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欺负女儿,应受天诛
作为当红偶像,美九总是需要别人提醒她注意仪态。
【姆呀~时铃酱~~~真可爱~~~】
【美九阿姨不要啊!!!】除了饭碗里的青椒,五河时铃最讨厌的就是美九牌洗面奶了。
【哒~咩~人家已经很久没补充时铃能量了~】不顾时铃拼命挣扎的小手,美九强行把她按在怀里,用下巴摩挲着时铃的头顶。
这时候士道系着围裙,端着一盘冒着丝丝热气的曲奇从厨房走了出来:【各位,来尝尝我新做的点心,还有,美九,放开时铃。】
【柔软的饼干?少年的新发明?】二亚捏着一块放在眼前端详【这保熟吗?】
【士道不会端上来生的。】折纸一脸平静。
【嘶哈嘶哈昆卡昆卡~时铃酱味道真棒~】反观另一边的美九,怀抱着自家女儿,用自己的脸颊蹭着时铃的小脸,满脸潮红,嘴角甚至都渗出了些许晶莹的口水,手也不老实地在时铃的后背上摸来摸去,尽显痴态。
【美九!!你够了!!!】士道看着美九怀里的时铃一副燃尽般的灰暗模样,一把将女儿从美九的虎口夺下。时铃被拽出的时候,还带出了一股香风。
【爸爸,,,】靠在士道怀里的时铃,往日里精力十足的样子消失不见,过度的缺氧让她昏睡过去。
【嗯,世界上有一种妖怪,会吸人精气,把人吸得精疲力尽。】二亚有了新的小说灵感。
【时——铃——】士道晃了晃女儿,但对方会迎来的沉沉的呼吸声。
【嘛,,,人家很久都没见到时铃酱了,有些过于兴奋了,,,那个,,,,,诶嘿~】美九看着士道逐渐积怨的眼神,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过了,左思右想拿不出理由,索性原地卖萌。
【诶嘿是什么意思啊!!】事业和家庭是绝大部分男性理智和风度的最后底线。士道突然拔高的嗓门吓了美九一大跳。
【吵死了!你们怎么回事啊?!】
一只手用力地甩开了客厅的门,穿着外出服的琴里走了进来。
【琴里!你看看美九!!!看她把时铃弄得。】士道怀抱着时铃上前来,示意进来的人看看自己怀里的女儿。
【唔?】琴里眯着眼,仔细看了看时铃发红的脸颊和脸上的勒痕,然后又转头看了看美九【vivica?】
【不,是Ravijour啦。】
【你们两个,不要把话题转向内衣研讨会!】
【琴里姑妈,,,,】似乎是听见了琴里的声音,原本沉浸在睡眠中的时铃缓缓睁开了眼。
【我在,时铃,感觉怎么样了?】琴里握住时铃的右手问道。
【我没事!应..该...吧....】时铃想站起来,但是有些用力过猛,困意一上来,又昏睡过去。
【我记得我好像有说过关于尺度和距离的话题吧。】琴里站直身,攥紧了手里的墨镜,使得其微微变形。作为姑妈,琴里还是很护短的那种:【美九!!!】
【噫!!!琴里小姐!!!人家不是故意的!!!】美九比起面对士道的反应,面对琴里的反应更大,一个滑步来到琴里身前,躬身道歉。
【你这家伙!老这样,老这样,老这样!】琴里气的牙痒痒,双手用力揉捏着美九的脸颊,使之变成各种形状。
【唔唔唔唔!!归谷起(对不起)。】被揉捏着脸颊的美九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吸人精气的紫色老妖怪被一个红色的女巫的弹幕击中,发出阵阵嚎叫。】二亚给新的小说构思了大场面戏。
【你真的有资格把别人写成老妖怪吗?】斜眼看着二亚的折纸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哼~】弄了一会儿后,琴里终于是放开了已经通红一片的美九脸颊。【再犯的话可不会这样轻易饶过你。】
【唔,知道了。】美九捂着自己的小脸。
【那个恐怖的女...狂三呢?】尽管时间已久,琴里还是不能很完全的接受家里多了一个人的事实。
【去接真那了。】
【哈?】琴里歪了歪头。【真那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天啊,这会狂三应该都接到了吧,,,,,】一边说着,士道将怀里的时铃放在了沙发上躺好,同时还摸了摸她已经恢复红润的脸颊。
【叮铃铃~~~】电话铃声适时响了起来:
【啊!狂三?已经接到真那了吗?】
【嗯,我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真那乖吗?】
【还好。】
狂三说这句话的时候,士道隐约听到了电话那头真那的声音。
【哥哥真是的,还把我当小孩子。】
【你确实也不大。】狂三替士道说了他想说的。
【那我现在开始准备晚饭吧。】
【知道了,我们很快就到。】电话那头,狂三的声音再次传来,随后便挂了电话。
结束与狂三的通话后,士道转过头就看见了三人用着奇怪的表情盯着自己。
【你们这是怎么了?】
【你们之间的对话意外的很平淡啊。】
【确实缺少...暧昧感。】折纸也点点头。
【如果爸爸妈妈吵架你要帮谁?】美九借机又捧起了刚苏醒的时铃。
【不然嘞!】士道听了三人各自不同的猜测,没好了气。【难道我一定要开口就是些亲昵的绰号,聊完天用一些腻歪的结束语,然后平时还要像美九那样把时铃顶在头上显眼的位置,逢人便讲:‘看,这可是兼顾贤惠与美貌的狂三生给我的’吗?】
【嗯!!!】三人齐齐点头。
【噫。】更年轻的时铃似乎还当了真,用一种几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士道。
【嗯什么嗯啊!】本想着阴阳怪气,没想到她们三个年轻的姑娘还真就借坡下驴了。
【少年说得对呀】某个不那么年轻的老姑娘发表了上一辈人的角度【少年要是如此油腻,早就被美国人攻打了。】
【你这又是什么奇怪的比喻啊。】士道一脸黑线。【算了,不和你们说了,我要去做饭了!麻烦让让!!】士道最终选择转移话题,移步至餐厅,取下墙上的围裙穿戴好,挽起袖子:
【好!开始料理吧!】
【话题被他岔开了啊。】
厨房的油烟机掩盖了她们的声音。
......
【我回来啦!!】
【欢迎回来!】
【嗯?妹妹二号?你也在啊!】刚进门的真那第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逗时铃的琴里。
【你才是二号呢!】琴里一咬牙【士道这边,明明是我先来的...】。
【啊!折纸姐姐!美九姐姐!二亚阿...姐你们都是来欢迎我到家的吗?呜呜呜,好开心~】真那眼见这么多人在客厅里,心里泪眼汪汪。
【你刚才想叫我什么?】二亚脸色黑了一半的时候,折纸拉住了她的手。【嗯,没错,是来欢迎你的。】
【啊!猜对啦!人家听说了真那小姐要回来了,直接不远万里地就赶回来了哦~】美九迎着真那那纯洁无瑕的目光,完全不好意思说出自己是挤出空闲时间来吸时铃的事实,只得点头编织善意的谎言。
【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哥哥大人!!!!】真那听了两人的回答,开开心心地去厨房找士道了。
【阿拉,这不是琴里小姑吗?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们家了?】停完车姗姗来迟的狂三看着客厅里的三人,也是有些惊讶。
【什么叫你家!明明就是我们家!为什么要把我排除在外!】琴里言语间充满了火药味的气息。
【整天赖在哥哥家无所事事的妹妹?】狂三歪歪头,点着嘴角。
【谁无所事事了啊!!】
【那边的三位偷腥猫小姐也是,乘着我前段时间忙的回不了家,做了许多好事呢!】狂三面带笑容地看向沙发上另外两人。
【。。。。】
【那个。。。。。】美九还尝试着狡辩下,
【唔,,,妈妈?】
小孩子都有一个习惯,就是在亲近自己的人身边会变得更加柔软。
时铃一张小脸立刻就委屈地皱了起来,眼泪如同断了线一般,大颗大颗地滴落:【妈妈!!!!!!!】哭着抱住了狂三的腿。
【怎么了?小时铃?和妈妈说说好吗?】眼见自己女儿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狂三蹲下身来搂住了时铃,用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柔声细语地询问着时铃。
【美九阿姨,,,好可怕,,,,,人家都不乐意了,还在蹭我的脸颊,,,,一边喘气,,一边还到处在我身上摸来摸去,,,,,】抽噎着,时铃断断续续地说道。
【。。。。。。】狂三的脸色以肉眼的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周身的气场,散发不妙的气息。
【是这样吗?】听完了女儿的描述,狂三用让人听不出情感的语气慢慢说道。
【狂,狂,狂三亲?】美九看着狂三,冷汗浸湿了后背。心中意识到可能不妙,后退了两步。
【咔嚓。】某种扳机发出的声音响起。
【等下,,,狂三小姐!那是枪哦!!你是从哪里得到的啊!!!】看着狂三手上的燧发枪,美九下了一跳,双手张开举过头顶 。
【秘密~】
【等等,不要啊!!!】
【没关系,就痛那么一瞬间的事啦~】
【等下!!再接下去可就各种意义上的不好了!】见情况不对,琴里上前打圆场。【狂三,美九我已经训过她了,她也保证不会再犯了。】
说着,琴里一手握住狂三的遂火枪管,把枪口硬挪开几份,一手使劲向美九打手势示意她赶紧道歉。
【对对,对的,我不会再...可是我好像做不到哎。】
【请让开,琴里小姐!】美九这毫无悔意的样子让狂三更加火大,她用一只手提开琴里,再次瞄准美九。
【笨蛋啊,等一下狂三。】被提走的琴里索性挡在美九身前。
一旁的折纸也沉下脸色,警惕着眼前的狂三。
【打起来!打起来!】二亚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可不行啊。。。。】心里这么想着,琴里丝毫没有让开的打算。一时间,气氛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狂三~来帮我试试味道怎么样!这可是我最新的自信之作哦!】士道手里汤勺从厨房走了出来。
【哥哥大人,明明真那也能帮你尝尝味道的。。。】紧随其后的是一脸不开心碎碎念着的真那。
走进客厅的二人面对眼前的情况有些不明所以:
【你们怎么了?】
【哥哥大人,看上去是要干一架的场面呢!】
【啪!】
【好痛!!!不要打我的头啊哥哥大人,会长不高的。】
【女孩子不要总是这么八卦,还有,你这口头禅明显就是小孩子的。】
【哎~~~】
【真是个从来都不看气氛就硬闯入其中的人。。。。。】看着士道和真那这一来一去的耍宝场面,狂三闭上眼,一副伤脑筋的模样,顺带着放下了手里的燧发枪。
【确实呢。。。】对面的琴里见状,终于是暗暗松了口气,赶紧扯开话题。
【达令,谢谢你救了我。】美九如蒙大赦般地放松了身体,勉强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出来了而已?】士道面对美九的感谢,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爸爸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恢复了心情的时铃来到士道身边,扯着士道的衣角问道。
【哦!时铃,来尝尝爸爸最新的创意产品吧!】士道这么说着,牵起了时铃的手,拉着她走向厨房。
客厅之中,只剩下几女站在原地。
【刚才发生了什么啊?你们打架了吗?】真那瞪着天真的大眼睛询问狂三。
【你哥哥不是让你不要八卦吗?】狂三说着,也握着拳头轻轻锤了下真那的头。【八婆是嫁不出去的知道吗?】
【都说了会长不高的啊。】真那抱头蹲防起来。
【噗,哈哈哈】捡回一条命的美九显然已经忘了刚才的事,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嘲笑。
狂三没有兴趣继续在客厅逗留,索性也去了厨房。
......
【怎么样?味道还好吧?】厨房里,士道有些紧张地看着刚刚平尝了菜品味道的狂三,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感觉挺惊艳,表面上看着这道菜觉得味道应该很淡,没想到吃了后才感觉到那种绽开的味道呢。】
【我也要尝尝!!!】
【好~小心烫哦~】
【呼呼~哇哦~~唔姆~~】
【好吃哎!!】
【那就好!站开一点,爸爸要继续做接下来的菜了。】士道满意地点点头,同时示意让时铃往后退些,以免被溅起的油给烫伤。
【知道啦~】
【狂三也是---嗯?】士道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后背传来了温热的触感,同时腰上还多了一双手。
【怎么了?】士道向身后不说话的狂三问道。
【嗯~~刚才你都看见了吧?我的那副很失礼的模样吧?】狂三将脸颊在士道的后颈处蹭了蹭,瓮声瓮气地问道。
【不会啊。】士道摇了摇头【那是你以前的风格。】
【以前的风格...是啊,我都快忘了。】狂三语速逐渐放缓。【以前的模样真不讨人喜欢。】
【那可不一定。】士道将手头的工作做到无需再手动【我其实很讨厌伪装,因为那总不长久,没有人可以一直保持虚假的形象。就像宏人那样,他在毕业以后,几次恋爱,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每每恋情开始,他展示出的都是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形象,他的那些对象们,爱上的也都是他表现出的那个模样,那个假的宏人,可当她们真的走进他的内心,逐步见识到他的真实,几乎每一处,就都是失望了。】
【殿町宏人...上个月你不是才参加去了他的婚礼吗。】
【因为这一位伴侣,他是以最真实的情况去面对的。】士道调小了火苗【向对方展示真实的,甚至是略微丑化后的自己,能接受你的人,再走进你的心里,看到的就都是惊喜了。】说着转过身将心爱的妻子搂在怀中,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那个时候不是已经起誓过了吗?不论悲欢离合,生老病死,我都将满心爱你:无论怎样的你,我都全盘接受。所以,笑一笑吧,好吗?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
【唔~~~士道可真是变得油腻了~~~】听着士道这般说着的狂三,终于是放松了下来,双手紧了紧士道的腰身。
【你怎么也这样说我啊。】
【像琴里他们一样?】
【你可真会开玩笑!】面对狂三这突如其来的跳脱,士道无奈地用手轻轻敲了敲狂三的头。
【好痛!】狂三作出一副吃痛的模样,掩着脸抽泣。
【啊!!爸爸欺负妈妈!!!】一旁的偷吃着冰箱里的布丁的时铃手里举着勺子叫道。
【才没有,还有,时铃,不许饭前偷吃零食!】士道一把夺下女儿的勺子【你都快和琴里一样了。】
【厨房的笨蛋!!说我什么呢!!!】话音刚落,客厅就传来了琴里怒气冲冲的声音。
【我!!!什么都没说......】士道的气势以火箭的速度下降。
【好了~我们就先出去了,不打扰你做饭了,走吧,小时铃。】狂三离开了士道的怀抱,同时朝着还在吃着布丁的时铃说道。
【来啦~】时铃吞下剩下的半个布丁后,兜里满满地跟着狂三就要离开厨房:
【回来,交出口袋里的布丁!】
【哎嘿~~】试图保住零食的时铃也开始试图萌混过关。
【你不要和美九学!等等?】士道突然想到了一个有些邪恶的计划【零食你留着也可以,但是,条件是今天晚上你要去美九姐姐家住一夜.....】
【真的吗达令?】检测到‘时铃’‘跟回家’‘住一夜’的关键词的美九瞬间越共探头般出现在灶台以后。
【咿呀,不要啊!!!】时铃顿时吓到小脸煞白,胡乱把口袋里的布丁连同之前就藏好的玩具一把掏了出来丢在案板上转身就跑。
【妈妈!!姑妈!!】
【真是个馋嘴的小家伙!】摇了摇头。
【那个,达令,你说的让她去我那是真的吗?是真的吧!?】
【我说了不算,你去和狂三谈。】
【哎...好吧,既然这样...】美九一把抓起厨房空闲的平底锅【为了时铃酱,我拼了。狂三亲,我和你商量个事儿!!!】
士道没有阻拦,他知道结果。果然大约过了两秒钟,客厅的方向传来了两声枪响。随后脸色煞白的美九走了进来,把被做成了大号漏勺的平底锅还给了士道。
【她答应了?】士道明知故问。
【你猜...】
【我猜她答应了。】
【你再猜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