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舰娘在碧蓝航线的生活第二季(13)
戈尔什科夫醒来了。她穿好衣服,套上靴子,没什么干劲,坐在桌子前发呆。
身体好好的,和预想中的完全不一样,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的不适。不过也没有什么多舒服的地方就是了。只不过,她开始怀疑这里每个人......
如果自己是上了贼船的话,那巴里和成都所在的港口,就是好人吗?她不敢回答,不敢下决心。但是她做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都要得知这个阵营的所作所为,以此让自己更好做出判断。不管在哪也好,如果自己的确被这帮人忽悠到了这里,那么自己宁愿出逃、在大海上漂着等死,也一定不能助纣为虐。她想要北方联邦崛起,但不是以那种建立在别人的痛苦甚至毁灭基础上的崛起。那样的话,她无法面对北方联邦的大家,更无法面对从前的北方联合。
那......怎么办呢。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起。
“哦,进。”戈尔什科夫专过头,在想是谁来访。
开门,是维沙卡帕特南。
戈尔什科夫内心感到不快,直接身体转过来,头放在椅背上,眼神看着充满了十足的起床气,脸上一副怎么又是你的表情。
维沙卡帕特南脸上浮现出奇怪的微笑,戈尔什科夫开始思考起来:“这个家伙今天这么奇怪......到底想干什么?她难不成想要告诉我什么东西?”
“我来找你聊天的!”维沙卡帕特南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戈尔什科夫旁边。
“你想告诉我什么事情?”戈尔什科夫歪着头看看维沙卡帕特南,皱着眉头:“我听净化者和观察者说你除非有训练,否则永远不会早起。今天你居然起的比我还早。是不是在外面听到我拍打靴子的声音就等着了?”戈尔什科夫看维沙卡帕特南已经坐在自己身边,就不保持这个扭着腰的姿势了,把身体转回来,面向桌子,把笔记本拿到面前来。
“如果你只是单纯找我聊天,那么我的回应就是——”戈尔什科夫转过头,死盯着维沙卡帕特南,眼神里充满了杀意:“我现在没时间。”
维沙卡帕特南明显怕了,她主动投降:“好好好,缓解一下关系,上来先来点和谐的气氛不行嘛......来,看看这个。想救你的姐姐,就听我慢慢说。”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是库兹涅佐夫在Azur Lane的卧床照片。
“什么!”戈尔什科夫一把将照片夺过来,起身去关门。她走到维沙卡帕特南面前,凑近她的脸:“把你知道的,全都给我说出来。”

(Azur Lane港区)
“成都!起来了!”
“哇啊啊啊啊——”
伴随着成都的尖叫声,昆明把成都直接从被窝里拉出来。头发乱蓬蓬的成都哭丧着脸求饶:“姐姐我求你了,好不容易今天的训练不在早晨你就让我多睡一会儿吧!我求你了!”
打扮好了的昆明一边强行拉着成都,一边一口回绝:“不行!成都,我都允许你睡懒觉几次了!至少今天不行!绝对不行!赶紧起床换衣服梳洗打扮出门散步!不训练就散步训练就换军装晨跑!原则问题不能变啊啊啊啊!”
成都一边挣扎着一边辩解:“姐姐你穿着高跟鞋还用那么大力拽我起来你就——不怕自己突然崴脚摔倒了吗——更何况我现在——我现在还穿着睡衣啊!你让我换衣服倒是把我松开啊啊啊啊!啊疼疼疼——斯哈斯哈......”
“你俩能不能别吵......”
南京忍不住了,转过头来,都有黑眼圈了,她生无可恋地看着成都昆明姐妹:“你们在吵的时候也体谅一下别人,我昨晚值了一夜的班,一个小时前才上床,困得要命......你想睡懒觉赖床没关系,但是别吵吵,照顾照顾补觉的人......”话都没说完,南京又睡着了。
昆明和成都面面相觑,两人脸上写满了尴尬。
(步行街)
一身便装——不如说是战斗衣装的二人,走在港区步行街上。成都看着不管什么时候都保持优雅的昆明,不禁开口问:“姐姐,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在气质上把自己拿捏的这么好,甚至把走路的步调都保持在优雅的风格之内呢?人不可能一丁点躁动都没有。”
昆明高兴地哼一声,捋一下头发,说:“我的躁动,其实在刚刚叫你起床时消耗光了。”
成都眼神失去高光:“姐姐,我个人认为,冰箱里的竹笋都是你拿的。”
“欸,你别动。”
两人停下来,昆明凑上去,左手摸着成都的肩膀,右手理一理她披肩的棕发:“你看,你这一部分的头发就没有打理好。一个女孩子,不管是御姐,还是女神,是弱娇,还是元气,把自己的形象做好,应该有的最基本的打扮,是不应该忽视的。我们不能无病呻吟,但也绝不可以不修边幅。”
“姐姐,你又在讲大道理了......”成都的脸蛋红红的,不管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自己的形象是一定在意的。
“其他地方都没问题......”昆明捏捏成都的小脸蛋,说:“走吧,我们去看看库兹涅佐夫前辈。我想,不管戈尔什科夫究竟如何,我们还是应该把情况向她坦白。”
“欸?!姐姐......”成都摇摇头:“不行吧?库兹涅佐夫前辈还没有完全恢复,看她的状态,心理上受了什么打击说不定会有什么反应的吧?”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昆明把手放在嘴边,作思考状:“但是,我们不能一直瞒着她。你和巴里从回来后一直没和前辈见一面——连彼得大帝你都躲开了避免碰面了,对吧?前辈现在还在无限的期待中,我不想无情打破这份期待,但,失败就是失败,戈尔什科夫选择了维沙卡帕特南,我们只能告知事实。前辈会不会怪我们,我一点都不会考虑。但我知道,现在告诉她,总比我们一直就这么瞒着她,最后才舔着脸跟她道歉要强。”
成都点点头,但总觉得昆明的做法有些操之过急了,她本想再和巴里去一趟刘子铭的港区和最上商量一番,催促她一起行动。带着这个想法,她们走到了北方联邦的宿舍。到了库兹涅佐夫房间门口,她们听到有交谈的声音。
成都敲敲门:“前辈,您在吗?”
“没关系,请进吧。”
成都打开门。
“最、最上?!”
多了个除姐妹俩以外的客人——刘子铭的秘书舰,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