽唾沫，不是因为偷看而产生的心虚，她有种感觉——这两个人之间的触碰暧昧，定然不是普通朋友。翎季羽还在喃喃，时不时透露出愉悦的语气，言和不由得往前探了探、又探了探。
“砰。”一个没注意，硬生生撞上了玻璃，言和猛地下蹲，吃痛地摸了摸头顶，翎季羽迅速转过身来噔噔噔跺着脚打开教室门，不可避免地，言和被抓了个正着。
冷静，这个时候一定不要慌。言和直勾勾盯着翎季羽，对方却显得心不在焉，眼神飘忽，毕竟她从没说过她有个女朋友！另一个人也跟着出来了，她一点不心虚，反瞪着言和，那眼神冰冷，她的霸王色霸气绝对比翎季羽还高了一个层级。
略占下风的言和决定主动进攻，毕竟进攻就是最好的防守：“会长，这位是？”
“啊，没来得及介绍，这就是我昨天说的好朋友薄暮。”翎季羽马上结果话茬，生怕言和再多问出个好歹来。但言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心眼，特别是坏心眼可多着，于是立马又抢过话题主导：“好朋友？”
对面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是。”“不是。”
两人同时回答，分不清谁是谁。于是暂停片刻，她们又互相对视。
“不是。”“是。”
“诶你怎么？”翎季羽不耐烦地挠了挠后脑勺，皱着眉，也没有责怪的意思，只是又看了看言和，不知道说什么，最后化为无奈的叹息。薄暮毫不避讳，盯着言和的眼睛：“好吧，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好朋友？”翎季羽鲜少有这样急眼的时候，言和对会长这时的窘态乐此不疲。
“情侣！”“情侣。”
又是同时喊出，不过这次很明显，翎季羽的语气急躁得多，处处透露着不耐烦，言和只能把残留在嘴角的笑意憋回去，换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三、
“喂，言和，看哪呢？”
“什......”听到乐正绫的声音，言和好不容易终于把视线从路过的翎季羽和Lorra上移开，转过头，却被迎面而来的篮球一记重击。言和紧闭双眼，最先接触到篮球的鼻尖也是最疼的，一种尖刺般火辣的感觉逐渐蔓延开来，最后布满整张脸。好在乐正绫并没有用力，言和站在原地缓一会儿便又能重新投入球场，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她只顾得上去找已经不知道滚了多远的篮球。
乐正绫不自觉咂嘴，言和脾气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生气，或许地震那次就是乐正绫从初中三年多以来见过的最凶的言和，不过也只推了一下自己。以前，乐正绫总觉得言和会是个好跟班，任由自己撒气也不敢有半点态度恶劣，而且也不是那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相处起来舒服。但最近，乐正绫越看她越不爽、越看越不爽，不知怎的，她似乎不再希望言和是哪个跟班头头。
接过言和抛来的球，乐正绫拍了拍，随手向篮筐一投——没中。揽过球，言和站在三分线外试了试手感，跳起、抛出，篮球正正好从篮筐中心唰地落下，不偏不倚。言和带球弱，经常跑着跑着就掉，投球能力却一流，三步上篮之类的更是不在话下。像这样两个人的局也就只能投投球玩，乐正绫感到了无比的挫败。拾起场边的毛巾，一边说着不玩了一边擦拭额头上的汗。言和抱着球对乐正绫耸耸肩，显然她还没尽兴，自顾自开始一个人的投球游戏。
打开功能性饮料的盖子，乐正绫举起瓶子往自己嘴里灌，在正午烈日的照射下被强迫性地眯起眼睛。比起前几日坐在教室里考试还要忍受寒风拿着水做的细针扎在身上各处，天气已经暖和了不少。抿抿唇，乐正绫璇上塑料瓶的盖子，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她面向言和，却看着地面，似是漫不经心地说到：“要分科了吧，好像过几天要填志愿。”
“对，你怎么知道？不应该只跟学生会的说了吗？”言和点点头，仍在抛球。
乐正绫轻笑，以她的人脉知道这些小道消息又不是什么难事，她继续问道：“你选什么？”
“不知道，不过应该有物理，老班也这么跟我说的。”
“是吗。”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在分班时会有很大占比，就算一样的选课想必以后两人也不会同班了，更别提她们绝不会主动找对方。
没有意义，乐正绫转过身，将余下的饮料一饮而尽，都不知道这个学期过了还在不在这间学校、还在不在这个国家。老家伙绝对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得满满当当的，以后还能见到一面吗？
对，还有洛天依，她会因为自己突然的离开而伤心吗？
乐正绫把手里的塑料瓶向垃圾桶掷出，不去管进或没进，套上外套转身离去。言和对乐正绫时阴时晴的心情自然是云里雾里，也不敢多问。看了眼手表便收拾收拾准备去小卖部买点面包填填肚子。后背也湿透了，言和把毛巾搭上后背，穿上外套，弯腰，拿起水杯，顺带伸了个懒腰。
“你饿了吧？”突然出现在耳旁的声音差点没把言和吓个半死，她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篮球场上。还没缓过神，就又听见那人一边说着抱歉一边伸出手。言和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推开那只手后自己站了起来。
是Lorra。
少女背着手，在言和面前微微仰起头，那张白皙的脸蛋上逐渐浮现出笑容。或许是阳光照射的原因，言和竟在她脸上看到若隐若现的红晕，惹得言和脑袋迷迷糊糊的。接过翎季羽手中的两只纸碗，又递给言和：“我给你们俩买的面，乐正绫走了吗？”
“啊？嗯，她先回去了，”言和向前探了探脑袋，接过其中一碗，“那，谢谢你了。”
翎季羽则拿过剩下那一碗：“好一个双标偏心言。”
言和不打算回应翎季羽，反而是看了看她，然后转过头问Lorra：“她没吃？”
“她吃了，但是饱了之后也吃得下，所以才胖......”
“嗯？”翎季羽挑了挑眉，对正说着悄悄话的两人投以杀气，就连Lorra都不自觉紧张地吞咽着唾沫。言和眼看大事不妙，一手端着面一手拉着Lorra的手腕就作势要跑。结果还是被逮住了，只能眼巴巴看着翎季羽把自己本就乱七八糟的短发揉的更乱。
翎季羽吃完，便走到垃圾桶旁将一次性碗具扔进。她皱着眉看了眼地上功能性饮料的塑料瓶，也没多想，顺手扔了进去。翎季羽拍了拍手：“听说你考得挺好？年级前五十？”
“还好吧，之前的小月考都是二三十，这次没发挥好。”言和整理着自己的短发，无意间对翎季羽开展凡尔赛言论攻击，突如其来的输出打了翎季羽一个措手不及，看了看身旁的年级二十一，她自觉远离，只为逃离这个可怕的学习班子。吓得被口水呛到，翎季羽忍不住咳嗽起来，挥了挥手：“那，我不打扰你们了，学生会还有些事，你们聊你们聊。”
看着翎季羽走远，言和凑到Lorra耳边询问：“她没考好？”
Lorra耸耸肩：“年级一百零几。”
言和忍不住偷偷笑起来，可算被她逮到了，翎季羽的弱项。“但她挺不容易的，每天都有很多事，没法像我们好好学。”
“啊对对对，她可不还要谈恋爱吗。”
“人家挺好的，有时候我也羡慕。”
听到这话，言和一下子来了精神，扔了手中的纸碗就快步小跑回去：“你也想谈恋爱？”
“你不知道吗？我谈过很多恋爱，”Lorra无神地望着地，白色细长睫毛微微颤动，她们抬脚往教学楼走，“那种感觉，不怎么好。”
“这样。”身子开始发冷了，言和将外套捂得近了些，要入秋了。
文 翎季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