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拥有未来记忆的女武神回到了过去:帕朵的回忆(三)
他写了啥,我特意提了几点他就这么写是吧,比我还水?好好好,这么玩吧!瑟瑟让他最后一个看。我先写一点,让他续一下。
我的手里握着天行的丝线,不断注视着他的一切,在旁人看来我是一名观测者,但实际上,我只是旁观者,没有想象的那么好,观测者是可以做到但不想做,而我是想做却做不到。
他终究还是被背叛了,一而再再而三,我看着他从长空市离开,又从太虚山狼狈下山,之后又从天命逃走。
在这途中,他究竟在想什么呢?他究竟有没有恨意呢?是对她们的?还是对这个世界的?
我不知道,我只能默默注视着,我想要告诉他,起码我一直在注视着他,以另外一种方式一直陪伴着他。
但是最大的危机来了,在那次从天命离开后,他似乎拥有了力量,曾经他梦寐以求的力量。
“我想要力量,想要力量来保护这一切,保护她们。”
“真是羡慕啊!姬子,你可以和她们一起去,而我只能在后方做着这种事情。”
“不用安慰我了,很多时候我们都通讯不了,那个时候,我也只能在心里为你们祈祷。”
而现在,他拥有了力量,却失去了他想要保护的动力,我不紧为他担忧,拥有力量的他究竟会干什么?
他会选择报复吗?
他什么都没有干,他偷偷的跑回了圣芙蕾雅,跑道了一个角落,一个偏僻的角落,这里有着一座墓碑,上面放着的是一把断掉的神陨剑。
“你走了啊!是因为早知道这样所以才。。。。。”
他的神情悲痛,轻抚着墓碑,似乎在抚摸某人的脸庞。
他靠着墓碑睡了一晚上,真是稀奇,竟然没有人发现。
风吹过大树,树叶纷纷落在他的身上,在别人看来,大概只能看见他的凄凉,对他嘴上的笑容不解,但在我看来,那是她对他最后的安慰,那是她给他披上的被子。
而令我想不到的是,他苏醒了,没错,苏醒了,他恢复了曾经的记忆。
他离开了,他要去一个地方——崩坏。
“欢迎回来,陈天行,终于回到起点了啊!”它对他表示欢迎。
。。。。。。。。。
我依旧和平常一样注视着他,直到命运老大出手了,它从我手里拿走了这根丝线。
“还给我!” 我叫道,而它却没有给我。
“我不能给你再看了,这样下去,你一定会死的。”
“?我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毫不在意。
“希望输了。” 它回答道,“拥有99%胜率的它输了。”
“!”
在和命运老大接触的时候,我也了解了很多,也知道“希望”代表着什么,它是集合了人类的苦痛,人类的希望,人类的祈祷而诞生的神明。
而与它们这些老牌神不一样,它是真正意义上的“人类神” 。
“接下来所有的担子都会在陈天行身上。他将背负着拯救人类的命运。”
“是因为他能让神受伤吗?”
我很快就想到了答案。
“嗯,这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是你继续看下去,你的命运会自然而然的。。。。”
它没有说下去,只是给我看了未来。
“崩坏和虚数它们会为了不让希望的一切全部白费会用各自的方式来阻止。”
它摇头,对他的未来一点也不看好。
“说难听点,原本的对手只有一个,而现在,多了两个。”
“!”我瞬间明白了它的意思,难道说?
“崩坏将会在树上爆发每个文明都无法战胜的崩坏洪潮将树上的文明全部毁灭,虚数则是直接进行时间逆流,让这颗树回到最起初的样子——还没有一个文明诞生的样子。”
命运老大的话让我不禁抗议。
“凭什么,凭什么是这样,那他不是要和三位神。。。。。。”
“嗯,不止三位,还有我!他会来找我,如果他能越过崩坏和虚数的难关,那他必然会来找我,而他来找我的时候,帕朵,那个时候就是你真正的死亡!”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说。
但我知道他没有骗我的必要,我不相信!一个人怎么可能能战胜神?
“这也太难了吧?根本就不是人能完成的!”
我抗议,控诉,指责。
“没有办法,唯一的好消息是崩坏它们会以百分之一的力量来进行这项措施,和敌人一样。”
我明白它的意思,和“希望” 战斗的那一位,目前也只有百分之一的力量了。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命运老大,你救救他!”我跪了下去。
“他不会接受的,崩坏和虚数会给他一个选择,那就是被他们沉睡,等到这一切之后再苏醒重新再来,但他不会接受的。你们人类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这么做的概率几乎为零,却还是要去做。”
“反正你不能再看了,不然那一天到来,你真的会死。”
它夺走了丝线,我再也看不了了。
但我不会放弃。
“命运老大,你睡觉了吗?哎嘿嘿睡着的话我就。。。。。。”
我觉得他应该很累了,在连续工作了多长时间?自从失去了丝线,我都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了!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都不知道。
那根丝线被他放回了树里,但我知道它在哪里。
我偷偷越过他打坐的身子,去寻找那根丝线。
殊不知,在我背对它的那一刻,它睁眼了,也是,怎么可能瞒得过神的耳目呢,但它没有阻止。
这是我的选择,这是我听了他的告诫之后做出来的选择,它不会再干涉了。
“很聪明,帕朵,看来是知道了啊!”
它看出来了我的想法,如果它说得都是真的,那么我就不得不这么做。
握着这丝线,我一定会死,而且是在他到来的那一天死,但他能到的话,就说明他一定是战胜了崩坏和虚数。
“命运在一开始就告诉了我怎么帮助他,就像是帮他抓住这微弱的可能性。”
“帕朵。。。。唉。”它没有说话,只是依旧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等待帕朵将那根丝线藏好。
“终焉的牺牲是战胜崩坏的前提条件,战胜崩坏是战胜虚数的前提条件,而虚数和帕朵你是。。。。。。。。。”
命运之神早已看清了帕朵的命运。但他却没有多说。
“我终究只是最像人的神,依旧是神。”

