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搬运自“丹莫图书馆”

　“红山鸣禽”安萨斯·瓦伦莛的丹莫图书馆，优质内容库。致力于研究、转录、翻译、校对出现于《上古卷轴》系列中的书籍，撰写与奥比斯世界设定及背景知识相关的文章，始于2009年。哀伤之城的安萨斯馆长在此欢迎各方博学者莅临交流、斧正。

　这是匕落城银行总办事处的非常平常的一天。交易一切正常：存款被存入，取款被取出，房屋抵押被收回，贷款函被化为黄金。当一个叫做克莱顿·J·威夫林顿的出纳员看到一个小老太太拖着两个几乎和她一样大的袋子向他走来时，他改变了主意。毕竟，在匕落城银行，这可能并不完全是一个平常的日子。

　“我想让你给我装在这些麻袋里的三千万金币开个帐户。”小老太太咕哝着说。

　“当然可以，夫人。” 威夫林顿热切地说。他数了数袋子里的金子，果然有三千万。

　“等一下，孩子，”小老太太唧唧喳喳地说。“在我开户之前，我想见见我所信任的人。我想和银行的行长谈谈。”

　威夫林顿想让行长知道他是当年单笔存款最多的出纳员，于是急切地给行长的秘书发了信。事实证明，行长同样渴望见到这样一位富有的女士，所以就在那天，老太太被带到了他的办公室。

　“很高兴认识您，夫人。“我是杰兰德·P·巴格顿。”杰兰德·P·巴格顿行长说。

　“我的名字，”小老太太说，“是佩图娃·斯姆斯沃斯。” 事实上，那就是她的真名。 “谢谢你来看我。我希望以一种更个人化的方式来处理我的业务。”

　“我当然荣幸之至。” 巴格顿笑着说。“这是一笔可观的金子。我如果问您是怎么弄到它的，会不会不太礼貌？”

　“一点也不。” 斯姆斯沃斯夫人说。

　“您是怎么得到它的？”

　“我可以让你猜猜。” 斯姆斯沃斯夫人回答，带着一丝不讨人喜欢的少女般调情。

　作为一位银行家，巴格顿是一个想象力丰富的人。他猜是继承和长期的节俭，但斯姆斯沃斯夫人害羞地摇了摇头。也许她卖掉了一座又大又旧的宅院？不。巴格顿一时兴致全无地问这些金子是抢来的还是偷来的。斯姆斯沃斯夫人没有生气，只是连连说不。最后，他终于承认失败了。

　“我是个赌徒。”她说。

　“在竞技场下注？”他感兴趣地问。

　“不，不，亲爱的。不同的东西。例如，我愿意拿两万五千金币打个赌，明天早上的这个时候，你的蛋蛋会长满羽毛。”

　巴格顿先生对老太太的话感到有点吃惊。她疯了吗？难道她是个女巫？他排除了后一种可能性，因为他对这类事情很有感知力。但即使她疯了，她也是一个有钱的疯女人。而两万五千金币他还是可以动用的。所以他接受了她的赌注。

　在接下来的24小时里，巴格顿先生一直在为他的睾丸发愁。那天下午，他总是会去检查自己的裤子。他的下属则担心得更厉害了，建议他什么都不要碰，下午就回家吧。他整晚都坐着，裤子绕在脚踝上，用那双圆圆的银行家的眼睛盯着自己的阴囊。每当他开始打瞌睡时，他的脑海里就会浮现出斯姆斯沃斯夫人一边咯咯笑着，一边从他的蛋蛋上拔羽毛的画面。

　第二天，巴格顿先生很晚才到达银行——就在斯姆斯沃斯夫人到达之前不久。陪同她的是一个瘦削、满脸雀斑的家伙，她介绍他是法庭上的一名大律师。其实是她的儿子。她解释说，年轻的斯姆斯沃斯先生总是在涉及到钱的时候陪着他母亲。

　“玩笑开够了，”她得意地说，“我们的赌怎么样了，亲爱的？”

　“我最尊贵的夫人，我可以告诉您，您的金子放在匕落城银行是相当安全的。我希望您不会因为发现您的金子在这里比在你自己手里更安全而感到苦恼。而我传宗接代的宝贝可以说是完全没有羽毛的。所以您还欠我两万五千金币。”

　可怜的斯姆斯沃斯夫人听到这话，脸都沉下来了。“你确定吗？”

　“相当，夫人。”

　“连一根羽毛也没有？”她的声音表示怀疑。巴格顿先生看得出她认为他可能在撒谎。

　“恐怕一根也没有，夫人。”

　“不是我不信任你，巴格顿先生，但这毕竟是一大笔钱。我可以——你是否介意——我亲眼看看吗？”

　因为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成为一个拥有两万五千金币的富翁，而且由于缺乏睡眠，他想尽快了结这桩事，所以巴格顿先生只是笑了笑，随即把马裤扔在了地板上。斯姆斯沃斯夫人非常仔细地检查了他的睾丸，下面、左边，再到右边……最后，她感到心满意足，那地方真的一根羽毛都没有。当她最后一次在它们下面看的时候，巴格顿先生听到办公室里传来了一声巨响。年轻的斯姆斯沃斯先生的头撞在了石墙上。

　“斯姆斯沃斯夫人，您儿子究竟怎么了？”

　“没什么，亲爱的，”她说，“我只不过跟他打了个十万金币的赌，这一次，我赌的是匕落城银行的行长会让我好好检查他的蛋蛋。”

 

——波博特·莱图姆利 著

丹莫图书馆，安萨斯·瓦伦莛 译

《银行家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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