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鹰社】二战日本步兵
搬运自微信公众号海宁的小世界
Osprey出版公司军事书Warrior系列第95号:日本步兵(1937-45)-Japanese Infantryman 1937-45。原作者Gordon L Rottman,绘图Michael Welply。以下是该书的封面:


A:步兵二等兵
毫无疑问,这名二等兵对他的新制服和装备感到既自豪又陌生(1)。他穿着九八式(1938年)冬季毛料制服,戴九二式(1932年)头盔,配备明治三十年式(1897年)皮革装备,武器是一支6.5毫米口径的明治三十八年式(1905年)步枪。后视图(2)显示了他的背包、背包之上绑的毯子铺盖卷和帐篷片段、右胯部的挎包、压在挎包上的水壶、拆分开的铲子、明治三十式(1897年)刺刀、九九式(1939年)防毒面具盒以及备用弹药盒。
3a,带布套的钢盔,这里显示了安全脖带的绑定方法。
3b,头盔内侧的衬垫系统。
4a,这里演示了如何用绳子将铲头固定在手柄上以组成铲子的方法。
4b,铲头和手柄在携行时绑定的方式(背面)。
5a,九五式(1935年)防毒面具。
5b,九九式(1939年)防毒面具。
5c,九九式(1939年)防毒面具盒以及清洁布,防冻瓶和防雾板。
5d,净化药粉。
6,展示加厚跟和平头钉的行军鞋。
7,绑腿。
8,配皮带的老式背包。
9,干粮袋。
10,帐篷片段、两节组合的杆子和帐篷桩子。

B:轻机枪训练
班用机枪由四人小组操作,但往往实操的只有三个人。机枪小组的成员装备手枪,但实践中他们更喜欢携带步枪。轻机枪会面临一些问题,比如快速射击时的卡壳。为了克服这一问题,九六式(1936年)轻机枪被要求子弹在装入弹匣前需加入润滑油,这一点由固定在弹匣装填装置上的油壶来完成。轻机枪装备了一种特别的火药减量的子弹,而标准装药的6.5毫米口径步枪子弹也在使用,但这会增加弹药卡壳的几率。7.7毫米口径的九九式(1939年)机枪是九六式机枪的改进型。机枪手(2)只会携带一只30发装弹匣以及枪械工具包和备用部件包。二号机枪手(1)则携带2只装在携行包里的弹匣、弹匣装填装置以及装150发子弹的弹药包。三号机枪手(3)携带2只弹药包以及备用枪管。图中未描绘的机枪小队队长则携带一只装在皮革包里的望远镜。
自1922年以来,轻机枪一直是日本小型部队战术的核心。他们基于法国人对轻机枪应用的概念让每个班都配备一支轻机枪,实际上他们将这样的单位称为轻机枪班而非步枪班以强调这种武器为班里提供了火力基础。便携式护盾虽然在近距离内还是会被步枪火力穿透,但在100米以上的距离它还是具有一定的保护性。当然,由于护盾的重量和体积造成的不方便使它们很少被使用。

C:个人服装和装备
每名士兵都配发了一套白色的棉布工作服(1)。虽然同时装备了配套的白色裤子,但白色工作服上衣通常是与橄榄棕色裤子以及标准的野战帽一起穿戴的。本图中野战帽后面挂着护颈帘。护颈帘上端有一圈挂钩可以挂在帽墙外侧一圈匹配的丝线套环上。毛料常服上衣(2)的白色棉布衬里上会标记这身制服的款式(九八式)、士兵的姓名、官方许可号以及制造商的标记。领口内侧往往增加三角绷带材料作为衬里以防止摩擦脖子。大的内衬口袋用来装士兵的军饷记录簿(2a),小的内衬口袋里则装野战止血包(2b)和三角绷带(2c)。图中展示的棉质常服裤子(3)则展示着不同寻常的腰带绳。
1938年,为了适应中国战事的变化,日本人开始装备一种低成本的背包(4)。背包上的O形环不是用来固定铺盖卷的而只是用来穿简单的穿绳带。最常见的一款背包(5)是1941年装备的,这种配了一堆穿绳带的背包在整个战争期间都在使用。
步枪兵的装备(6a)包括了常服腰带、两个30发装弹药盒(6b)、一个位于中央的60发装备用弹药盒、一只油瓶(6c)以及刺刀架。征募军人的步兵身份标签(7)上的文字自上而下依次为兵种(步,也就是步兵)、团的番号(十一,第11团)、一个小的分隔符号以及个人在团中的序列号(八二四)。军官的身份标签上则标明了兵种、军衔、分隔符号和姓氏。
背包中携带的物品包括了汗衫和内裤(8a)、两双袜子以及一只用来携带大米装在背包里的袜子(8b)。杂物袋里装着缝纫工具、鞋刷、肥皂盒、剪子和牙刷(8c)。其他的物品还包括了毛料或棉质的毯子(8d)、分趾足袋鞋(8e)以及作为纪念物的毛巾(8f)。
挎包在细节设计上多有不同,本图中展示了战争早期装备的一种有“太郎”字样的挎包(9)。挎包内携带的典型物品包括了装满大米的备用袜子、筷子、多功能刀、勺子、肉罐头、袋装硬饼干、人造树胶材质的小菜碟、烹饪用酒精燃料和杂物袋。
早期式样的1品脱(约0.5升)装水壶(10a,带有皮套或金属壳直接裸露在外)一直被有限使用。2.5品脱(约1.2升)装九四式水壶(10b)则是标准装备。制作精良的四件套饭盒(11)包括了(自上而下的)饭盒盖、配菜盒、汤盒和米饭盒。

D:军营生活
在木头或砖石结构的两到三层营房中会有长条形房间,房间内两侧排列着床铺,每张床上都铺有用稻草蓄满的床垫、床单、充满锯木屑的筒形枕头、毯子以及冬季才用的被子。墙边一排窄条隔板架上码放着折叠整齐的服装和用来装小物件的盒子。房间的一头是一个用来放水桶和清洁用品的架子,架子下面挂着扫帚、刷子和拖把。长木桌在过道中央首尾相连摆放着,桌子的两边摆有长凳,步枪架则用来划分区域。士兵们在这些桌子上清洁武器装备、学习以及吃饭。厕所和浴室在不同的建筑里。士兵们自己洗衣服,但部队配有裁缝和鞋匠缝补修理衣服和鞋子。部队一般驻守在城市的郊区,但有时也将营地设在城区内。士兵们会利用他们不多的空闲时间学习或维护自己的装备。不过也有消遣娱乐的时候,比如图中的一名二等兵正在学蝉爬柱子,而他的同志们正在享受来自一支士兵援助协会的特殊的款待,它们包括了瓶装苹果酒、蜜桔罐头、樱桃和泡菜。

E:与“土匪”作战,中国北部
“烧光、杀光、抢光”是日本在中国的基本政策,至少在“剿匪”行动中是这样。所谓的“土匪”都被视为不法之徒,而无论他们的真实身份如何,而他们的被捕往往意味着最后的死刑。和其他日本占领区一样,日本军队也在竭尽全力地掠夺中国当地的资源。
为了应对华北、满洲和朝鲜的严寒天气,日本士兵配备了充足的御寒衣物和装备。毛皮衬里的冬大衣配有可拆卸的袖子,袖子拆下后大衣可以在较温和的天气中穿着,同时也让穿着者在战斗中活动更为方便。除了针织羊毛汗衫、三指手套、冬鞋、毡靴和毛毡绑腿之外,日军还装备了带毛内衬的裤子。此外,日军还配发了有毛皮衬里的水壶套和饭盒套,使用饭盒套的原因是饭盒里会放上预先煮熟的食物,饭盒套可以防止食物结冻。本图描绘了在中国某地,一名上等兵(1)装备着7.7毫米口径的九九式(1939年)步枪,这比他接受训练时使用的6.5毫米口径步枪更有效力。士兵们把他们的装备装在一个管状背囊里,而作为班长的伍长(2)则使用1941年版的背包。另外军官们则会携带着不同的装备。作为小队长的人物(4)携带了一只8毫米口径大正十一式(1925年)南部手枪、军官版水壶、望远镜、公文包以及一把马上就要使用的九四式(1934年)军刀。图中“土匪”“非法活动”的证据则是两枚民国二十三年(1933年)版手雷(原文如此)。

F:南洋地区所使用的个人装备和班用装备
日本有在自己托管的南洋地区领地上长期配发轻便热带服装的历史,但直到太平洋战争开始新的热带制服和装备才得到广泛装备,新的替代材料的使用也才开始增多。
1:多种剪裁版本的棉质热带上衣与九八式制服上衣的样式类似,但取消了内衬面料,并采用了开领设计,腋下则增加通气襟翼。这名士兵在热带制服上衣里面穿了件棉质衬衫,这种衬衫也是经常被作为外衣来穿着的。军衔徽章佩戴在领子上,但佩戴在胸前口袋上方的做法也很常见。多种版本的木芯热带头盔的布面头盔罩也是可以选择使用的,而军官版的头盔套是白色的。
2:长短款的热带裤子都有装备。短款的长度达到膝盖下方并且搭配一成不变棉绑腿。短裤和短袖衬衫也有装备。热带制服有绿色和茶色两种颜色。
3:九二式钢盔会罩上伪装网,脖带绳只需要简单地打个结进行固定。
4:部分步兵装备的镐头可以拆卸的镐子。
5:每个中队会装备一定数量的绝缘钢丝钳用来切断电线。
6:用来清理火场和切割伪装植被的小镰刀。
7:配置前后弹药盒、刺刀架的战争后期版本常服腰带,材质为浅茶色胶化帆布。另一种胶化材料的腰带表面为浅红棕色光面。
8:配有简化版壶帽套索的九四式水壶。
9:结构不那么复杂的三件式饭盒。
10:战争后期的橡胶底行军鞋,带有鞋头护帽。
11:手工制作的稻草凉鞋。
12:与通常的“X型”绑带方式不同,这里用较短的绑带将绑腿顶端固定。一只弹性护踝则包住鞋子顶端以防止小石子进入鞋里。这种护踝有时候戴在手腕上用来束住上衣的袖子以防止昆虫进入。
13:太阳旗上会写上祝福以及家人和朋友们的名字。
14:这种所谓的“千针带”是一种预先印好(红色图案)的带子并通过商业渠道售出,家人和朋友们再在上面纫上针脚。

G:塞班岛的最后时刻
这些要在塞班岛的碉堡内战斗到死的日本士兵正在操作一挺6.5毫米口径的大正十一式(1922年)南部轻机枪。日本人的碉堡结构坚固,它们通常是由厚泥土层覆盖的韧劲的棕榈木建造的。日本人还将这些碉堡融入到周围地形和植被之中使它们很难被发现被攻击。防止手雷和手工投掷的炸药是至关重要的,头顶的掩体、窄小的射击孔、用来拦截滚动手雷的壕沟、带有有角度入口的坑道、用来阻挡爆炸物的内墙,地板上挖出来用来把手雷踢进去的狭窄水池,这种种的措施都是用来防止手雷和炸药的进攻的。不过,不管采取什么保护措施,任何这种碉堡都可以被坦克炮、火箭弹和火焰喷射器直接击毁。

H:南洋地区的急救站
账面上,日本步兵部队是拥有足够的医务人员的,但实际上医务人员的人手往往严重不足。图中这名大尉军医可能是一支联队中仅有的两名军医之一,而按编制这样的部队应该配属11名军医。医疗系统是为传统的短期战线作战做准备的,但在太平洋战场上,美军的火力空前猛烈,热带疾病肆虐,这都造成了人员大量且持续的伤亡。许多药物被发现没有药效或者是效力远远不够。大量的注射用药物是盛放在没有标准化包装易碎的玻璃安瓿瓶里的——欧洲和美国的医疗实践中很早就已废弃使用这类药物了。大量的医疗库存被治疗疾病以及用于伤口复原的维生素所占据,它们甚至占用了急救人员医药包中的空间。由于没有冷藏方法储存血液,所以必须用直接输血的方式输血。血浆虽然不需要冷藏,但其实是没有库存的。医疗器械是镀镍碳钢的而非不锈钢的。
虽然日本人有向盟军医疗人员开枪并迫使他们放弃使用红十字标志的臭名昭著的行为,但日本实际上在1886年正式采用了国际公认的红十字标志来作为标识医疗人员和设施的“非宗教化”标志。
在被围困的岛屿上的战争接近尾声时,伤员们通常会分发到手榴弹,或者被单独枪毙,或者干脆遭到遗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