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三同人——执念
渡鸦所说的庇护所确实离这里很近,包围着的树林给这座庇护所提供了天然的掩护,除非是刻意去寻找,一般的人根本找不到这块地方,路上布置了不少的暗道,还有御敌的机关。一但有紧急情况便随时可以动用这些布置,抛开这些,这地方有山有水,风景宜人,气温也合适,总的来说,要是在这儿度假,的确是个不错选择。
“老师!芽衣!还有影!”小空老远就看见我们,兴奋地朝着我们跑来,渡鸦搂住跑来的小空,轻轻地揉着她的头发,“哎?这位大姐姐是?”
说起来,那些孩子们还不知道贝拉的真实身份。
“你好呀,小空,我叫贝拉,”贝拉俯下身微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可爱。
“贝拉这身好漂亮啊,要是我以后你这样漂亮就好了~”
“是.....是吗......哎嘿嘿。”贝拉的内心已经乐开了花,“小孩子真会说话。”
“嗯?小空?难道说,老师不漂亮吗?”渡鸦似乎很在意刚才那句话,时不时用余光瞟一眼一旁的贝拉。
“没有!没有!老师也很漂亮!”渡鸦在孩子们面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小空连忙点头。
“这还差不多,”渡鸦轻轻抚摸小空的脸蛋,“抱歉啊,现在才来看你们,这几天过得还好吗?”
“嗯,床软软的,客厅也很大,洗澡水也是热的,大家可开心了!只是”
“嗯?”
“这里的咖喱没有芽衣做的好吃。”
“哈哈哈哈。”我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渡鸦那嗔怪的眼神随即对向了我,我也只好识趣地忍住不笑。
“好啊,你个见异思迁的小家伙,只想着他们不想我,老师要生气咯!”渡鸦装作一个张牙舞爪的姿态,捏住小空的脸,左右摇晃。
“呜.......没有,也想老师!也想老师!”
当这对师生互相玩闹的时候,我将视线注意到庇护所一处,嗯?这些守卫不是?.....
“要去看看那些孩子们吗?”渡鸦望向我们仨。
“想了想,还是不了,”我拍了拍藏在披风下的面具提醒她,“下次吧,这身行头,还是不要让孩子们看见。”
“我也是.....我在外面等你。 ”芽衣似乎有些失落,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毕竟现在她作为律者,也不能在像以前那样和别人接触了。
贝拉看见这些守卫是一阵恶寒,也是连忙摇了摇头。
“好吧,稍微等我一会儿。”说完,渡鸦牵着小空的手往庇护所深处走去了。
“这些孩子总算是有着落了。”看着远方的孩子们互相打闹的样子,很是欣慰,“希望他们再也别遇到那些灾祸了。”
“嗯,但愿如此。”芽衣此刻心情很复杂,“但是这些灾祸,什么时候才会结束呢?”
远处的守卫似乎注意到我们的存在,用着只有正规军才能看懂的暗号向我沟通。
“舰长?你认识这些守卫?”芽衣疑惑地看着我用不可理解的手语比划着。
“嗯,那些守卫是我们的人,我很好奇渡鸦是怎么找到他们给这些孩子们当保镖的。”
守卫很在意我身边的芽衣还有贝拉,在询问她们俩到底是敌是友。
“等会就只有让渡鸦来亲自解释了,贝拉?你脸色不太好?难道你也认识她们?”芽衣注意到了贝拉的脸色。
“唔嗯,过了这么久,看见那身装束还是有些不舒服......”或许之前的第二次大崩坏这些守卫给贝拉造成了不小的阴影,“当年还真被他们格外关照呢。”
“难怪方圆几里都感知不到崩坏兽的存在。”芽衣似乎明白了对面的守卫很不简单,“不会又是什么传说部队吧?”
“当然了,山中老人啊。”
“就是他们??”芽衣感到很不可思议,“早上的时候,灰蛇还要提醒我们提防着他们。”
“灰蛇是这么说的?”
“嗯,灰蛇好不容易建立的地下网络被你们的部队给摧毁了,虽说表面上他看起来倒是无所谓,但是.......”
“他还是有些怕了,是吗?”
“是,不然他也不会专门提醒这件事了,可我没想到渡鸦居然早就跟他们有联系了......舰长,渡鸦......该不会是很早之前就已经成了你安插在世界蛇的内应了吧。”
“这......我真不知道,但是我大概知道是谁在联系渡鸦,毕竟山中老人,就是明在接管。”
“哎?”芽衣瞪大了眼睛,“感觉这种事情像是......”
“我才会干的?的确,可人又没四只手,我也不能顾全所有,是吧。”翻着裤兜里的烟,发现怎么也找不着,“噫.......早上买的八度呢?”
“舰长,还是不要想着抽烟哦,我还是先替你保管吧。”芽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拿走了我的烟,把烟拿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是我刚看见它从你身后掉下来的。”
“emmmmm,好吧。”看着芽衣核善的笑容,我还是放弃了把烟拿回来的想法。
“我回来了,没等太久吧。”带着轻松的步伐,渡鸦缓缓向前走来。
“还好,照顾那些小孩,多等一会儿也没关系的。”
“看起来,你们俩似乎对这些守卫很感兴趣?影,估计你都猜的差不多了吧。”
“所以,我担心的是,世界蛇那边不知道这些守卫的路子?尤其是灰蛇,估计他对山中老人恨之入骨吧。”
“这块地,其他人,包括尊主都不知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好了,我是不会让孩子们的命运掌控在那些危险人物的手里,而且这本来就是世界政府的安插的情报机构,灰蛇胆子再大也不敢直接和他们对抗。”渡鸦示意我们离开,我们则跟在她的后面。
“也就是说,渡鸦,你真的成了世界政府手下的内应?”芽衣还是有不少的疑问。
“你要这么说的话也算是吧,但也不完全是,应该说.....兼职?我也只是凭借自己的经验,提供了一些邪教徒情报而已,虽然我也不知道世界蛇居然还混进了这些家伙........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和你们的暗杀部队联系上了。所以,影,浮岛要塞,那个地方真的不会被击破吗?”
“虽然历史上有很多自诩是不沉战舰的知名战船,但是浮岛要塞,我可以保证,除非是凯文亲自来,否则根本不可能伤及它半毫。”神秘与科学的双重加持给予超量级别构造防御和离谱的火力覆盖以及高速机动,常规的武器能不能打的中这座要塞都是个未知数。
“要是有机会亲自看见那艘海上城市该多好,在电视上都只能窥得一隅,那玩意到底有多大?”
“什么时候你跳槽到我们这来就会知道了。”
“怎么了,这么想我过去了?”渡鸦一脸玩味的看着我。
“你们世界蛇把芽衣给抢走了,我就不能挖人?我还要把芽衣也给带回来!”
芽衣微微一笑。
“呵呵,你还在惦记之前的事情啊。”渡鸦也笑了,“会的,应该很快了,毕竟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
“听你这么一说,不会是之前给你的两箱黄金你全花完了吧......”
“说什么呢,不然你以为那些山中老人为什么愿意做那些孩子们的守卫?”渡鸦没好气的说出来,“不过,这两箱黄金能请来这些可怕的专业杀手还有换得孩子们的未来,也不算亏本的买卖。虽然我总觉得被你们利用了.......算了,无所谓了。”
来到一处停车场,一辆流线型的灰色跑车出现在我们面前。
“柯尼塞格??这绝版了吧已经,这是你的?”前几天无意中看到新闻,这种类型的跑车似乎全世界才十几辆。
“毕竟还是有剩下的钱嘛,”渡鸦晃了晃手中的钥匙,“偶尔还是体验一下生活吧,要试试吗?”
“还是算了,我可不想进局子,没汽车驾照。”谢绝了渡鸦的邀请。
“啊?”其余三人异口同声的叫出来,似乎觉得我是在开玩笑。
“你认真的?一个传奇佣兵,怎么连个汽车驾照都没有,不会是忘了吧,你要不找找?”渡鸦难以置信。
“真的啊,硬说执照的话,我看看,嗯.......帝皇毒刃.......黎曼鲁斯型......美杜莎攻城炮.....不对,这些在这个世界不认的。”转动着手环翻找着那乱七八糟的执照。
“.......”渡鸦沉默了。
“你看,真没有,上个世纪那会儿哪有执照这个东西啊......你看,战斗机,战舰,坦克的驾驶资格证都有.....就四个轮子的车没有......不对,装甲车算一个.......”翻出来的执照都堆成一座小丘了。
“好吧.......传奇佣兵就是不一样......”渡鸦只好作罢,坐进了驾驶位。
“鸣大钟一次......”渡鸦刚启动引擎,在帝国养成的职业病让我忍不住想念出机械神教那经典的祷词。
“噗......舰长,你够了.....”芽衣忍不住笑了出来。
“打住!”渡鸦两手比了个叉,“这可不是你的那些奇怪武器。我可不想让我的车出现什么奇奇怪怪的灵异事件。”
“sorry......”
跑车如同凶猛的野兽一般,冲进了沥青公路。
“现在,我们这是去哪?”发现我们在不断地接近海边。
“第三个仓库就在这附近,不过,这一次行动,我们要晚上才去。”渡鸦一脸轻松地控制着方向盘,在道路上不断地穿梭着。
“晚上?”
“嗯,这一次的比较特殊,因为,我们发现这次的人偶,有人类在背后协助,他们就专门挑晚上的时候行动。”
“这就有意思了......”不禁对这个从犯有些好奇。
“所以,在此之前,还是去海边散散心吧。经历了这么多战斗,总得有个休息的时候吧。”
“说的也是。”最近确实没怎么好好休息过,也不知道这里的海边又是什么样的景色呢。
渡鸦脱掉那双高跟鞋,洁白如玉的双脚踩踏着海水,和芽衣一起并排在沙滩上慢悠悠地走着。
“舰长,给。”走着走着,芽衣到最后还是把烟盒交还到我手里,“只能抽一根哦。”
“听你的,”笑着将烟盒接了过来,站在逆风处,捏碎爆珠,麻溜的点上然后叼在嘴里,感受着烟草带来的刺激。
贝拉似乎很好奇香烟的味道,想要伸手拿,被我收了回去。
“你就算了,这东西还是不学为好.......”
“真不懂你们男生为什么喜欢这种东西......”渡鸦看着我抽烟的样子不禁吐槽。
“.......谈不上喜欢,不过是当做缓解情绪的一个工具而已。”手指轻轻一弹,一节烟灰掉落,和脚下的海水融为一体。
“有心事?”
“倒也没有,但似乎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了,以前倒是一有烦闷的事情,就一边抽着烟,一边看海,似乎这样,就能忘记烦恼。倒是你们,从下车开始到现在就没说过一句话呢。”
短暂沉默了一会儿,渡鸦开口了。
“影.......怎样才算是活着?”渡鸦静静地望着远处的海平线。
“怎么了,突然就开始思考哲学了?”
“也许像你这样经历过数个时代的人,能给些人生参考呢。”
“.......但是这种问题,活的越久,就越难以领悟其中的答案.....”吐出一口烟,长叹一声,“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连你也有迷茫的时候吗?”
“人嘛,总会有这样的时候,过去的我只知道挥舞刀刃,麻木地完成一个又一个任务,却发现无论怎么做都触及不到那渺小的愿望,你就会不禁怀疑,这么多年,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所做的一切究竟有没有意义,对我来说失去了动力,可能就不算活着了吧。”
“但是你还是走下去了。”
“.......毕竟,这么多年,总有一些朋友愿意为我向前推一把,摆脱过去的阴影,给予我希望,就像你们......若是我的人生依旧是一人独行,终有一天会迷失在路途中的。也许,相互搀扶,就算活着?”
“你这家伙.......”渡鸦的脸变得微红,“想让我早点过来就直说嘛,还非要这么拐弯抹角。”
“噗......”不由的笑了出来,“那你还不早点做准备.......你可别等芽衣回来了,你都还没过来。”
“舰长,我......真的可以回来吗?琪亚娜.......”芽衣的眼里多了几分忧愁。
“琪亚娜现在变得很强哦,到时候就是她亲自把你抢回来咯,你可要小心了。”
“既然是这样,我是不会轻易认输的。”芽衣露出淡淡的微笑。
“这样就对。”轻轻拍了拍她的双肩,“还有什么想问的?从刚才就有点心不在焉。”
“舰长......你会相信有人还活着吗......”
“......你在调查姬子的下落,是吧。”
“嗯。”芽衣低下了头。
“凯文是不是说,她已经不在了。”
“是......”
“那家伙说话还是这么绝啊.......也对,是时候该告诉你真相了——她还活着。”
“!?”短短几个字如同重磅炸弹一般,芽衣听见后瞪大了眼睛。
“普通人的确不可能在虚数空间活下去,是我刚从帝国回来的时候,无意中救了她。所以世界蛇自然是没有找到她的下落。”
“这......这是真的吗??”芽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是真的了。”
“可是,虚数空间里,疾疫宝石的力量已经......”
“消失不见了?关于这一点我们也感到奇怪,所以一直在调查。但是姬子的事情,我真没有骗你,她就在我们的浮岛要塞。”
“真的是......太好了。”芽衣的泪水止不住地流出来,跪在海滩上,掩面抽泣着。
“好啦.......别哭了。”拂去芽衣脸上的泪水,把她拉起来。
“那......姬子老师能回来了?”
“嗯。”
“琪亚娜,她知道这件事吗。”
“不,她不知道,所以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能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她,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芽衣很是不解。
“我知道这么做对她来说太过分了,这既是我的想法,也是姬子的要求,心结易结不易结,琪亚娜必须亲自迈过这道坎,才能真正的成长起来,明白了吗?”
“我知道了,姬子老师的事情,谢谢你,舰长。”
“好好把你眼泪擦干净。”递给她一张手纸。
芽衣重新整理着情绪,做几次深呼吸,用纸将眼泪尽数擦干。
“和姬子见面的时候,就应该这个样子才对,知道了不?”
“嗯。”芽衣点了点头。
“祝贺你啦,芽衣,总算是有你老师的好消息了。”渡鸦微笑像芽衣道贺,随即又望向大海,但是眼神中的那几分失落,还是被我抓住了。
“嗯?怎么了?是在想你哥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也对,我们的档案估计早就被你们世界政府调查清楚了吧,在你们眼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吧,”渡鸦无奈地自嘲道。
“你还挺有觉悟的嘛,就不想知道你哥哥的下落?”
“他已经不在了,我知道的,当初灰蛇没有选择他而是选择了我,那样的冰天雪地活下来的概率几乎为零。”
“哦.....那真是遗憾,本来我还想给你看几张照片的,看来不用了。”我正把手环的档案给调出来。
“等等!”渡鸦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看见照片后,也和刚才的芽衣一样做出了吃惊的表情,甚至更夸张。
“你轻点!哎哟.......”急忙挣脱了她的手,不知道她哪来的力气,抓的我一阵生疼,看着她那不断变化的表情,就忍不住想要恶作剧一番。
“不会是假的吧......”渡鸦仍旧觉得我是开玩笑。
“这是DNA比对数据......还有他的签名。”又调出一份档案给她看。
“.......”渡鸦此刻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
“弗拉基米尔·希奥拉,现任世界政府第十七集团军司令员,正军职少将,同是北方联合特种部队最高指挥官,论职位,比你的还大.......”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渡鸦又急又恼地捶打我的胸口,当然也就意思意思而已......“你就是故意的吧!”
“还不是不忍心看着你一脸失落的样子......万一后面战斗失败了,那就麻烦了,本来是等你上了我们的贼.....不是.....浮岛要塞的时候在跟你说的,关于你哥的事情,你得好好谢谢我那个师弟,当初是他带队搜救的时候找到你的家人的。”
“我会的.......这么多年不见,想不到哥哥已经这么厉害了。”渡鸦感慨着,“果然,无论做什么哥哥都很要强。”
“不过你也别怪你哥不找你下落,他那职位你也明白的,那种级别的军官你很难知道他在做什么任务。”
“我知道,不过你们师门三人真的是.......只要半只脚踏上你们的贼船,真是想跑都跑不掉.......”
“唉嘿~”
“你......算了,我认输......我就听你的,早点搬过来。”渡鸦的笑容止不住地浮现出来。
看着前面芽衣还有渡鸦有说有笑地交谈着,不自觉地挂起了微笑的表情,也许活着的另一个答案,是不是守护她们这样的笑容呢?
“影,”贝拉轻轻扯了扯我的衣服,在我耳边悄悄说着,“我决定了。”
“怎么了?”
“如果女王大人和琪亚娜真的交手了,我选择保持沉默。”
“想清楚了?”
“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至少,在此期间,我不会听从女王大人的任何命令,如果,这就是你们所给予的机会,那就应该让女王大人亲自去裁定,无论结局怎样,我都会接受。”
“看来你已经不再犹豫了,那就好好期待结果吧。”
“嗯......”
天色已晚,该到行动的时候了。
还是得用上封印,毕竟又得进一次剧场调查这个稀奇的事件。只不过不用像上次那样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当然,手部还是得像之前那样缠着,只是头上多了个随着呼吸变化的墨染面具而已。
“你这......”我这装备自然是免不了渡鸦她们的吐槽,“有必要吗?”
“保险措施嘛。那......带路?”
“你这真的看的见?”渡鸦用手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当然,”快速用刀鞘的尖端,轻轻抵住了渡鸦的手腕。
“哦~ 也就是说,那天晚上,你不仅看到了,而且......看的......很清楚嘛......”渡鸦故意用着魅惑般的语调低语着。
贝拉很自觉地拉开了距离,在一旁看戏,一边偷笑。
“额.....”突然胸口发紧。
“舰......长?”芽衣手上的雷光又开始闪烁起来。
“你别听她瞎说,走了,走了!”赶紧用手带着两人往前推,装作无事发生。
“哼.....心虚了?”渡鸦仍不肯罢休。
我装作没听见。
“我就不信,还拿不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