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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双同人——晨曦与黄昏之语

2023-06-14 17:54 作者:慕雨盛炎  | 我要投稿

世界转动,四季的轨迹在黄道十二宫的参分中悠然飘飞,此处是春分,别处又是夏末,时间总在节点与节点间奔走,在里程与里程间刻碑。而随着时间流走的万物也拥有自己的节点,白鸟会在飞行的间隙中停歇、车流会在街道的三种眼色中踌躇、人们会在午后的流光中酣眠,节点可以是一个骤然成熟的契机,一个转危为安的支点,一份热爱与欣喜的寂灭,人们在岁月的节点中也不断前行,成为自己陌生的人,又重回自己最为熟悉的人。   眼下正是在清涩红茶与藤萝中放松身心的好节点,但人们总用它来集会,把所有人的闲暇盲目地拼凑,最终成为一团生硬而枯燥的繁忙。 “....大家请看我标注出的这一节,我在这里注明了执行部队队内人员配置的一些见解。”而此刻在会议室的正中心滔滔不绝的他便是这团繁忙的主宾,高耸的望台下制式军服鳞次栉比,宛若一道映射着银色金属色泽的黑色湖泊,白色的光并不稠密地洒落在他的肩徽上,空气似乎有些紧涩与稀薄,“.....鉴于最近部分指挥官反映出小队分工过于功能化,实战时难以适应复杂情况的问题,我认为联合小队的行动方式似乎是势在必行的。这不仅仅可以使得小队之间可以借用彼此的优良战力,还意味着........” “..............”鸦雀无声的空气中,似乎就连尘埃都无话可说,他平稳而精准地推进着自己所主导的议程,宛若一个木讷的砍树机,要把所有生动的绿意消亡于轰鸣的引擎中。尽管他已经在心中苦笑起来,但前列长官们的眸光却宛若图钉般让他芒刺在背,不敢怠慢。 “.....综上所述,我提议各小队以特化机体为战术核心.........”他垂眸划过终端冰冷的屏幕,那顺滑的玻璃仿佛透明的坟墓般整洁空洞..........只是,终端顶部的消息框忽然不合时宜地弹跳而出,还得寸进尺地伴随着一阵抓耳清脆的提示音。而在这样忽如其来的转折中,空气中的尘埃似乎终于开始闪耀,台下鸦雀无声的空气们似乎开始缓缓攒动,图钉一般的神色也诧异地扭曲起来。 “.............”尽管那则消息框格格不入又无比醒目,但他的手却更为机敏无情,还未等他看清消息框中的前半段时,自己便已经把它划出了屏幕之外。迅捷、冰冷、无情,他的灵魂从未如此淡漠。 “.....那么承接我之前所说的,我们应当将特化机体也视作作战核心,而不仅仅是指挥官......”正当他若无其事地掩去骚动,再度木讷而挺拔地伐木时,那则被他所忽视欺负的消息框再度心有不甘地贸然跳出,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在恍惚间竟觉得这次的提示音似乎放大了好几倍,“............” “........”鸦雀无声的军服们逐步解冻,那些被制服与规章桎梏的脸庞似乎逐步展露出某些诡谲的神色,一些虚无而掩抑的笑声零散着传来,想必那应该是自己的幻觉。 “............”怀揣着自省与好奇,他在划走消息框时飞快地扫了一眼上面所书写的内容——“看到了没指挥官,我们晚上一起去吃炸丸子好不好?” 而消息框也事无巨细地贴心给出了发件人的姓名,似乎是担忧于那些骚动与议论过于寡淡,要将他令人想要刨根问底的一面堂而皇之的暴露。 “....咳......抱歉各位.....”纵使再若无其事的伪装此刻都已经苍白无力,他缓缓驱动脸庞,竭力展露出一抹三分尴尬,七分歉疚的笑意,而自己的思绪也早已在不明所以的笑意中迷失,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不再丝缕分明,自己也不再是无情的砍树机,而是一个跌下马的酗酒者,“....那么,就如同我刚才说的....嗯.....” “看来你是真睡着了,醒来以后务必回复我!”消息框再度不甘示弱地弹出,准确来说,它似乎铁了心要强化自己的存在感。 .....知道了知道了.....虽然他依旧紧绷着一副半自动机械化的仪容,但心灵却有些狼狈地在躯壳中跌跌撞撞。自己是不是应该暂且停下报告,先将通讯软件设为免打扰?但一想到通讯软件中自己与所有人的聊天讯息或许会在投屏中公之于众,他还是决然打消了这个念头。 “顺带一提,指挥官你上次借我穿的外套我帮你洗好了,晚上我带给你。”还未等他冰凉迅捷的食指触及屏幕,消息框便又被新的消息框所顶替,提示音段错地鸣响着,如玻璃珠般似乎要将午后的空气与沉默砸得坑坑洼洼。 “......看来卡莱雅已经没机会了啊....” “......她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要约上首席来着......”错落有致的座次中依然充盈起一股诙谐快活的清爽空气,一些令人肠胃抽动的话语如沙漏般垂落。 “....那个,灰鸦的指挥官还有其他想要陈述的么?”尼科拉简短而明朗地轻声咳嗽一声,棱角分明的面庞似乎被一层尴尬而不悦的气息所弥漫,似乎大有一种至此为止的潜台词。 “.....抱歉司令,以上就是我想表述的全部内容了。”他将哭笑不得的神色隐匿在气定神闲的举手投足间,分明自己还有大概五分之一的内容昭然若揭,但自己此刻已经开始顺着台阶鞠躬致谢了,“....感谢各位的耐心聆听。” “...感谢灰鸦小队指挥官的精彩陈述。”哈桑放纵起自己的重心,在有些莫名怡然的微笑中轻倚在座椅的靠背上,他有些缓慢地摩梭起并不光滑的下颚,似乎想要借此抹去嘴角过于非官方的弧度,“....鉴于你和构造体间亲密的关系与了解,我认为你的提议显然是有可取之处 的,之后议会会就此事进行评估讨论,谢谢你的建言。” “.....谢谢..议长......”在那仿佛洞穿了自己躯壳的眼神中,他一时间有些分不清这到底是肯定还是戏谑,又或许这位长官从很早以前就善于将两种态度合二为一了吧。他有些认命般轻叹着再鞠一躬,随后拿起令自己无所适从的终端走下望台。 “.............”在他经过旁听席时,他瞥见了赛利卡那饱含敬佩与调侃的大拇指,也自然领略了阿西莫夫那愈发怪异而忧虑的余光。 “.......搞什么啊.......”他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 纯白的走廊弥散着混织消毒水与洁净阳光的清淡气息,宛如一位女子清淡温雅的鼻息,他漫步于这位女子的静谧而整洁的双臂中,聆听门扉之内偶尔飘散而出的,来自教授们的抑扬顿挫,在比午后还要迟坠慵懒的时间节点中,这般的声响与韵律无疑更令人想要昏昏欲睡。而自己对于法奥斯的所以印象中,昏昏欲睡的体验无疑是稍显平淡但却无法割舍的一环,当他漫步于此,母校的所有不好也被记忆修饰得无比美好。 “...........”他缓缓走进此行理应抵达的门牌号,借由玻璃窗向里面窥望,错落有致的坐席并不齐整拥挤,学生们宛若罗马斗兽场中的观众般落座,并不热烈与期翼地注目着站在低处的讲师,讲师的独角戏在偌大的室内回荡,在白色墙壁与书页间模糊回响。 “.............”他在这间乏善可陈的教室之内举目张望,眼眸流转几次来回后,这才在一个僻静而边远的角落寻觅到自己所寻觅的那个人。她的短发有着藤萝的色彩与生命,后者在巴比伦的粉墙上蔓延,而前者则稍显乖巧地垂落于眼眸和眉宇之间,那双眼眸又好似一颗正直又有些神秘的星星,“....找到了。” “..........”聆听并记录,记录并记忆,一个女孩正怡然与沉浸地被困在时间的里程碑中。而醉心于此的她想必也无法察觉到谁人临近的脚步,察觉到谁人会在她身旁稳稳落座,察觉到谁人落座后正以复杂而质询的眼眸久久端详她被藤萝色短发亲吻的脸颊。 “..........”他就如此沉稳地坐在她的身旁,似乎无奈等待着自己的存在感被察觉的那个瞬间。 “.....嗯?”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等待终于有了回报,自己身侧的女孩忽然缓缓回眸,流丽如清泉的眼眸似乎从书本与课业中逐步恢复了清澈,她微微蹙眉,似乎对眼前来者抱有拿捏好分寸的矜持与不满,“.....指挥官有事请待会儿再谈,我现在要专心听课。” “.........”但她所毫不知情的是——他并非是来赔礼道歉,而是来兴师问罪的。他似乎有些执拗而沉静地放任着自己的目光,让后者在女孩的脸庞上静止悬浮,仿佛一只等待着飞鱼上钩的垂钓人。 “..............”无中生有的红霞缓缓敏感地攀上她的脸颊,故作镇定的想法如白昼下的冰块,闪耀而孱弱地融化。女孩微咬下唇,索性有些慌张地将从不离身的笔记本立在两人桌椅的交界处,有些捉襟见肘地遮挡起自己的脸颊。似乎是为了印证这脆弱的藩篱是否可靠,她的目光有时会越过笔记本,飞快而灵动地探查一番。 “.....旁听而已,需要这么认真吗?”他端详着笔记本那宛如藤萝般的白勾线,随后还是决心率先抛出橄榄枝,“.....我还挺佩服亚里莎的,毕竟都铎教官的课可是出了名的无聊。” “............”亚里莎微微踌躇少顷,最终还是将象征着分离的笔记本收回课桌内,软似依米花瓣的睫眉在僵硬与温软间举棋不定,分明自己的心神正全然投入于两人的对谈中,但视线却依旧停驻在讲台之上,“....认真上课本身就是理所应当的,指挥官。” “....这也是规定的一部分吗?”端详着少女不太明媚的眼眉,他思绪似乎也被荒芜时光中的飘渺铃声所呼唤,回到那被学业所填充殷实的岁月,只是那时自己的身旁并没有拥有这样一个正襟危坐的人。 “.....这可不是规定,这是常识,常识啊常识。”亚里莎在书本上悠扬又意犹未尽地划上最后一笔,这才让眼眸缓慢游弋至他的方位,直到彼此的视线并不坦率地彼此交织,目光似乎要比星星的光辉还要快些,“.....及时回复终端上的消息也是常识,但指挥官半个小时后才回复我的消息。” “............”她的面庞并未显赫表露出不悦的颦蹙,但微妙的芥蒂就如同影子一般,在阳光都照耀不到的角落亘古存在,或许也正因影子的存在,阳光才会意识到自己明媚的死角。原本无奈的心情被她的面庞点亮些许,以至于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你说下午两点左右的消息吗?那时候执行部队忽然临时集会,所以没空回。” “.....指挥官你老是开会划水,怎么可能会没有时间......”圆润的睫眉在浸染橘黄色的斜阳中垂落,似乎是敏锐抓住了他谎言的空洞,亚里莎的振振有词倒是愈发理直气壮起来,她的手掌支撑起执拗的脸颊,似乎已然将乏善可陈的课堂抛在脑后。 “....因为我当时在讲话啊。”他的脸庞此刻颇为镇定自若,而那若隐若现的微笑似乎正处于一个循序渐进的进程,等待着自己将一切全盘托出的那一刻。 “.....是嘛.......”星星般正义的眼瞳有些呆滞地悬浮片刻,随后才在湿润的行云间闪耀起来,她略微局促地垂视起有些焦躁纠缠的指尖,“...那...咳....是我忽略了指挥官的特殊情况,这不是指挥官的问题。” “....不仅是特殊情况,而且是非常特殊的情况。”他面色平稳地指正了某人言语中并不准确的表述。 “.....嗯?” “....我在讲话时用自己的终端投屏了。”他朝向亚里莎点点头,仿佛甩手将某些过往的狼藉扔给了她,他可以肯定,在塔罗牌的序列中书写着正义与审判的身影正面临着自身的高塔危机,她会审判自己吗?他在须臾间如此遐想。 “....投.....投屏?”若罪行会在一个女孩的脸庞投下阴影,那么它必然是柔嫩清丽,揉合了秘鲁菊与百花窗光泽的霞光,她先是惊愕地停驻了星云的运转,眼眸中的微光似乎也霎时隐去,随后又难以为情地以黑色笔记本遮挡住霞光,只剩下眼眸与眉宇羞涩的徘徊,“....我.....我还发了几个很.....很那个的表情........” “.....嗯,的确是很可爱的表情。”尽管此刻已然是完全胜利的时刻,但他的笑意却若隐若现,或者这般淡然的微笑带来的是更为严苛的压迫。 “.....那....那其他人在吗?”她拘谨地将脸庞探出微小的一角,那素白的鼻尖便诚实而懵懂地暴露出一丝嫣红,“....比如说...艾拉她们.......” “....我说不在的话,你会稍微自在一点吗?”他善解人意地问道。 “.....唔....怎么办.....这下没脸见人了......”某人似乎在骄阳的炙烤下急剧升温,分明凉风习习的早暮正是宜人,亚里莎垂丧地将脸庞埋进逃避的臂弯中,随后还不忘轻蹭着寻求更为私密的角度,“....我怎么知道会是........” “................”直到自己,自己的兴师问罪才如愿以偿,然而还未等他更加悠闲地欣赏自己的胜利,台下的都铎也再难熟视无睹,“....灰鸦小队的指挥官.......身旁的那个学员,你复述一下我刚才提的问题。” “.............”还未等她的大脑考虑说辞,她的躯壳便如条件反射般言听计从,某人茫然地闪避着讲师那愈发沉默的眼神,正义的眼眸也从夜空中坠落,无声镶嵌于少女的仪容中,“....指挥官,快帮帮我.....” “.....噗........” ............................. 幽夜中的星幕轻柔地启合着光年的睫眉,让昨日的明媚垂照于仰望之人的眼眸,此时此刻或许会有人短促抑或恒久地凝望这片相同的星空,成为这份默契之网的一个闪烁的支点。当星星快要沉睡时,餐桌上的烛火与杯盘似乎都有几分温馨的气息。  “.....这个华夫饼烤的真香啊。”他咀嚼着工整凸起香甜线条的甜点,也自然不忘夸赞一番方才在厨房忙前忙后的少女,尽管自己曾于心不忍地表示自己也可以帮忙料理,但她却一语不发地将自己按在了沙发上,“...想不到亚里莎做饭这么好吃。” “....也就......马马虎虎吧.....”亚里莎的眉宇并未因他的赞许而轻扬,反而因某种无形的引力沉重地低垂些许,她的指尖轻挠着脸颊,笑意似乎也有几分勉强与应付,“....结果我们还是没吃上炸丸子,明明我都计划好了的.....” “....但谁又能料想到店铺关门了呢?”他不以为意地轻笑起来,似乎也在笑意中顺带开始解读女孩眉底沉郁的缘由,“....再说了,如果没有关门歇业的话,我就吃不上这么好吃的菜了。” “....唔.....好吧......”普适与浅尝辄止的宽慰似乎并无任何成效,亚里莎的眼眸似乎依然随着时间的呼吸频率启合,但却没有平稳地闪耀,仿佛一股灰色的铅有些浓稠又模糊地凝固,“....本来我还为今天的晚餐规划了蛮多的,结果.....” “.....是吗?”他放下餐叉,似乎想要自那代表着表象的眉目中去探寻愁绪的本质,“....就你的表情来看,似乎是一些相当重要的规划?” “....不,其实不重要.....”她似乎有些条件反射般的敏感,否认与紧绷也相伴相生,但当她微妙地在他脸上飞快掠过,澄明锋利的睫眉似乎有些迟滞而绵软时,她又丧失了佯装的心力,“....好吧....其实对我而言挺重要的.....因为再过几天我要离开空中花园了,指挥官之后也完全没有时间,所以也就今晚可以再一起好好见面了。” “...所以...我们现在不也正在见面吗?”他轻轻耸耸肩,“...还有华夫饼和咖喱饭可以吃,老实说,这可比炸丸子有营养诶。” “....这明明都不一样.....”亚里莎让眉目旋起一个微妙的角度,那既像一缕模糊的颦蹙,又仿佛一个含苞的羞怯,“....反正指挥官肯定会说我太按部就班了,也就我一个人把计划看得很重要。” “.....哪里哪里,我个人其实也相当好奇你的笔记本里写了什么规划呢。” “.....唔.......我才不会给你看我的笔记本呢....哼.....”那明媚的眼眸有些轻快地飘飞去往别处,仿佛去往了半人马座最修长的指节,那里有着宛如庭院般闲芜的星云,她随后又浅浅抬起眉目,其间似有一份矫糅后的局促,“....不过指挥官说得也对,无论是不是和计划中的一样,我都不必感到沮丧.....毕竟我们此刻就坐在一起。” “....其实我也大概能理解亚里莎的想法。”他浅笑着凝视着手中的餐具,叉子用来固定选取,餐刀用以切割划分,这便是所谓的最优解,“....毕竟我觉得计划代表了一个人对眼下生活最高的期望,哪怕总有麻烦或不愿面对的事,我们也都会在安排好最令自己舒适的节点。” “....那指挥官还漏了一点......”她的目光微微流转,最终回归餐盘、华夫饼与微笑的起始地,温软的嘴角似乎有些踌躇又颇为肃穆,“....除了麻烦事之外,还有想要去做但却总是害怕去做的事。” “....这的确也是一种常见的情况。”他轻轻点头,似乎在陪伴着她紧绷的眉目扮演家家酒。 “....指挥官...虽然今晚的计划基本落空了......但我不想让计划的最后一步也落空.......”在他那平静而专注的洞察下,亚里莎略显局促地垂下眼眸,但那并非只是是羞涩,也晕染着来自意识深处那介乎期待与畏惧的幽幽低语,“....能请指挥官把眼睛闭上吗?” “.....闭上眼睛....是要干什么.....”他似乎有些懵懂地问询道,尽管自己已然想要遵循她的指令,但却不想就这样错过戏谑的好机会。 “....咳.....有礼物要送给指挥官...而已.....”她有些生涩地将手轻搭在胸前,脸颊也不由得微微泛红,仿佛晨曦与迟暮为藤萝添染了新的妆容,“....好了....指挥官快闭眼。” “....真的一定要闭眼吗?莫非这个礼物会在我观测到它时坍缩?” “.....指挥官!”她显而易见地颦蹙起眉目,正义之星想要在夜空高悬,但却又被更为明媚发丝所局促遮掩。 “.....没问题没问题。”他心满意足地笑着点点头,这才轻合双眼,让心中微妙悬浮的希望燃起,在黑夜中宛若一颗静谧而温暖的烛火。 “............” “...........” “.....好了没有.....?”只是这黑夜与等待的时间稍微长了点,他有些按耐不住地如此问询道。 “.....呵......”笑意自咫尺间的距离传来,在黑暗的帷幕下似乎朦胧了些,宛如一滴清澈的水滴在鼻尖,令他再也无法安然等候,而是率直睁开了眼眸。 “.............”此时此刻,亚里莎正浅笑着凝望着自己,但他却感觉一股模糊的雾霭打碎了镜面,眼前人所芬芳的是一种陌生而更为浓郁的幽香,“...嗯?怎么忽然把眼睛睁开了?” “.....因为我感觉我被戏弄了。”他注视着眼前人眼眸中所流淌的光彩,仿佛一片香槟色的潮汐,在那过于稚嫩的面庞熟稔地涨落,“....而亚里莎可不会这样戏弄我。” “....因为一般都是你戏弄她对吧?”女孩微妙地扬起睫眉,青涩的脸颊似乎在她的驱使下有几分丝丝入扣的狡黠,“....那我这个做姐姐的肯定要为妹妹讨回公道才是。” “....所以...这就是亚里莎指的礼物么?”他有些不明所以地挠挠后脑,难不成某人会想当然以为自己颇为期待与她的姐姐共处?抑或她的所作所为都是被眼前这个偶尔露面的姐姐驱使? “....当然不是,我只是忽然想替她转交礼物而已。”塞西莉微微浅笑,令人心悸的碧眼如包裹着阳光的露水,修长的睫眉仿佛蒲公英的白羽,在任何时节与空间都能播撒嫩种,“....把女孩比作礼物么....指挥官还真清楚该如何让人高兴呢。” “....唔.....我就当作这是在夸奖我了......”不知为何,分明是同样的眼眸,自己此刻却再无任何游刃有余的风度,那守恒的游刃有余已然转移到了眼前人的嘴角,“....所以....方便告诉我一下亚里莎的礼物是什么吗,塞西莉小姐?” “...要不你先自己猜猜?”她淑仪地梳理起耳鬓的发梢,饶有兴致地凝视着他有些徘徊的眉宇。 “猜不出来。”他本能地绕开了这可能会藕断丝连的陷阱。 “.....居然这样随意......”塞西莉看似无奈地轻轻摇头,修长的睫眉宛如探入人心的笔刷,在予以色彩的间隙也一同带去心驰神往的酥痒,“....但她可对此相当重视呢....不仅提前一周就做好了规划,刚刚还临时拜托我给你做饭。” “.....嗯?这是你做的?”他有些惊愕地张望着那理所当然的眼眸,一阵莫名的心绪宛如华夫饼的回香般在心底蔓延,“...难怪刚才做饭的时候你一语不发,还让我在沙发上干等着。” “....毕竟如果被你纠缠的话,很容易就露馅了。”她侧眸与他的惊讶四目相对,闲散的心情仿佛习惯于浸泡在破碎的意识与时间中,以至于有些慵懒与长久,“....她不希望你发现。” “.....结果你倒是很诚实地说出来了.......”他看似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随后又为方才的笑容镶嵌上了一层舒心的真挚,“....谢谢塞西莉做的菜,很好吃。” “.....不客气。”她的眼眸淡淡地移开,嘴角也微妙地绽开一抹有些骄傲的弧度,“.....所以...你可以帮我照顾那孩子吗?她虽然看起来很有自己的想法,但她也依然需要别人的帮助才可以走下去.......而她目前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不敢说是照顾.....不过我肯定可以尽我所能为她提供帮助。”他点点头,既不寡淡也不浮华,只是如同真理与事实一般质朴,埋藏于今后的时间与节点中,正如一个会沉默跟随自己一生的约定般。 “....嗯,谢谢你。”平静而淑仪的目光如落叶般垂坠,宛若涟漪的笑意也因此迭荡,似乎在如此不期而遇的闲谈中,她的欣悦正缓缓涨溢,让一部分跳脱出矜持的掌控,表露出温柔的真挚,“.....那么.....我也可以放心把礼物转交给你了,那孩子到最后关头肯定会打退堂鼓的,所以我来帮她一把吧。” “......嗯,好。”他顿时有些点头如捣蒜,“....需要我再闭上眼睛吗?” “......不需要。”塞西莉垂眸并缓缓靠近,随后伸出指尖捧起他的脸庞,让散放着米兰清芬的粉发轻柔熨帖着他的鼻翼,“....当然.....如果你害羞的话,也可以........” “.............”分明自己方才还在踌躇,但这番话却微妙燃起他的胜负心,让他想要清晰地注视接下来的所以礼遇。 “..........”绮丽发丝将那明媚动人的眼眸微微遮掩,只有那繁花般的唇瓣稍显静默地露出一抹温婉弧度,随后它宛若蝴蝶般轻轻飘飞,最后温柔垂落于他的脸庞。 “....唔.....”当那柔软润湿的感触在自己的心间如沙漏般滴露时,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在她的世界里是如何存在的,也明白了她在自己的世界中又是怎样的色彩。 “......唔....我....我这是......”雾霭散去,塔罗牌中的星星也再度归位,亚里莎只是茫然而羞怯地保有着彼此亲昵的距离,在有关哲学三问的短暂迷惘之后,她飞快地缩回了正常的社交距离,脸庞也便被诸多复杂而热烈的情绪所占据,“....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指挥官...他.....他.....” “..............”他有些无奈地露出一副似是而非的微笑。 “......嗯.....怎么办..........”那青涩的面庞再度回归青涩的本质,也自然无法理解并应对眼前过于复杂而仓促的事实,她久久颦蹙着睫眉,下唇也紧绷着流露出浅淡的嫣红,“.....讨厌死了......” “.....那个...亚里莎.....?”他微微侧身,眼前人那嫣红的脸颊也如同霞光之下的海水般涨溢而起,“....是生气了吗?” “....我不知道.....”亚里莎低垂眼帘,她微妙地在他脸上飞快掠过,澄明锋利的睫眉似乎有些迟滞而绵软,“.....就算是生气我也不知道该生谁的气....是姐姐....指挥官....还是我自己......” “............”他顿时有些欲言又止,随后也无意再以言语为眼前人摆脱纠结与困窘,毕竟此刻的情形,任何言语都稍显苍白,更别提自己也是一个并不客观的当事人。于是他稍加思索,最终决心以另一种方式为眼前人解缓心结。 “........”他微微俯身,趁某人桎梏于困窘之时吻了吻她的额角,“....谢谢你的礼物,我也应该礼尚往来才是。” “................”女孩只是略微呆滞地轻抚着脸颊,似乎因心灵的重创失去了言语的机能。 “.....额.....亚里莎?”他有些谨慎地轻唤着似乎陡然宕机的她,内心不免开始泛起一阵忧虑与悔意。 “.....那....那个....因为我之前打算十点半回去整理文件,而且我觉得在指挥官家里留宿过于唐突,再加上我临时住的宿舍的舍管会很担心我......所....所以如果指挥官打算有什么别样的举动的话我....还是建议以后换个时间,现在显然不合适.....真的很不合适........”短暂的宕机后,便是恢复响应后泉涌的回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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