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咱们,都挺孤独的吧
之前,在我所读的文化学校,我们哥仨是非常好的。
一个檬,一个强,还有我,我们都在一个社团,强之前本来和我与檬都一样,都是音乐生,但是因为许多原因,强再也不能当音乐生了,只能读文化了。
我们学校对特长生非常歧视,大概是我们哥仨正直的性格吧,我们仨总是在班上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现在我们哥仨又分别在不同的地方,我在武汉学习音乐,檬在南昌学习音乐,强在家乡读文化,也没办法互相照应。强在家乡也不知道过的怎么样。
这就是我们的颜色吧,孤独又苍白,青春于我,就是苍白的颜色。
我们哥仨一见面,相互损,也调侃自己,说自己混吃等死,既悲兄弟,亦是悲自己。就差有人给自己弹贝多芬的悲怆了。
可贝多芬是钢琴家,艺术家,我们哥仨又是什么?追求到金钱名誉,才觉得自己可悲,那我们哥仨是不是连可悲的资本都没有? 去年新年我们还在一起,互相道新年快乐,可是今年,我们却个天一方,只为了自己苍白又可笑的梦想。
十一月份,我却只能提前道一句新年快乐,因为,我怕以后我就没法儿说了。
打算好了,今年过年,没有亲人,没有老铁,也没有我们哥仨,就孤独的过吧。
也只因为苍白可笑的梦想。
其实咱们,都挺孤独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