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字的意义概述

“戏”字的意义概述

201930320223   石雨捷

摘要：“戏”字从殷商时期开始，历经千年的演变，简化为现在的“戏”。在其字形的发展演变中，其意义也随着社会实践条件的变化而不断扩展延伸，逐渐由与军备武器相关的意义，衍生出戏剧、戏曲、游戏等各种意义，其本义却渐渐消失，在现代生活中极少使用，戏剧、戏曲、游戏等这些含义却越来越为人熟知，尤其是与戏曲相关的众多用语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与交际中得到广泛应用。

关键词：戏；意义概述；发展演变

一、前言

本文将通过资料的收集与整理，对“戏”字的字源、含义、和现代生活中的“戏”这三个方面作出简单的概括与总结，在“戏”的字义这一部分，每一小部分的分类方法略有不同，与军备武器相关和其他少见义项是按照读音来分类；歌舞、杂技、戏曲这一部分是先解释意义产生的原因，再分析的字义，其中在解释“戏曲”这一义项时作出了一定拓展；游戏和在方言中的字义这两部分则是一个义项作为一小部分。

需要说明的是，本文的义项研究成果皆是来自与采集的相关资料，文本资料有《汉语大字典》《说文解字》和四川外国语大学李静教授的《汉字中的戏曲之美》，网络资料有“汉典”和“在线新华字典”这两个网站，文中的甲骨文、金文等字的图片来自“在线新华字典”。另外，为方便理解，本文除必须要写繁体字的地方写繁体字“戲”，其余一律写为简体“戏”。

二、字源分析

“戏”的繁体字是“戲”，异体字写作“戯”。“戲”为形声字，左声右形，经汉字的简化，左边的声符“䖒”用符号“又”代替后成为简化字“戏”。

“戏”字的字形演变为图1所示，这里主要分析的是其楷书繁体字形。

图1 戏的字形演变[1]

“戲”的声旁“䖒”，读作xī。关于“䖒”的解释有很多，一种解释是“䖒”与叫作“豆”的陶器有关。徐灏在《说文解字注笺》写道“䖒，盖陶器之似豆者，故从豆”。这里的“豆”并不是现在我们理解的食物“豆”，“豆”是古代的盛食器和礼器，源于新石器时代的同名陶器，出现于商代晚期，盛行于春秋战国时期，《周礼·掌客》载：“凡诸侯之礼，上公豆四十侯伯豆三十有二，子男二十有四。”“䖒”就是古代一种似“豆”的陶制器皿。另一种解释则认为“戲”最初源于祭祀活动。西周金文“戲”字所从的“豆”或讹省为“口”。所从的“虍”或繁化为“虎”，竖画左右各加“|”为饰。战国文字“戏”字所从的“虍”、“豆”形体多有变化。但构成要素完全相同，均像在食器“豆”前有一虎头和戈形。会意在祭祀或进餐时有人头戴虎头面具，持戈舞蹈[3]。但在“戏”字中，“䖒”为声旁，多提示读音而非意义。

“戲”的形旁“戈”，甲骨文作，金文作，均是兵器的形象，中间一竖为兵器的长柄，上部一横是锋利的刃。“戈”在殷商时代的战争中是典型的进攻型的兵器，从“戈”之字，多于战争、武力有关，例如“武”字，上面是“戈”，下面是“止”，即脚的形象，会合征伐示威义。作为形旁的“戈”，提示的则是“戏”的意义。

三、“戏”的字义[1]

我们现在理解的“戏”大多与戏剧戏曲相关，实际上“戏”的含义是非常多的，通过“戏”的字源字形我们可以看到，“戏”最初是与战争、武器有关，之后才衍生出歌舞、杂技、戏曲等各种意义，除这些意义之外，还有一些因为方言而产生的字义和一些不常见的义项。

以下为各义项的详细解释。

（一）与军备武器、战斗指挥相关

在这类意义下，“戏”有两个读音，一曰xì，一曰 huī，这一部分将从这两个角度进行归纳梳理。

1.“戏”读为xì

《说文解字》对“戏”的解释为“戏，三軍之偏也。一曰兵也。从戈䖒聲。香義切。”《广韵》“戏，香義切，去真晓。歌部。”

“戏”读为xì时共有以下三个义项。

第一，“戏”为偏师，即中军的侧翼。《说文·戈部》中写道“戏，三军之偏也。”段玉裁注：“偏为前拒之偏，谓军所驻之一面也。”王筠句读：“凡非元帅则曰偏。”

第二，“戏”是兵器名。除“三军之偏”这一注解，《说文·戈部》还解释道“戏，兵也。”段玉裁注：“兵械之名也。”朱骏声通讯定声：“戏，兵也。与我、戠同意，其器失传。”

第三，“戏”有角力，角斗的意思。《国语·晋语九》中记载“少室周为赵简子之右，闻牛谈有力，请与之戏，弗胜，致右焉。”韦昭注：“戏，角力也。”之后的《史记·秦本纪》中也写到“武王有力好战，力士任鄙、乌获、孟说皆至大官。”《宋书·礼志一》：“成帝咸和中，诏内外诸军戏兵于南郊之场。”这些资料都可以表明，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戏”角力角斗的义项一直存在并在文史书中得到广泛应用，关于“角力”下文会有更加详细的介绍。

2.“戏”读为huī

《广韵》注“戏”吁为切，平支晓。在读作huī的条件下，“戏”为通假字，通“麾”，与“麾”的意义相近，从名词和动词的角度可分为两部分。

第一，“戏”用作名词时，用以指挥军队的旌旗。《集韵·支韵》中解释道“麾，旗属。《周礼》：‘建大麾以田。’或作戏。”《史记·高祖本纪》中记载“四月，兵罢戏下，诸侯各就国。”张守节正义：“戏音麾。许慎注《淮南子》云：‘戏，大旗也。’”《汉书·灌夫传》：“独两人及从奴十余骑驰入吴军，至戏下，所杀伤数十人。”颜师古注：“戏，大将之旗也，读与麾同。”这些文书材料都可以证明“戏”军队旌旗这一义项。除这些韵书、史书等的解释与记载外，还有一些词语中的“戏”有“旌旗”这一义项，例如，戏戟，意思是有旗的戟；戏下，也就是麾下，意思时在主帅的旌麾之下，引申为部下。

第二，“戏”用作动词时，有指挥之意。《汉书·灌夫传》中写道“婴去，戏夫。夫出。”颜师古注：“招麾之令出也。《汉书》多以戏为麾字。”《汉书·灌夫传》这里的“戏”便是指挥的意思。除此之外，《元史·礼乐志五》中记载道“戏竹，制如籈，长二尺馀，上系流苏香囊，执而偃之，以止乐。”此处的“戏竹”，即为指挥奏乐的用具。

（二）与歌舞、杂技、戏曲等相关

随着时代的发展演进，“戏”的字义得到扩展与延伸，逐渐产生了我们现在熟知的“戏”的意思，即戏剧、戏曲等。

1.意义衍生缘由

本与军事战争相关的“戏”，后来却渐渐衍生出歌舞、杂技之类的表演的意思，是有一定渊源的。东方艺术史研究专家常任侠先生认为：“戏剧的起源与武舞关系甚大，是带着战斗的意义以俱来的。”《韩非子·五蠹》中有“武舞”的记载：“当舜之时，有苗不服，禹将伐之。舜曰‘不可。上德不厚而行武，非道也。’乃修教三年，执干戚舞，有苗乃服。”“干”是盾牌，“戚”是大斧。舜帝用三年的时间进行德教，手持斧盾跳舞，对三苗进行精神感化，最终使其归顺。武舞作为戏剧的萌芽，有“战斗的意义”，这与“戏”的字形是相符的。

“戏”由本义较早引申出“角力、角斗”的义项，相关解释可见前文。关于角力，《礼记·月令》记载道“孟冬之月，天子乃命将帅讲武，习射御、角力。”早期的“角力”与“射御”即射箭和驾车，都是军队里传统的训练项目。随着社会文化的发展，“角力”的名称和内涵产生了变化。《汉书·刑法志》云：“春秋之后，灭弱吞小，并为战国，稍增讲武之礼，以为戏乐，用相夸视。而秦更名角抵，先王之礼没于淫乐中矣。”战国时期，“角力”已由单纯的搏击训练逐渐演变为彰显国家军事力量的“讲武之礼”，而“角力”在搏斗抗击中的娱乐观赏性也越来越受到人们的关注。到了秦汉时期，“角力”向着娱乐化方向发展，最终形成了“角抵戏”[2]。

角抵戏产生后，经历唐代歌舞戏、参军戏等不同的发展阶段，再经过元杂剧和明清戏剧的进一步发展推进，逐渐演变为现代意义上的“戏”，包括戏剧和戏曲。

2.具体义项分析

在这一类别之下，“戏”的意义可以从两个角度来分析。

第一，指歌舞杂技等的表演 。宋代诗人陆游在其《出游》中写道“云烟古寺闻僧梵，灯火长桥见戏场”，这里的“戏场”就是“表演歌舞杂技的场所”的意思。此外，在一些词语中也有这一意义，例如散戏，猴戏，排戏，演戏等，其中有相当一部分词在我们的现代生活中依然可以看到。

第二，“戏”指戏剧，戏曲。《老残游记》中有这样一句话“那明湖居本是个大戏园子，戏台前有一百多张桌子。”这里的“戏园子”便是观赏戏曲的场所。在中国传统文化背景下，我们理解的“戏”多为中国传统戏曲等，比如京剧、豫剧、越剧、黄梅戏等。

《红楼梦》第二十二回写道，贾母为宝钗过生日，请了戏班唱戏。心直口快的史湘云说戏班里的一个小旦跟林黛玉长得像，生气的黛玉对宝玉说：“我原是给你们取笑的？拿着我比戏子，给众人取笑。”旧时将戏曲演员称为“戏子”是种含贬义的称呼，黛玉恼羞成怒，便是因为“戏子”地位低微，常被看作下九流，遭人耻笑。另外，戏曲演员也被称为“戏文子弟”。明陆容《投园杂记》卷十中写到“嘉兴之海盐，绍兴之余姚，宁波之慈溪，台州之黄岩，温州之永喜，皆有习为倡优者，名曰‘戏文子弟’。”

清代张岱《陶庵梦忆·金山夜戏》有这样一段，“余呼小仆携戏具，盛张灯火大殿中，唱《韩薪王金山》及《长江大战》诸剧。”“戏具”是演戏用的简单布景和小道具，也称“砌末”。凡是舞台上需要的“砌末”，不管是生活中的文房四宝，茶具、酒具、扇子、灯笼等，还是战争打斗需要的刀、枪、剑、戟、棍、棒、鞭等，甚至船桨、马鞭、轿子、车旗等交通工具应有尽有，少一样也不行。作为舞台道具的“砌末”与生活中真实的用具有所不同，需要经过一定的变形和装饰。例如京剧舞台上的刀，用纸胎塑形，刀面与刀槽上还加有龙虎的图案；酒坛往往用藤条编织而成，外面裹有纸浆，再写一“酒”字。某些“砌末”还具有一定的假定性和象征性，例如旗子上画有车轮形状，便代表车辆；演员挥动水旗，象征波涛汹涌；剧中若有刮大风的情节，只需演员手持风旗在舞台上挥舞过场，就表示起风了[2]。

但随着西方戏剧文化的引进与中国本土戏剧的发展，戏剧的涵盖范围也得到扩大。戏剧的表演形式多种多样，常见的包括话剧、歌剧、舞剧、音乐剧、木偶戏、皮影戏等。戏剧是由演员扮演角色在舞台上当众表演故事的一种综合艺术。关于戏剧的资料还有很多，在这里就不作赘述。

（三）与游戏玩耍相关

“戏”还有一个我们日常生活中非常常见的义项，那就是游戏、玩耍，主要可分为以下两部分。

第一，“戏”指嬉戏，游戏。这一义项在文学作品中经常出现，例如小说《水浒传》中的“吴用见了，便教军校迎敌戏战，他若追来，乘势便退”，《三国演义》第一回中的“玄德幼时，与乡中小儿戏与树下”。还有《聊斋志异·促织》中的“剧孟行大类朱家，而好博，多少年之戏”。史书中也有所体现，例如《史记·游侠列传》中的“剧孟行大类朱家，而好博，多少年之戏”。除了小说与史书，诗歌中也有这一义项的体现，例如唐代诗人杜甫的《江畔独步寻花》中的“留连戏蝶时时舞”，唐皇甫松《采莲子》：“小姑贪戏采莲迟”，“戏蝶”“贪戏”中的戏也都是“游戏，嬉戏”的意思。

第二，“戏”有嘲弄，开玩笑的意思。《尔雅·释诂上》解释道“戏，谑也。”唐柳宗元《桐叶封弟辩》：“成王以桐叶与小弱弟戏曰：‘以封汝’。”《镜花缘》第四十八回：“果真不识，岂有戏言。”这两处的戏都有开玩笑的意思。除以上文本中的“戏”，在一些词语中我们也可以看到此类义项，例如戏辱，意为戏弄侮辱；戏妇，意为戏弄新娘，也就是现在的闹新房；戏说，即为开玩笑。

（四）“戏”在方言中的含义

汉字受地域文化的影响，在不同地区会有不同的读音与含义，“戏”字也是如此。“戏”在方言中，大概有以下三种含义。

第一，“戏”意为怒。《方言》卷六中解释道“戏，怒也，齐曰戏。”意思是在齐地，“戏”的意思为“怒”；第二，“戏”指游戏。这一义项在前文已有解释，然其在方言中有不同的注解，《方言·卷十》中写道“江沅之间谓戏为媱，或谓之惕，或谓之嬉；第三，“戏”有发泄的意思。《方言》卷十“戏，泄，歇也。楚谓之戏泄。”意为在楚地，“戏”是“泄”的意思，《广雅·释诂二》也解释道“戏，泄也。”

（五）其他少见义项

“戏”除了以上几个较为常见的义项和在方言中的含义外，还有很多非常少见的意义，在此根据读音分为以下五个部分。

1.“戏”读xì

第一，“戏”为古地名。有证可考的故址有两处。一处在今河南省内黄县北。《春秋·襄公九年》记载“十有二月己亥，同盟于戏。”杜预注：“戏，郑地。”郑地在今河南省内。《逸周书·世浮》中写道“吕他命伐越、戏、方。”孔晁注：“越、戏、方，纣三邑也。”即越、戏、方为商周时期的三座城。丁宗洛注：“戏，戏阳，在彰德府内黄县北。”另一处在今陕西省临潼县东。《史记·秦始皇本纪》写道“陈涉所遣周章等将西至戏。”裴骃集解引苏林曰：“戏，邑名，在新豊东南三十里。”

第二，“戏”为姓。《广韵》释“戏，姓也。《魏志》有颍川戏志才。”《通志·氏族略四》中也写道“戏氏，伏羲氏之后也。音羲，亦去声。《魏志》有戏志才。颍川人。”

2.“戏”读suō

《集韵》桑何切，平支影。同“犧”，酒樽名。《集韵·戈韵》解释道“犧，酒尊名，饰以翡翠，郑司农说。或作戏。”《周礼·春官·司尊彝》有“其朝践用雨献尊”的记载，唐陆德明释文：“‘雨献’本或作‘戏’，注作‘犧’，同。素何反。”

3.“戏”读yī

《集韵》於宜切，平支影。【戏氏】同“陭氏”。《集韵·支韵》释“陭，《说文》上党陭氏阪。或作戏。”

4.“戏”读作hū

《广韵》荒岛切，平模晓。【於（wū）戏】同“呜呼”，叹词。《广韵·模韵》解释道“戏，古文呼字。”《广韵·支韵》还有“戏，於戏，叹词”的解释。唐颜师古《匡谬正俗·乌呼》写道“乌呼，叹词也。或嘉其美，或伤其悲，其语备在《诗》《书》不可具载，但古文《尚书》悉为‘於戏’字，今文《尚书》悉为‘呜呼’字。”《礼记·大学》记载道“《诗》云：‘於戏，前王不忘’。”孔颖达疏为“於戏，犹言呜呼。”

5.“戏”读作xī

《广韵》许羁切，平支晓。意为倾斜。《广雅·释诂二》中解释道“戏，衺（xié）也”。王念孙疏证：“戏，读为险巇之巇。……巇与戏通，险、戏一声之转，故俱训为衺也。”《集韵·支韵》释“戏，倾侧也。”《楚辞·七谏·怨世》有“何周道之平易兮，然芜秽而险巇”的语句，王逸注：“险巇，犹言倾危也。”

 

通过对以上义项的归纳与分析，可以看到“戏”字的含义之丰富远远超过我们以往学习时所理解的，初始义、衍生义、方言义……众多义项编织成网，将“戏”的字义涵盖在内。然而，这只是目前的研究成果，或许还有更多史料的“戏”的其他含义等着我们去发掘。

四、现代生活中的“戏”

这一部分我想说的“戏”主要是“戏曲、戏剧”这一义项下的“戏”，尤其是中国的戏曲。随着社会的发展与中国流行音乐的传播，戏曲这种看上去传统而古老的艺术似乎离我们越来越远，渐渐成为老一辈人的艺术。但实际上，戏曲虽然有时没有直接展现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但我们的生活、学习和工作中处处可见“戏”的影子。

除了“游戏”“唱戏”“演戏”等“戏”字组成的词语外，来自戏曲行当的语汇也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与交际中得到广泛应用。例如，在解决矛盾冲突的过程中，采取宽容忍让态度、充当令人喜爱的角色被称为“唱红脸”，反之则叫“唱黑脸”或“唱白脸”；写文章或讲话的开头部分被称为“开场白”；替他人临场助阵叫“捧场”；表演或演讲的效果极佳，获得全场的鼓掌叫“满堂彩”；表示不赞同或不满意发出的声音叫“喝倒彩”；替双方解决纠纷、处理尴尬的局面叫“打圆场”……还有“班底”“幕后”“自报家门”“压轴”“落幕”“挑大梁”等等，这些我们耳熟能详的日常用语皆来自于戏。

由此可见，戏曲并非我们想象的那般遥远，是所谓的“阳春白雪”，而是渗透于我们的日常生活中，丰富了我们的语言，滋养了一代又一代中国人。

五、结语

本文主要是对汉字“戏”相关资料的收集与整理，主要从字源字形、义项分析、现代生活中的“戏”这三个部分进行归纳与解释，每一部分采用不同的归纳手段进行分析。同时，义项后有对这一义项的考证或例子，从而使解释更具合理性。

非常遗憾的是，由于我知识水平有限，只能总结归纳前人的研究成果，并没有提出新的、具有创新性的观点与见解。同时，也因为阅读范围较窄，阅读的书目较少，资料收集不足，所以只是对“戏”作了非常宽泛浅显概括与整理，对一些义项的分析也非常简单，不够全面。未来还需加强阅读与思考，以期对汉字的文化与意义做出更加深入的理解与认识。

[参考文献]

[1] 汉语大字典编辑委员会.汉语大字典[M].四川辞书出版社，湖北辞书出版社,1988:1413-1414.

[2] 李静.汉字中的戏曲之美[M].上海，文汇出版社，2017：1-7.

[3] 李学勤.字源.[M].天津古籍出版社.2013:1108.

 

[1] 图片来源于百度百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