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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之诗》自游戏内一段对话的笔记及个人注解,从而向整体游戏的映射与透析。其一

2020-02-15 15:56 作者:一之上调和  | 我要投稿

  本文大概会有点长,话说我还没开始写,我也不知道,推荐和着BGM一起细嚼慢咽,庆幸以前推荐过曲子,每到这种时候就可以拿出当噱头——松本文纪我舔爆好吗。

  本段对话截取自游戏《樱之诗》第V章节,即禀与直哉两人在樱花树下的直白对话。这一段算是本部游戏中最露骨的对话了,我就喜欢露骨,虽然“心叶,你肯定不懂吧”。“直哉,你和王尔德真是一点也合不来呢。”这样富有个人情感内涵的对话我也很中意,但是果然,讲正经事的时候,就应该这样呐——“yaxila~,你这个崽子还不赶紧去玩樱之诗”(滑稽。

  言归正传,这一段节选的对话本身牵涉极大量的剧透,下拉前请确定自己通关了游戏全线。


婚照合影↑















旁白(由草薙直哉内心担当);对话者(草薙直哉与御樱禀);注解(读者Kotori-Sora)。

我是要开始飙文的分界线↓

我躺在那片公园,仰望着天空。

那是和老爹以及圭告别的地方。

在飞舞的樱花之下,我从底部眺望着这片世界。

注解:“在飞舞的樱花之下,我从底部眺望着这片世界。”这句话契合着直哉之前的画作“梦蝶”。当两者(梦蝶画作与背景CG)通过透明度渐变演出重合迭替的时候,我惊醒,显然,蝴蝶们其实就是飘舞的樱花,而奈落的旋涡则是在构图上指代焚化场的烟囱。而这句话道出了,直哉自认为身在奈落的底部,从这一片大地上眺望空中世界,这样看似悲伤,但本人却认为不算坏——的事实。

禀:好久不见......

直哉:啊~......好久不见。

禀:那之后你境况如何?

直哉:正如你所见......

禀:听说你考试失利了......

直哉:很正常,毕竟我之前一直在玩......

禀:是这样吗?

直哉:......是这样

禀:没考上美大呢......

直哉:是啊

禀躺了下来。

然后用和我同样的方式,从世界的底部仰望天空。

注解:标准的galgame剧本式对话文体,标点符号的使用不拘泥于语法,而是基于语气,啊~.....真想学啊,我要是能这样写作就没必要讲道理了。实际上,这一段对话交代了背景故事进展的情况,然后最后说明了这次对话成立的根本——即一切对话成立的根本——如同语言与言语交织的真谛——当一个人试图去理解另一个人——同理。

禀:不再画画了吗?

直哉:没那回事。明年我会考上艺大

禀:其他呢?

直哉:没想过其他的......只以艺大为目标

禀:是想成为艺术家吗?

直哉:不,并不是

禀:可是,草薙君已经没有不画画的理由了......

直哉:......

禀:必须要隐瞒的事实......直哉已经没有了

禀:圭君亡故的那天,我重拾了一切

禀:记忆......以及自己绘画的能力......

直哉:嗯,我知道......

直哉:虽然原理不是很懂......但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吹了

直哉:自圭死后,就完全不出现了......

直哉:我曾和她比试过绘画

直哉:虽说姑且是以平局告终......但现在想来,吹大概是为了引出我的力量才故意造成那个胜负的吧......

直哉:否则以我的能力,怎么可能赶得上她

直哉:正是因为被她的绘画引导了,我才能画出能和圭一战的绘画

直哉:嘛,虽说最后还是输给圭了......

注解:这一段虽说是对之前发生事情的一些总结,但是个人总觉得里面掺有直哉的主观上的悲观因素。我猜测这也算是当初玩家们认为这个游戏还有下文的内心感受之一吧,因为结合雫线里面幼年禀的说法,直哉应该成长至能引导完全体的禀——这样一个非常高的位置上。但显然不只是失去惯用手的原因,直哉本身也并没有成长到这一步,诚然,后面VI章里年近30的直哉重组了美术部,绽放了积蓄多年的力量,但他依然不行,所以弗里曼拒绝了直哉向禀传达话语的请求,并告诉直哉“正是因为你是这样,所以才不能告诉她。”——正因为你依然没有去主动引导你的作品,所以你还不达标。

  个人认为此刻的直哉虽然清楚的理解了自己身为人的思念与情感的因果交流灯泡的天才般能力,但他却没有认识到自己所处的引导地位,他没有明白自己应该是主动的一方。就像和吹的绘画比赛中,他认为自己是后动的,先是吹作画,然后他再加工且升华,所以最后直哉也认为那个结果是吹的放水,却不知那正是吹被直哉引导的证明,正是因为直哉的介入,吹的后续作画才受到了直哉的影响,所以才会做出哪一样一幅宛如合作的作品——可直哉却认为自己是后动的,自己是在迎合别人的情景,就算自己不断牺牲,拯救了那么多的故事,直哉却依然认为自己不过是撞进了故事里面,而不是引导了故事的发展,所以后面直哉在辩论中输掉了,他无言以对,放手禀的独自离去,直哉站对了立场,却没有把握住自己的伟大。——他坚持着自己弱小的神明,并引以为豪,可他不曾知晓,神明之所以称之为神明,正是因为那份面对人时的强大,再弱小的神明也是人所信奉的神明,多狼狈的英雄也是被拯救者眼中的救世主。

  我不得不怀疑草薙是否真正看开了挚友的死亡,他是否对于自身的引导力量而感到不安,故而在潜意识中去否定它。VI章里草薙的醉酒所言及的话语,是否指向了自己的后悔,如若在幸福的时刻痛苦不已,并以此为活着的证据,那他就只不过是堪堪步上了父亲所达到的高度,甚至还有所欠缺。在与若田老师的对话中,若田指出了威士忌的事情,在IV章里,健一郎在病床上豪言要大喝一场,可结果却只是与若田小酌了一点,可就算这样,这也是幸福的饕宴,可直哉却大醉了一场,若田问他,感觉到了幸福吗,直哉沉默不语。他本应该超越父亲,而不是在临门一脚的地方停留。

  但转过头来,实际上草薙直哉就是这样一个自然主义,或者说古典式的画家,他的创作必须要基于某些人某件事,他需要一个对象,而不是凭空的把东西弄出来,他就像是个电灯泡,没有电,就不发光,从这点来看,他与能凭空创造人心与奇迹的禀实在是相性差的可以。

  这么一想,这个游戏其实没有能看的HE,在TE之外的个人线里,大都伴随着他人的稚嫩,可TE之中却唯独草薙直哉没有成长。也许,这就是蝎子与天蝎座的童话,在奉献的彼端并不存在纯粹的个人意志。

禀:吹和草薙君在泳池画画的那段记忆......我脑海中也有

直哉:那家伙究竟是什么啊?是你的吗?

禀: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

禀:我能说的只有一点。吹现在也依然存在,与我在一起......

禀:因为,雫已经将她还给我了

直哉:还给你?

禀:嗯,不过我想大概是因为圭的事情冲击太大,使她无法制御自己的感情......

禀:但是,我还是觉得,是雫将她还给了我......

直哉:还回去吗......

禀:雫和草薙君为了我而隐瞒至今的事情......我都想起来了......

禀:所以......

禀欲言又止。

注解:禀大概是想和直哉在一起的,幼年时她就期望着这一天,过于天才的人眼中只有孤独,就像世界是神的一滴泪水一样,对天才来讲,世界是某种可以用表述来阐明的东西——关于世界也不过如此。她期望着被直哉拯救,可现在的直哉还做不到,在之前的个人线里,禀最后都没能取回记忆与才能就是由于这个原因,直哉还远远不足以面对那份不讲道理的神明般宛如唯美这概念本身的才能,所以他还需要成长。

  雫本身肩负着调停两者的使命,在禀的个人线的结尾处,雫最终没有归还吹,正是因为雫认为他们还没有抵达那份境地,故而认为只要两人幸福就好了。而在V章里雫却归还了,禀认为那是雫累了,装不下别人的心了,但同时又感觉到,可能是雫有意归还的,也许是见证了二次消亡的禀或许已经成长到能容纳这份能力而不是再去用来催动奇迹的缘故,也有可能是雫希望借由禀的前行继续催动直哉的成长,所以雫最终选择把吹归还给禀。

  最后在VI章结尾,雫似乎作为禀的经纪人登场,倒是让人觉得,毫无意外 = =。因为这两者就是这样一体的关系,包括吹在内的三角蕾丝边(雾。

直哉:那幅画就是那样的东西吧......

禀:你是说穆尔公募展的那幅吗?

直哉:嗯,虽然说我是在电视上看到的,不过还真是惊人呢

禀:也是呢。本来的话,我没资格拿这个奖的......

直哉:是说时机吧?以如今的你的实力,那奖都配不上你呢

直哉:是弗里曼吧?把禀的画放进了第七次审查

禀:是啊

直哉:你是在公募展截稿日过了之后才画的那幅画吧

直哉:也就是范围外。即便如此,你却获得了今年穆尔公募展的最高奖

直哉:或许他自一开始起就一直为你保留着席位......

禀:......

禀没有回答。

注解:对话中出现了非常明显的错位,情报的流向几乎一边倒,只有直哉在说个不停。禀似乎并不这样认为,所以只用是否与沉默回答,也许是在酌情选词,也许是想反论辩驳,也许是顺着直哉的话继续往下想了,但不管怎么样,禀都没有把注意紧紧的放在直哉所说的这些话上。

直哉:那幅画确实跟老爹说的一样呢。简直是要打破至今为止的所有绘画概念一样

直哉:宿有神明的少女吗......

直哉:原来如此......人类是画不出那种东西的

禀:人画不出......吗

禀:或许是这样......

禀:毕竟,一切都回来之后,我所做的事情......

禀:并不是为圭的死感到悲伤,并不是为自己母亲的死而感到悲伤,也不是为自己所做的愚蠢行径感到后悔

禀:对大家的补偿更是没有做过

禀:我所做的事情,仅仅只是画画

禀:当大家正在为圭的死亡感到哀痛之时......我却只顾着画画

禀:就只是画画

禀:一直在画......

注解:太虐了,血虐,直哉丝毫没有在意的捅到了禀最脆弱的地方......“人类是画不出那种东西的”...............噗,我要休克了。这个地方显露出了直哉在圭死后变得更加偏执的地方,在雫线里,吹曾打算消除所有与自己相关记忆后默默消失,而被直哉与雫阻止,我相信,如果是雫线,不,任何一条个人线里的直哉,都不会如此直接的对着当事人说出这种话来。

  因为这里换句话来讲,变相的就是在说禀不是人。在描述了自己的作为后,禀最后的四句话基本就是在重复同一件事,不是在对直哉说什么,而是对自己说的,“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悲哀与后悔之情吗?”,像是想借此撬开自己的内心一般。

直哉:然后那幅画就在穆尔公募展上获奖了,而且是最高奖项白金之鯱。是草薙健一郎之后的又一壮举......

禀:是呢......但其实我对那种事情并没有多少兴趣

直哉:别说那种话啊,要是听到那种台词,一直以那个为目标的鸟谷可要暴怒了哦

直哉:而且圭大概也......

禀:......圭君?

直哉:嗯,圭也会生气哦

禀:是这样吗?我看未必吧

直哉:未必?

禀:小燕子......只是想陪在王子身边罢了......

直哉:小燕子?

禀:嗯。但是,要陪在王子身边,可是件非常辛苦的事情......

禀:如果不能飞得比任何人、任何事物都要高......就不能陪在王子身边......

注释:这一段的已经很清楚的表述了禀的动机了,禀为了能够陪在直哉——这一樱之艺术家身边,就必须要做到这样的事情。直哉拥有被称为因果交流电灯的才能,他想要发光,不能只依靠自己,还需要周围的人,需要人所遇到的事,如果称这些原材料为因果,那他就是那一根灯丝,能够使得通过其交流的因果以照亮世界的形式展现出来。这就是名为草薙直哉的艺术家,这就是因果交流的光景。而为了能够匹配以这份才能,禀不得不向着更高的地方前进,就像小燕子也正是为了快乐王子,才在城镇中奔走一般。

直哉:什么意思

禀:就这个意思......

直哉:什么玩意儿啊......

直哉:“你们总是飞的太高——

——而我被留在原地”

禀:这样啊......

禀:果然......直君不懂呢......

注解:“心叶,你果然不懂啊”。胃痛啊,woc

直哉:什么?

禀:正因为直君不懂,所以圭不得不创作出那样的作品

禀:我非常理解他的心情......

禀:如果小燕子所爱的东西是个铜像,该有多好啊......

禀:若是如此,就能够在寒冷中以为在一起......哪怕前方即是死亡......

禀:虽说寒风会冻住身体,但只要在一起,便能感到一丝温暖......

禀:小燕子并没有飞去南方的理由......

注解:几乎所有个人线里面,妹子都抱怨过,你以为做了那种事情(拯救了我),我还能把你当一般人对待吗。= =,面对如同英雄一般的直哉,没有哪个被帮助了的人,能够继续放纵自己被帮助的地位,他们也一定梦想着能变成与他并肩的英雄,这就是所谓的超人主义,超人主义的优越性,那份超越教育并凌驾在理性之上的驱动力,以及终将消逝的结果——宛如斯巴达的灭亡。

  这就是侍奉精神,或者说牺牲精神,生命的意志,在直哉身上,这样悲壮的味道太重,是草薙-夏目一家的骨子里的必然,只不过直哉还太年轻,做不到像父亲健一郎那样的泯一口酒就能咽下幸福,也想不通夏目婆婆那般转而化身掠夺一方的澄澈感。

  正是因为所追赶的对象是如同英雄一般的直哉,所以圭会燃尽自己,禀会孤身启程。——但他们所不知道的是,直哉从来不把自己当做英雄看——他没有作为英雄的自觉,因此它是名为博爱之毒的混合体——他专情,自以为专情,却又处于博爱与牺牲精神的矛盾之中。

直哉:小燕子会飞去南方

直哉:圭会......并且你也会......

直哉:但是,这样便好

直哉:季节轮巡,依然能够回到这片大地

禀:回到这片大地?

直哉:不管飞的再高再远,翅膀终有失去力气的那天

直哉:所以,对翅膀来说,能回去的土地是必要的

禀:是对我和圭君说的吗?

直哉:嗯,你和圭

直哉:虽然圭启程去了很远的地方,即便如此,他应当回归的土地就在这里

直哉:这点禀也一样

直哉:季节轮巡......到时再降落至此便可

禀:无论多少次吗?

直哉:季节永远都会轮巡

注解:直哉从来不把自己当成一个英雄,他希望自己能成为大地,他认为自己不过是走进了那些天才的人生中去而已,只是做了些恰当的事。在直哉的心中,天才迟早都会起飞,不是因为自己的干涉,因为自己最后也没能赢过圭,所以他认为天才的生命属于天空,而不是凡人们的大地,与快乐王子的意志无关,小燕子生来就是属于天空的,他们只是偶尔在地上歇脚,只是在偶然中邂逅了快乐王子而已。但他们终究会落地,尽管只是偶尔,所以直哉希望自己能变成大地,快乐王子的雕像只是大地的一个部分,他终归属于大地。

禀:......你还真是一个樱一般的艺术家呢

禀:无论多少次,你都能够像是理所当然的风景一般令奇迹之花绽放

禀:哪怕花瓣散落......那棵树也会再次开出花朵......

禀:巨大的树干深深地扎根于大地,向着高高的天空不断生长......

禀:所以随着每次的花落,树干会更粗,树枝会更高,树根会刺入更深的大地

禀:这件事只有圭君知道......

禀:所以他才会画那种画

禀:超越极限......

注解:①禀的比喻具有鲜明的尼采的味道,句式上的相似度就不用我说了。在尼采的思想中,生命是无限回归的,但如果说无限回归的生命有什么意义的话,那就是在其中不断向上的生命意志,但根也会扎向更深的地方,即不论是生命女神的挑逗,还是魔鬼的劝诱,都能贯彻自身的自我意志。结合之前的英雄论,虽然我不是很想就这样承认尼采的超人主义,因为这实际是一种被他人所曲解的产物,但就根本而言,确实是尼采造就了现代的英雄。而直哉这个人本身就具有鲜明的这种气质,在我看来,把自己比作大地这件事,基本已经站定立场了,无论是尼采还是梭罗,那个时代的文人所酷爱的,就是大地与自然——即非同于天空般空虚理想的实在生活。而直哉本身的作画风格就是倾向于古典的自然主义一脉,在VI章里与长山为首的后现代主义产生了激烈的对比。

②再一次出现樱之艺术家的称号,这里引用之前长山妹子,也就是那个跟踪狂所说的话,“直哉的作品远超我的世界,所以你把我的世界打破了,把我拖了出来,告诉我现实世界的美好,不,是你用这份美好改造了现实世界”

③而圭的作画风格就是刻意去追求那种表达而诞生的一种极端的东西。顺便一提,在游戏里出现了圭的获奖画作,也就是两朵向日葵的一个局部画面。那个印象如果玩家对艺术史有所了解的话,毫无疑问可以认做是模拟梵高成分居多的后印象派风格。那野性的笔触(扭曲波折的线条,对于毛糙绝不加以细化与纠正),还有那疯狂的色彩(几近赤红的配色),以及区别于高更的特有的构图倾向,毫无疑问就是对于梵高向日葵系列的一个复刻。(实际上在梵高的向日葵系列中有数幅都是两朵的构图,这里面的寓意非常明显,与高更不同,梵高的任何意象运用都很暴力和突出,对他作品的审美难度要比高更低很多,高更太喜欢隐喻和掺私货了,连作品命名都充满讽刺意味,他在面对理性、压抑、约束的问题上采取了更加深刻的抨击方式)

在19世纪末,在人类鞭笞理性的思想史上,有三个人虽然身处不同领域,但是内在却出奇的相像,那就是尼采、梵高弗洛伊德,而这些东西都是SCA-自剧本中经常隐藏在背后的理论支柱。这是一种表里一体的演变过程,这些东西本身就对近代的日本产生了非常之大的影响,在某种意义上来讲,战争时期臭名昭著的精神论就是来自于此,但同时也滋养了20世纪的那一批日本战前(宫泽贤治)到战后文学家(包括三岛在内及其它的诸多作家)的思想,这段时期是日本文学史上一个自杀人数最多(雾)思潮最汹涌的时代。就结果来看,加之樱之诗,SCA-自这个人还真的是相当中意19世纪末到20世纪中叶左右这个时代的东西,所以说,这一作的校园欺凌不够给力啊,但昭和黑帮和暴走(划掉)机车到还凑活,这是在暗示20世纪中叶之后的日本就没有了内在而只有表面冲突了吗qwq,就像弗里曼所说的那样,这个国家的宫殿倒了,现在的日本是Art的不毛之地。

直哉:如果我是樱的话,那你就是某种更加巨大的东西吧......

直哉:老爹说过

禀:“寄宿着神明”......吗?

直哉:嗯,没错

禀:原来如此。如今我已经能明白健一郎先生在说什么了......

禀:那是支付了怎样的代价才得到的东西......

注解:同青空下的加缪,人与神的境界必须分明,如果将两者混杂,那么人必然会被侵蚀,这无关平衡的问题,而是人的成分必须只有“人”,人只能由人构成,如果在人这一概念的容器里加入了任何非人的概念,那么均可视为人被外物所侵蚀。这里的代价就是指自身非人的转变。

禀:不落地的翅膀,无论多么强壮多么高洁多么美丽,终究是虚幻之物......

禀:就算存在着神明,若是没有大地的话,也会失去翅膀吧

禀:啊,这样啊......这么想的话,那幅画清楚地表现出了那个了呢......

禀:那幅画带着暗示

禀:大概没有几个人能够察觉到那份直感吧......

禀:《梦蝶》......

禀:渡海的无数蝴蝶。几乎无限的蝴蝶埋没了整片天空......

禀:然而那里却没有大地。有的仅是清澄透明且美丽的奈落

禀:但是,那是个梦。那片风景是梦

禀:尽管如此,世界却轻易地被那样梦幻的瞬间替换了

禀:大地换作海洋,海洋换作大地

禀:奈落对应的正是脚下的大地

禀:奈落不是梦的延续

禀:被无限蝴蝶埋没的天空之下,是奈落。然而并非如此,那是我们站着的这片大地

禀:所以,被踩踏的大地,奏响了梦的旋律

注解:接之前所言,直哉本人就是象征的大地。禀非常清楚的了解这一点,也明白了那幅画的含义。直哉与圭同台竞技,直哉终究是个英雄,他也想传达一些东西给圭,所以他画了这样一幅画给圭,他想要点醒圭那种自杀式的作画方式,以及宛如掏空自身一般的绘画风格,想告诉他大地一直在他的脚下,大地就在天空下面,凡是漂浮于天空的,都将归于大地,奈落旋涡意味,便就在这里,落叶归根是一种禅味,直哉使用日本画的风格正是恰到好处。

直哉:梦的旋律......

直哉:那是美丽的音色吗?

禀:嗯,并且也是非常残酷的音色

禀:如果不是这样,那它就一点都不美了......

注解:前面我的注解里提到了梭罗,在他的《瓦尔登湖》中全篇歌颂大地与自然,梭罗是一位出名所谓自然主义拥护者,但同时他也是一个著名的超验主义者。这和古典主义画派的画家们十分类似,因为他们正是从绘制宗教题材中起家的,但同时,他们也从宗教、从超验的事物、从宿命与必然中,最后回到了自然。

  一切归于大地,生命尽在轮回之中,起飞与着陆,对于鸟与天才们而言,这是天空与大地交流的情诗,它美在它的残酷,无论你前往哪里,你都明白,这份美是没有前置条件的,它是寓言,也是预言,在寓言了美的同时,也预言了天才的终焉。

禀:直君......我啊

禀:我、决定不再回头了......

禀:没那种时间了......

直哉:啊......你要环游世界吧

注解:在个人线中,由于圭没有得到直哉的帮助,而没能突破自我表达的枷锁,最后放弃升学,选择去环游世界了。这算是某种必然与预知,并加之反讽。

禀:不。不是的,不是那样的......

直哉:那么是怎样?

禀:不是的......其实......

禀:尽管如此,我不得不去......

直哉:是吗......

就这样,两人望着天空。

春风会吹起樱花,周而复始,年年如此。

注解:这里我也有些迷惑。先拆解语言的要素,首先禀目前处境非常急迫,恐怕不全是主观要素,必然存在客观的紧迫性。也就是说不单纯是由于情感问题的驱动,也有来自外力的强制性要求。这部分可能会成为樱之刻的一个核心解谜要素。

  这里给出几个猜想:①禀被纯粹的美所召唤,自身意志或多或少的有所偏移,因为这份神明的力量就是这样的强大。②禀认为自己追赶直哉还需要时间,同时弗里曼加以干涉,因此禀认识到必须抓紧时间启程。③某种由于信息不对等而悄然发生的事情正在进行,禀需要去处理这件事。④其它。

  我个人倾向于③条件为主,可能同时存在部分的①②条件干涉的可能性。至于④那就是一个文书的小把戏,实际上③几乎已经囊括了一切可能。所以说,™直哉你这个笨拙的王子,爷真是气的胃痛。


ps:未完待续(我去,还有好多,哲学正戏都还没开场我就谢了)

这里推荐一波MAD

再发会狂,就差不多1W字了,两天万字,在线裂开。


最后推荐Pluvia的静止系一波,所有静止系MAD作者里边,技术排进一线,文案最深刻的就是他了。这里推荐他的三个关于樱之诗的MAD。

1.【MAD】 「因果交流电灯与模仿艺术之樱」 【樱之诗】

这个的文案是关于整个游戏的一个剧情梳理的,比较全面,但相对的,从细节来看,也就比较片面。但是没有关系,Pluvia发狂万岁,引用+文案的搭配无敌,赞美这澄澈的理性疾走感。

2.【静止系MAD】向日葵之梦【樱之诗】

这个是关于蓝的,或者说是单就樱之诗而言,也是关于草薙直哉的。因为夏目蓝和草薙直哉其实是一类人,都是无可救药的草薙-夏目一家的无可救药的奉献主义分子。

3.【静止系MAD】幸福王女的忧郁【樱之诗】

这个是关于御樱禀的,这个静止系MAD的构思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静止系MAD这种尚青涩模棱两可的东西,而是一种具有表现力的艺术。Pluvia用一个快乐王子与小燕子的象征完全再现了整个过程,辅以游戏CG的插入与文案的暗示,这尼玛的就是艺术品。

虽然pluvia的文案屌,但他的厉害在于不直说,这个家伙特别喜欢引用,但不是用直接文案说出自己的看法,他通过引用和构图,还有意象的叠加拼凑出自己的话语来,但他不说,他要你看,要你想,正所谓不言不可言之事——但你自己懂了,还能怪他说了不成,再说了,他又没说。实在是吾辈楷模。


如果说樱之诗+SCA-自在访谈会上所及的樱之究竟是一个什么故事的话,那么我的回答是——草薙直自然/古典)+夏目圭(印象主义后印)+禀(唯美主义)这三者代表的近代艺术史的碰撞是唯一的线(根据樱之刻的发展,还可能进一步涉及到以长山香奈等人为代表的后现代主义,不过可惜的是近现代的波普艺术大叔及之后的极简主义已经被一笔带过了),如果按照SCA-自所言,虽然这个系列本身不是一个大家所熟知的恋爱游戏,但它依然承载着黄油(erogame的要素,尽管它的本质SCA-自没有明说,但我们心知肚明,他是想像对待正的正统文学一样来对待它

别问,问就是樱之诗救世,叻色圈子吃枣药丸,赶紧学习文哲科艺方能脱宅,要有对象谁做MAD,谁写文啊,敲你吗,狄金森要结婚了,还能飙一千七百多首诗么,我要有女朋友,能对着莫奈的黄图冲么(双手逐渐失去理智)。

《樱之诗》自游戏内一段对话的笔记及个人注解,从而向整体游戏的映射与透析。其一的评论 (共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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