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晨宇水仙文】小红帽 卷壳
伪小红帽,毁童年,不适请左转
禁止上升真人
磕糖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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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去找外婆啦!”清脆的童音在小木屋前响起,小女孩戴着小红帽,正高兴地冲母亲挥手。
“早点回来,路上小心。”
“好的妈妈。”女孩像是迫不及待了,拿起母亲准备好的糕点篮子,便向通往森林的小路走去。
等到小女孩在母亲的视线里消失,她才淡然回到屋内。
幽暗的林间小路上,那个笑着冲母亲挥手的女孩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个和女孩一样披着红斗篷的长发男人。
红斗篷对于男人来说似乎太小了些,他的肩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
【狼族似乎到了森林,今晚加餐】
男人抬起猩红的双眸,嘴角勾起,像是有些迫不及待。

“狼族入侵!快!把枪带过来!”猎人们高声呼喊着,黑洞洞的枪口转向在这幽深的森林中显得格外温暖的小木屋。
那位被称作狼族的少年此刻正躲在木屋里瑟瑟发抖,壁炉中的火焰微弱地跳动着。
壳不明白为什么首领会把自己留在这里,留在猎人手里。首领说今天是要带他出来历练,长长见识,但是为什么要把自己一个人丢下来呢。
猎人,壳是听说过的,已逝的母亲告诉过自己一定要远离猎人,好像...好像父亲就是死在猎人手里的吧。
壳很害怕面对外面的猎人,但更害怕面对屋子里的另外一个人——一个死人。
那个很慈祥的老奶奶被首领吃掉了,老奶奶还送给自己很多甜点。他很难过,不能阻止首领吃掉她,他还很害怕,怕老奶奶会责怪他。
吃掉老奶奶以后,首领就跑了,还告诉自己要看着这里。看着什么呢?壳不明白。
但也没人给他留下让他明白的时间。
枪声响起,一群人冲了进来。
壳没有办法,只能拼命逃跑。
一个小女孩喊得撕心裂肺的声音落在他耳中:“就是他杀了我外婆!抓住他!”
壳不明白,为什么不是自己做的事,别人非要强加在自己身上呢。
令人心悸的枪声在小木屋里回响,壳被子弹贯穿了小腿和肩膀。
好痛,我要死了吗?
壳无助地扑倒在地上,只能任由猎人们围上来,中间甚至夹着一个泣不成声的披着红斗篷的小女孩。
其中一个猎人端着枪对准了他,那人的同伴把他的枪按下去。
“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这么死了未免也太便宜他了,我倒是想......”
那个同伴笑着,伸手想要捏壳的脸,壳用最后的力气死死咬住了他的胳膊。
那个同伴惨叫一声,甩开壳,嘴里骂了句脏话。
壳被甩到地上,急促地喘息着,伤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着血。
“悠着点,这儿还有个小姑娘呢。”有猎人说。
话音落地,房间里瞬间起了迷雾。
“怎么回事儿!”猎人们骂起了脏话,在充满迷雾的房间里手足无措。
等到迷雾散去时,原本躺在地板上的壳已经没有影子了,连小红帽也没了踪影。
“他肯定是逃跑了!”
“赶紧去追!”
“这次绝不让他跑了!”
一切仿佛又恢复了平静。
只有地上的一滩鲜血提醒着猎人们曾经有过的争执。
壳在柔软的大床中央醒来,窗帘轻飘飘的垂在床沿,阳光透过雕琢细致的玻璃射进屋内,照亮了整张大床,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猎人们的狞笑似乎还在眼前,他下意识地裹紧被子,环顾四周。
这是个十分古典的房间,让人想起了童话中的城堡,墙壁的纹理如同流淌的水银一般缓慢流动,而且在房间的四周都悬挂着一种漂亮的画框。画框上描绘的是神秘美丽的东方文化,栩栩如生。
壳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还活着。他松了口气,却并没有放松警惕,毕竟刚被首领骗过一遭,他不知道该相信什么。
门忽然打开,走,不,确切地说是飘进来两个女孩,两个都穿着仆人的服饰,她们的身体略微有些透明,其中一个甩着长长的辫子,飞快地冲到壳的床边:
“你醒啦!”
壳没有说话,戒备地盯着这两个突然闯进来的陌生女孩。
“你叫什么名字啊?”女孩问道,“你饿吗?我们帮你做点好吃的好不好?”
女孩看起来非常关怀他。
壳摇了摇头。
“我叫阿莱亚娜,这是我妹妹,伊莉丝。”女孩狡黠地笑着,“该你啦,你叫什么?”
“我叫......壳。”
壳犹豫着开口。
“原来你叫壳啊!“阿莱亚娜扯了扯伊莉丝的袖子,”你长得真好看,难怪主人会把你带回来,从来没见过主人带回来除了幽灵以外的人呢,说人好像不太准确,你是狼族吧,我看到你的耳朵了,好漂亮,是白色的......“
女孩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还伸手想要摸壳的耳朵。
她的手碰到壳的一瞬,壳仿佛被一桶冰水浇了下来,他猛得往后一缩。
阿莱亚娜过了一瞬反应过来:
“啊!对不起!吓到你了吧。抱歉抱歉抱歉,我忘记了自己是个幽灵了,你没事吧。”
“我没事,那个,我能问一下,你们的主人是谁吗?“壳犹豫着开口。
"哎?你不知道吗,是主人救你回来的呀,他叫卷,是个很厉害的吸血鬼。”
卷?卷什么?他根本就不认识一个吸血鬼好不好,还有,吸血鬼为什么要救他?壳疑惑地皱着眉。
伊莉丝突然开口:“有什么问题等主人来了再问吧,我们只负责你的生活起居,还有你的伤,现在还不能到处乱跑,你暂且继续躺着,一会儿我们会给你送晚饭。”
伊莉丝拉着姐姐走向门外,在门即将合拢之际,伊莉丝转过头来对壳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好好休息哦。”
伊莉丝关上了门。
壳怔怔地躺回到床上,事情太奇怪了,他放弃了思考,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傍晚的晚霞染红了天空,在树林中跳跃。
一辆车从远方驶来,在城堡前停下,一个高挑俊秀的长发男人从上面走下来,走进屋子里。
“主人。”两个幽灵仆人恭敬飘地在门前,弯腰行礼。
“他醒了?”
“是的,主人。”仆人答道。
“我去看看。”卷脱下了西装外套,往城堡深处走去。
壳正靠着床边半睁着眼,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向卷。
卷站在门边,看着壳,他的瞳孔是血族特有的猩红色,皮肤比瓷器还要莹润,鼻梁挺直,薄唇殷红,看起来跟普通人毫无差别。
“你叫壳?”
“嗯。”壳点了点头。
卷走近几步,靠得更加近了,他俯视着壳,目光温柔,但却让壳莫名感觉到危险。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够活下来吗?”
“为什么?”
“因为我救了你啊。”卷勾起唇角,笑容魅惑,“我把你从那些猎人手里带了回来。”
“你......”
“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卷有些惊讶地挑眉,随即在壳面前变成了一个小女孩,若是围上红斗篷,便与那天的小红帽一般无二。
“你是.......”壳愣住了,“你是那天那个小红帽。”
卷点了点头。
壳咽了口唾沫,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卷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笑眯眯地说:“你要谢我。”
壳迟疑了一下,低声说道:“谢......谢谢你。"
"嗯,很好。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我叫卷。"卷的语调依然轻柔,却带着一股威严,"我是这座城堡的主人,这座城堡里的一草一木都归我管辖,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离开。“
“我就叫你...小壳吧,你可以叫我阿卷或者卷儿。”
“小壳......“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怎么觉得自己的名字已经被人占掉了一样。
愣怔了一会儿,壳点点头:“好的,嗯......阿卷。”
于是事情就变成了这样,谁能解释一下为什么卷要和他一个病号一起在床上吃饭啊啊啊啊!!!!
“想什么呢,嘴都不动一下。”卷坐在床上挨着壳,顺带戳了戳壳鼓起的腮帮子。
"没......没什么。"壳赶紧低下头吃东西。
卷看到他这幅样子,心中升起一种奇妙的感觉,他突然捧起壳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
“啊!!!”壳一脸呆滞地看着眼前的卷。
“你......你怎么可以亲我.......”他结巴地说。
卷笑嘻嘻地看着他:
“味道果然不错呢,小壳,以后多吃点哦。”
“......”
“主人,您找我。”门外传来伊莉丝的声音。
“嗯,把那个药剂拿来给他喝。”
“好的。“伊莉丝端着盘子离开了。
房间里只剩下了卷和壳,他们面对面坐着,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卷先开了口:“那群猎人为什么说你杀了那个人。”
“不是我杀了她。”壳低头,声音有些闷,“是首领杀了那个老婆婆。”
卷看了他一会儿,说道:“狼族首领?拉你这样一个小狼崽子出来顶锅?”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知道你很难过。”
“我......”壳犹豫着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老婆婆对我很好,她没看出来我是狼族,还以为我是迷路了,送给我很多好吃的,首领跟在我后面,他说这样是为了锻炼我,我一进木屋,首领就冲出来咬断了她的喉咙。他......他在我面前把老婆婆吃掉了......”
壳瑟缩了一下,卷把他往自己怀里拢了拢,壳没抗拒,他试图把自己缩成一团,继续说道:
“然后首领就离开了,还说让我看着那里,后来来了一群猎人......我好害怕......”他抬起头,泪水在眶中打转,却忍耐地一滴不落。
卷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叹一口气,“还是个小狼崽子,自己被人卖了都不知道。”
“呜......我......”壳哽咽着,一时说不清楚话。
卷抱着他轻拍安慰着他:“没事了,你现在很安全,不哭了,有我在呢。”卷伸手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花。
“嗯......我不哭。”壳努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擦干净脸上的泪痕,他用袖子蹭了蹭自己的眼睛,抬起眼睛认真地说,“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卷摇摇头:“你只需要保护自己就行了。”
“好。”壳点头,“那我.......我该怎么办?”
“不急,慢慢学习吧。”卷露出笑容,“这座城堡里的东西我都可以借给你玩。”
“嗯。”壳点点头,“阿卷,谢谢你。”他张开双臂抱住卷,脸埋在他肩膀上,像个孩子躲进了自己的安全区。
翌日,卷和壳一同吃早餐的时候,卷问他:“我听说你父母已经死了,你准备怎么办?”
“我不知道。”壳低声说。
卷沉默片刻之后,说:“那就由我收留你吧,反正你也不能离开。”
“我......”壳看向卷。
“我会教你一些东西,让你可以拥有自保的实力。”卷眨了眨眼睛,“这个交易你赚了,不是么?”
“嗯......”壳有些犹豫。
“但我有个条件,”卷舔了舔嘴唇,凑到他耳边,暧昧地吹了一口热气,“让我尝尝你的血是什么味道的。“
“你.......”
“怎么?不愿意?”
壳犹豫了一下说:“愿意......”
“真乖~”卷揉了揉壳的脑袋。
这么乖,如果咬一下会哭很久的吧。卷暗自腹诽着。
他看着壳,然后张开了嘴,露出獠牙,一口咬在了壳的脖颈上,卷感受着他脖颈处的温度,欣赏壳因为疼痛和被吸食的快|感而扬起的头。
卷舔舐着他的伤口,直到把血液全都吸走。
"好了,现在不痛了。"卷把他搂在怀里揉着。
"嗯......"壳趴在卷的肩头兀自喘着粗气。
卷放开他,说:"你的血是甜的,味道很棒,真想天天都能品尝到这样的美味。"
"你......你怎么可以......."壳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卷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只是想吸你的血,又没做别的什么。"
壳一时失语:"我......"
"好了,你先吃饭吧,我就先出去了,下午再来陪你。"卷揉了把壳的短发,抓起外套向门口走去。
“你不吃了吗?”壳追上他问。
卷闻言笑着停下来,俯身在壳刚才被咬的地方浅浅触碰了一下,似乎是个一触即分的吻,但足以让壳脸红了。
“我已经吃饱了,你忘了吗?”卷挑眉看着他。
"哦......那......那我......."壳羞红了脸,低下头,"那我先回去了。"
"嗯,去吧。"卷微微笑着。
"那......我走了。"
"嗯。"
"那你也要注意安全。"
卷大笑着答应了他。
等到卷回来,壳几乎把城堡逛了个遍,当他流连在城堡内部的每一个地方时,都感到很惊奇,他觉得这里的每一处都很有趣,想要把这里都记录下来。
"小壳,你在干嘛啊?"卷看着他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不禁问道。
"我想把这里都记下来。"壳回头对他笑了笑,看见他的时候脸还是有些红。
"这是你的房间,你随便玩。"卷耸了耸肩,"这里可是我的私人住宅,除了我,谁也不许进来。"
“好哎!”壳高兴地跳起来,然后跑进自己的卧室。
卷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脸上挂着满足的微笑。
小壳......真是可爱得紧。
卷心想。
跟着卷学习了一段时间,壳终于学到了一点自卫技巧,还时不时和阿莱亚娜、伊莉丝两个炫耀,每到这时卷就会坐在他身后的不远处默默看着他。
这让卷感到很欣慰。
壳也越来越粘他了,经常缠着他要抱抱,或是撒娇。
总之,壳什么样子都很可爱。
"阿莱亚娜,你看看我今天学会了什么。"壳一边拿着一块面包在阿莱亚娜面前晃悠,一边炫耀,他的眼中满是期待。
"你今天学了什么?"阿莱亚娜不解地看着他,"有什么好炫耀的吗?"
"你......."
"好啦,壳,你别逗我了。"阿莱亚娜无奈地笑笑,"快点告诉我你学到了什么。"
“我去厨房学了做面包!”壳把面包举在她面前。
"哈哈哈......"阿莱亚娜捂着肚子狂笑,"哈哈哈哈,你竟然能够把面包切成那样!"
"哼,我是谁,我可是最厉害的!"壳傲娇地仰起头,"这面包我亲手切的,你要是羡慕的话我可以送给你吃。“
“好了,不要闹了。”卷走过来揉了揉壳的头发,对阿莱亚娜使了个眼色,阿莱亚娜识趣地离开了。
“我没有闹,"壳拍掉了卷的手,"我是很认真地在学习做面包!"
卷摸了摸鼻子:"嗯,我知道,你确实在认真学习。"
"嗯!"
"我也会做面包,你要不要尝试一下呢?"卷笑嘻嘻地说。
"真的?!"壳一脸激动。
"嗯,"卷点点头,"我会做很多种甜品。"
"真的?!"
"当然是真的。"卷笑得灿烂极了,"如果你想尝一下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做。"
"太好了!"蛋糕饼干巧克力牛角包,什么都可以啊!
"那我们一起做,你负责切,我负责做其他的。"
"好!"壳一个雀跃扑在卷身上,"太棒了!"
卷被他扑倒在地上,两人滚成一团。
两人在厨房呆了半天,壳闹得满身都是面粉,等壳吃得高兴着,卷小心翼翼地从背后抱住他:
“小壳,我可以再尝一口你的血吗?”
壳的嘴巴被甜食塞得满满的,说话都含糊不清:“唔唔?好啊。你,你轻一点啊。”
卷应了一声,解开壳领口的纽扣,在壳的颈侧咬了下去。
"唔~"
一阵剧烈的刺痛传来,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身体抖了一下。
看见他的反应,卷心里一阵窃喜,他咬的更重了一点。
"呜呜呜......"
"怎么了?是不是疼了?"卷急忙松开了他。
"呜呜呜......"
"怎么办,我帮你吹一下?"卷伸出舌尖在他的脖颈上轻轻舔舐。
"啊,好痒......"
"那我再咬一口?"
"不行......"壳转身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下次轻点,不然就不给你咬了。”
"好,下次我轻点,不过我现在要亲你了,你不准躲。"
"嗯。"
卷凑近他的耳朵,然后轻轻地吻了吻他的脖颈。
涉世未深的壳几乎什么都不懂,只颤颤地搂他搂得更紧了。
某一天,壳偶然听见卷吩咐仆人说要把他送走,他惊惧地窝在房间里待了半天,才穿戴整齐跑进卷的卧室。
卷正坐在沙发里看书,看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连忙起身抱住他:
“怎么了,小壳?”
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不要我了吗?我听到,我听到你说要把我送走。"
听到这话,卷才气定神闲起来,他拉着壳走到床边,自己先坐下了:
“你不想走,那你对我有什么价值吗?或者说,你待在我身边能做什么呢?”
壳努力思索着:
“我...我可以每天陪着你,可以帮你打扫屋子,陪你聊天,还...还可以给你做饭吃,陪你睡觉,还可以照顾你,还可以陪你出去散步,还可以......"
“你说的这些我自己加上仆人都能做到,还有别的么?”虽然尾音上挑,但却像是句陈述句,卷带着笑意在壳身上打量一番。
壳穿着件白色衬衣,此刻紧张的不行,手紧紧攥着衣边,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过来。”卷看他这么不开窍,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床边。
壳像是被赦免了一样,松了口气,快步走到卷的床边坐下。
“上来。”
“啊?哦哦行。”壳甩掉脚上的拖鞋,把腿也搁在了床上。
卷翻身压在了壳的身上,一条腿挤进壳的腿间,顺带着把手里一直端着的书倒扣在了矮柜上。
卷垂着眼看壳的嘴唇,下唇粉嫩饱满,看起来软软的,不觉已经凑过去近得只剩下一个指头的距离,呼吸交融在一起,增添了暧昧的色彩,卷无意间抬了下眼,便看见壳直勾勾盯着他看。
卷有点无奈地笑了一声,抬起撑在壳身侧的一只手蒙住了他的眼睛,然后俯身吻他。
果然很软。卷这样想着,稍微抬起点给他留了呼吸的空隙,然后再次亲吻他。
最后分开的时候壳整个人都变成了粉红色,耳朵更是红了个彻底。
“首…首领说,只有和小母狼才能这么做……”
“你听首领的还是我的。”卷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话里带着笑。
“唔…听你的。”
“那小壳告诉我,首领还告诉你只能和小母狼做什么了。”
“好像…没了吧?”壳带着点求助意味地看向卷。
卷揉了把他的短发:”那我来告诉你,只能和我做什么,好么?“
”好。“壳坐直了身子,眼睛亮晶晶的。
......
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
这么一看,反倒是卷更像匹心怀鬼胎的狼,壳好好一个正统狼族,倒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白兔了。
私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