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身份,要你ー早露专场下篇
ooc警告
还有啥警告,不管了各位自己加上(゜∀ 。)
我只能尽量把自己所想写出来,写不好……写不好就写不好!
前文不接后文,没辙了,不知道咋连(

手指将耳边的发丝绕到耳后,端起尚且冒着热气的奶茶细细品味。
平时通风透气的窗户此刻早已密闭,凝出点点水珠挂在外侧窗壁上,隐隐约约反射出正坐在旁边的早露面貌。
窗外飘落着灰白色的雪,天空灰蒙蒙的看不清远方,窗内的灯光和窗外的暗淡景色鲜明对比着。
本舰室内温度并不低,暖气也是照常供应着。得此,早露除了贴身衣物就穿着高领毛衣和一条皮裤。将她这个年龄,其他女孩所没有的傲人身姿展露的淋漓尽致。
即便这个月没有任务可出,也不会去其他地方游逛,早露也依旧好好的打理了自己,这是她家的教养礼仪。
此刻,已经进入冬季。
早露托着下巴上,失神的看着窗外,脸上露出了微笑。她忽然回想起了那年博士对她说着跑偏题了的话,那时的博士明明笨手笨脚的,有很多事都搞不清,但却又懂很多东西。
还记得那时,博士也是和她像现在这样坐着,只不过那时候博士坐在自己旁边,而现在,人不在了。
他好像刚想讲什么大道理,但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那冥思苦想,刚好那时也正处于冬天,就干脆拿冬天里那些因剥削的人们的生活引起话题。
说着些自己从不知道什么书上得来的哲学理论,但很快便因忘记后续而开始讲起了故事,直接就说跑题了。
银勺轻轻在杯子中搅动着,热气也随之被搅动,思绪随之飘飞。
那是怎样的一天呢…
博士声情并茂的讲着故事,好像这些事他真经历过一样。
(中间省略千字常见贫穷闻者落泪小故事,就不拿出来骗字数了,最终还是决定全删了,呜呜呜)
“剩下的我就忘记啦,就是如此。”
博士咳嗽几声,草草结尾后结束了故事。
“早露,我想跟你说的仅仅只是,不要放弃你的身份。有些时候,有身份才能做到没身份做不到的事情。也只有在有身份地位时,你才有足够的话语权去让其他人因你的话而改变。”
他语重心长的跟我说着,这小小的道理。
当时的他已经脱掉了身上似乎不曾脱下的冲锋衣,摘下了单向的护面,将略显苍白的脸庞展现在我眼前。
那时的他眼睛中就像闪烁着星辰,充满着朝气,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就好像,还没改变的自己……
就好像还没经历他人的恶意,还没有经历内心折磨的自己一般。
但自得知博士时,似乎就是如此。所听所闻,尽是胜利,百战而未尝一败,因凯尔希和其他智者的存在也没有人能算计到他,伤害到他。遇到困难也会顺利解决。
没有逃出切尔诺伯格的自己,那时也是如此。成绩优异,地位非凡,受人巴结,似乎一切也都顺从着自己。
对于那样的他,那时的自己又是在想什么呢……
早露搅动马克杯,柔和眼眉低垂着。
‘弱者常抱团取暖,恐慌于无与己相同者。’
‘常有人如那浮萍,因水势之大而被卷走,无力抵抗。’
‘内心软弱,无一勇以诉真实欲求。’
闭上了眼睛,早露叹了一口气后好像突然惊醒,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做着深呼吸,好像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然后从一旁的抽屉里找出药物,和着奶茶一起送入口中咽下。
穿上尚且单薄的外套,早露拉门而出。门刚合上,早露又推门进来,关上门后,站在门前。
门上有一张被早露密封胶化放大了的一张照片。
「穿着便衣的博士似是无奈的仰头比着手势,而早露贴着博士对着摄像头比着手势,笑的十分灿烂。」
再度拍了拍脸,深呼吸几口气后,早露再度拉门而出,脸上挂上了平时的浅笑。优雅,恰如贵族礼仪。
……
“呼呼……”
早露从床上苏醒,明明是因闹钟铃声而苏醒,却好似噩梦中惊醒一般,心肺急促的呼吸着,跟一条脱了水的鱼一样。
从床上坐起,但却没有起床的意思。早露拽过穿着冲锋衣的大号玩偶,抱在怀里渐渐用力。脑子里乱的就像一团乱麻,时不时划过一个碎片,却一个都抓不住。
“记不起来。”
早露努力动着尚且迷糊的脑子回想梦境,但却是什么都不起来。
在再次确定想不起来,早露就直接放弃了,再度倒到了床上,缩进了被窝里连着那私人定制但多半很多人都有的冲锋衣玩偶一起准备入眠。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半小时……
早露再次坐起来捏了捏眉心,睁着带上血丝的眼睛,手里依旧没松开玩偶。
“果然,好在意,梦里有什么我很在意的东西么?”
早露托着额头,一手抱紧了胸前的玩偶,任由玩偶被挤压着。
低垂眼帘思索着,沉吟片刻后确实是一点都记不起来。早露用力敲打了几下脑袋,闭上了眼睛。最后,突然惊醒。
一头散发早已因一夜睡眠变得乱糟糟的,早露搔了搔脑袋,掀开被子钻出被窝,把玩偶留在了被窝里。
坐到了化妆台前,梳理起一头白发,但脑子里还是在不停回忆着。人就是这样,说不想去想但还是忍不住去想。
花了不能说的时间,处理了一些事情并给自己化了淡妆。早露对着镜子抿了抿嘴,展颜一笑后稍稍调整,保证自己能笑的很自然。
这才站起身,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手指捻起最后两粒药物,凝视许久后和着水一起咽下。
放下水杯,像发现了什么一样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纸。看了一眼后将纸放在桌子上,早露穿上外套走出房间。
“还是再去检查一下吧。”
人渐渐远去,房间内留下了一张写有病情的报告单。那报告单检测时间,距离此刻已经有两周时间,字里行间只有“病情加重”之意。
“啊,早安~凛冬~”
路上便看见正从医疗部走出来的凛冬,早露脸上带着笑意驻足微微行礼。
“哈,你能不能别老持着你那套什么贵族礼仪啊?很恶心啊。”
凛冬还是停了下来双手抱胸,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心里的话直接就说了出来。
“哎呀呀~莫非凛冬很讨厌我吗?”
早露手托着侧脸,皱着眉头一副有些伤心的表情,但眼睛里却是笑意。
“啧,麻烦的家伙。算了,病人最大。”
凛冬暗暗啧了一声,嘀咕了一句。
“嗯?”
“没什么。那个,早上好…再见。”
凛冬眼神飘了下再转回来,声音就忽然小了下来对着早露说了句早上好就匆匆走过早露身边,背对着早露走去。
早露扭头看着凛冬背影,渐渐收起了笑容,低下眼帘但又很快露出了在房间里排练了的笑容,扭回头走进了医疗部。
“啊,是早露小姐。今天是来…如果是检查的话,离预定的时间还有些时间喔。”
拐入熟悉的科室,一位医疗人员正将一些资料塞进资料袋里准备密封。她看到早露略带惊讶,毕竟以往的话,早露都是按时过来,这一年都是如此。
“啊啊,最近感觉有点不稳定就想先来检测一下,顺便再取一些应急药物。莫非我提前来,有打扰到你?”
说着说着早露略微皱眉,好像在为打扰到医生而感到自责。
“那倒没有啦,反正需要准备的工作早就做完了。那就先做下这份答卷吧,让我先大略了解一下你的病情。”
医生笑着摆了摆手,早露闻言露出微笑坐到了医生面前,接过医生递过来的几张纸,上面是一些问题和调查。
早露拿起了笔开始思索并回答问题,而医生则趁此机会走出科室去拿自己所需要的器材。
做着做着,遇到一时难以选择的问题,早露便微微思考,将自己的病情尽量全部或选或写了出来。
忽然,门被打开,似乎有人走了进来,但却听不见脚步。早露不以为意,只以为是医生走了进来,医生步子也挺轻的。
直到过了一会儿,早露发觉有些奇怪,医生怎么不坐到自己对面,才抬起了头。一抬头,早露就心底泛起波澜,惊愕的看着那个背对着她的身影。
那个身影站在方角柜前,对着面前的纸张报告陷入思索,似乎没有察觉背后早露的视线。
“早露?怎么了?”
刚回来的医生抱着箱子走进了科室,却看见早露对着对面出神,不免带着疑惑问道。
“你没看到那里……”
早露扭头看了一眼医生再看向那方角柜,此时那人已经转过身看向了医生,面容带着微笑,直到注意到早露的视线。那人惊讶的连微笑都没有保持住,眨了几下眼睛后咧起嘴像是要笑出来,但却对早露比了个动作,只见他把手指比在唇前,微微一笑。
“嗯?看到什么?”
医生左顾右看,却没发现哪里不对,也没发现有什么地方多了啥东西又或者少了什么。
“不,没什么。不好意思,想来是我又产生幻觉了。”
眼波流转间,早露手指轻掩嘴角不经意露出浅笑,让医生略微有些摸不着头脑。
医生将东西放置在一旁柜台里,等待稍后取用。转身坐到了早露对面的椅子上,那人在微笑中渐渐抹除了身影,但在消失前对着早露无声的做了几个口型。
早露低下了头,手上的动作加快了几倍,做题已然没有思索的必要,甚至做着做着还转了几下笔,心情似乎变得很好了起来。
“早露小姐,你这……”
在早露很快做完下,将纸张递给医生看后,医生脑袋上冒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她看着早露的答卷上那些答案,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抱歉,看来我做着做着就突然没事了~”
早露此时早已站在门边,手掩着嘴笑声已然抑制不了,眼睛都笑的眯了起来。而医生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怪这么快就来找我,还以为你病情又严重了,结果是好了就来逗我是吧。”
言语中尽是笑声,病人没事了,医生自当为其高兴,更何况早露与她关系更是恰如朋友。
早露快步走了过去,用力的抱住了看到她靠过来就知道想干嘛而努力推开她的医生,把医生的小脑袋埋进了自己的博大胸怀中。然后在医生的笑骂里,略微不舍的松开了医生。
“啊,那个。早露小姐……”
医生整理了一下被早露一顿拥抱而弄乱的衣服后,看到早露已经要转身似乎即将离开部室,急忙开口喊道。
“嗯?苏苏洛小姐又有何指教呢?”
早露止步转过身后一手托胸一手缭绕着自己耳边的一缕发丝,目光带笑的看向医生。
“啊,啊,那个。不,没事。以后也要照顾好自己。”
医生张了张嘴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最后以常说的话语来结束了对话。
“苏苏洛小姐真可爱啊,我都想再抱抱了呢~诶~别那么冷漠嘛~”
早露轻笑着,刚调戏了一句,就看到医生一脸防备的样子,早露摆出了一副伤心的样子,但最终还是笑了起来。
医生翻了个白眼,以前做任务时就你天天没事抱我,都能抱得我就要因窒息而晕掉了。
“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早露欠身当做道别,转身就走出了部室。医生目视着早露离去,再看了几眼后就坐回了椅子上。
“心病这么容易就治好了么…”
医生叹了一口气后正准备从抽屉里重新拿出之前没弄好的三份报告,却还是没有拿出来,再次闭上了抽屉。
在发了一会呆后,从带过来的袋子里掏出一本日记本。再次细看了几页后,拿起笔在最新的一页刚写了一句话,便整个人无力地倒在日记本上,将头埋在双臂之中半开着眼帘,不知在想什么。
另一边的早露则带着笑,走出了医疗部,沿着通道走向了本舰最高的一层。
‘我’
‘在’
‘这’
“这”是哪里呢,答案早已知道。
推开了房门,那人正站在办公桌后,面容温和的含笑看着自己,依然从容。那人脱下了似乎不会脱下的冲锋衣,穿着一身白大褂,就像他曾说的他曾是如他的代号一般,博士。
“你,是博士,没错吧?”
熟悉的面容就在眼前,但早露却迟疑了。她感性上很激动,想念之人就在眼前。理性上则告诉她,博士早已于去年死去。
“你猜猜看?”
他坏笑着,但声音确确实实传入了早露耳中。这一刻,早露心脏用力鼓动着,那不是幻影,也不是自己的幻觉。
“那失礼了…我不客气了!”
早露礼貌的说了一句,然后话音一转。几步就冲了过去,一个熊抱就抱了过去。但却直接穿过了博士的身体,然后因用力过猛而扑倒在地上。
“有这么想念么,激动的都扑过来了,这可不符合你的身份和教养啊,早露。”
博士无奈的笑了几声,伸出手想去拉起早露,但手伸到一半却停了下来,弯曲起了手指又再次伸直,重复几次,最后还是缩了回去。这时早露并没转过头,所以没有看到博士的动作。
博士走近落地窗,将自己投于冬日的阳光之下,然后转身看向正在爬起来的早露。
“呼,让博士你见到不雅的一面了,失礼了呢。”
早露爬起来,面带微笑的理了理头发和衣服,好像刚刚扑过来的不是她一样。
“哈哈哈,咳嗯。早露,我问个问题,你眼中此时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博士看着早露此时的窘态不禁笑出了声,然后很快就止住了。
“可爱,让人想占…此时的博士和以往的博士一样,只是没有穿以往的冲锋衣,并且博士你并没有戴护面。”
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病情问题,早露一开口就说错了东西,但很快就改过了口。
“这样啊…”
博士也很默契的当早露刚刚说的都没听见。
两人相继无言,博士陷入沉思,而早露则注视着背对着阳光的博士。那人脚下,是他的身影。
影子就在地上,所以博士应当是有实体的。那么,自己为什么没能如愿以偿。
“博士,我为什么抱…为什么会直接穿过你?”
最终,早露还是开了口。
“这个啊,我也不知道,哈哈哈。”
博士停下了沉思,笑哈哈着摸了摸后脑勺。
“那,这是梦么?”
早露准备给自己一巴掌,梦里都抱不到博士,这梦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等等!好吧好吧,实际上的话,是因为我现在只处于仅被你观测的状态。我现在就是个鬼魂,嗯,应该可以这么说。”
博士赶紧制止,等早露放下了手认真的看着他后,博士说出了他的猜测。
“怎么说呢,就像这样。”
博士后退一步穿过了落地窗,往后倾倒。早露急的想去抓住博士,但却只能贴到落地窗上,看着博士落下。
看着博士消失在视野里,早露无力的瘫坐了下去,整个人似乎都陷入了灰暗之中。
“喂喂?都说了啦,我现在就是个鬼魂,鬼魂怎么会死呢~哈哈哈……对不起,我错了,下次不逗你了。”
一只白皙的手在早露眼前晃了晃,抬头看去,博士正坏笑着。然后,早露眼中就噙满了豆大的眼泪,博士被击穿了装甲,正跪在早露面前认错。
“我以为你又要消失……”
早露再度扑了过去,想要抱住博士,但却再度扑空。这时,早露才想起,她碰不到博士。于是,早露又陷入了灰暗之中。
“不好好听人讲话是这样的。等会就有其他人来办公了,我们先出去吧,好不好?我的早露大小姐。”
博士像哄小孩子一般哄着正伤心的早露。
早露擦干眼泪,点了点头。两人相继走出了办公室,虽然博士是直接穿过去的。
两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博士跟早露说起了早露心底想要知道的过去,那段自他死后到再次醒来至今所发生的事情。
“我苏醒在半年前,当我醒来时,我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
博士睁开双眼,眼前是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天花板,毕竟都是白的天花板,根本没区别。
一手撑起上半身,脑袋忽然泛起疼痛,痛的两手按住脑袋,身体自然反应的蜷缩在一起,但博士并没有叫出声,咬紧牙齿,静静等待疼痛缓解。
疼痛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短短几秒,就突然消失,没有一点征兆。抹掉疼出来的冷汗,博士松缓身体,低头一看,自己原来正躺在沙发上。
再扭头一看,便看到了熟悉的办公桌和熟悉的人。
初雪正坐在自己坐的座椅上,就着自己工作时的办公桌翻看着一叠叠文件,不时往上写几笔。
……
‘那时我还不知道别人看不到自己,听不到自己说话。甚至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快半年。那时,我以为自己只是和平常一样,在沙发上睡了一觉。’
……
博士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本以为初雪会发觉面前有人,但初雪却一直盯着文件,没有一丝抬头的意思。
“这么认真?”
博士挑眉嘀咕了一句,并没有太大声。眼睛一转,看到办公桌上的那个台灯挂上风铃。那个风铃,博士没记错的话,是初雪送给他的信物。
但博士并没有在意,毕竟本就是初雪的东西,她挂在台灯上没什么问题不是。
“喂喂?初雪小姐?初雪干员?雪山圣女?干嘛,闹脾气了?装我不存在啊?”
博士叫了几声,但初雪却跟没听见一样,还是没有抬头的意思。
“啊嘞?”
博士终于伸出手去触碰初雪,想通过触碰来让初雪看向自己。但当手指穿过初雪身体,指尖没有触碰的实感时,博士愣住了。
许久后,初雪往后仰着伸了个懒腰,将笔和资料丢到桌子上,走出办公室准备去找个地方打盹。当门被关上,博士才回过神来。
他摸着自己的脸,能感受到那份热量和实体。这时,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问号。
“我护面呢?”
……
“终于,那一天我在其他人的闲聊中,得知了自己的死讯。直到那时,我才发觉我已经在你们的认知中死去。”
博士以一种很轻松的语气说着,好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一般。
博士扭头看向一旁的早露,却没看到本该在自己身边的早露。回头一看,她正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注视着自己。
“怎么了么?这么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博士故意摆出一副羞涩之态,但效果不错,早露不盯着看了。她闭上了眼睛,在那铁灰色的金属墙边坐下,用力抱住了膝盖,将头也埋了进去。
“那我可就继续讲了哦。”
博士走过去往早露身边一坐,看着对面的墙壁轻声说道,也不再看早露,这时博士说话更轻松几分,似乎更习惯于这样坐着。
……
半夜 罗德岛本舰 舰桥某处天台 1:12 am
博士坐在天台边沿上,看着脚下偶尔路过的人,心里没有什么波动。他已经在这坐了几天了,并不是去不了其他地方。只是不知道该去哪,终归还是有点迷茫。
“今天也看不见星空啊。”
博士抬起头看着天空,自言自语着。
这时,耳边传来脚步声,挺轻的。博士回头一看,仅仅只是披了件外套的早露,正带着小孩迷路了一样的神色走过来。
“早…”
博士刚习惯性伸出手想打招呼,然后就略微有些落寞的放下了手,自嘲着闭上了刚要说出名字的嘴。转过头做了一个深呼吸,不再多看。
“别人又看不见,算了吧。”
博士躺了下去,闭上了双眼。今天,他就打算在这睡了。
反正没有实感,躺在哪都一样。
脚步声越来越大,早露也离自己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自己身边并且自己坐了下来。但博士并没有睁开眼睛,侧起身继续睡觉。
“博士……”
“嗯?怎…”
听到了别人的呼唤,博士下意识回了一声,然后又闭上了嘴。
终于,还是睁开了双眼。博士坐起来,便看到自己旁边的早露,她用带着迷茫的眼眸看着脚下的路人。
“究竟怎样,才算成为大人啊。”
早露呢喃着成大字躺在了地上,遥望着黑夜下的天空。
“当你什么时候,不得不为一些东西付出代价而又无人依靠,只得自己承担一切时。”
博士看着平时似乎不曾狼狈的早露,苦笑了一声,低声说了一句早露听不见的回答。
叹了一口气,也跟着躺了下去。两人就这样,看着被云层遮挡的天空。
“有身份的人才能去做,那没有身份的人就没资格去做么。”
早露回忆起了博士说的话。
“身份就像门槛,如果我不是博士,你们就不会知道我,也不会听从我的指挥安排。如果你不是贵族,那场事件中你就不会被推上去,如果你地位再高点有了足够的底气,就能令其他人都因害怕不听你的话而遭到报复,以至于绝对听命于你,你也不必顺从他人心意,害怕自己被伤害。”
这就是现实啊,早露。人终究还是分了三六九等,低人一等,有时便是天堑,不可跨越。
过了几分钟,早露抖了抖身体从地上站了起来。紧了紧身上的外套转身离去,而博士重新闭上了眼睛。
那乌云,尚未散去。
……
煌穿着单薄的背心从通道一边走过来,手上拿着毛巾擦拭着脸上的热汗,带着充分运动后的畅快感返回自己的房间。
“嗯?”
将毛巾搭在肩上,再往路上一看,在走廊靠近中间的位置,正坐着个人。煌定睛一看,原来是早露。
煌带着爽朗的笑容走了过去,准备去打个招呼。
“哟!早露!早上好啊。嗯?发生啥事了?”
还没走到近处,煌已经抬手打招呼,走近再一看,早露似乎正处于心情低落的状态,煌便紧接着问道。
“是煌小姐啊,早安。抱歉,让你看到十分不体面的样子了。我没事的,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偶有所感。”
早露抬起了头,强撑着挤出了笑容,已然无法保持反复练习出来的笑容。
“看你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啊抱歉,我不太会安慰人。这样吧,要不我们去喝点酒聊聊?”
煌看着早露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略微担忧的轻声说道。
“不用,谢谢关心。没事的,很快就能调整过来,让你担心了。”
早露站了起来,做了几个深呼吸后回答道。
“那有事记得跟我们说,别憋在心里。那我先走了,拜拜。”
煌看早露这么坚决,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她也不懂早露的情况,平时也没刻意去了解过。虽然同是高等资深干员,但早露似乎一直保持着完美学生大小姐的样子。
看着煌直到离开后,早露扭头看向原本坐在自己身边的博士。
他注视着自己,这让早露心中忽然感觉多了些什么。
“博士,能让我独自走一走吗?我想自己再想想,等会在舰桥上见。”
早露仿佛下定了决心般看向博士双眼。
“好啊,等会见。”
博士笑了起来,从地上站起来,然后缓缓后退一步。
早露再次深深呼吸了一次,沿着通道向舰桥走去。
而博士则再次浮出,注视着早露越走越远,最后低头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
博士站在某处科室里,看着早露和一位医疗干员的对话并在经过重重检查后,得到了那一张确定精神病症的报告单。
靠在早露个人房间门上,听见早露为让自己变成大人而练习时的自言自语和做噩梦时的瑟瑟低语。
坐在灰尘漫天的破旧房屋里,看着早露在作战后没有足够的药物和别人伤势更重而让医疗干员优先救治其他人时,自己给自己绑绷带,用夹板固定无力垂下的肢体。
旁观着,看着早露逐渐从原本会作战的学生成长成一名副其实的高级资深干员。
看着早露担当起了队长的职责,娴熟的和异地人交谈,协作,处理事物。
看着早露检查次数逐渐频繁,甚至开始出现失忆时的不知所措但却没有为此而消沉。
“当你还不知道怎样才能成为大人时,你已然成为了一位出色的大人。”
看着早露的身影,博士抬起头轻声呢喃。
……
当早露迎着风走出了门,眼前是正后靠着围栏对着她笑的博士。
早露停步,抬头不带一丝犹豫的看向了博士的脸。
“博士,很感谢您,以往的教导和引路。”
早露低头行礼。
“我想通了,博士。我缺少的并非是什么身份,我缺少的是一个能注视着我支持我的人。”
早露抬起头对着博士大声说道,说出了自博士离去后积攒的一点一滴,直到现在变成的愿望。
“我,早露,不,我,娜塔莉娅,请求您,一直注视着我,引导我前进。我不在乎所谓的身份地位,也不在乎能否与你相拥,我只想要你能看着我。”
她大声的说道,直到最后直接喊了出来。喊出来又发觉自己一股脑说出了一堆脑子发热的话,而又变得缩手缩脚,脸也红了起来。
“真是好一记直球啊。”
博士摇了摇头但还是放声笑了起来。
“那么,娜塔莉亚,请伸出你的手。”
博士靠了过去,对着早露伸出了握拳的手。
早露看了眼那握拳了的手,让自己平静下来后也伸出了握拳的手。
“啊!博士!你…”
然后,手背上传来的实体感和温热让早露略带惊愕的看向了博士。
博士笑吟吟的看着她,亦如以前那样。
“啊啊……”
早露脸一下又红了起来,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动作,直到早露身后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早露!发生什么事了?你喊那么大声…啊!博士!”
“呜哇!博士诈尸啦!”
“真是博士诶!让让!我要去给其他人说!哈哈!”
身后门里传来的大喊大叫让早露脸彻底红了起来,羞涩的低下了头。
“咳咳,早上好,早露。”
博士收回了手后咳了一声,手自然而然的放在了早露头上揉了揉后说道。
“嗯…早上好,博士。”
早露挂上了常练习的笑容,不过这笑容更加明艳。

根本不知道怎么写嘛!(摔笔)
太为难初中水平笔力的孩子了!(大声
咳,那么就这样吧。如果看的下去,那希望你看的开心。如果看不下去……那就看不下去)
如果不符你心中的早露形象,我……我也没辙(摊手
毕竟拉夸嘛,躺平了各位(゜∀ 。)
图来源于网络,侵权即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