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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逍遥游·北冥有鱼·小解

2023-05-18 19:00 作者:蓬莱山月火  | 我要投稿

        写在正文之前:一文之中,能见原著者之心,可称“小解”;能见众多先贤之心,方可去得“小”字;能见古今众生之心,方可称“大解”。

        写下此文一是因为读其他人的注解既麻烦也不甚合意,二是受一位友人的影响决定按照自己的理解认真读一读一些经典古文(虽然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而从此文开始仅是因为我于此文因果颇深,后续大概还会选择一些我感兴趣的文章(片段)做解。

        其实我也没有多深厚的功底,本科以来就没专门学过之类的东西了,所以其实也不专业,就是自己看看程度的水平。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冥:日十六而月始亏。本意为渐昏暗,幽暗也。生幽远、精妙、虚空渺茫、潜心;生愚昧等,此处通“溟”,北冥者,北海也,可解为北方无光昏暗之海,可解为深渊。

        海运:鹏飞击水之象,海水运转。运:从走从军,迁移也。

        天池:天上之池。池:从水,也,水积停之处。可解为南方天海。

        昏暗之海中有巨物,巨物可化鱼化鸟,此物从海中奋起而飞,变化己身,由冥入明,由北入南,由渊至天。

        《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天之苍苍,其正色邪?其远而无所至极邪?其视下也,亦若是则已矣。

        志:从心,之,心愿所往。此处为记录怪事的文章。

        抟:从手,专,把手中的东西捏为圆。此处取圆,周飞而上,若扶摇也。扶摇:旋风也。

        息:从心,自,古人以从心而过口鼻为呼吸,喘气,呼吸。六月息:当为六月天地之息。

        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尘埃生野马之象,尘埃化野马是因“息相吹”。

        野马,尘埃难以分辨,从远处看只知野马不知尘埃,从近处看只知尘埃不知野马。然而野马,尘埃两者变化之理需从近远两处来看才可知。天之苍苍等言,无论上下,皆只可得其一端,非上善也。鲲鹏由下至上,取其两端,可得上善。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覆杯水于坳堂之上,则芥为之舟;置杯焉则胶,水浅而舟大也。风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翼也无力。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而后乃今培风;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而后乃今将图南。

       培:从土,给植物或墙堤等的根基垒土。能扶摇而上九万里者,乃渐渐培风方可上。积土成山,积水成渊,积善成德,积风而负大翼乃至负青天,皆是同理。

       夭:象头部曲折,屈,催折。阏:从门,于,遏止,阻塞。

       鲲鹏之物,其身硕大,然而积风也可盘旋而上,也可背负青天。在于长久积累,如此方可由北入南,由渊入天。

蜩与学鸠笑之曰:“我决起而飞,抢榆枋,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适莽苍者,三飡而反,腹犹果然;适百里者,宿舂粮;适千里者,三月聚粮。之二虫又何知!

       决:从水,夬,本意疏通水道,水可流出。

       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之九万里而南为奚。

       二虫限于其小,不知其大,乃有奚以之九万里而南为之问,然而不往九万里而南,如何可知九万里而南,如何可知九万里而南为?此天命之小,非大运不可破。命者,定数也,运者,变数也。鲲鹏徙南,水击三千,可称海运,此乃大运。

        小知不及大知,小年不及大年。奚以知其然也?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此小年也。楚之南有冥灵者,以五百岁为春,五百岁为秋;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众人匹之,不亦悲乎!

       小知不及大知等言,同上段之意,众人比之彭祖,亦天命之小。然而,众人知其悲,此即变数,然而由此化鲲鹏亦或化蜩与学鸠,且看个人。

        汤之问棘也是已(此处当言《列子·汤问》的内容):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有鱼焉,其广数千里,未有知其修者,其名为鲲。有鸟焉,其名为鹏,背若太山,翼若垂天之云,抟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绝云气,负青天,然后图南,且适南冥也。斥鴳笑之曰:“彼且奚适也?我腾跃而上,不过数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间,此亦飞之至也。而彼且奚适也?”此小大之辩也。

       此段之意前文已全,不做解。

故夫知效一官,行比一乡,德合一君,而征一国者,其自视也,亦若此矣。而宋荣子犹然笑之。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定乎内外之分,辩乎荣辱之境,斯已矣。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虽然,犹有未树也。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旬有五日而后反。彼于致福者,未数数然也。此虽免乎行,犹有所待者也。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故曰: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知效一官等言,意为世间之人,无论才能地位之高低,皆有蜩与学鸠(自视)之困,此亦命数之困。

       犹:从犬,一种猿类动物。此当为宋荣子处世态度踌躇,“豫兮若冬涉川,犹兮若畏四邻。”数:矩切,本意计算,前者当为归属,后者当为命数。宋荣子处世犹疑,不欲被世事所困,定内外之分,辩荣辱之境。虽在世事中不归属命数,却也一无所成,不可称善。

       泠:从水,本意泠水。泠然:轻妙之貌。福:祐,此当为保祐,指天、神等的佑助。列子御风而行,十五日而返,不苛求天地之助,不归于招致福佑者的命数,却仍然要静待其风,不得上善。

       正:是也,一而止,当为道理,规律,可解为命,即定数。辩:从言,言辩。此处当为变化,可解为运,即变数。由天地之命而起,又能驾驭世间之运如鲲鹏般乘风而去,莫之夭阏,以游无穷者,可称逍遥游。

       功:以劳定国,功绩,功劳。所以说:至人不受己(天命)之困,神人不被功劳限定,圣人不被名誉驱使。


        《逍遥游》中其实还余下数则寓言,然而其真正核心的思想已在《北冥有鱼》中论述完整,故后续内容不做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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