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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脉异闻录:火城青峰 第二十九章 越狱

2022-08-22 22:35 作者:羸弱的雪放  | 我要投稿

  他们把雪放关到一个封闭的黑暗的空房间里面去。其中一个动手摸向雪放的腰包。

  “啊啊!”动手的兽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手心被一柄白色的长剑贯穿。

  手铐封印住了雪放的魔力,但是和住在尾巴里的繁春没有关系,繁春还是可以把东西送出来。他就应雪放的要求把白惜骞送的那把白色长剑抽出来。雪放把尾巴甩到自己手心,接住了从尾巴里冒出来的长剑的剑柄,扎中那个兽人。雪放不习惯血的味道,闻起来很反胃。

  “还敢反抗!别怪我对你不客气!”第二头兽人大喝:“【坚岩·六排】!”拳头上凝聚出一层岩石铠甲,向雪放一拳打去。

  雪放用剑用力一挑,挑开岩拳,侧身躲过,把长剑甩向半空,压低身子躲过第三头兽人跳跃而起的攻击。那把长剑在空中转了一圈,笔直落下,雪放对准位置,让长剑划破雪放的手铐上的铁链。雪放的双手解放了,但是手铐还是拷在雪放的手腕上,雪放还是用不了魔法。

  第一头兽人惊恐地捂着手跑出房间门,只剩下另外两头虎视眈眈盯着雪放。第二头还是捏着岩拳打向雪放,雪放又一次用长剑挑开岩拳。那岩拳比上一次多了三分力,把雪放的手震得发麻,长剑都滑出去了。雪放险之又险擦着拳风躲过岩拳,快速转身伸出爪子一个手刀打向企图偷袭的第三头兽人的腰间,锋利的爪子在第三头兽人的腰间划出一道血痕,第三头兽人重心不稳向前滑去。雪放踩上第三头兽人的背跳到空中,躲过了角落里射出来的高速石刺——第一头兽人又返回来了。

  “棘手了。”雪放在半空中用长剑打开接连不断的石刺,但是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凝聚着岩拳的第二头兽人毫不留情一拳打到雪放后背上,把雪放打到天花板上。在暗处的第一头兽人见机行事,忽然冲出用没有受伤的手臂揪住雪放向下一砸,雪放磕到地板上无力地晕了过去,长剑滑落到地上。

  再次醒来,雪放看到了几根铁栅栏,以及栅栏前那个令人作呕的身影。

  “我的小雌性呀,你越是反抗我越是兴奋!那几个士兵居然弄脏了你的毛发,回头我就宰了他们!”承棋窝迈着猫步走近雪放。

  雪放现在依旧动弹不得——他的衣服被扒得光光的,全靠厚厚的毛和挪到身前的大尾巴遮着,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所幸的是,那封印魔力的手铐已经不见了。

  承棋窝贴着雪放的身子蹭来蹭去,还有意无意看向雪放的尾巴遮住的地方。

  “我的小雌性呀,我可是特意没去看呢···等我们洞房花烛夜再揭晓···啊!住手!”

  雪放一口尖牙死死咬住承棋窝的肩膀,鲜红的血液沁出,伴随着承棋窝的惨叫声传向四周。

  “我的手!我的手!断了啊啊啊!”承棋窝左肩膀被雪放咬得血肉模糊,往外飙血。承棋窝发出尖锐得要扎穿耳膜的尖叫,狼狈地以一种十分畸形的姿势跑了出去。

  雪放把血块吐出来,看向承棋窝的背影,第一次有了杀意。

  这是,一只黑色的小蜘蛛趴到雪放左边,饶是他现在正在气头上,小时候被蜘蛛咬还差点让蜘蛛进耳朵的童年阴影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

  他刚想用尾巴把小蜘蛛扫走,可是小蜘蛛爬上墙,飞快地吐丝成网,用蛛网写成了几个字:“左 绿浮 救”歪歪扭扭的,雪放认了好一阵才认出来,吐槽了一句:“干嘛不写好写的字,我看都看不懂。”

  “绿浮”是很奇特的一类种族类人型,一身绿色的皮肤,没有毛但有外骨骼,背上还有橙色配绿色的从肩胛骨一直到小腿处的昆虫翅膀。他们的眼睛是淡黄色的,不过有一对像是倒扣的玻璃罩子一样的半透明黄色晶状体盖住眼睛,就像是奥特曼的眼睛一样,不过看的到里面的瞳孔。他们的耳朵也是绿色的,尖尖的一对。他们没有嘴巴,与虫类有天生的亲和力。他们自身看起来也像是兽人化了的绿蜻蜓。他们的身体便是一个巨大的虫巢。简单来说,就是油女一族的拟兽人绿蜻蜓。

  “看来他也是被那个垃圾关起来的,同病相怜啊。”

  “好吧,不是敌人,我被蜘蛛吓惯了。”

  “不对呀,蜘蛛不算虫子吧?怎么会听绿浮的话呢?”

  “你听得懂我说话吗?”

  蜘蛛在网上飞快结出一个“√”

  “我该怎么做?”

  蜘蛛:“牢房 风尘药”

  “那只绿浮的房间里面风尘麻药是吧?”

  “√”

  雪放把尾巴挪到手前,翻着手腕从尾巴里摸出一把小巧的电风扇:“这个可以吹风。风尘麻药是很容易挥发的,吹走就没事了。这个东西有点贵,小心点用。用的时候扭中间的旋钮就可以了。”

  蜘蛛吐丝黏住电风扇,一点点送到左边墙边。一只小老鼠在蜘蛛放下电风扇后,把它退回了角落的洞里。不一会儿,雪放就听到了电风扇嗡鸣的声音。

  再过一阵子,一阵让雪放心肺骤停的声音传过来——虫子飞翔时的声音,而且是大片大片的,让雪放回想起了夏天被蚊子支配,嗡嗡嗡了一晚上让他合不了眼彻夜不眠的耻辱。

  接着雪放又听到了钢管掉落的声音,心中暗喜:“成了!”

  不久后,一道黄绿色的身影出现在雪放面前,果真是一只绿浮。他有着人型的身体四肢头部,却没有嘴巴。他身上像铠甲是的披着黄绿色的外骨骼。

  雪放,放松了下来,但是下一秒又被这只绿浮吓到了——绿浮的手心手臂还有脸上绿色的皮肤中钻出一只只看着密密麻麻的小虫子,啮咬着雪放的牢门和锁住他的铁链。

  “好吧,至少来说我得救了。”雪放的手解放的第一时间就从尾巴里拿出了一套衣服,用水魔力凝聚了四面帘子,遮住自己把衣服穿上。

  那只绿浮动了动背后的大翅膀,竟从上面折下来一块黄绿色的薄膜给他。

  这是绿浮表达感谢的意思。绿浮是不能说话的,但是绿浮主动吧自己的翅膀这给一个人,那么那个人就能立刻明白他的想法。

  雪放把碎片放进了尾巴里,但是他依然能听得到那只绿浮说的话,也只有他能听到绿浮说话。

“谢谢你谢谢你!恩人!”

“别别别,这是第几个叫我恩人的了。千万别。我叫雪放,雪花的雪,放松的放。”雪放听这两个字都听出PTSD了。

  明明绿浮没有说话,甚至脸都没有动一下,偏偏雪放就是能听见他说话,像是颅内传音一样。

“隔壁还有人要救吗?”雪放想着,“蜘蛛归类到虫子勉强可以理解,老鼠总不是了吧?”

“有!你的右边有一只鼠兽人,那只小老鼠就是他的宠物。”

“老鼠养老鼠?算了,在烟落水镇马骑马我都见过,这算个什么。”

雪放跨出自己的牢笼,看到了这座监狱的全貌:这座监狱位于峡谷中,一排排牢房整齐地嵌在一面悬崖里,地下是无底的深渊,只有一座桥搭在峡谷上连通着外界。雪放右边的牢房里,一只灰色的鼠兽人和方才雪放一样被铁链拴在牢房里。绿浮故技重施,把鼠兽人也救了出来。

“多谢了大兄弟···夜喵国的味道···可惜了。”

听到这话,雪放有些诧异:“你认识钟尚文?”

“何止是认识···我是冥鼠国首领的幕友。相信夜喵国和狼王堡世代对立这点知道吧,我们冥鼠国和夜喵国关系也不好,可能是因为老鼠天生怕猫吧。”他自嘲一笑,“只是冥鼠国国力远远比不过那两尊庞然大物,很多人都不知道有这么个国家。别担心,我不是恩将仇报之辈,不会对你动手。”

“你也是被那个垃圾抓过来的?”

“嘿,这骂得好。我不明白他看上我哪一点,非要把我抓过来。冥鼠国拔不动沙城的手腕,只能用我来抵罪了。我要快点回国去。”

“报仇?”

“那倒不至于。”老鼠怪异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你的第一反应是这个?我还等着回国享清福呢,谁会去为了一时生气毁掉后半生?”

“那倒也是。接下来怎么办?”雪放不知如何定夺,他手腕上拷着的封印魔法的手铐真是太烦人了。雪放看老鼠和绿浮,他们手腕上也有手铐。

“小狐狸,有的时候是没有完美结局的。”这时,一道略显虚弱的中年女性的声音从大桥的另一端传来,“哪些兽可以放走,我可以给你们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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