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7

这就是全部了。

这看起来很奇怪吗？

只是，少女的话第一次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那个少年再一次用力地握紧了右手的拳头。

银色和灰色的空洞景象已无处可寻。现在等他的人，是真正的亚雷斯塔·克劳利。

Part 18

事实上，即使是那些女孩也可能不知道是谁干的。

“……呼。”

学园都市第五位超能力者，又名心理掌握，食蜂操祈在远处叹了口气。

她所做的一切都无法让那个男孩记住她的长相。

他们无法分享他们的记忆，无论他们在一起度过多少时间，他都会忘记她。

即使她充分利用了她作为第五位的力量。

但这是不同的。

这一切都会以御坂美琴的话和御坂美琴的行动而被记住。

但这意味着女孩可以在他身上留下她的印记。

响亮的声音响起。

食蜂操祈拍了拍她的双颊。

然后少女在原地站了那么久，又迈出了新的一步。

这一次，不管是第三位还是第五位。

少女露出凶狠的笑容，开口说道。

“现在，是时候大闹一场了。”

“现在，是时候大闹一场了。”

行间二

与自称为文艺复兴但仍需要通过现有基督教框架解释世界的旧时代不同，蒸汽机等自然科学最终席卷全球的时代可能对魔术师来说就像一个漫长的冬天的结束.

有着黄金之名的魔法结社诞生于那个蒸汽和煤气灯的时代。他们并没有盲目地接受圣经所记载的信息，而是从圣经创世前的古代宗教中寻找，并试图了解它们在流传到现代的过程中发生了怎样的变化。

部分由于他们出生的赫尔墨斯主义，黄金魔法师倾向于寻找在地中海对岸的非洲大陆上发现的埃及传说。因此，黄金结社倾向于以伊西斯或奥西里斯等埃及神灵命名他们的神庙。

亚雷斯塔·克劳利已经厌倦了基督教所宣扬的善良和正义，所以那对他来说一定是舒适的日子。

由于人类之间丑陋的内讧，那个黄金结社最终分崩离析，但即使在黄金结社垮台之后，那个魔法师仍然继续谈论伊西斯、奥西里斯和荷鲁斯的万世。在他晚年，他发布了自己的塔罗牌，借用了托特的名字。

托特塔罗牌。

与普通的GD塔罗牌不同，他大多是重编大秘仪的22张牌。旧的塔罗牌预言了终审判决的时代，人们将继续进入下一阶段，但通过交换图像，克劳利的版本坚持认为终审判决已经发生在 1904 年，当前时代是基督教统治已被消除的，荷鲁斯的时代。

那么1904年发生了什么？

如果依靠他自己的个人观点，答案如下：

他接触了一位名叫艾华斯的神圣守护天使。

被称为法之书的原始魔典被发布到世界上。

第四章

不愧是巅峰对决

– "Light".

Part 1

上条当麻再次爬到了透明螺旋楼梯的顶端。

他已经到了山顶。

广阔的空间等着他。这里没有地板或楼梯的概念。一切都是透明的。刚迈出一步，他就不确定自己爬的楼梯在哪里。不，也许他一到，出口就真的消失了。

而现在，他已经登上了天梯，来到了外太空。

他不知道空间是如何从里到外扭曲的，但这颗巨大的蓝色星球在他的脚下无休止地展开。

“很简单。”

他第一次听到了一个物理的声音，而不是一个静态的假声。

上条当麻现在不打算让任何荒谬或不合理的事情让他感到惊讶。那个“人”站在那无处可藏的空间中央。他有一头及踝的银发，穿着一件绿色的手术服。他看起来既像男人又像女人，既像成年人又像孩子，又像圣人又像罪人。他说话的样子，就好像他在这里站了整整一个世纪。

“由贯穿地面的地脉所支配的领域。来自大方向和其他天体的各种力量的方向性和强度……地球上诞生的魔法与地球绑定。不幸的是，人类将填海并削山以实现他们的目标。是的，同样的人受到许多火花的影响。所以我想，如果我摆脱了地球的有限可能性，我也许能够完成一个对得起我目标的仪式。我承认，当那架太空电梯在我之前到达那里时，我有些恐慌。”

这就是强大的墙壁、完全封闭的环境和火箭助推器的目的。

逃离地球所需的那些条件是否被破坏也没关系。他无视欧几里得几何，扩展了空间，将他的塔架在另一个维度，让自己摆脱了天堂的束缚。

“……你们的战斗还没结束吗？”

“它可能永远不会结束。我用生命维持系统不让任何生命力的痕迹逃逸到外界，但我也给了自己一个艰巨的任务，为自己提供一千七百年的额外时间。换句话说，这都是计划的一部分。无论我面对多少失败、失败、损失和挫折，我都可以重来。”

“我能说一些践踏这一切的卑鄙的话吗？”

“如？”

“……莉莉丝可能在她学会说话之前就死了，但我怀疑她喜欢的是你脸上的这种表情。”

仅此而已。

上条从没想过这是一个可以用言语来阻止的人。他知道亚雷斯塔不知为何邀请他深入无窗大楼。况且这里是学园都市，一切都是一拳解决的。所以在这里攥紧右拳，丝毫没有离开统括理事长准备好的栏杆。

但他不在乎。

最终，这就是上条当麻所拥有的一切。

无论他多么希望，他都无法在这一瞬间成为将棋手或厨师。所以他必须掌握他所拥有的道路。与其操心细节，急刹车，他只好把事情搁置一旁，抛开这个阴谋家的计谋，自己把握结果。只有这样，他才能完成任何事情。

“我们开始吧。”

“无需多言。我们比这更了解彼此。”

奇怪的是，这句话让上条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真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人类”。

然而亚雷斯塔奇怪的说法却显得非常贴切。

他们一定在他出生之前就已经联系在一起，而且从他出生的那一刻起，他们一定是敌人。

不管他们怎么解释，他们的关系是密不可分的。

所以。

这一次，真的不需要言语了。

两人一脚踩在地面上，向前跑去。

Part 2

上条亲眼目睹了那场魔法战。

这就是为什么他不必担心被突袭而杀死的原因。

名为亚雷斯塔的“人类”将右手握在了前方。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做出手枪的手势。他将想象中的枪口对准上条的腹部。

几个数字如火花一样从他手中飞散。

32、30、10。

“！？”

几声虚幻的枪声接连响起。枪是燧发枪没关系。如果这些是真正的铅弹，上条就无能为力了。但这很神奇。这意味着他万无一失的右手会与之对抗。对某事的形象过于完美可能既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他挡开子弹，直奔亚雷斯塔。

或者他应该有。

“喷。”

“什-？”

上条困惑的声音实际上并没有从嘴里发出声音。

话还没说完，一道难听的咔嚓声就从侧面传来。当一道冲击撕裂他的肋骨时，他翻了个身。他一直往前跑，却被侧身撞倒。血从他的嘴里喷出，随着他的呼吸。他哭不出来，尖叫着，一次又一次地滚过看不见的地板。

“你在看谁？站在这里的人，是因为比谁都更讨厌相间的碰撞，所以决定长生不死的魔法师。”

“呸……呸！？你是说你已经构建了一种方法来聚集不可预测的火花和喷雾，这样你就可以瞄准并射击它！？”

“不要对不过是避雷针的东西表现得如此惊讶。它仅限于我自己发动的魔法。但如果我早在 100 年前完成了这个咒语，我或许还能对一个无辜的婴儿表现出一些善意。”

上条不能只是在地板上爬来爬去。

亚雷斯塔已经换了姿势。他伸出右手，轻轻握住虚空。火花般的数字四散开来：13、5、32。就像刮打火机的燧石来引火。上条鲜少见过实物，但不知为何脑海中浮现出剑刃的锋利。

灵绊。

这种魔力将想要的画面强行带入了观者的脑海。

这个咒语将真实物体的价值赋予了哑剧。

（我要被……刺伤！！）

上条立刻想要滚开。

但亚雷斯塔不顾一切地刺向了空中。

不。

不！！

“冲击之杖。”

伴随着简短的警告，上条右肩传来悦耳的声音。一个和他小指一样粗的暗红色的洞口，在那儿被打开了。一把无形的刀刃刺向了他。即使没有解释，他的直觉和剧烈的疼痛告诉了他答案。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范围显然比他脑海中的画面还要长。会不会因为没有物理形态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是上条的猜测，但有些不对劲。

他已经看到了这种冲突。

对于那些不了解它是如何运作的人来说，魔法似乎具有无限的可能性。他只要回忆起那个黄金时代的魔法师就行了。他们总是遵循某种规则来产生有限的力量，然后用他们认为合适的方式装饰世界。

假设想延长长度，因为攻击无法到达。

为此，必须有允许它的规则或理论。

“冲击之杖……！！是这么干的吗！？”

“它将魔法的力量放大到目标认为的10倍。那是我的一位师父阿伦·本内特所擅长的最可靠、最简单的力量象征。虽然为了避免愚蠢的维斯考特或马瑟斯的嫉妒，他伪装成一种诡计，让目标的精炼魔力失控，将他们击倒在不伤害他们的情况下失去知觉。”

上条没来得及怀疑自己最初的攻击，土御门他们是不是就这样被放大了。

13、5、32。换句话说，又是剑。

他基于剑杆长度将是他脑海中所见图像的10倍的假设躲开了，但在他的身边打开了一个暗红色的洞。

“嘘！？”

“当你假设长度会延长 10 倍时，冲击之杖会以此为基础进行 10 倍放大。因此，刀片被延长了 100 倍。”

在那个长度上，刀片可以切开整个空间。他拉不出来。上条为了避免被刺穿他的假想刀刃固定在原地，用右手抓住了它。它破碎并消失在以太中，他重新获得了自由，以换取失去保持伤口闭合的塞子。

如果亚雷斯塔想要消灭所有的魔法，那他肯定是打算独自对抗魔神。他有没有像上里翔流的理想放逐那样毫无例外的现实机会？上条有怀疑，但这似乎是秘密。

如果他不能以人类的身份做到这一点，他就会从魔神身上汲取破坏力。

汲取神明的力量，在保持人类的状态下击败神明，是召唤师的想法。

他不会成为神，而是控制他们并统治他们。

没有什么比这更嚣张了，但这恰恰说明了他心中的恨意。

然而，这种方法实际上显示了一些与全功率欧提努斯对抗的希望。如何在精神上斩杀一个对自己的力量有绝对信心的魔神，仍然是个大问题，但这也比用任何一种人类力量对付他们要好得多。

以及…

“不要以为这就是全部。”

亚雷斯塔·克劳利指了指虚空的天空。

“我凭什么用鲜血印记和“业”，牵扯到人间因果，推着你往前走？我为什么让你爬第三棵树的异次元山？为什么我让你追寻我的过去？为什么我透露了灵绊和冲击之杖？万事皆有因。如果你不知道那个原因是什么，那就说明你学得还不够。”

“……？”

“这都是一个单一的仪式，”他宣布。

然后咒语使用者说出了一个强大的名字。

“出来吧，艾华斯。以束缚思想的锁链为指导，完成我的目标。”

紧接着，那短暂的宇宙中，充满了比太阳还要亮的爆炸。

Part 3

刹那间，整座城市都在颤动。

“呃……！？”

还在十一区的食蜂操祈因脚下诡异的悸动而呻吟着。生化的厌恶从她的背上流下来，就像地上铺满了蛞蝓，但地面仍然是坚硬的沥青。如果有什么改变，那就是女孩自己。

她的肌肉松弛了，她无法聚集任何力量，她的脚变得不稳。

一种不同于疼痛的不快感觉像一只无形的手一样摩擦着她的腹部器官，于是她弯下身子，揉着大腿内侧。

她抱着头，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思绪。

（什么……？我的……力量……）

一些少年馆安装了系统，通过灯光、声音和气味的刺激来阻碍他们的注意力，从而阻止超能力者使用他们的力量，但这是不同的。她只能用极其抽象的方式来形容。

（……它被……从我身上吸走了……？？？）

食蜂操祈确实猜到了这一点。

不算统括理事长，统括理事会只有12名成员。其中之一就是药味久子。当她实施她的人力资源计划时，她得到了恋查的帮助，这是一个可以使用任何超能力者力量的超能机器人。她使用了什么样的技术？

是的，她并没有自己创造力量。

她不是让自己的身体特征与现有的超能力者相匹配，以便她可以远程提取他们的力量吗？

（那么，统括理事长是不是利用职权，在整个学园都市设置了人工神经和血管？这样就可以强行连接这里培养的每一个异能者，将他们的力量集中在一个地方？？？）

虽是诡计，但对亚雷斯塔来说却是一场极端的赌博。毕竟，最近袭击学园都市的大热浪是由大规模的微波攻击引起的。最终他赢了，但如果事情发生了一点点不同，这座城市的神经网络可能会被撕裂，无法正常工作。

以及。

很明显，这座城市230万人口中80%的“能力”聚集在哪里。

“没有窗户的……大楼。”

食蜂感到无比的厌恶，仿佛自己被强行塞进了一个巨大的生物腹腔。

“可是……为了……什么？”

Part 4

他下降。

这个存在甚至知道为了他人的利益而改变自己意味着什么吗？所以并不是光线减弱了。上条的眼球肯定是被迫适应的。艾华斯。

亚雷斯塔·克劳利用爱妻的身体召唤出来的圣守护天使。

他有一头金色的长发和容光焕发的皮肤。但那皮肤冰冷至极，或许应该用苍白的铂金来形容吧。

他看起来很漂亮，但也许那是因为他是如此遥远的存在。

他看起来像一颗宝石，但也许那是因为他看起来如此无机。

“在泰勒玛上演一场戏？你应该从经验中知道，即使你离开英格兰建造一座圣殿，也会有人干涉。”

“它会说话……？”

仅这一点就值得惊喜。

上条以前见过天使。例如，他见过几次被称为加百列的大天使。但他们从来没有如此顺利地让人们知道他们的存在。事实上，他越靠近它们，它们就越像机器。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所以这次我的声音可以不失真地传给你。这可能意味着世界在某种程度上回忆起了真相。”

艾华斯笑得肩膀都抖了抖，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

“有那么奇怪吗，孩子？”

“什么…？”

“保险丝·风斩被用作我的模型，但即使在她最终的天使形式中，她也设法保持了她的思想。”

他是由人类的双手从头开始创造的。

从一开始，他就和普通的天使不同。

所以呢？那是正确的答案吗？

“现在不是关心这些小事的时候。”

不可能的事情发生了。

天使笑了。

这是一个无聊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一个新爱好的人的样子。

“此刻，我是你的天敌。”

它爆炸了。

做了什么？上条的思绪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的拳头就往前一挥，右臂从肩膀处弯曲成一个奇怪的角度。连剧烈的疼痛都跟不上。紧接着，一个无形的东西从他的肩头爆了出来，艾华斯笑着将它抓在了手里。

“哈哈！！它似乎成长了一些，但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它的纯度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亚雷斯塔，你一直在绕路吧！？”

“你说的太多了。”

“很好。”

瞬息之间。就像回到巴格吉城的魔神欧提努斯那时一样。艾华斯捏了捏他的手，随便什么都被捏爆了。

“啊……啊！？”

疼痛终于来了。

上条扶着摇摇晃晃的右肩，踉跄后退。

“无知确实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艾华斯说。“你真的把生命托付给了一个欧几里得从未研究过的温室里的三维距离吗？”

有什么东西来了。

上条咬紧牙关，抓住被毁坏的肩膀，用尽全身的力气将脱臼的关节推回原位。

手臂一挥，身体就向后翻了个筋斗。他刚刚用力将肩膀重新塞回关节窝，以换取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视线变暗了，但几秒钟后，关节又脱臼了。

“啊啊啊啊！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该死！！我屏蔽了，但我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如果他至少能知道这次攻击是什么来换取伤害的，他就可以想出一个计划来躲避。但没有任何结果，他只能继续挡住攻击。

这是为了压倒包括全能欧提努斯在内的所有魔神而打造的巨大宝物。也就是说，这场战斗会和……不，比那场战斗更加地狱。

艾华斯并不是这里唯一的一个敌人。

亚雷斯塔像是在耳语一般地宣布。

“冲击之杖。”

那个辅助法术会将攻击的力量放大到目标认为的 10 倍。

它现在是一堵坚固的墙。

圣守护天使艾华斯被放大了十倍。

上条甚至来不及修复脱臼的肩膀。他用左手抓住自己摇摇晃晃的右手腕，用力往前一拉，正好赶上直接的撞击。

他的脚从地板上抬起。

他的身体在空中飞舞，他的后背撞在了一堵无色无形的墙壁上。

“呼……呼！？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沉闷的声音从他的身体中爆发出来。

需要明确的是，这是在幻想杀手否定一切可能之后发生的事情。

哪怕人类所能想象的极限扩大了十倍……这种破坏力只能用难以置信的强大来形容。这让亚雷斯塔在保持人类状态的同时对魔神宣战的傲慢意图有了可信度。

“……吁……吁……”

它是一只手还是一只翅膀？

它太大了，无法想象整体形式。甚至在它移开之后，上条一时间也动弹不得。他被钉在墙上，甚至不能倒在地板上。不，他甚至考虑过自己像被压死的青蛙一样被压在墙上的可能性。

“这就像一种转变，”艾华斯说。“多么幼稚。”

“如果我不是，我不会继续堕落超过一个世纪。”

“没错，我想。如果你有任何理智，你早就放弃了，你的灵魂早就枯萎了。”

他能做什么？

他怎么能打他们？

即使上条为了逃避眼前的痛苦而将思绪转入内心，也找不到答案。

所以当他搬家时，主要是条件反射。

他用左手抓住他的右肩，将关节强行放回原位。

恢复到正常规模后，艾华斯对继续战斗的意图嗤之以鼻。

天使几乎似乎很享受。

“你真是个英雄，不是吗？你就这么想拒绝让亚雷斯塔·克劳利自己倒下吗？是的，我明白你为什么被选中了。”

“……？”

“幻想杀手选择了你。因为无论这个人多么渴望，他也只遇到过失败和挫折。”

上条没来得及寻找这句话的真正含义。

光线再次向他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