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作不想27
【再根据魏无羡回忆,也就是我们之前讲到的,他被江澄赶出房间,江澄扔出了他的席子、被子这一点,可以确定不是在夏天。
云梦夏天气温可不低,不可能还盖被子。
之前我也疑惑过席子的问题,后来了解到,他们那里铺床,冬天都有在棉絮下铺席子的习惯,所这里对席子问题就不予深究。
但是被子却充分说明了,冬春季节的可能性,如果这个季节没有问题,那么瓜从何而来?
常言到一个谎言需要十个谎言来圆,这里不得不让我怀疑江枫眠是不是在撒谎,进而更进一步使我怀疑魏无羡流浪的真实性。】
“看来骗人还是金家更胜一筹!”温若寒煞有其事地整理焦黑的广袖,好整以暇的姿态仿佛在看场与他无关的大戏。
江枫眠喉结滚动好几圈,也发不出一个声来,后背已全部汗湿。
【为什么怀疑这个几乎人人都知道的流浪阶段,除了这个穿越时空的瓜之外,还有两个不解之处。
其一,是江厌离描述的“一眼认出”。
都说小孩子一天一个样,我是不知道江枫眠找了多少时间,江厌离用了找了“许久”这两个字来形容,许久是多久?一年、两年、五年、还是半年?甚至我要说只有一个月也是可以的。
实在不明白为什么不直接给一个明确的时间,而是用这种是似而非的时间词?
但是,从初见对魏无羡的描述来看,可不会只有一个月这点时间,至少也得是一年以上的时间。
而从魏无羡的记忆来看,更不会只有一年。因为如果魏无羡只流浪了半年到一年,那么他对父母的记忆模糊成那个样子,就更加说不过去了。】
魏无羡:“蓝湛,我好想记得有一头驴,一个人牵着驴,驴上坐着一个人。”
蓝忘机:“魏前辈和魏夫人吗?”
魏无羡:“不知道。有时候能梦到。”
【再看下一句描写说魏无羡只记得他名字里有个“婴”,九岁的魏无羡连自己姓都不记得,可以想见有多少年没人叫过他的名字,离开父母的时间绝不是一年两年。
而且魏无羡是到江家后才开始修练的,在这之前他并没有修炼。一般来说修真家庭出生的孩子,三岁左右开始基础练习。九岁没有修炼过的魏无羡,父母离开的时间应该在他四岁以前,三岁至四岁才说得过去。】
温若寒:“那个魏无羡今年多大?”
蓝启仁:“去年来求学,今天应该十六。”
金光善:“九岁找到,也就是七年前;再推前两年,九年前。我怎么觉得魏长泽夫妇死了十多年吧!”
蓝启仁:“至少不止九年。否则魏婴不可能没修炼过!”
【如果江枫眠真的找了这么多年,那么他是怎么做到在见到魏无羡时一眼认出的?
带过孩子的人都知道,小孩子成长过程中,几月不见就大变样。那些小孩子被偷走多年的父母都不敢说“一眼认出”,当然如果孩子与父母一方长得特别像,这个倒是有可能。这个的前题是,你当时能见到一张干净清爽的脸。
魏无羡是不是长得特别像父母一方,我不知道,历史没有记载。但是当时的魏无羡,流浪多年,蓬头垢面是可以肯定的,街边的流浪汉有那个是干净的?有哪个是你能一眼看清楚他的五观的?
反正我是没遇到过!】
蓝曦臣转头看了看江家那边满戾气的江澄,又看了看结界,他不知道现在魏无羡是什么表情,但这些讯息只怕开朗如他也难以承受吧!
【说实在的,我甚至怀疑从魏无羡出生,泽藏夫妇出事之前江枫眠有没见过他?
为什么这么说呢?
这就得从江枫眠、虞紫鸢与魏长泽、藏色散人四个人的纠葛说起。
现在我们能查阅到的历史资料来中,关于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记录并不多,不过寥寥数语,但仅这为数不多的文字却让人细思及恐。】
温若寒皱眉,“不就是死于夜猎吗?后人拿到的史书都记载了啥?”
蓝启仁:“只知道死于夜猎,余事不知。”
金光善点点头,“我也只听说这个消息。”
聂明玦附和,“百家不是都听到的这个消息吗?难道有谁家有更确切的信息?”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江枫眠,只见他面如雪霜,紧咬下唇,垂目好似不敢看天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