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
◎午夜场,来点荤的htt_ps://weib_o.com/777_7509053/492_316974619_5850(复制后删掉下划线就好,被屏了和我说哈)或者直接围脖搜 春卷Ere
◎新手上路,注意避让
序_
是夜,车胎摩擦地面带起的灰尘卷到了闪烁的红绿灯前,再在行人匆匆迷醉的脚步下沉沦。刚好是红色灯光的热烈,连着零碎的汽车后刹车灯舞动,规律的起伏。
呼出一口被黑暗吞噬的白烟,车灯闪过的几秒里,照亮那人脖颈上戴着的银色配饰,喉结的吞咽,让黑带上的银色挂饰摇摇欲坠。
又是一口朦胧的烟,越来越多的人从他身后走出来,渐渐缓息的乐声,离散的人群,今天的午夜场又要落幕了。
一阵风吹开了烟灰,他掸了掸裤腿,隐入了黑黑红红的醉鬼行列。背后名叫《芸》的酒吧的字牌依旧燃烧着,好像夏夜里永远驱散不了的热浪。
好在,绿灯亮了。
临上舞台前,飒在后台最后检查他的贝斯,这是他们乐队这周的最后一场,也是呼声最大的一场,因为周末的余温还未散尽。
这时候乐队的键盘手吹了声不着调的口哨从幕布后走过来,带着调笑的口气和好像抽搐的右眼说:“飒哥,下面那位可是连续打卡一个月了哈,要不要咱整点特殊福利?”
飒拍开他偷摸掀开自己上衣下摆的手,转过头对帮着搬鼓的主唱说:“小雯,你验没验过你男朋友直不直?”
“说不准,这场唱完就分。”被问的人头也不抬的说,忙着整理因为搬乐器而被汗湿的头发。
“哎哎,话可不能这么说。”键盘手嗖的一下窜到他女朋友旁边,殷勤地为她拉开帘子,然后看似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一边还不忘回头怒视飒。待人走上舞台后,做着口型说,“这我追了俩月的,别给我撺掇人家。”
醒神的鼓声开场,现场的气氛很快就被炒热了,一时间台下的观众借着酒劲和炸裂的背景音脱离心烦的现实,短暂归属于这小小一隅的失乐园。
台下唯一与这格格不入的却是前排的一个摇滚青年,暗色的着衣风格,小臂上莹莹反射着的汗水,右耳打着的一排银色骨钉。但这位违和者仿佛注意不到他人奇怪的眼光,正小口酌饮杯中的酒。飒在心中腹诽道,没准杯里的是高烈度的伏特加。
几首老歌演完,已经临近午夜两点了,当乐声停下来的时候,人们仿佛也精疲力竭了,原先红着脸扯着嗓子的观众也瘫倒在座位上,醉得不省人事。
那人手中的酒终于到了杯底,放下酒杯时玻璃碰玻璃的清脆声后,拿起一旁的格子衫离开了。
回到休息室整理完时针又转了四分之一的刻度,和乐队的人告别后飒背着漆黑的贝斯包踏上回家的路。
难得的是,飒今天没喝酒,因为他记得明天上午有一节早课,上课的老师极其残忍,迟到了直接扣学分。
地下通道的灯果然全天二十四小时亮着,飒踱着步子进入这暖黄色的氛围里。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最多开过几辆有飙车瘾的跑车。
垂着的裤链和配饰撞击着,迈动一次腿就留下叮铃铃的一串回音,在这狭隘昏暗的隧道里无处隐形。
估摸着差不多了,飒靠着墙停下,半倚着点燃了一只薄荷烟,旁边是他二十分钟前还在弹奏的贝斯。
当第一阵烟雾散尽的时候,他看到眼前停了一双黑色的马丁靴,然后那人不见外地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口烟,再呼到他面上。
“这么凉的烟。”这句话的尾音落下后,飒才抬眼看面前的人,第一次发现那人清明的眼。
飒把手搭到他的肩膀上,俯在他耳边说道,“有没有人和你说过,半夜尾随很容易被人当做变/态?”
那人象征性的笑了两声,偏过头对他说,“你不是很清楚我一开始的目的是什么吗?”他的唇瓣若有若无的轻扫过飒的耳骨,缓了缓那人又接着说,“是你啊。”末了轻吻了一下飒耳朵上冰凉的耳钉,退开了。
飒捻灭了快要燃尽的薄荷烟,带着一手薄荷气环住那人的腰,让他背靠着粗糙的墙,直视着他的眼,“嘘,那有人和你说过吗?”环住他的手收紧了一点,飒故意让热气呼在他的耳边,然后很轻的说“你现在的样子很适合和我做/爱。”
……
月光渐渐落下,室内还在干柴烈火烧着,煮沸了最烈的伏特加味的吻,那就让我沉沦在这醉生梦死之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