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浮故事集开篇:夜域荒原》正文第五部分
第五部分正文
在这个时代,除去王族。已知的部落的城建风格都是在用某种方式去表达一种我们与大自然的和谐共生的关系。如我们原综部落对松木以及红色的石头的依赖与神往!是的,我们部落资源最多的是数之不尽的松木与红石矿。红石矿更多应用在城建和家装上,这种经过水与火的淬炼变成棕红色的坚硬耐久的石头可以加工成红色的砖瓦或各种形态的建材或物品。这个荒原中的资源极其丰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给予了每一个部落不同的地理环境。临近森宇的我们原综部落信奉的是自然中高大坚挺的松木的那不屈坚定的意志力!这份意志力早已与我们部落的每一个人交融在了一起,再困难和无助的境遇都不会击倒我们!现在的这座圣墙遗迹中处处都显得很拥挤,如果是平时,这里面除了大书库的学者以及石碑四周每天不断轮班的几个哨兵基本上就只有一些平时饭后散步的中老年人。对了,还有一些喜好绘画与音律的慕斯青年的驻留!
穿越时空的说书人的叙事部分:关于荒原中的缪斯(艺术家的统称)
从书中了解到的这种荒原中人儿们创作出的不同形式的结晶,是结合了创作者很深层次的对史诗与神话故事的不同了解以及信仰程度的产物。无论是绘画还是音律诗歌,里面所有的内容的表达基本上全部都源于历史中那些能够引起人儿们普遍共鸣的特性。每一个英雄和传奇人物的故事都能够让每一个缪斯们找到灵感的寄托。向往荣耀和通过个人的努力创造奇迹与更加美好的未来的渴望之情深深地感动着每一个心思细腻的缪斯,这种外在的力量驱动着我们每一个人内心中向上的渴望并打开了我们的见识和行动力!我是非常欣赏这些人儿们的,不过这是一个浮躁的时代。共同抗争深渊的时代中,好像做除了去前线抗敌之外的别的事情就都是可恶且错误的,这种思想风气深深地刻在那些反而并无所作为的人儿们心中。如果想要走好自己的道路,就必须明白那些异样的眼光全部来自怎样的人。我记得我们部落几年前到来过一个老缪斯,他来我们部落宣扬文化和慕斯的力量。我们都很喜欢那个老先生,他以描绘那些在抗争深渊中表现得很平凡的人儿们的生活为题材创作了许许多多贴合前线生活的小故事诗歌。我那时还小,听的迷迷糊糊的,但我能够感觉到他所表达的正是我所渴望的。虽然不同于那些英雄传记那样轰轰烈烈,但我感到很深很深的真实性与可能性!他的表达给予人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或许这就是缪斯的魅力吧,使人找到共鸣或归属!不过我所说的我们也仅仅是那些以我所能够代表的一部分与我年龄相当的小孩子,而那些长辈们认为他所讲的一切都只是虚幻的故事,没有一点点真实性可言。即便是在我们这个风气已经很正派的部落,那天我永远都忘不掉那个老缪斯在临走时对着冷冷清清的我们所有在场的人露出了孩子一样的笑容。那般的情景在如今看来那个老缪斯是一种从容和强大刻在了脸上。后来得知,那是我们部落第一次有缪斯进来表演,从此之后总是每年会有一些表演团体或独行的缪斯来我们部落进行各种形式的表演,并且我们部落也逐渐修正了对缪斯活动本身的看法并开始尊重每一个缪斯!不过后来的好多年我一直在慕唤原综之力,除了看过那个老缪斯的诗歌表演就再也没去看过其余的表演。缪斯的形式有流星(一种不断重复的回合制的身体表演,短暂并兼具爆发力与美感)、绘画、诗歌、音律以及由多人缪斯团体组成的律果园(融合了两个或更多的缪斯形式的缪斯)。缪斯的价值在这个时代中的荒原是很高的,带给了被战争与危难所压迫的人儿们快乐与可欣赏的美也缓解了人儿们普遍的焦虑和不安的心态!一切的存在都是合理的、被需要的。
目前这座圣墙内的人儿们都把希望寄托给了这座坚实如堡垒一般的圣墙遗迹还有各部落的战士们!我望着圣墙外面的部落也努力去为部落付出点什么,我望了一会除了看到很凄凉冷清的街景之外就没看到任何动静,这时我便开始走神胡思乱想了起来!
过了不知道怎么一会,我听到身旁那个部落战士对我说:“去别的地方吧,警戒哨位是很累人的,长时间注意力和反应力的维持没有经过训练的你是很难表现出作用的,去吧。”听到他说的后,我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原来我已经迷糊了一会了。我临走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是什么动静都没有!现在只有等待了,等着那些幸存者以及那个向我们的方位缓慢走来的某种还未现身的庞然大物!
走下阁楼楼梯的我望着圣墙中被许许多多的人挤满的每一处,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做什么。我希望妹妹已经和爸妈团聚了,就算没有……至少跟着部落会很安全。我也不能一直照看她,毕竟我还很弱小!过了这么久,我发现甜牙她一直没有对我说话,我伸手摸了摸胸口的那块晶石,它还是那样温热光滑。
我觉得我应该去找一找你们,希望你们都还是蹦蹦跳跳的!
“我觉得你应该去书库里找一找哇~”甜甜突然对我说。哎,她确实一直都是……。
我问到她为什么一直没有说话,她说:“我们魔灵本来就不喜欢用你们的方式表达自己,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大部分时间都是安安静静的趴在你们的灵魂之窗边上安安静静的望着你们的世界的好不好哇~我们魔灵之间彼此见面的时候只要感受的到彼此,就知道彼此内心中想的是什么,一切都无需多言啦~”听她说完后,我心里觉得也是!我们就是需要不断联系,跟它们有很大的不同!去书库……也是啊,毕竟我们现在也帮不到什么……如果各部落的战士们一齐都无法保卫圣墙,我们几个参与到其中又能影响什么呢。据说大书库底层有一条密道通向部落的东边的某一处,但至今没人找到过。但我现在首要的目的是找到你们几个,希望你们是在那里。
圣墙内有我们部落标志性的建筑群,有时间针以及长辈们(英雄和伟人们)的祭坛、松塔大书库、酋长的庭院、祷告石碑。
关于时间针:时间针在整个部落的最中心处,也是最高最坚硬的建筑,最顶部位置的发挥计算时间的魔力材料是一整块晦石原石块!它浮在时间针最顶部的凸起的平台上,这种魔力需要每天的维护。负责维护工作的前辈叫伦伯伯,是一个表面很凶但内心很善良的老头。他就住在时间针底部的第一层,他是看守者也是维护者。他的儿女都很优秀,但没有人愿意继承他的工作。伦伯伯已经很老了,但身体也看着跟结实,精神头也特别好,每次见到小孩子都会乐得不行,我还记得小时候最一开始很怕他,因为他长的特别凶。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才让当时的我们四个改变了对这个老先生的看法,有一段时间我们每天下课都会去偷偷看这个老先生去,只有我们几个和他的关系最好。这个时间针和伦伯伯的年龄一样,我们也都知道伦伯伯他自己内心中最宝贵的故事!只是这个故事太长了,大概就是在伦伯伯小的时候,有一代长老在完成设计图之前的故事。这座时间针就是以伦伯伯的原名来命名的!但现在已经没有几个人知道这座时间针真正的名字了。伦伯伯已经快要九十岁了(相当于我们的世界中六十多岁),这座塔设计了六年,建造了四年,是伦伯伯小时候大概十岁的时候开始运营的!这座时间针不单单记载着时间,它巨大的魔力也默默的阻挡着雷电与暴风的灾害!运营之日离深渊侵袭还有二十几年,在当时时间针的建设对于一个部落来讲意味着先进与文明。无论在当时人儿们有多么因它而骄傲,随着时间的流转再闪耀的星辰也会被遗忘。这份悲观的现实虽然残酷但也是真相,所有的世界与文明都无时无刻在改变和繁衍……在当下我们有许许多多可以赞许并以此为荣的事物或成就,但所有的成就和当下的意义都不在于当下……伦伯伯用自己的一生诉说着什么是真正值得一个人用一生去守护的价值,他的故事很长但归根结底只有这两句话。——在此刻承受和面对的一切都是为了后辈和部落的未来。在未来那可能的幸福和快乐给了我在此刻坚信平凡与信仰的意义的信心!
关于长者祭坛:这座祭坛犹如部落那有形的灵魂,原综部落世世代代的长老与酋长们以及为部落贡献自己的一生的前辈们的姓名和传记就尘封于其中,这座祭坛并没有标榜任何一个人,甚至是第一代长老与酋长,它歌颂和标榜的是每一个为部落共同奋斗付出的每一个人儿们!每年都会有组织清理长者祭坛的活动,每年都有,尤其是小孩子必须去!是必须去!
关于松塔大书库:这座记载着我们部落所有的风雨与文化的书库中几乎有这个部落每一个人驻足于其中过的岁月。知识与文化的力量保护着我们部落的人儿们不会忘却世世代代积攒下来的自尊自爱互敬等等的优良品格。因为我们骨子里知道深渊一直在某处俯首着等待着,所以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某一刻而准备着!这座大书库就是一颗松塔松,这种塔松在整个荒原之界中只有已知的二十颗。这种几十米高的健硕巨树的年龄至少有几千年。奇妙的是这棵树并没有因为被掏空而死去,它的根被伟大的知识与神奇的魔力维持着生命力。这座书库内部像一个被掏空的圆筒,圆筒四周是逐渐向上的螺旋走廊正中间是保存着树的生命力的装置,这个神奇的装置从大树顶部直通大树的最深处。但是从明面是看不到这个装置的,只有酋长和长老有权利进入。这座松塔松外围与顶部有许许多多的修建在树枝与干上的小屋。最顶部也是松塔松茂密硕大的叶片!这些四季常青的叶片的生命周期很奇妙,十年一次的凋零,五年又全部长出,一切都是如奇迹一般!我只经历过一次,不过那时候我还很小,我只记得一个画面那就是窗外看街道外到处都是棕黄色的!满部落都是打扫的声音以及兽车行驶在街道上的声音,很喧闹,人儿们很快乐!我的印象只有这一点点,我那几天生病了一直在屋内休息,我也没问我的父母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那场病让我在那几天内都非常的虚弱。我后来打听过那几天发生的事情,我得知后也并没有觉得遗憾,躺在床上偷偷懒……少一会跟朋友在大树叶子中胡闹的时间也无所谓了,最重要的还是大病初愈的愉悦与幸运!松塔大书库中承载了我和朋友们近两年学习原综之力的知识那最紧张的岁月,在结业的考核之前,在考验我们在成年后有没有坚定的恒心和毅力的那两年……每天没人管基本处于放养的状态,那个时候所有老师都只是说要学习那方面的知识,说自己去寻找自己的道路。只有自律陪伴着我们,原综之力整体上的优势在守护力与反击力。但是因为各种因素也会出现各种不同的表现力。根据使用者本身的喜好和悟性的选择,每一个学子在大书库中最后两年的学习基本上就会形成自己大致的风格或未来的风格走向。但无论什么战士的职业,都永远摆脱不了一个成长的终点或相对的终点。也就是常规性的战士(全面的,能够发挥其本身力量的特点,没有缺点也没有优点)、守护性战士(更倾向于对其本身力量中的守护和统领之力的运用,优点是生命与生存能力高,缺点是进攻能力低)、进攻性的战士(更倾向于发挥其本身力量的支配和权威的特性,优点是攻击能力的高额,缺点是生存能力低!)以及极端性的战士(也名为定向功能性战士,过于依赖本身力量的其中某一个特性,优点极大但缺点也极大!)每一个人的成长性和资质都是平等的唯一不平等的是对待时间的态度,只要用心刻苦的学习和锻炼,谁都可以成为一个强大的法师或战士!这座书库承载的是历代的部落中的想要成为强者的人儿们的希望与愿望,如果汗水和期望真的能够成正比,或许洛马圣战之后我们早已经能够进行第二次与深渊的直面交锋!
关于酋长的庭院:这个庭院分别安置着当代酋长与长老以及上两代的酋长与长老,也就是六个家庭。酋长庭院是部落中的小孩子们最喜欢去的地方,因为我们奥德曼酋长的妻子经常做一些好吃的分给孩子们吃。但在我小时候这个地方除了阴森就是恐怖,我可记得那代酋长的暴脾气,记忆犹新。
关于祷告石碑:这是部落中传教士教徒们与缪斯们常驻之地。这块石碑的存在诉说着我们部落是存在教会势力的,但我们都喜欢这个教会。因为它叫做光明教会,它的意义在那里我可以告诉你……在洛马圣战之前集结军队的时候,史书所记载到的这些石碑就是路标,仅仅是荒原之界中的原始石碑就有上百个。我们部落这个是后来修建的,在征集军力的时候,那个时候召集的可是四域中所有的战力啊,如果没有石碑,是不可能第一时间在深渊侵袭之初就集结好强大的军力的!石碑本质上只是传教士们进行祷告和祝福的地方,它实际已知的作用也只有历史上作为向标而存在。荒原四域中的石碑分为三类。第一种是我们部落中最普通的祷告石碑(用于祷告和祝福),第二种是界域石碑(用于荒原四域的四界分界线),第三种是星辰石碑(四域中各一块作用未知但书中记载着每一块如奇迹一般恢弘的美与特点)奇妙的是,这四块石碑虽然处在不同的领域,但它们四个相互之间的距离却是很近的。
圣墙内的每一寸土地与砖瓦都有它本身的价值与岁月的沉淀,它是部落的一部分。而部落与这个荒原则是生活本身,守护圣墙就等于守护部落也就是守护我们自己的生活!
随着北边大门逐渐敞开的声音,部落战士与民众都匆匆忙忙与我相反的方向也就是北门的方向集结了过去。看来那些幸存者已经到达了门口吧,而我向着前方不远处的大书库走了过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大门处已经挤满了人!我回过头继续向大书库走去。来到进入到围绕着这座大书库四周的矮围墙后,我脚踩着石制的过道上凸起着一块接着一块的小圆石,这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带我回到了小时候以及不久前努力学习原综之力的知识的时候,那个时候总是匆匆忙忙的,从未细心感受过这些令人感到舒适的小石子路~想到当我把注意力放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发现了我自己现在身体上的疲惫感!是啊,那个医生说的对,我确实是在不合理的使用着我的身体甚至是说我在透支着我的身体也不为过。来到大书库门前后,我迈着大步走上了门前的楼梯。走进主厅后我抬起头望着上面注意到四周没人后依次大喊了一次你们三个的名字,那墙面反射的声音帮助我向大书库的每一处传达了我的存在。貌似还是一个人都没有,恐怕也就是在部落面临危难的时候这里才会没人看管吧!我又等了一会看实在是没有任何反应,我又回过头向着大厅处的出口走去。
来到门口的我望着大书库上那些小房间心里想到,我不可能真正走上螺旋楼梯一层一层在那些小房间里面找你们啊。算了,还是去时间针那里看一看吧。
一路上,我所能遇到的人越来越少,看来时间针这里还是只有在有活动的时候才会有许多人去拜访吧。毕竟这座塔很高,每家每户都能无时无刻看到它,为什么还要去离近点看一看呢?当然,除了我们四个啦!我觉得我在那里肯定能碰到你们三个,于是我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果然,我从远处看到了时间针下面有几个人影。这几个人影我越看越觉得不正常,当我能看到大体的样貌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些“人影”并不是一般人,而是我们原综部落的长老与另外几个部落的长老们。我在远处仔细观察着,并没有你们三个的踪迹,我不知道我应不应该走过去打扫这些长老们,他们肯定在商议和决策着什么。交谈中,他们不断的用双手与张开的双臂指向这座塔。就在他们交谈有一会的时候,看守这里的伦伯伯急匆匆的破门而入走向了那些长老。我离的挺远的,但还是听到伦伯伯很生气的向他们吼道……我们原综部落的长老貌似是轻轻的拍着因为大吼而身体不适的伦伯伯的背,听不到争吵后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里明白伦伯伯表面的愤怒实际上是在保护他所珍爱的一切而已!虽然大部分人都认为他很凶,可是他们并不知道他这样凶只是因为是在反击那些不懂事总是嘲讽他的无用的那极少数人。而仅仅是因为这一小部分人,伦伯伯却被大多数人认为是这个暴脾气不易亲近的人。
当我又听到伦伯伯的大吼声的时候,我也忍不住要去看一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我小步的跑了过去,是除去我们部落的长老的其余三个部落的长老们,他们注意到我后仅仅是瞥了我一眼。只有一个长老一直在审视着我,虽然我并不认识她。但当我与他对视的时候,我才注意到她貌似比我妈妈还要年轻,我难以想象她的部落到底是用什么来选长老的。她估计也仅仅比我大上五岁。伦伯伯看到我的到来后便不再生气了,我没有管那些长老对我说什么就走到了我们部落的里芬长老与伦伯伯身边。我扶着伦伯伯,里芬长老也松了手对我说:“孩子啊,把伦伯伯带回去休息吧。”我对着长老点了点头,我扶着伦伯伯打开了看守室也是伦伯伯的家的门,进门之前我回头看到那个不认识的长老还在看着我所在的方向。我没有仔细看她是否还在看我就关上了门。我把伦伯伯放在了床上坐了下来,我简单询问后,给伦伯伯倒了一杯水就走到门口处听着那些长老的沟通内容!我知道这不应该,但因为在乎我们的部落我才想知道的更多。伦伯伯突然颤颤巍巍对我说到:“他们想共鸣这座塔的晦石原石的力量创造一次能够净化深渊之力的爆破来结束这次危机,代价是这座塔就会失去所有能力变成一个没有灵魂和存在的使命的存在!就像一个人变成一个被剥夺了去爱与生活能力的活着的死人。可是不这样……又能怎么办呢?”没过一会又说到:“刚才我也是不忍心让我的孩子这样结束自己的生命才对长老们生气的。但我知道部落的安危才是最宝贵的,是啊~让他们来吧。”伦伯伯说到最后的时候没有看着我,而是一边自言自语了起来!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心里明白这对伦伯伯以及这个部落意味着什么。但最令我不理解的是,释放晦石原石所创造的力量是非常大的,难道仅仅是为了对付这些已经不知踪影的魔物以及背后那个操纵者吗?还是有别的什么潜伏的力量还未被公开呢!
我见伦伯伯已经喝完水杯里的热水躺在床上休息了,我走了过去给伦伯伯盖上了被子后就又趴在了门边听着长老们的谈话。
听的不是很清楚,但最后我听到我们部落的的长老说到:“就按罗默雅莲长老的意思来吧,等待时机,等到它到来的时候使用这股力量。长老们都归位把。我先走了。”这时我听到脚步声径直的向门口走来。我打开门后看到的是我们的长老依旧慈祥的面容。我没有说话只是点头回应着长老……长老只是小声的问我:孩子啊,伦伯伯没事吧……好,那我就先走了。
长老临走时拍了拍我的肩膀。我见到愈走愈远的长老欲言又止……当我放弃询问时,我在心语中听到长老的心语之声:“孩子啊,保护好你胸前的那块晶石,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得到它的,但这次危难的主使可能就是因你而来。既然那块晶石选择了你,你就要守护好它!如果这次危难我们能挺过来,之后你可以来找我,我会告诉你这颗名为命运的晶石的事情。为了部落,坚强下去!”
我看着已经离我很远的长老的背影,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作答!这个心语之声是在我身旁传来的,长老并没有在路上使用心语。这段话是在长老拍我肩膀时用一种能够自我隐蔽的魔力所说的,是一种漂浮元素中停滞属性的心语之声。看来长老们与酋长们都明白和具备这种自我隐蔽的能力,或许他们都知道我们在展露原综之力(灵魂力量)的时候,那个她也在暗中窃取情报、甚至是借机进行诅咒!
我心里一阵阴冷之息占据了我的全身,想必这次的危难不单单只是残酷的战斗。还有千百算计的阴谋与理性的抗争!一场隐蔽的战斗悄无声息!
隐蔽魔力是很难掌握的技能,隐蔽魔力是一种辅助类型的魔法。这些隐晦的魔法并不常用,除非万不得已!但战斗在深渊领域的深渊之息中,这又是会决定成败的必须!各类魔法有千千万,为什么会单独说到它,是因为它的重要性。想要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必须要掌握的能力,即便它很难掌握……!
存在于任何一个世界,都需要先认清这个世界的运转规律与规则或是机制。了解只是适应的开始,适应后才能够去征服!无论是要去了解还是适应甚至是征服,都是需要具备相应的能力与条件才能够做到!就像对抗深渊,至少需要能够使用光明的魔法或斗器,其次需要一些必须的辅助能力!但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一些兄弟或可以互相帮助的战友!
关于心语:这是一种利用灵魂的传导或共鸣的属性进行交流或传递声音(心语之声)、景观(心语之观)甚至是灵魂(未知的魔法)的魔法!这种魔力对于每一个有灵魂力量的人是都可以激发或通过学习原综之力或灵魂之力的知识来取得的。在深渊之中,使用灵魂之力的人会发光。在光明之中,使用深渊之力的人会发出漆黑的暗光。为什么我在深渊之息中使用原综之力会被魔物注意到,就是因为所有的魔物都是趋光的。但我们正好相反,在深渊与黑暗面前,我们是趋避的。魔物傀儡如丧钟,它们并没有我们所熟知的认知能力,它们只是已经死去的生灵,只是被深渊操控着形体。而之前的那些走狼因为是活物而只是被操控,所以他们依然具备自我意志。所以说,真正可怕的并不是傀儡,而是被操控的各种活物!在野草之森的那场战斗,密魂巫师被击杀后,本来被操控的走狼还会因为巫术而继续战斗,但当时的环境本身就抑制着巫术,所以巫师死后没过一会,那几个逃脱的走狼就因为天性的恐惧或是理性选择了求生这种自我的意志!心语这种本质上就是灵魂力量的魔法,简单地说就是用灵魂力量去沟通或自我表达。在多数学习原综之力或灵魂之力的人之中,会经常使用这种能力去进行表达。灵魂之力有很多属性还有待人儿们去发掘!
长老所说的算是给了我一些期许感,我现在只希望这次的危难我们能够撑过去。虽然长老所说的我有很多不理解,但我知道事后去找长老我肯定会得到一些答案。但一切不会那么顺利!
在我决定回屋向伦伯伯打听你们三个的时候,从北门开始依次传来了号角所发出的警报声,那号角的沉闷声音吹响在所有门口所处的方向,开战了?
我现在是赶紧去前线还是继续寻找你们,我一时间……如果去前线。以我的能力我能帮到什么,如果我继续寻找你们却又找不到……该死啊!浮躁的思绪占据着此刻的我,还是赶紧去前线也就是圣墙的门口去吧。现在我离东门是最近的,不过这个位置的号角声是最后传来的,吹了一会就没有声音了,而北门所传来的号角声连绵不断!我还是去北门吧,那里貌似正在承受着整个部落最艰难的战斗!
临近北门之时,乱斗的声音填满了耳朵!在大门处,我看到许许多多战士们紧紧靠着大门正阻挡着什么,而圣墙上的堡垒上那一组组拿着化为巨矛的原综之器的小队(我们部落特色的四人组成的擅长中远距离战的统领卫士,虽然缓慢迟钝。但能横扫大片轻或无护甲的敌人,也能造成极大的单体支配伤害!)正向圣墙外的下方不断的攻击着!整个圣墙不断的传来被巨大的物体撞击的声音,但圣墙没有一丝动摇!圣墙堡垒的四壁的高度只有门口处是三层楼高,没有城门的大部分墙体都有五到七层楼高而且并没有规则性!圣墙的堡垒处的走廊也就是战士们所处的平台大概有三米宽,圣墙是从地面出现然后向外而凸出去的。形状就像人用双手护着要喝的水一样!部落的圣墙是禁止攀爬的,因为顶部都是十分尖锐又坚硬的凸起,但这些魔物并不理会这些,现在圣墙的四周都已经被这些魔物包围着!这些手脚笨拙空有一副庞大身躯与怪力的丧钟在不断的爬着也不断的跌落着并且不断的传来丧钟摔落在地面上的巨大沉闷的声响!
混乱的声音从四周不断的传来!我现在已经来到了北门处,战士们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各自的工作。每一队巨矛统领卫士小队背后都放着许多根粗粗的巨矛,书中介绍到这些巨矛有六米长,顶部的尖矛的材质是共鸣属性与硬度均衡造价也并不高的磐岩。统御卫士是参军后必须要掌握的能力,是多个具备原综之力的战士相互合作搭配组成更强力的战斗单位的能力!史上最强大的统御卫士无非就是洛马圣战的最前锋了吧!由几十名各族的酋长们所组成的名为“飓风”的击破突击能力的统御小队!那根由风原石材质组成的长达近二十米的巨型巨矛的每一次挥动都需要几十名战士的默契配合,由于风之力的原因,那根巨型巨矛的每一次挥动都会引发飓风!有一副举世闻名的画作就是歌颂的那个巨型巨矛被强大的酋长们一齐挥动的盛大场面!在众多条件下的加持下,我们可以创造出近乎无可匹敌的破坏力!这个道理让各族都根据其自身部落不同的对灵魂力量的认识上加以完善和改善战斗与生活的风格与特点!
这些由深渊之力驱动的肉体魔物丧钟没有任何防备,即便他们身材高大魁梧但也只是血肉之躯。具备净化深渊力量的灵魂(原综)之力外加磐岩那坚硬的材质,在这种双重的伤害下,这些魔物并没有生存的可能!目前这是一场城防战,那些丧钟不断地撞击着由众多部落战士们支撑着的大门!这场力量的博弈还在继续,我不知道我应该做些什么……我能帮到点什么呢!我这时注意到东边不远处有一处哨塔空无一人,或许我能在那里看到一点脉络。我第一时间跑了过去,现在我眼前是一阶接着一阶向上的木台阶!爬了上去之后,眼前的一切让我震惊!
部落战士的分工很明确,这场战斗在我看来是很有把握胜利的……因为敌人虽然强大,但真的是杂乱无章。虽然这些魔物在进攻城门,可它们的力量并没有被组织起来,只有一小部分魔物在进攻城门与城墙,其余大多数的都在城墙四周和大门外徘徊着!
不过我却感觉到一股轻蔑!……我感觉很不对劲,真实的样貌是部落战士们拼尽全力去抗敌,但敌人还未真正的战斗起来……这场灾难是有幕后主使的,为何此刻那个“人”看起来就像在玩弄我们一样?难道是那个人的能力不足以控制这么多敌人?想到这里时,我才反应到罗默罗先生一直在那个时候后没有任何音信。以及罗默罗先生传来的疲惫的心语之声!又一种可能的情况是,那个幕后主使在与先生之间战斗时使用了很多力量。导致现在没有办法或在还未完全恢复之前真正的操控这么多魔物!分析这么多,我又能得出什么结论来呢?
唔!我只能呆呆的望着眼前的一切!眼前的一切确实使我血脉喷张战意十足,可我却只能在一旁观战!部落战士们凝聚起来的战斗力震慑着这些只懂得以残暴相向的魔物!统御卫士小队的小规模作战能力极高!数量众多的统御卫士小队是足以抗衡大规模的战斗的,虽然这些魔物也是十分强大。我看到一枝枝巨矛被魔物折断,如果统御卫士们松手慢了……估计整个由四人所组成的统御卫士小队都会随着巨矛被抛向空中!我不断的观望时,我觉得有一股阴冷之息向我袭来,我知道有什么在北方的树林中的某一处凝视着我!我不敢向正北方向望去,我的眼神不自觉的带着恐惧的气息游离在北门处的每一处战斗!我的双手不自觉的紧紧的扒住了哨塔四周的木围墙!
突然我在心中听到那个毛骨悚然但却有一丝魅惑的声音:“把那块晶石交给我,否则我就让你再也见不到那个老东西并毁灭你所珍爱的一切!带着晶石去东门,我在那边等你,还有那个老头子。不要告诉那些人,我看得到一切!”
我愣着神瞪着空洞的眼睛,等我的恐惧散去后视线聚焦后……我才反应过来,她指的可能是罗默罗先生!我一手扶着哨塔平台上一边的护栏而另一个手扶着我的逐渐散去痛感的头!我现在应该把这个消息告诉酋长与长老,但她……我的手不自觉的握在了胸口的晶石处!我现在心里知道重要的是里面的甜牙,这块石头也许很重要但再魔力强悍也比不起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要重要。我这时问到甜牙:“甜牙,你在吗?你能换一个东西,额……我是说换一个房子,怎么说”呢!”。“咯咯,嘻嘻哇……我知道你在说什么!肯定的哇,这块晶石又不是有灵魂的存在,那你想让我寄托在什么上面呢……啊”
我和甜牙正在交流时,突然北门方向传来一声巨响,我赶紧向门口处望去,那里的战斗依然焦灼……但这些魔物依然显得很懒散,但是远处一栋三层楼高的房屋的倒塌所发出的巨响却如此引人注目,向是被什么撞到了一般!
是它,那个追击过我的魔物,比平常的丧钟要健硕几圈高大更多的不知名的魔物!
它狂奔着,每一步都迈的很远……没一会的功夫就冲到了临近圣墙四周那魔物的包围圈,它现在这些魔物的最外围抬着高傲的头颅看着我们……它的双眼中渗出了如漆黑的阴影般的血水,胸口处有一块十分显眼的不知意的魔咒的咒符!我紧张的不能呼吸,当它的视线扫到我的位置时,它那像是被巨针缝起的嘴部竟然流露出阴森的笑容……我那个时候根本没有勇气面对它,它当时离我那么近……没想到我当时竟然离这么可怖的存在那么近!
酋长这时就站在那个不知名的魔物正前方上面的圣墙堡垒上,就好像他们在对视一般……当那个魔物前进的时候,随手扔开了挡在路上的丧钟!这时那些丧钟都开始注意到那个比他们还要更显眼的魔物,并开始向它聚集过来……看来这些魔物之间要开始自相残杀了!
我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情景,那个不知名的魔物独自抗衡着这几百只丧钟,部落战士们只是听从着酋长的指示在圣墙上观察着,并等待着面对它!每杀死一只丧钟,那个不知名的魔物都会刻意的以骄傲的姿态望向酋长所在的位置。在这个过程中,我最大的疑惑就是这些丧钟并没有像在森林里那样以惊人的表现去愈合伤口!在远处看去的情景是,黑压压的一大片黑影围绕着中间那个高大的黑影,我愣着神在远处看着那里正在发生的一切。这些只懂得杀戮的如战争武器一般的存在所造成的破坏已经不只只是那个不知名的魔物与这些丧钟之间的的战斗所造成的了,那些丧钟之间也各自比较着……像极了一群为战争而发狂的人!
就在这时,我头脑中浮现出一副画面……一个黑影从东方逐步走来。
等我反应来的时候,最早结束战斗的东边大门方向传来了寻求支援的号角声!寻求支援的号角所传递的信息就等于是即将失守的信息。难道北门这里所面临的在别的门口是还有比其还要艰难吗?难道北门这里发生的一切就只是在分散我们的注意力吗?带着众多疑问,我还是看到了酋长选择带一部分统御卫士小队去支援的决策。我再看门外的魔物相互之间依然在残杀着!
我跑下哨塔的楼梯紧跟在酋长所率领的队伍后面,我跟在这些战士们后面,最前面以酋长为首的统御卫士小队们。我前方是负责补给和运输装备的后勤战士们。大概有两百人,酋长带出了在北门一半半的战力。到达时,酋长下达着前去支援的指令,那些魔物已经冲破了门口在与死守在大门处的我还不知名字的部落战士们战斗着。这个门口只是大门处被攻陷了,那些魔物被部落战士们用一只只大盾阻隔着,这是一场力量的交锋!但是大门已经毁坏了,这种防守已经是下下策了。这里即将进入一批批魔物,如果战线拉的过长过大,我们部落就彻底摆脱不了被毁灭的命运了。随着酋长率领的支援队伍的援助。这些魔物被慢慢的紧逼出了大门外。一只只魔物被统御战士小队的巨矛戳穿后整个魔物的身体又因灵魂之力与深渊属性的相斥属性而从被戳穿的位置开始扩散到全身化为了黑粉!统御卫士小队很适合与这些由深渊之力架起的魔物傀儡相战斗!统御卫士小队是牺牲了灵活性和移动速度而把突进与进攻能力发挥的淋漓尽致的由二人或更多人组成的战斗组,这种特色的单位在整个荒原之界中绝大多数信奉灵魂之力的部落都被广为运用!
眼看我们就要击退最后一波魔物时,没等到我们庆幸这个门口并没有比北门的魔物要多时!西北方向有什么紧贴着圣墙向我们飞奔而来,难道是那个不知名的怪物?
酋长注意到那个动静后,吹起了撤退的号角声!这时原本负责守护这个门口的这个部落的酋长也从那些战士之中走了出来与酋长进行着会面。
我一直在不远处观察着战斗,而恰巧在这时,北门方向跑过来了一个负责传递消息部落战士。他跑过我身边时,嘴里一直在嘀咕着……幸存者……幸存者什么的话!我看着他跑到酋长身边后,酋长低下头显得很痛苦!这暂时的安静后是酋长的一声巨喝……之后又传来那个即将到达东门的不知名魔物的巨吼声!仿佛它是在回应酋长的怒吼。只是那个不知名的魔物的巨吼声的声音更大,仿佛整个部落都因此在颤抖着、颤栗着!
突然,我下意识的向左扭头,看到了圣墙外那个魔物的一只流着漆黑的雾一般的眼睛正在紧紧的盯着我,它行进的真快!我这时不自觉的眼睛向上面的圣墙顶端看去,很高……它应该上不来,就在我异想天开的时候……一只巨大的黑影已经从高空中向着我的方向落下来……就在我即将要被它踩碎时。我身后的有什么携带着巨大的热浪向我的上方冲了过去。那呼啸的气浪让我下意识的紧闭上了双眼!
“快跑,赶快跑!”随着耳边传来酋长的心语之声,那个向我袭来的不知名的魔物被一团仿佛如火焰的物体从空中撞开了!我眯着眼看到了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就在我的头顶。那撞击所发出的巨大声响在一瞬被一种巨大的物体撞塌一座哨塔所发出的更大的声音盖了过去,之后是断断续续断裂扭曲以及异物落地的声音。
等我反应过来后,酋长与那个部落的酋长已经开始与那个不知名的魔物开始了战斗!两名酋长的背影对着我拿着各自的斗器,而那个被撞的远远的不知名的魔物推开了压在身上的哨塔支柱站了起来呈现出胸部从中间断开的姿态,但没过一会,它又直挺挺的挺起了胸脯朝着我的方向越过两名酋长的位置望着我!
这时有两名部落战士把我拖了起来……我已经被吓得瘫软在了地上。就在这时西面跑来了一个个穿着落魄的衣服的如疯狼一般部落民众,他们是幸存者们。果然……我知道酋长为什么会如此愤怒了!这时部落战士们丢掉了巨矛,各自唤出了原综之器准备迎击!而偏偏就在这时,东门上还在驻守的统御卫士小队处又传来了战斗的声音。又一波新的魔物来了!
但是这样还不为过,在西面又传来了寻求支援的号角声,是西门!
就在这个节骨眼时,我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我扭过头看到的是你们,不……具体说只有你和米洛并没有帕尼尔斯!
我们三个聚在一起的时候,战斗已经开始了。酋长刚才说让我快跑,我不知道我要往哪里跑。这时你们说,咱们赶快去大书库。咱们部落的长老和其余几个长老正在准备共鸣时间针来暂时阻止这一次危难。过不了多久,这个墙上外围负责守卫的战士们与其中的民众们都将去从大书库中的密道离开部落向东南方向的穆灵部落偏移!“暂时是什么意思?这些都是长老们做出的决断吗?难道时间针的共鸣所创造出的力量不足以结束这次危难吗?为什么还要跑呢?”没等我问完,你们两个已经把我架了起来,在乱战中我们离开了东门向部落中庭跑去,一些部落战士也跟着我们……就像是在保护我们一样。没过一会,东门那里就不断的传来巨大的砖瓦爆裂的声音!这时以西门为首的各个门口依次传来了失守的号角的哀鸣声。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本是固若金汤的圣墙堡垒,为什么在一瞬间所有门口都被攻陷了?
我看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能把我所能看到的一切告诉给你!那些牺牲的与正在拼命抗争的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守卫家园的过程中没有任何迟疑……倘若所爱的家园与千百年来祖祖辈辈珍爱的土地被践踏,任任何人也不会袖手旁观!
我冷静下来后,我自己用双脚站在了地上示意你们两个可以松开我了。我们三个还没来得及细心的沟通,现在就匆匆忙忙的往大书库的位置跑去。
我们身后是近百名要去民众与病患的安置点进行支援的部落战士们!这个情景如果从远处看去,可能会像这些部落战士正被我们带领着一样吧。一路上有零零散散的冲向我们的已经被深渊所感染的那时回到部落的幸存者。他们发着疯一样的冲向我们,咱们三个各自唤出了适合快速移动下使用的由原综之器转换成的武器,一边跑一边迎击着他们,我们离大书库的距离并不远,没一会的功夫我们就到达了大书库。而那些部落战士们越过我们继续向西边的民众暂时的驻扎地急行而去。我想,过不了多久……如他们所说的,各个门口的战士们以及还幸存的部落民众与伤患也会到大书库集合吧。
我们在大书库门前,貌似这座巨大的木门被人从里面锁死了,当我们走到门边时……大门打开了,里面原来已经有部落战士们在驻守了,当我们进去后,发现这近二十名战士正在搬移里面的陈设,给一个普普通通的位置腾出空地!就在这一会,我才注意到那几个长老就在这里。并没有那个奇奇怪怪的女长老以及我们部落的长老。这时你们俩说到,所有这些信息都是从这里的长老口中得知的。我随后问到:“他们有说到关于我的事情吗?”你俩听我说完对视了一下笑了起来又冲着我摇了摇头。我看到你们俩的反应后我大概明白你们的意思了,是我想太多啦!
不过随后米洛对我说到:“你没事兄弟,我真高兴!对啦,在森林里那会,你为什么不跟着我们一起来啊。在各部落一齐尝试对抗那些从结界中走出的魔物时,当时虽然很混乱……可我当时可是注意到了一束黑暗的类似光的东西向着你的方向冲了过去,我当时并没有过多在意但确实很担心你……当时我们三个可是跟着另外三名部落战士们击败了六个魔物呢~那个时候也奇怪了,就在我们眼看要攻到结界中去时,酋长们当时却下令极速撤退!真搞不懂,或许有什么不能说的隐情吧!”
“谢谢米洛,你们没事我也很高兴!我没事,有时间再跟你们说。不过,帕尼尔斯呢?他人呢?”
这时你看着我拍我的肩膀对我说:“他不让我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他只是说会回来找我们的。我最后见到他的时候是昨天晚上,他已经跟着一个不知道什么部落的酋长与长老以及那个那天所救的女人去往德门圣都去了。还说他要去寻找他的过去,哎……分别真的是太突然了!我当时也是晚上睡不着,就到处溜达!看到他的时候,他随着那几个人已经快要从东门离开了,我那时只能用心语与他交流,他所说的就只有我对你说的那几句话。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相聚!”
我没有说话,我们三个都知道他的特别之处,和米洛一样,在学堂中学习的时候。每一个需要学子的家人参与的活动你们两个都只能在一旁守候着。长大后最后在学堂的几年这并没什么。但是我们都有青雉幼稚的时候,那个时候对复杂情感的控制与理解能力都不是很高。当然,感慨这些并为彼此慰藉只是太矫情的事情了。谁都有他自己的人生道路,无愧于此刻与将来才是男子汉应该把心思和精力所存放的地方。
我们不能改变过去,这个现实都不能够面对,凭什么打拼出自己想要的将来!
那么我们三个现在应该做些什么呢,我还记得还剩下明天一日后的去尼姬部落参加活动的指令,而现在在这场事件所引发的巨大变动下,正常的计划还能好好的维持吗?
这个时候米洛已经走到那些长老们旁边询问着什么,在我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回来了。
米洛说到:“刚才长老们说。咱们部落的长老与一些战士们正在时间针那里进行共鸣之前的准备,一会时间针的力量在共鸣的时候就是撤退向咱们这里集结的信号,那个空出的位置就是底下密道的入口,等到长老回来便会打开!……”
米洛说完的时候,恰巧大书库的大门正在被什么撞击着……难道各个门口已经失守魔物们都攻占到这里了?不是,这个力度应该是被深渊所感染的发狂的幸存者们。撞击与敲击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在大书库高层负责警戒的哨位战士汇报到:门口已经被这些可怜的幸存者们堵死了。我们三个随着十几名部落战士们一齐挡住了大门,我记得大书库的入口只有这一个!不过我想错了,随着一名大书库的理书员的尖叫声,我们回头的那一刻,才想到大书库背后的杂物室那里也有一个不大的但可以把兽车放进来的门口!她向我们跑来寻求帮助并指着后面的杂物室位置说着有许多发疯的人!长老们这时也都各自拿出了法器,到杂物室需要穿过大书库中庭的大楼梯底下的隔间走廊。米洛这时对长老们说我知道位置,请求引路。
这段距离并不远,但可能遇到的危险却很多!咱们三个唤出了各自的原综之器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一名长老与另外六名部落战士。这时,我很明显的感觉到南面不远处也就是时间针的那个方位不断的传来不稳定的能量波动!仿佛那些涟漪径直的穿过自己的灵魂,以及的灵魂力量犹如瞬间恢复了一般。这种波动还在持续,并且不断的增强减弱……这时长老说:“拐角后有几十名敌人,这些能量波动每一次的振幅都会暂时切断这些被深渊之力所侵蚀的人儿们与深渊之间的链接。等我指示,一齐快速出击!”
气氛突然变得紧张……我们每个人都一动不动,大气也不敢出。或许只是我把,我跟紧张。
突然长老说:就是现在,上!
长老说完后,我才感觉到那股涟漪袭来,这时我们每个人都第一时间冲向了那些低着头双臂下垂的幸存者们身前进行着猛攻。这短短的十几秒,让我近距离的看清了被深渊所侵蚀的人那可怖而痛苦的面容。他们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与哀怨,双眼中流出的是漆黑并泛着奇怪味道的液体,嘴中满是红色,而身体内仿佛有一条条长长的黑色条状物体即将从皮肤中冲出!那漆黑的色彩是虚无与混沌以及黑暗的色彩,是象征着与生命与奇迹相对立的虚无与无意义!战斗结束后,遍地的死尸的脸上仿佛多了些许快乐!只有灵魂力量能真正的杀死它们!这些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的幸存者们的身上的伤口上流出的鲜血上有灵魂之力(原综之力)遗留下的光芒。我看着那被深渊所侵蚀后的漆黑的鲜血在原综之器之间相碰撞的结果,以接触点开始蔓延的光芒逐渐净化了鲜血中的黑暗!
这个情景在课上是从未见到过的!包括在那一次测试的时候遇到深渊的奴仆与被操控的走狼都没有出现过这种情景!唔,结束战斗后,我们来到了杂物室的小门,这是一个对扇的铁门,也算是并不小的一个门口!从门外左手边看去的较远处就是时间针,那个位置方向是正在一路小跑过来的我们的长老与另外几名不认识的其它部落的人……不对,里面有那个人,那个奇奇怪怪的女长老。我想象不了她所处的部落为什么会选择她作为长老,明明她貌似跟我年龄相仿……或许比我大一点点吧。随着他们逐渐接近我们所处的位置,时间针的变化也越来越突然……我的灵魂所感受到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看来时间针的力量已经被共鸣了,只是能量的扩散需要一定的时间吧。当他们离得比较近的时候,我才注意到里面有伦伯伯……只是他正由另外两名战士拖着像是昏迷了一般。但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轰隆的一声巨响……是大书库的大门处,那里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在这时……依次先从南面开始再后是西面以及北面过来了一批批我们部落的民众,紧接着的是各部落的战士们。而最后便是如乌云一般笼罩在四周的魔物群!到处都是……我下意识的后退到了大书库后门里面,我心里知道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这时我回到了大门处,发现大书库的大门已经从外面被什么撞的向内凹进来了一大块,原本围绕在大门口的被感染的幸存者们以及撑着大门的部落战士们都被振飞开来!没过一会,那个大门上有什么动了起来!是撞击大门的物体过动了起来,到底是什么?正在这时,从高处观察情况的警戒哨兵说到:那个巨大的魔物还没有死又毫发无损的站了起来,奥德曼酋长已经累趴在原地了!听到消息后,我瞪着双眼眼睁睁的看着这座已经快要毁坏的大门被什么从外面活生生的向外扯开了!何等巨大的力量,尘埃散去后,那条巨大的黑影的面容与身体逐渐清晰!而在它身后,便是酋长和几十名趴在地上浑身是伤与鲜血的部落战士们!
平日里显得巨大的大书库入口的前厅,在此刻却显得如此狭窄,只有几名部落战士以及我和另外三名长老!
几秒钟的平静后,随着那只不知名的魔物的巨吼声,我现在原地依然愣着神!突然它极速的向我袭来,这时那三名长老依次挥出法器……随着空气的凝聚后,那只魔物被一股力狠狠的压在了地面上,但它又简单挣扎的站了起来看都没有看那三位长老继续向我奔来!它在那股力量下。移动速度已经慢了很多,这时一名长老突然使用很强烈的心语向我说到:“赶快跑!它的目标是你,坚持到时间针成功共鸣的那一刻!”我从未接受过如此强烈的心语,这心语之声犹如当头的一棒打醒了我,这时我才开始跑……我跑上进去大书库内廷螺旋长廊的宽阔楼梯后,我拼了命的向上跑着!
当我往身后望去时,我看到的是我脚下的楼梯突然爆破开来探出了一双健硕修长可怖的巨臂!
我越来越往上,我不知道已经几层了……我现在唯一的理智只有逃亡!
我没有顾及四周的一切就只是在向上跑着,就这样不知跑了多久,我的身后已经没有了声音,我颤抖着身体顺着扶手往下看。只有那个地图仪顶端尖尖的头引起了我的注意。
……没有动静,我双手撑着膝盖喘着粗气!时间仿佛在此刻凝聚了一般,当我透过楼梯扶手下不同于楼梯的十分光滑的石制板面反射出的画面时,我注意到那个不知名的魔物已经悄悄地爬上了大书库顶端,我缓慢的抬头……透过头发帘的间隙,我看到了在我正斜上方冲着我随时准备向我袭来的它!
我下意识的咽下了一口口水!我的喉头里面在此刻仿佛沾满了胶,我紧张的不能够呼吸。我这个姿势保持了十秒钟,我不敢站起来……我的手紧紧的抓着膝盖位置的衣服!紧紧的……抓着……突然,我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即将在束缚中迸裂而出……我在等待……还在等……等……我闭上眼心里默念三……二……一……就是现在!
突然间我睁开了眼,扭过身子开始向下跑,同一时间……我身后斜上方的天花板上嘣的一声犹如被踩出了一个洞一般!我知道它如狂风一般向我射来,我知道我死定了!而就在这刹那之间,大概西南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地的闷响……转瞬间我的身体从内部开始射出耀眼的光芒!
在这一瞬,我朦胧之中听到了身后仿佛传来了一声哀嚎一般而在身后很远之外同时还有一个女人的惊愕与喘息声!
我被刺眼的光芒照的捂上了眼,而我身后那个不知名的魔物的哀嚎声也愈发显得痛苦!
逐渐我从它的哀嚎声中竟然听到了一个人的声音!
“谢谢你,望圣光宽恕我族的愚笨!魔灵一族才是真正的……。提防那朵至暗的蔷薇,她身上的刺终有……的一天!……还有,你们的酋长很……强!我……无憾!呵呵”随着最后的一声显得冷傲的笑,那个声音终于彻底消失了!
几秒钟后,只听到……一声沉闷的什么被穿透的声音,其余的竟是无以伦比的寂静!
片刻的寂静后,只听到底层有机关运作的声音,之后的声音就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踏在大书库地板上的声音!或许是站的高的原因,我听不到一点点魔物的任何声响!当我走到楼梯扶手时往下看是,那个不知名的魔物竟然被地图仪顶端的凸起穿透了,它的身体已经不再是漆黑的颜色,淡黄棕色发亮的的皮肤诉说着运动机能的强健!而那个地图仪整个也被鲜血染成了棕红色而并不是黑色!
难道时间针的共鸣所创造出的力量有如此之大吗?
就在这时,我听到底下有一个人发出了庆贺的声音……这一声后又是不间断的庆祝的声音。
我们挺过来了……成功了……终于结束了!
这时大部分公众已经离开了大书库,去看外面发生的一切,而我看着天花板上那个时候被它踩出的大洞不由得冷颤了一下!我真的太幸运了。我向下走着,平日里显得普普通通的螺旋楼梯再此刻每一阶都令我感到一股沉重的情感。我该如何面对我自己今后的命运。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该如何面对!回到底层的我,晃晃悠悠的来到了前厅!我看着哪个位置探出的密道却没有一丝惊讶之情,我已经麻木了!
现在我的思绪已经认为这次的灾难已经结束了,包括那些走出大书库去外面观看的人儿们,这般幼稚的我们异想天开的放大着这一时的胜利!殊不知这份短暂的宁静是以什么为代价换来的。就在这时,一位酋长受着很重的伤背着我们的酋长大喝到:战士们赶快组织逃离,它们还会回来的!我们的长老第一时间指示在高处负责警戒的哨兵吹响号角组织逃离。
可木讷的人儿们依然不见动静……可就是这样,长老们与酋长以及部落战士们也并没有强制性的去催促……只有真正生活在这里的人才会这样……才会用这种自我欺骗的方式去做最后的告别!
这场灾难至今已经牺牲了由各部落的战士组成的九千名部落战士中的六千名各部落战士,我们原综部落的民众只死伤了不到几十个人。在第一次响起逃亡的钟声时,有一半多的民众直接逃亡到了东方或南方,剩下的三成的民众留了下来。留下来的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孩子都已经自立快要成家立业的长辈!
我走到大书库的门外,我看着那个方向流下了泪水……是部落所指引的方向,是那个只有生活在其中的人才知道的方向。
过了一会,民众们开始向大书库集结,之后这场逃难……组织的…………悄……无……声息。
离开之前,我在密道入口回头望着身后的大书库前厅时,我从未用心感受过的里面的陈设,现在已经被那个不知名的魔物在追击我时碰的七零八落!你们两个在密道底下等着我,这时大书库外警戒的哨兵也跑了过来准备离开这里。见到他们的到来,我知道是分别的时刻了。我慢慢的走下楼梯,身旁是一边往下跑一边催促我快一点的哨兵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