羡忘/abo【慢慢喜欢你】16(被迫赠沫沫)
这几日蓝湛过得有些心不在焉,自那日父亲和兄长答应了魏婴和他的婚事,已经过了五天,期间魏婴来找他玩,他都没出去。
他是对魏婴有些好感,但是当两人的身份从朋友转变为未婚夫夫时,他又觉得十分别扭和不安。所以他一直躲着魏婴。
经不住县令夫人的热情攻势,两家一合计,挑了一个最近的好日子,还有五日便要举行婚宴了。
这晚蓝湛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突然噔噔噔几声,非常轻,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一下突然瞥见月光下窗外有个黑影,吓得他差点尖叫出声。
“蓝湛,是我。我来看你了。”
门外的魏婴压低声音说了好几遍,蓝湛松了一口气,起身开门,月光下魏婴扬起手中的瓷瓶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你大半夜乱跑什么?当心被抓。”
蓝湛被吓到了,凶巴巴的朝着罪魁祸首抱怨,魏婴却毫不在意,笑眯眯的说:“好喝的,这次里面没有酒。还有这个。”
蓝湛把他拉进来,关上了门。
魏婴敲开了叫花鸡拆了一个鸡腿递给蓝湛,蓝湛肚子不争气的咕噜两声,魏婴哈哈笑起来,蓝湛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鸡腿啃了起来。
最近几日过得有些糊里糊涂,饭也没好好吃。
“蓝湛,你愿意嫁跟我成亲吗?”
蓝湛垂下眼睛,闷闷的嚼着鸡腿,又听见魏婴说:“你这几日都躲着我,是不是怕了?”
蓝湛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听见魏婴又道:“听说成亲之后要洞房,洞房会比较痛,难道蓝湛你怕痛吗?真是个胆小鬼……”
“我,我才不怕呢。”
蓝湛没好气的反驳,底气有些不足。
这个魏婴真是讨厌,大半夜的来说这些干嘛。
“真的吗?真的吗?对哟,蓝湛你可是小神医哎,怎么可以怕痛。”
魏婴凑到他跟前看着他,蓝湛揪下一块肉直接塞进他嘴里:“赶紧吃吧,少说废话。”
再说下去这些天好不容易做的心理建设都要白费了。这几天他思来想去都是嫁与不嫁这个问题。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互了解,他觉得魏婴是个不错的人,好感与日俱增,但是还不到谈婚论嫁的程度,但是那日喝醉了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他,后来想着也许是老天替他做了这个选择。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不是觉得非这个人不可的时候,定然不会再前进一步。而且魏婴的性子也是小孩心性,他们俩如果要顺其自然水到渠成,那得到猴年马月了。
另一方面自己的父兄乃至嫂子对魏婴都非常满意,而且魏婴无论是长相,性格都是非常非常好的,自己跟他在一起也确实比较开心快乐,他隐隐觉得错过了自己肯定会后悔。
事实上现在他也有些后悔了,坐在花轿上的蓝湛今天是被推上来的。
原因就是昨晚大嫂给了他一本书,并告诉他这是每个坤泽的必经之路,让他一定要看不要让自己受伤。
天呐,蓝湛回想起大嫂离开时那一抹笑容,看着书中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小人,那些诡异的姿势,吓得书都掉到了地上。
洞房一定要是这个样子的吗?羞死人了真是。
蓝湛觉得自己的脸都要烧起来了,恨不得跳下花轿跑到一个谁都不认识的地方藏起来。
疾冲站在热闹的人群中看着魏婴骑着高头大马,迎娶蓝湛上了花轿,他紧紧握住了手中的小白瓷瓶。那是蓝湛扔给他的那个他一直留着。
他跟着人流一路走到了魏府,人声鼎沸,宾客盈门,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县令大人和夫人尤其好客,说了今天无论是达官显贵还是贩夫走卒,只要真心诚意的说声祝福,就可以进去喝喜酒。
疾冲随着人潮机械的说了句恭喜,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大红色盒子递给一旁记礼帐的人。
“请问您是?”
“新娘的朋友。这是贺礼。”
给不了他稳定幸福的生活和想要的答案,那就送他一些喜欢的东西吧。
“新婚快乐。我的小大夫。”
看着魏婴和蓝湛拜堂,疾冲坐在凳子上喝了一杯喜酒然后悄然离去。
无人知晓他在喧闹中来过,又在喧闹中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