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未来1999同人/连载】没有什么比今天更糟
第二章 Nothing is worse than today “小家伙,如果你真的想找一份糊口的工作,不如去东伦敦看看,那儿的贫民窟更适合你!” 又一次,我被拎着领子丢出了店门。 整整一个下午,我逛遍了威斯敏斯特的大街小巷,从冷饮店到五金铺子,没有一家愿意雇佣我这样一个黑户。很显然,1966年的英国还算秩序井然,法律或者罚款,至少有一样能让这群奸商们老实做人。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就完完全全是一种阻碍,不让我在伦敦活下去的阻碍。眼看着天色渐暗,我不得不继续露宿街头,就像过去十几年我做的那样。 1999年的某一期纽约时报上报道过苏格兰场威斯敏斯特区巡警对乞丐的暴力执法。为了防止半夜被马靴踹醒,我只能钻进一辆路边的货车,至少它货斗上盖着的防水布能让我在这个夜晚不至于被冻死。 上车前,我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于是乎,我在货斗里找好了位置,蜷起身子倒头便睡。 似乎是半夜,我并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车外传来隐隐约约的谈话声。‘大概是哪个醉鬼吧……’就这么想着,我昏昏沉沉地继续睡过去。 第二天早上,我在一阵颠簸中醒来。睁开眼,头顶的篷布万幸没有被掀开,但有不断的低语从车边传来。我小心翼翼地爬起来,将篷布微微掀开一角,朝外看去。 ‘Bloody hell!What the fuck is that?!(老天,那是什么鬼东西?!)’我不由得在心中骂了一句。 就在我眼前,两个戴着黑色奇怪面具的壮汉正在低声交谈。最诡异的是,那些面具上正不停地向下滴着一些黑色的不明液体,粘稠得就像石油一样。而那两人的声音不似人类,更像是一种野兽的嘶吼。 见此情景,我不得不放下篷布,躲在货斗里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约莫十分钟后,嘶吼声渐行渐远。我意识到机会来了,就赶紧撩起篷布一角,跳下车没命地逃,朝着壮汉行走的垂直方向。 这片区域显然不是威斯敏斯特中心,那里的繁华和我在圣诞夜的橱窗边看到的纽约不相上下,眼前的这种幽静步道根本不可能留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我估算着足够远了,就停下脚步,四处张望。 果不其然,路边的路牌指示我,这里叫“国王路”,仍然处于大伦敦范围内,但相比市中心更加安静…… ……安静吗?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一旁的河面上突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远远地,我看到黑烟从一艘船上冒出,紧接着是一条形似鲸鱼的巨大物体浮出水面,它前端还装着一门舰炮,看上去十分有威慑力。 我看到那艘船上有三个人在跑动,一个穿着蓝色裙子,戴着一顶奇怪的红帽子,另外两位则身着华贵的白色衣服,一看就是那些上流人士。 ……这样的人怎么会和那个小女孩在一起? 我心里冒出了这样的疑问,但经验又很快告诉我,不能用常理推测老爷们的想法。本着从良从善(这还是以前的亚历汉德罗警官告诉我的)的原则,我还是跑向了事发地的岸边。 那三位倒霉蛋已经站上了一块比较大的木板。我看到其中一个白衣服老爷掏出了一个软盘,就像安德烈先生给我的那张一样。他在软盘上写写画画,随后就带着木板和其他两人消失在了原位。 直到被一只戴手套的手扯住领子往后拽,我才发现自己的危险处境:由于目标突然消失,大黑鱼便重新开始寻找目标,而在一旁呆站着的我自然成了下一个打击对象。 等到站定身形,那枚炮弹就在我不远处爆炸,我才惊魂未定地回过神来。救我的是那位更高大的老爷,他们也戴着面具,只不过是白色的,更能让人联想到教堂的雕像。 在他身后,是一位身穿礼裙的大小姐,以及那个大老远就看到的装束奇怪的女孩。说真的,她的打扮让我想起了曾经见到过的那些嬉皮士,一样的浮夸、狂放的着装风格,一样的惹眼。 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这位“嬉皮士”小姐收拾了一下沮丧的表情,颇为冷静地对我打招呼:“你好?我叫星锑,是那艘船的船长……重塑之手的这群混蛋!本海盗的唱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三位落难者。忽然,我看见那位老爷背后的草丛里闪过一道寒光。 “危险!躲开!”我冲着他大喊。他反应速度很快,但一柄流星锤还是擦着他的鼻尖过去,有惊无险。我紧张地盯着那个袭击者,很快认出了这个人:就是刚才那两个谈话的壮汉之一! 既然这位在这里,那就代表着…… “快躲开!!!”星锑大叫。 一刹那,我看见她身旁飘起了一个苹果,打着领结的苹果。那苹果左右晃了晃,随后射出一道光。在我期盼的目光中,光束打在了敌人身上,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敌人完全没有任何受影响的样子,反而更加迅速地挥舞起那柄硕大的流星锤,直直向我们冲来。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透明的三棱锥水晶落在我们面前。它带来了一些水晶柱,如同陨石一般坠落在敌人身上,随后爆裂开来,将敌人直接变成了碎块。我咽了口口水,依旧小心翼翼地转头,向后看去。 我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古板到不能再古板的性格,转不过弯的脑子,一切都公事公办的语气,以及那种说话横冲直撞的美,都让我在短暂的几年相处之中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她感受到了我的目光,便转头看向我。 我看见,她表现得十分困惑不解。 “卡纳莉娅小姐,我认为我们还没结束上一次的交谈。”她终究还是提起了我最不愿意提起的事情。我两手一摊,决心开摆到底:我身无分文,既无所长,又无所惧,你能奈我何? 她似乎又被气到了,脸颊红红的,披在身后的两条辫子被甩得乱飞,像极了曾经在街上碰到的长耳狗狗,滑稽而可爱。 不过,当我将视线向后移,与那个呆滞已久的视线对上眼时,我也陷入了同样的呆滞当中。 “你是……” p.s:最近连高考带考据快把作者搞疯了,这是考前最后一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