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第675章 与你们何干

　　“你其实直到现在也没有相信。”面对沉默的瓦尔特，眼前的男子一侧嘴角扬起，“你从头到尾都没信。”

　　随后再瓦尔特面前，红发男子抬头右手，手中理之律者权能流转，一颗白色的水晶状物体慢慢出现。

　　“理之律者的核心，这怎么可能？”瓦尔特的内心强烈地震动。

　　“为什么不可能？”红发男子随后手一甩，这颗律者核心随即犹如风化的岩石一般缓缓消失。

　　“律者核心，那可是——”

　　“如果把这颗星球的崩坏比作网络的话，律者核心只不过是一个个能够访问这个网络的钥匙罢了。对于知晓其原理的黑客而言，一个允许访问网络的钥匙，很难弄到吗？更何况，理之律者可是能够解析这个时空除了时间之外所有真理，寻常的律者核心，对于理之律者其实是没什么难度的。”

　　“可是——”

　　“为什么你们这届理之律者从来没做到？因为你们太菜鸡了，第一代到第三代，一代不如一代，甚至某人已经帮第三代把路都铺平了都走不出那一步，你告诉我这不是菜鸡是什么？”

　　“……”瓦尔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敢在出现在你的面前，是因为这家伙已经主动把这件事暴露给她的未婚妻了，所以我觉得是时候也该露个面了。毕竟后面他应该也要用到你们的帮助。”

　　“崩坏的意志居然主动帮助人类对抗崩坏？”

　　“帮你们是有前提的，我需要借助他的手来对付未来将要到来的天上之人。至于其他的，我可不会管。而且现在的崩坏，也不是我在管理。你可以帮我当做一个离职不久的系统管理员。”

　　“那他——”

　　“他的身份很复杂，复杂到即使我都不能多说的程度，他告诉你们的只是他自己知道的真相罢了。而且他，现在也只是一颗棋子罢了。不过他是一颗很有个性的棋子，想要掀翻棋盘的棋子。正好我也需要借助他的力量。所以我选择和他合作。”

　　“即使是崩坏的意志，也需要借助人类的力量么。明明以你自己的能力，就能覆灭天上之人吧？”

　　“你会为了拍死一群蚊子，去用核弹炸地球吗？”红发男子说道，“更何况，我们也有自己的准则，至少对于我而言，还是不屑于用自己的手来做这些事情的。我们一组是伴随着虚数之树而生的意识生命体，崩坏的意志，只不过是更高维的生命强加给我的职务罢了。”

　　“既然你需要对付天上之人，那为何还要消灭前一代的文明，明明前一代的文明比我们强得多吧？”

　　“你搞清楚，第一，我要对付天上之人，就是因为前文明末期它们出现了；第二，对付天山之人，与我是否毁灭前文明何干？对于我而言，使用崩坏与前文明对局，只不过是一场相对刺激的对局罢了。”

　　“你，一点都没有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残忍么？”

　　“残忍，是对于人类而言的，我又不是人类，我为何要觉得残忍？你们会因为自己不小心弄死阿米巴虫而感觉残忍吗？相反，至少这个时代人类应该感到幸运才是。”

　　“感到幸运？”

　　“我愿意和你们沟通，而且现在没有毁灭你们的想法。如果是其他的世界，或许就该是这种状态了吧。”崩坏意志换了个语气，“我们愿意与你们沟通，与我们想要毁灭你们何干？”

　　“你的目的，真的只是对付天上之人那么简单吗？”

　　“就是如此，我需要借助他的手来对付这群家伙。我需要的，是天上之人一族的彻底灭亡，其他的我并不在意。我只需要结果，不在意过程。”

　　“他能培养出的那几个律者，也是你在背后推动的吗？”

　　崩坏意志摇了摇头。

　　“这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我给他的只不过是能够让那几个小家伙达到前文明的程度的水平而已。从头到尾，我给他的，不过是让他能达成自己愿望的力量罢了。甚至因为他，劳资赔了终焉律者的权能。”

　　“赔了终焉律者的权能？”

　　“没错，因为某些原因，本来这个时代的终焉律者权能是在我的手里的，现在我手里没啦。”崩坏意志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似乎你根本不在意终焉律者。”

　　“我已经指点了他对抗终焉律者的办法，他时间到了就能战胜终焉律者，不过嘛……”

　　“不过？”

　　“他的弱点，恰恰是你们这群家伙。如果他能舍弃你们，他就是无敌的。”崩坏意志说道，“那么如果为了战胜崩坏，你们愿意让他舍弃你们吗？哦，不对，你没在里面。”

　　“我想，她们为了对抗崩坏，真的会愿意。”

　　“但是他可不会愿意。他舍弃了任何一个，都是对他一直以来所有努力的否定，他不会这么做的。”崩坏意志回答道，“所有人都知道，牺牲是在所难免的，但是唯独他一个人就像一个傻子一样，选择了最艰难的道路。老实说，这种人出现某种意义上说不定也是人类最为有趣的地方。感性支配理性，却又不完全抛弃理性，这可比尽可能剥离感性按照最为理性的道路前行难度大多了。”

　　“关于终焉律者，难道说只有他才能战胜终焉律者吗？”

　　“当然不是，终焉律者并非不可战胜，他除了我给他的力量之外，似乎也在探索其他的道路，至于你们能不能找到其他的办法，那不该是你们自己需要去寻找的答案吗？”

　　“为什么高维生物会制作出崩坏？”

　　“呵呵，你自己去问他啊？不过，你们现在是根本见不到他的，至少你们不依靠神之键，甚至连自己所在的世界都无法脱离。就这种程度的技术，也想见到崩坏的创造者。虽然我先前和那家伙说崩坏是虚数之树自身的选择机制，但是如今也是时候戳破这个谎言了。不过，这个谎言对于你们根本毫无影响，至少你们是没有办法干扰崩坏。”

　　“似乎说得有些多了，有些乏了。第二代理之律者，今天我和你谈话，给我烂在肚子里，崩坏的真相等你们有资格去探索的时候，再去寻找答案吧。我可以告诉你的是，前文明找到的答案，是错的。”

　　随后眼前红发男子眼睛再次变为红色。

　　“刚才那家伙突然窜出来，似乎和你说了很多事情吧？”我前面突然被顶号，所以有些好奇那家伙为啥会突然和瓦尔特聊。

　　“算是吧，不过也就是一些和你的事情。而且我也不能和你说就是了。”瓦尔特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保密。一方面对方是真的有办法弄死他，而另一方面，这些事情过于天方夜谭，他也需要时间去消化和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