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锤40K黯色蔷薇——死灵战争（2）千年战争
《千年战争》节选，作者：烛光联合战地记录员，卡芙卡
那是一场我无法想象的战争，这打破了我一直以来对宇宙战争的所有想象，我们常常认为电影中的剧情源于现实但超脱于现实，但在我看来，现实这玩意儿远远比我们自己贫瘠的思维和想象来的更加复杂且震撼：
泰坦级炮弹，这些如同战列舰一般大小的构造体，并非是飞船而是准备发射出去的无数弹药的 一种：位于网道和阀域中的引力弹弓是发射这些超规模炮弹的枪管——当这些如同比帝皇吨位甚至超过极限战士级从亚空间或者网道中脱出，在巨大的引力弹弓上以光速发射出去，投向蔓延了庞大的死灵舰队：如果是以前，我只会认为这只是一种极为浪费的攻击，但在现在我只觉得远远不够：
即使是这样的攻击，光速泰坦级炮弹的巨大动能甚至仅仅是经过都让途径的战舰残骸因为巨大的震动而破碎，并跟随着泰坦级高密度核心的引力一同砸向死灵的世界引擎：巨大的火花在真空中绽放，囤积在泰坦炮弹中的大量压缩爆燃物质瞬间在世界引擎的护罩上燃起如同太阳耀斑的火焰，躲闪不及的死灵冢级墓穴舰战斗群在辉煌的等离子火焰冲击中被冲散，甚至被直接点燃然后在爆炸中灰飞烟灭，但这都无济于事——这些排列在最前方的太空死灵世界引擎，仅仅是利用一次护盾超载，就避免了毁灭的命运，但那也足够了：微型级别的爆燃等离子泰坦炮弹以光速砸向世界引擎，仅仅是让护盾失效一段时间。
不过这对于各族，这一段时间也够了。
在联合军混合着兽人、灵族、人类、超钛以及赛博坦人公用频道的战吼声中，足以泯灭恒星的高能射线如同和平时期晚会上的烟火一样，冲入死灵军团的内部：这些星球大小的世界引擎瞬间被活生生撕裂，在上一波攻击中幸存的死灵战舰在高温、灵能、等离子、崩坏能和反物质中化为融在一起的黑色金属，世界引擎更是爆燃，在星空中爆发出绿色的光芒。
但这根本就没有用：亮绿色的光芒从死灵舰队的背后如同海浪一般扑来，直接将那些融毁的黑色金属块包裹——有序的结构再次被塑造，绿色死光再次点亮，徘徊在巨大构造体身边的战舰群如同贪食血肉的金属毒蝇，发出自次元引擎中、让人恐惧的、对银河生灵生命渴求的噪音，朝着联军的防线冲去：死亡不会终结他们的行军，他们在绿色的重生协议中出现，再一次汇入灭世的大军。
但我们也不会让他们如愿，既然你们要将我们屠杀殆尽，那么你们也应该做好被反杀的可能。
兽人已经按耐不住战争的狂热，即使是来自其他盟友的通讯劝解也不听：墨绿色的带着工业风格的巨兽战舰群蜂涌向重组中的，喷吐着简单却极度危险的兽人武器，将兽人的狂怒如同暴雨一般洒向死灵的战斗集群，同时与兽人一同冲刺的，还有光年长城上，那些由天堂之战中、古圣设计的危险武器。
waaagh!
伴随着兽人的战吼，庞大的立场能量瞬间将一大片区域的死灵包裹，死死空间炮将亚空间的狂乱射向无魂的金属，狂暴的灵能将死灵连同他们的空间一起搅成了碎片，绿色的高斯射线喷射而出，将远处的兽人战舰化为分子；爆爆质量点速度很快，就如同暴躁的史古格，直接冲入死灵战舰的内部，将它砸成一摊废铁，死灵的电弧长鞭也如同鬼魅一般，在兽人的宏大战舰中不断跳跃，将一大片一大片的舰船从基础结构变成毫无意义的太空粉尘。
兽人从不畏惧死亡，向死而生，畏战而生的本能刻入每个寇尔克兽人的基因和思想中，并在这一刻找到意义：永恒的备战，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与此同时，人类的光矛、灵族的灵能闪电、赛博坦人的等离子以及其他盟友的能量射线和实弹武器从后方射出：所有种族以兽人为寇尔克兽人为先锋，越过光年长城，凭借要塞群的火力辅助，开始逐一分割死灵的战舰群：在我这个视角看来，那就是一个由无数足以凐灭任何生命的射线和炮弹组成的、长达数十万公里的灭绝区域，任何胆敢走进战场中的星体、陨石、战舰，即使有片刻迟疑都会在一瞬间被撕裂、融化、粉碎至每一个原子，巨大的灵能波动甚至直接引起了亚空间风暴，不知情的亚空间实体被激烈的情感吸引然后就在痛苦的尖叫中被不知何处而来的攻击抹杀，亚空间、阀域和现实的界限在这恐怖的弹幕中变得如此脆弱，以至于那些混沌恶魔都能被这些攻击波及，而仓皇逃窜。
不断有着战舰被送入战场，战争的规模从来没有如此庞大，以至于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所有种族使出全力的样子：兽人的战斗月亮如同流星一般直接砸向死灵的世界引擎，巨大的冲击将死灵和世界引擎的骨架抛入太空，源源不断的身披动力甲的绿皮小子拿着威力惊人的动力砍砍和无尽咔哒，朝着汹涌而来的死灵毁灭者头上轰去；
洛水灵族的战争方舟，投下奇点炸弹，用微型的黑洞拦住汹涌而来圣甲虫无人机，将恐怖的液态球形闪电和幽冥机甲投入到下方死寂但恶毒的世界引擎，这些灵族的巧妙造物就如同最锐利的矛，巧妙地刺入死灵的薄弱之处；
人偶剧团的行星级战舰和烛光联合的黑曜石要塞一同出现——每一艘卫星大小甚至行星大小一般的黑曜石上，无数的星际战士正摩擦着动力剑上的火花，等待着他们很多人一生中最惨烈的战争：阀域射线从要塞中轰出，真空中违背规则一般地响起尖锐的爆鸣，理想流体操控器让虚空中瞬间卷起足以分解耀金的恐怖风暴——伴随着风暴，无数渴求战斗和奉献的星际战士从天而降，单兵空投仓如同炮弹一般准确砸入死灵的腹地，无魂的金属骷髅被爆燃枪融化，无穷无尽的爆弹枪宣泄着人类的怒火，将拒绝被奴役的愤怒宣泄到死灵头上，其中最为瞩目的那来自银河的碎裂之爪战团，保留着古老帝国教义的他们依旧对异性有着不可磨灭的仇恨，而如今他们找到了宣告自己仇恨的对象，将黑色死灵碾碎成金属粉末，而头顶上人偶军团的行星战舰也爆发出巨大的死光射线，捅入世界引擎的外壳，暴露出依旧坚固的核心；
来自银河之外的新联盟从死灵的后方袭击，将那即将的爆发的复生协议硬生生掐断——这些来自银河之外的盟友会因此遭受死灵的愤怒，但我们相信他们能够成功；
赛博坦人的要塞世界喷吐着骇人的巨大炮火，超钛的终极武器，名为亚顿之矛的行星级战舰也被开出，尽着他们的微薄之力，将愤怒的印记留在死灵身上，这个种族曾经年轻过，但现在他们明白了自己的义务和能力极限，如果他们能在这次战争活下来，他们将会变得更加伟大，道路也会更加明晰。
战争仍在继续，炮火轰鸣死光齐射，无数造价昂贵的战舰在其中灰飞烟灭，又有无数的生命在其中消逝，各种黄金时代甚至天堂之战的科技造物被运用到这场过往战争的余波中，甚至在双方开火的一瞬间，这数百光年的里的时间被无限分割成一个个环，空间扭曲成不规则的形状，本应是真空的宇宙刮起裹挟着等离子和反物质的狂风，无数的恒星在双方的意志下不断被熄灭或者点燃，虚空的烈焰从一片虚无中燃起点爆无数的战舰甚至让死灵本身被烧伤，巨大的引力和超光速的移动让时间的连续性不再拥有意义，各种武器的滥用甚至产生了无数的小型黑洞，而这些黑洞很快又会被新一轮的轰炸化为虚无。
战舰在烈焰中爆炸在时间回溯中重组，死灵不断损毁又在各个世界引擎的复生协议的绿光中走出，灰风风暴与圣甲虫群纠缠在一起，不断吞噬增值，熵能炸弹点燃虚空又被零点引擎熄灭，灵族的预言战舰超负荷运转躲避来袭的敌机而死灵又用时空回溯来修正他们想要的结果，寇尔克兽人的震荡炮让死灵的活性金属结构瓦解，而死灵却又不断再生。一块块蕴含太阳耀斑之力的太阳碎片投射到死灵战舰群中，却被能量吞噬者吸收。赛博坦人一刻也没有停止，他们不断读取着死灵的科技数据，并将自身不断升级成死灵科技的产物，而死灵的科技病毒也在阻止他们窃取死灵的科技成果。
但在距离数百万公里的遥远战场，在那恒星大小的世界引擎上，三族的最强战斗力已经在新联盟的掩护下潜入敌营，直面那名为“至高星神”的邪魔外道：烛光联合的三位原体和禁军元帅，寇尔克兽人的战争元帅，洛水灵族的洛水领主以及骑士，擒贼先擒王，他们将直面死灵的至高星神。他们的战斗我无法想象，但我的眼睛却能告诉我这些半神甚至是神明的战斗之激烈：在激烈地如同地狱的另一端，五彩斑斓的剧烈光芒如同激烈跳动的心脏，不断爆发出令人恐惧的威慑，甚至连近在眼前的激烈战场也不过是他们的背景板，即使是那些来自亚空间的敌人，都不由为这样的战斗感到惊叹而恐惧。
在这片混沌与暴力交织的战场上，时不时出现的捏碎世界引擎的绿色大手、将整支死灵舰队化为虚无的灵能闪电、突然出现的、撕碎死灵的咒缚战士：即使不在正面战场，那些大人依旧以自己的方式保护着自己的族人。
而这样撕裂常识的战争，却持续了整整一个礼拜。
最终，即使是无法想象强大的星神也无法承受如此强度的反击，他的死灵死伤已经超出了他的承受范围，虽然盟军也在持续消耗中伤亡惨重，但却依旧坚挺，誓要让死灵的军团付出代价：没有任何命令，所有死灵放弃了进攻转而撤退，联合军团取得了第一次胜利，而战斗却持续了整整一个礼拜—但我很快就明白，这只是这漫长战争的开始，只是微不足道的中场休息，对于这场可能需要一千年才能终结的战争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